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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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骄叹气,不懂自己怎么忍受眼前这个女人几十年的!
“你啊,少卖关子,那边正在草拟请功的折子,问怎么草拟的好,你请说痛快话!”别再给我咬文嚼字的――再咬我揍你!
“拿笔来!”
尉迟性德也无心情再逗着北堂骄玩了,索性提笔几挥毫,为自己几十年来鸡同鸭讲的命运而感慨的同时,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就赫然出现在了北堂骄的眼底――
字真是好看!
就是
看不懂到底是什么字?需要这么草吗?
北堂骄无奈地看着尉迟性德:“你生来就是为了气本夫人的。是不?”她北堂骄就算是个武将,也是个自幼识字断文的儒将吧?至于被你贬得这么低么?
尉迟性德则紧紧地吹了吹自己得墨宝,不无得意地一边欣赏一边念叨:“不争,是以天下莫之与能争!”
意思懂,道理懂,就是在这里的引申义不懂!
北堂骄也是彻底地醉了:“说人话!”
“报功,但不请功!”
难得痛快的尉迟性德,在乍见北堂骄暗暗拿起某书时,迅速开口。
“不请功?那报功干嘛?”皇上当人戏弄她可不是好玩的!
“你只需在功劳旁边注明是嘉勇公夫人,别的都别提!”
“你”
北堂骄的眼瞬间睁大。
“皇太女素来只看请功,请求加官进爵的折子”不想被扣下,自然就不能写,“
而且,你还得再向皇后写封家书,提提你弟妹这居功不伟,还已功成身退――回书院读书了!”
北堂骄听到这才暗叫一个妙:
果然是狐狸!现在只说大功,不提请功,可不就是最中皇上喜欢么?用句民间话来说,就是最爱只会跑不吃草的马儿!
“你”北堂骄瞅着尉迟性德笑。
“放长线钓大鱼!”
尉迟性德伸个懒腰,然后向北堂骄道:
“别人都是后天学的,你弟妹,是天生的!”读书、读书她越不着急当官,北堂傲就急着想给她讨官做!不然,傲儿忙起来,这柳金蟾谁管啊?
不待京里南下的人到,北堂骄护送龙葵尉迟性德返京。
柳金蟾则想尽一切办法,从教北堂傲冲浪,到浮潜不等的理论指导中,颇有成效地消耗掉北堂傲集聚了近乎一月得能量,抱着妞妞,也跟着南府北上的书生们一起朝白鹭镇方向进发。
只是临到走得那日,柳金蟾不偏不倚就遇见了已被迫做了水军的月光。
“你?”
月光刚拉起锚,就看见了正在岸边等北堂傲在那头安排人,搬哪些个特产的柳金蟾。
柳金蟾也是一愣:
“岛主?”虽然恩情薄,毕竟是吃了人家一顿饭。
“什么岛主”月光苦涩地一笑,用她那口不太纯正的大周话道,“不是阶下囚就不错了”
柳金蟾低头,很想说是我连累了你们,但当海寇也不过是有今天没明天,刀口里舔血的日子,何来好不好呢?不过是没以前的那种尊贵了。
“你呢?”
岛主余光瞅着柳金蟾这一身缎面彩绣的袍子,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滋味儿。
“陪相公孩子预备――”
柳金蟾淡淡地,其实她心里更想知道三郎还活着么?然,尚未开口,“哗啦――”一阵圆木滚落的声儿就传来了。
下意识地,柳金蟾一扭头,哪边一艘看似商船的甲板上,三郎那异国小生意人模样的打扮就映入眼来。
等不及柳金蟾再多看一眼他过得好不好,北堂傲那头好似警觉了什么的声儿就催促声就亟不可待地半喊半吼着传来:
“柳金蟾!”你在干嘛?
627。第627章 春去冬来:又是一年秋雨时()
北堂傲那边甲板上的眼,即使隔着纱幂,柳金蟾也知他要火了!少不得匆匆向岛主作揖:“后会有期!”可能吗?
