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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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砰砰砰!”
飞舞的船桨好似惊弓之鸟般,胡乱击打着小船四下里的海面。
“你这样不过是垂死挣扎!”
刚才讥笑的声音,忽然有些严肃。
“你以为我会信你?”
柳金蟾努力抑制住颤抖的腿,试图掩藏住满心的恐惧,一面擦着滚滚而落的冷汗,一面抱着手中的木桨,好似身经百战的海防战士!
“小头目”则挣扎立起身,两目锁住柳金蟾眼底的恐惧,无比镇定地一字一字用他那怪怪的南地话,与柳金蟾道:
“不放开,我们、都得死!”
柳金蟾抱着船桨,怔怔地望进他此刻漆黑无波得眸子,拒心底是满满的不信任,但她很清楚,他说的,没有一点儿夸张――
鲨鱼不是完全无脑的动物,它们现在盘旋在四周不进攻,不是它们害怕,而是在等她精疲力竭之时
“为什么你笃定我一定会放了你!”
柳金蟾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静静地斜睨着,这节骨眼还敢威胁她的匪寇――难道当她不知海盗的残忍吗?
599。第599章 深海狂鲨:齐心协力搏出路()
“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小头目”好似赌徒般,将自己的所有身家都押注在了柳金蟾的身上。
柳金蟾不解这“小头目”的话是在赞她善得愚蠢,还是当她蠢到会信他的蛊惑,但柳金蟾更明白,她若不能短时间处理掉这些鲨鱼,那么这种高度集中注意力的行为会很快耗尽她最后的体力。
不待“小头目”再蛊惑她,柳金蟾迅速自怀里掏出一瓶北堂傲偷藏在柜子里的宝贝,想也不想,就塞了一颗放进“小头目”嘴里,逼他咽下:
“这是我柳家自制的蛊!你若敢背叛我”
柳金蟾一边说一边掏出靴子里北堂骄临上去递给她的小匕首,挑了少年身上的麻绳,无比自信地道:“必受万蚁钻心之苦!”
蛊是什么?
北地人未必懂,但南地人可谓是无人不晓,此毒物若遇上法师,还能变成降头
“呕呕——”
“小头目”一得自由,立刻揪住自己的喉咙,要使劲吐出。
柳金蟾手执匕首,冷笑道:“入喉即化,吐得出来,本姑娘能立刻给你松绑?”
“你?”
“小头目”瞬间红了眼,要扑向柳金蟾做殊死搏斗。
柳金蟾哪是他的对手,但柳金蟾脑子很清醒,与其被“小头目扑进海里喂虎鲨,还不如先自刎海面,所以
柳金蟾反其道而行之,那等“小头目”先动手,她就已自横匕首于颈部,冷冷地笑道:“我死,你亦亡——肠穿肚烂,七窍出虫!”
“小头目”握紧两拳浑身颤抖,却又不敢动,柳金蟾描述的景,不是没人见过
“你想如何?”
“小头目”两目充血。
“与我一同杀掉它们!”柳金蟾小心地踢起船板上钢叉,示意小头目拾起。
“你?”
“小头目”嘴角狰狞地一勾,欲嘲笑一番手无缚鸡之力的柳金蟾,一条等不及的虎鲨突然就从海面跃起直奔柳金蟾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跪在船板上的柳金蟾下意识地横躺而下,右臂上的匕首就任凭自己的手徒劳地照着虎鲨的腹部握紧。
只听得“叱”一声,虎鲨那看似坚韧的腹部,就在匕首尖狠狠地刮过,,血立刻顺着柳金蟾的手哗哗而下,压根不知这匕首何以如此锋利的柳金蟾,惊了!
“小头目”岂能不知柳金蟾手上的匕首非凡物!
然,这节骨眼,其实想这些的时候?
“小头目”只知船翻,谁也别想活!
想也不想,他拾起钢叉,照着这虎鲨就是猛力一挥,再送这虎鲨跃上一层!
“咚——”虎鲨落水,小船立刻好一阵荡漾。
“赶紧插它们!”
分不清柳金蟾是否受伤的“小头目”,一听此言,瞬间明白了柳金蟾的所指,哪里还用想,照着虎鲨四周就是一阵乱插。
柳金蟾也当仁不让,就着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在小船的另一侧,也是一阵乱划,甚至还嫌水里的虎鲨不够疯狂似的,她刺鲨不往深里扎,只图在它们身上刮下一道血口子,又用罗帕就着船上另两个受了伤的手臂,沾满血迹,丢下海——
满脑子只有一个知识:
那就是血能令它们疯狂,疯狂到自相残杀!
而这也是她今夜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海面上的厮杀是如此的无声,以至于,结束了船上战斗,缴获了海盗战船的北堂骄,清点人数时,才发现:
柳金蟾丢了!
这还了得?
来不及清查她们死伤、查获了海盗们多少赃物,北堂骄就开始命人打上灯笼,四下里寻柳金蟾!
可除了只余残骸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浮的破船外,哪里还看得见柳金蟾的身影?
而且别说柳金蟾了,就是刚才抛下船的尸首也好似见鬼了一般,杳无踪影,难道是遇到了海上鬼遮眼?
刚那么多的尸首呢?
北堂骄急了。
尤其船工闻了闻海里的浓郁的血腥渐渐淡去后,神情严肃地道了一句:“鲨已来过了!”
“鲨?”
北堂骄瞪圆了眼儿,纵然是不懂海的她也知这鲨是海里的霸王,在海里遇见它,与山民遇虎无异,甚至更糟——
海可是它的天下!
“恩!”
抚着臂上刀伤的老船工,神色凝重的道:“只要闻着血的味道,它们就会聚拢而来!柳夫人”已凶多,吉少——
或者该说已葬鲨鱼腹!
