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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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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再是不讨喜,但是也从不讨厌,甚至还顺从,大嫂家这么对大哥,于情于理都是不对的!

    “你,来!”

    薛槐声声地吸上一口气,对上柳金蟾此刻余怒未消的眸子,转身进了前面得书房。

    柳金蟾拍拍大哥的手,示意雨墨和李二照顾好大哥,又叮嘱悄悄跟来看情况的弄璋出去让北堂傲暂且稍安勿躁,最好寻个暖和的酒楼,带着孩子们吃些东西,先休息休息,自己便转身随大嫂去了前院的书房。

    一进书房门,大嫂就坐在书案前,开门见山地道:“你是来拿前往京城的路费和举荐信的吧?”

    怎么说呢?

    整个景陵县,薛槐只怕两个人:

    一个是忻子柳金蟾,火起来像只小辣椒,加上又读过书,牙尖嘴利,因为护她哥,过去就没少在她家后院里,掀起过无数血雨腥风。当然,她薛槐的爹和几个兄弟,也确实眼皮子浅,毕竟儿时家里真的

    是太穷了!但她身为女儿,百善孝为先,能好说些什么呢?点到即止,也要她爹听吧?而且她爹动不动就说她“有了女婿没了爹”,她也不敢十分劝,说来还是柳金蟾闹一次,她爹方收敛一次:

    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薛槐最不如意的就是这后院之争,但谁家后院消停呢?

    薛槐觉得自己可日理万机,唯独就是无法和男人打交道。

    因此。

    她怕的第二个人,也是她避之唯恐不及,提到就想撞墙,而且对他是绝对毫无招架之力的人,就是个男人――

    牛家村楚大傻子的天仙相公――

    战氏!

    什么叫做不讲道理?

    什么是蛮横无理?

    什么叫做真正的悍夫、泼夫、公老虎他都算做绝了不说,还是景陵县响当当的一霸,养个闺女三岁出来,就敢站在村口,抢人东西吃x键是,她连成年人也抢啊!

    提起这对活宝夫妻及她们的娃娃们,在景陵县的三年,简直就是她薛槐的三年噩梦!

    不提也罢,人家提来都是泪,她提来,简直是要把自己逼疯的节奏。

    所幸!

    就在她觉得这代县令,无论如何也干不下去了的时候,老天垂怜,终于在三年前的腊月:

    公老虎战氏,突然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领着他的傻子媳妇和三个娃娃,说是进京了!死活是不知道了,反正三年来,除了傻子天白她爹,没事就去山里一沓沓的烧钱纸外,基本上牛家村又恢复了平静。

    她薛槐第一块大石头落地。

    说来也是好事成双,紧接着翻过年,恼人的忻子柳金蟾就被岳母大人送去南下读书了――

    然而

    薛槐说罢,抬眼看向,明显三年来好吃好喝兼好睡的忻子柳金蟾,心里微微咯噔:她考中举人的事儿是假的吧?

    但不管她假不假,只要她肯进京别回来,她薛槐就是倒贴着钱给她充作路费,她薛槐都绝对欢欢喜喜地,当破财消灾了,送瘟神出去了。

    柳金蟾有些迟疑地点头,心里还暗想,莫非大嫂这是警告我,春闱在即,若还想要衙门里大的举荐信麻烦她消停点儿?

    常言说的好,识时务者为寇,她柳金蟾而今可不是当年那个孤家寡人的单身汉了。既然大嫂不提,她何必自讨没趣,又绝了自己的路?

    柳金蟾迟疑片刻后,立即道:“恩!”

    薛槐与柳金蟾相处太久,太了解柳金蟾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知道自己若敢拿此事拿捏她,她必要跳得三丈高,反正

    她不娶柳金宝也娶了,柳金宝那温吞吞,一露脸就是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如何让她看着就是一肚子气,她薛槐也无法掩饰,柳金宝是她的正夫,还是糟糠之夫!不看僧面看佛面,起码岳母大人是对她礼敬有加,仕途上也是鼎力扶持的

    忻子再不好,比起其他三个姑子也实在是强太多!