顾不得岛主询问的目光,与那身后突然焦灼的目炬,承诺不起任何事儿柳金蟾只能匆匆转身上船,然后心里安慰自己:
三郎很好他似乎没被抓住!
这样挺
“妻主——刚看谁呢?”
北堂傲的素日来笑颜如花的脸,一瞬间沉得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能看谁?风景呗!”柳金蟾打哈哈!
“风景?”北堂傲斜过那边杂货船上,刚盯着柳金蟾就跟玉堂春一般勾魂似的眼儿,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这么些日子,他天天儿守着柳金蟾寸步不离,这晚上也是勤劳有加,他真就闹不明白,这柳金蟾怎么就是在岸上出个神儿的当儿,就能跟个男人盯得如胶似漆,好似老情人一般了!
这
让他治愈何地?
“风景,能盯着你瞅?”
北堂傲抱着妞妞,盯着柳金蟾一看就是溜溜转的眼儿,心里当即一股子火儿,想冒出来,这甲板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北堂府家里的人,他就是要吵要闹,又岂能在这节骨眼儿?少不得一跺脚:
“你——进来!”
进去能有好事儿?
柳金蟾不想进去,但谁让她自从和北堂傲做夫妻至今,就把他惯成了习惯,结果就让自己听话也听成了习惯,北堂傲命令一下,她就立刻屁颠颠地尾随而上。
北堂傲岂会善罢甘休。
抱着娃娃、合上舱门,北堂傲就开始叨叨叨了:
“那个悬狸精是谁?”
“你们哪儿认识的?才见?才见你能看着他,跟两望秋水里似的?”
“你编、你编你继续编你实话告诉为夫,你是不是趁着为夫冲浪、又或者浮潜那会子勾搭上的?”
“你图他什么好啊?黑乎乎的!为夫哪里比他差了?你看他不看我”
哎——
这一叨叨叨啊,借着柳金蟾今年时运不济为由,死守着柳金蟾滴水不漏的北堂傲终于迎来了,他们夫妻的第二个冬天。
近冬的夜,风动窗纱,秋雨在窗外淅淅沥沥。
柳金蟾合起了再次来自苏州的书信:
莺哥说戏班仍旧在牡丹亭唱戏,倘或她要去听戏,不要她钱!
北堂傲坐在床头笨手笨脚缝补柳金蟾那件一看,就很可能又要报废了的院服,任凭妞妞在他身边一边“嗲嗲”粉嫩嫩喊着,一边拽着他的衣袖儿自己蒙猫猫。
“他倒有心,不过见个一二面,就巴巴地给你写信!”一封还接着一封!
酸不溜丢的话儿自北堂傲嘴里说出来,在柳金蟾看来也别有一番娇俏。
“滴水之恩涌泉以报罢了!而今玉堂春走了,想来他们戏班也不容易!”无缘再见一面就嫁人了扼腕!
柳金蟾挺了挺这眼见翻过年又要临盆的肚子,想要吃力地拾起地上的纸片儿。
北堂傲赶紧起身放下手中的针线,抱起妞妞,一面帮柳金蟾捡纸片儿,一面单手扶柳金蟾坐回原处:“这模样了,还不老老实实地好好呆着!”
“黎荔说她生头一胎时,前一刻还在给织布机上织布呢!”柳金蟾拿过北堂傲手里的纸,夹进书本里,“我感觉我比她那会儿还好!”身轻如燕!女尊世界当女人真是好,什么都不会耽误!
北堂傲斜睨自己空了的手,眸光微微一眯:“妻主”他把手摊摊,示意柳金蟾怎么拿走的,怎么如数交上来与他过目:一瞅这动作之快,就知里面肯定有鬼!
柳金蟾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将莺哥的信如数奉上,瞬间明白古人说“男子无才便是德”的话来。
北堂傲赶紧打开叠得极好的信,先是一目十行将信浏览了个大概,信的内容无非就是感激之意,又道那玉堂春已于月初嫁做他人夫,后面又是啰啰嗦嗦一堆感激之语。
感谢什么?柳金蟾莫非背着他悄悄儿做了什么他不知的事儿?