“怎么可能,她游得比鱼还快!”
才觉柳金蟾是个宝的北堂骄脸上有瞬间的惨白——
她回去怎么跟傲儿交待!
难道和傲儿说,你妻主被鲨当早膳了?
“是啊、是啊老单,柳夫人指不定是累着了在哪儿睡着了!”
另一个被柳金蟾的船工,也一脸不可置信的傻笑道:“柳夫人水性可不是好得没话说!比”船工们还呜呜怎么这鼻子就是酸得想流泪呢!
“哭?哭什么哭?这”
老船工待要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赶紧住了口:这海里怎么见尸?
“这多大一会子?洛水先带人去搜搜船各处!”
北堂骄赶紧打破这眼前的低压氛围,吼道:“你和老船家下船看看,她腰上拴着绳子,指不定是爬不动了,挂在某处休息呢!”
一声令下,众人四散开来,检查海盗船的检查海盗船,忙着查找柳金蟾的打着灯,船上船下船里船外的搜,至于北堂骄
则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在舱室里踱步来、踱步去。
“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我的眼都让你走花了!”
臂上受了些微情殇的尉迟性德,正在上药。
“我不走怎么办?”
北堂骄心烦意乱地停了片刻,又开始来大五步、去阔五步地走起来:“傲儿多难才嫁出去,你不是知道!”
“你不常说早就打算好,养他一辈子在府么?”
尉迟性德药酒上臂“嗞——”一声后,一边放下袖子,一边调侃道。
“那不是玩笑话么?”能当真?
北堂骄恨恨地瞪了尉迟性德一眼:“眼下,你说怎么办?”
600。第600章 人弄丢了:如何和傲儿交待()
第615章人弄丢了:如何和傲儿交待
北堂骄真是愁死了。
“这傲儿,若问我要他的妻主,你让我怎么和他说?说我不小心把你妻主喂了海里的鱼?他不当场就哭给我看!”她北堂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弟弟闹将起来――
那可真是要抹脖子上吊的主啊!
“你还怕他?”
尉迟性德依旧不改毒舌的毛病,性子凉薄地笑道:“那你去岁还敢把他往死里打?”
“那不是一时气急吗?你又不是不知他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北堂骄如何有脸面过世的爹娘?”
北堂骄急得团团转,最后忍不住拿脚提了提尉迟性德的凳子:
“哎――你也说两句怎么办啊?就看着我着急?你知不知道,明儿回去,别以为傲儿就问我要他妻主,指不定你也不会放过!”
“急有用吗?”
尉迟性德也是头一遭如今儿这般好似无头苍蝇的北堂骄,无奈地耸肩道:“我要是个会法术的,你就找来藕四根、莲花一朵,大姐我给你还魂,但”
“哎哎哎――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不是?”
北堂骄一听尉迟性德这比方,就晕了:“有你这么看笑话吗?你当我弟妹是哪吒啊?还四根藕呢,我北堂骄就是给你四根金柱子,你也变不出一个大活人来!你啊,趁早少说风凉话,赶紧给我想办法,我可实话告诉你――
要是今晚上找不着,我就说她是为救你,下了海就没起来的!”继续说风凉话,多说点,看最后谁先死!
“哎哎哎――你这就是不仗义了!我何曾掉进了海里了?要救也是先救你,是谁一见风暴过去,就解了绳子,傻不拉几爬桅杆逞英雄的?”
坐不住的尉迟性德跳了起来:“你不掉下去,她也未必会跳下去,最差,也就是让倭寇两刀子下去,变两截,然后你请人拿针缝”
尉迟性德还欲和快要急疯了的北堂骄开玩笑,不想北堂骄看她的眼都要绿了,这才吞了吞口水:
“不是看你紧张嘛你当我心里舒服?下来查案,人活了,本来皆大欢喜,却谁想她喂了鱼,大姐我还想着怎么和皇后和皇上解释,何以查案人活了,查完,才说没事了,结果尸首都没瞪我作甚?不然奏折你写!”
“尉迟,我北堂骄再一次慎重的警告你,我北堂骄的弟妹还没死!”
北堂骄一把揪住尉迟性德的衣领,很是认真地威胁!
“是是是!”就是躺在鱼肚子里。支离破碎地睡大觉!
秀才遇见兵,总也说不清的尉迟性德,一面小心翼翼地赔笑道,一面悄悄地试着拿开北堂骄抓紧了的手。
“那你说,她此刻会在哪儿?”
实在找不到理由骗自己的北堂骄瞪着尉迟性德,很是厚颜无耻的问道。
“在哪儿?”你个妮子当我老太婆算命的?
尉迟性德算是对北堂骄的无奈无语了,试问是谁赞北堂骄英明果断,而不是死皮赖脸,还喜欢自欺欺人的?
“恩!”
北堂骄认真地点头,她正在思考如何和北堂傲说,至少至少来点缓兵之计,这接二连三的出事,她担心北堂傲真要疯了!
尉迟性德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看着北堂骄,试探着想了想,问道:
“你想,会不会是有个很妖娆的海盗,看上了你弟妹?抓你弟妹去做压寨夫人?”
北堂骄无语问天:就不能骗个靠谱的!
“那么海盗知你弟妹是傲儿的妻主,就抓住她,欲向你们北堂家勒索?”最后再说被撕票喂鱼了?
北堂骄眼睛微微一亮,然后暗拉尉迟性德:“那后面怎么办呢?”
尉迟性德无语了:“你还真要这么做啊?”
“那你说怎么做?”
北堂骄不答反问,反正她是不敢直接告诉傲儿,说“你妻主已葬身鱼腹”!上半月,胞弟哭得兔子似的,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