    再说,她现在不给,岳母到时也回来拿,何苦来,干脆就给柳金蟾个顺水人情,顺便让她赶紧息事宁人,包袱款款赶紧回牛村!

    所以,薛槐也不为难柳金蟾,提笔刷刷刷就把举荐信写了不说,还提都不提柳金蟾说她在白鹭书院当了恩科举人的举人状,就直接将打发给举人们进京的路费三两纹银,自己再添二两,凑做一个五两的银裸子放到了柳金蟾手里:

    “够吗?”

    话是这么说,薛槐当然知道以柳金蟾的个性,是不会在乎在这点钱,更不会开口要的

    ――岳母大人别的不舍得,但是对柳金蟾可谓是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柳金蟾肯好好读书,乖乖考功名,就是一辈子当秀才,其实岳母也恨不得将家业都全部留给她,将来充作书香门第,瞬间让柳家门楣高、大、上!

    “我有!”

    柳金蟾微微有点脸红,她可不好意思伸手拿,尤其她刚才还闹得薛家天翻地覆的――再说,大嫂家的情况,她还不清楚?

    虽然说是比以前好过了很多,温饱解决了,时常还有点灰色小收入,日子也开始滋润起来。

    但大嫂毕竟是个代理的县令,连县丞都算不上,所以衙门正规配制给县令的那些专门给县令家的房舍、烧火煮饭、洗衣打杂的仆人一样也没不说,好些充门面的仪仗还得自己掏钱,一年三十多两,单是一月两个轿夫就去了二十四两,哪有这些个闲钱――

668。第668章 家中谗言:薛家的各种宅斗() 
而且,真有钱的话,薛老爹,堂堂一个县令的父亲,谁还会去成日里惦记家里女婿那点儿旧旧家什,早打新的了。

    所以,柳金蟾又将大嫂递来的五两纹银,又推回大嫂手里:

    “刚才,那么闹也是情急了这些就当是金蟾赔罪的,请薛家公公们好好吃一顿告罪的饭吧!”

    说罢,柳金蟾拿着吹干了的举荐信,看了看景陵县的大印,就要告辞出来。

    薛槐手握五两纹银,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待要再和柳金蟾推迟推迟,柳金蟾就想起什么似的道:

    “对了,金蟾难得回来,想接大哥家去几日毕竟下次回来,也不知是何时了!”尤其是北堂傲又一心想留在京城,柳金蟾担心自己此一去没个三年五载,估摸着也是回不来,除非

    似乎没有除非了,即使北堂傲改嫁,他们夫妻还有三个孩子呢!想没瓜葛,也得他那个强势的娘家答应――

    北堂骄是个十分重视血脉的强悍女人!

    不是她当日以妞妞蝎力反对,差点妞妞就让北堂家老太爷以她们居无定所为由,抱去教养了――

    她为人母的权利啊――差点就只剩下了生的权利,没了养的义务。

    柳金蟾眼看薛槐。

    薛槐心里暗暗松了好大一口气,佯作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就一副很通情达理的模样道:“也好,去吧!”

    末了,薛槐还不忘再补了一句:“要过完年吗?”

    真不是她不待见柳金宝,而是柳金宝天生就是一副苦瓜相,任劳任怨是没话说,但你人一看他啊,两目无神,与活死人无异,每次有人来家,尤其是过年亲朋好友来家,齐聚一堂,他生为正夫只要往那堂屋里一坐,喜气洋洋的气氛,就瞬间阴沉下来一半。

    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个代理的县令吧?