北堂傲微微拢了眉,按耐下心,拿出当日在军营看敌国细作密信的劲头来,又把这染着淡淡桂香的信笺,细细复细细地品了品其中的味道,就怕遗留了什么要紧的线索,到从头到尾,真就那玉堂春出嫁处语意未尽、似有别有一段曲折故事般外,也只有信末尾处明明白白写明了请听戏之意!
听什么戏,北堂傲都不在意,他只在意柳金蟾是不是真要去看哪个狐狸精,不说别的,就那“玉堂春”的艺名一听这名字,明明白白挂着“春”字,那班里还不知有多少“春”呢?
北堂傲瞅着那信末“听戏”二字,这心里就闷得紧,他纵然是懂戏的,但几个听戏的女人真正只是在听戏?而不看那戏台上的人?
北堂傲看得细致,柳金蟾默默地翻着书页,不敢露出半丝忐忑来,北堂傲现在疯病时好时坏就罢了,还得了“妊娠综合症”!
此话怎么讲?
如孕妇怀孕会呕吐、怕吃荤腥,脸上生妊娠斑,更会有性情上的时起时伏,喜怒无常,而这些柳金蟾一律都没发生,北堂傲却除了脸上没生妊辰斑外,一回到白鹭镇,其余几样都全了,那脸色还跟好些孕妇似的,布了一层“慈母”似的脂光,让柳金蟾都要觉得是北堂傲在怀孩子呢!
柳金蟾而今可不敢对北堂傲说重一个字,只因那山长说妻主怀孕,夫婿出现这种诡异现象古来有之,只是十分罕见,但这通常说明夫妻感情好,夫婿就替妻主代受这苦了,也不知是不是迷信,柳金蟾只能姑且信之,谁让人家山长是权威,北堂傲还真有此兆呢!
“呼呼——好冷!”
习惯了天冷烧大炕休息的奉箭,命人抬了一盆炭火进来,复又罩上熏笼道:“夫人明儿还要去书院么?”
“就是天寒地冻该去,也还是要去的!”柳金蟾拿着书想也不想,开口就答。
答完,屋里熟悉的怨气又陡然蒸腾了起来。
628。第628章 前程在哪:实不愿做小白脸()
这个怨气啊,就跟秋日的小雨一般连绵不绝。
“才刚回来就去书院书院书院除了书院就是”
北堂傲说到这儿就模仿起了那边苏州的水军小兵来家时,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地道:“‘柳大人,我们都督请你’_――”依他看不是什么水军都督寻金蟾,而是那个小妖精没事招他北堂傲的晦气:
看他北堂傲心闲一日不高兴!
柳金蟾无语了,抬眼看向北堂傲,只见北堂傲单手按住想爬起来,却因小背被扣住,只能原地干刨的妞妞,叹了口气,起身抱起肥嘟嘟的妞妞道:
“你啊可别混说,人家还没嫁人呢!”人家才多大点子就疑他!
北堂傲撅着嘴,一面不动声色地收着莺哥的来信,一边斜瞅着柳金蟾,一脸不屑地道:
“这功名再好,也没身子来得要紧不是?”一去又是一个一日不见人影空对花,他的大好青春且不提,这老二不能又让柳金蟾挂在围墙上提前落地吧?
北堂傲心里的小揪揪,柳金蟾还不知?
但她不考个功名
怎么说呢?
北堂家到底是个什么家底儿,她连问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在南府某官为她请了个荡涤倭寇的笑劳,但柳金蟾太清楚了,她从头至尾就是个捡了大便宜的“俘虏”,而这便宜,就跟她得这举人似的,全是北堂傲的胞姐在后面一手安排的――
这权势
柳金蟾心里估摸着,就算她官职就跟红楼梦里贾政一般,看似京里一个绿豆般的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