    柳金蟾立刻面露喜色:“最好!”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让人操心的大哥带在身边,北堂傲虽然霸道,但大哥这性子,北堂傲再霸道,估摸着也霸道不起来。

    许久不管内院家务,不知家中柳金宝存在重要性的薛槐,当即点头允许:

    “那就好好接家去热闹热闹吧!你这些年一直在外读书,他也老想着你!”魂不守舍的、动不动就哭,让她看见他都心烦。

    柳金蟾立刻喜不自禁,连忙道谢,拿着手里的举荐信就往外走。

    柳金蟾这一出门啊,薛槐就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顿觉得闷得不行的胸口豁然开朗:她来时都做好了柳金蟾在这里对着她“哆哆哆”上半日的心里准备了,不想

    今儿柳金蟾居然拿了推荐信能这么干脆――

    这么说呢?

    薛槐与其说觉得幸运,倒不如说,她感觉养尊处优的柳金蟾,终于长大了,似乎还能明些道理了。

    只是

    她还不及感慨,家里的妾室胡氏闷闷地抱着女儿进来:“大人,怎么就这么老让着她呢?”居然还想给她银子,家里都不够用!

    薛槐抱过好似女儿亲了亲:“乖妮儿吓着没?”

    “没看小脸白的,依为夫说,大哥这妹妹着实也该收拾收拾了,以前是年纪小、不懂事,而今也该是儿时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的公公都气得头喊晕呢?你还处处依她,将她大哥放回去,公公的面子这下可挂不住!”

    胡氏低低埋怨道,他怎么能不埋怨呢,柳金宝走了,家里就等于走了三个劳动力――柳金宝、李二、还有金宝的大儿子薛仁,家务岂不是落在他一个人头上了?

    “再者,哪有男人回娘家过年的?”

    薛槐懒怠理胡氏的叨叨,俗话说的话,为“男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听他们的话,早晚也跟着小肚鸡肠了,依她说嘛:

    “你啊,也别老把过去的事儿搁在心里。金蟾以前是个孩子,又年少成名,难免心浮气躁,加上她和她大哥亲如父女,难免说起话来,夹枪带棒,你比她年长,你就把她自己妹妹,不理就是了!再者我看这三年,这外面也历练了不少,说话、行事也比先时豁达。明理了许多q儿”

    “说起来,到底是为什么闹起来的?”

    薛槐提及此事,方想起柳金蟾此番只字未提大哥的事儿,不免有些奇怪,她这一望来吧,胡氏便支支吾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他也是刚将柳金蟾领了柳金宝离开,他才过来,之前柳金蟾与妻主又告了什么

    胡氏可不敢乱编瞎话,毕竟柳金蟾过去数落他们都跟倒豆子似的,一样不落,所以

    “不是奴家的错了,是公公他不是年纪大嘛,去年鸿儿顽皮,不小心所以便想换张床,这好的床吧其实是大哥主动说愿意给公公的!”

    薛槐的眼再一瞪。

    胡氏最后只得低了头,不敢再说。

    三四年没再进过柳金宝屋的薛槐,二话没说,放下鸿儿,就直奔此事件的源头。

    未进屋,就见一地满是补丁的衣裳,不用猜都是柳金宝的,当然穿补丁衣也正常,毕竟家里不富裕,还时常有些拮据,但她拿起一地的衣裳来看,居然就没看见一身好的不说,越里面的还越破她明明记得有给家里男人们置下衣料,论理――

    金宝是正房,没道理胡氏身身衣裳是好的,他这正房还连件好的布衣都见不着吧?

    薛槐微微斜了胡氏一眼儿,胡氏看自己脚尖,薛槐不想说什么,这家一直是爹在当,与胡氏无关!

    接着她屏佐吸,再一进柳金宝的屋,别说柳金蟾火了,她也是彻底、彻底得有些火翻了――

    怪道她当了四年代县令,景陵县不说治理得多好,但至少风调雨顺、县民们安居乐业、夜不闭户

    然,她就是一直无人上书提拔,甚至提出先将那空缺的县丞一职由她继任,再慢慢上书请吏部下委任状。她也跑过不少次,过去岳母也是卯足力替她铺平道路,这二三年便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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