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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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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不语,静看皇后虽是满脸忧心家事,但丝毫不忘身为国父之责,不禁暗暗佩服他深明大义。

    “依臣妾说,就让他们去,正好收敛收敛那习气,皇上不必因臣妾是皇后,就给他们那么多脸面,该说当说,该罚当罚,在国您是君,在家,您是他们大嫂而今那家里人人都说是什么如日中天,臣妾倒觉得是日薄西山的光景儿臣妾对不住早逝的爹娘啊!”

    耳听着心挂家中弟妹,却又放不下皇后之责的北堂皇后后面那句句“外戚不可干政”的话语,皇上是又钦又佩,但,北堂府贵为国戚不假,只是北堂家偏偏就是东周的顶梁柱,岂是说隐退就让隐退的?

    皇后欲保全北堂家的心,她明白,无奈,北堂傲当日为报复慕容嫣,设下圈套让战蛟傻乎乎去跳,一箭双雕,却也提醒了她:

    北堂府的权势是否已经可以藐视皇亲?

    但一进北堂府,那有别于昔日的峥嵘凌厉之势,似乎皆随着北堂骄的凌厉之势的消散而染上了悲戚的别离之意。

    皇上不让惊动北堂骄,一走近据说是北堂傲的内院外,就隐隐听得一曲似是北凉的长箫声幽幽传来,她才想起北堂骄的正夫是北凉的贵族琅邪,想起当年自己还是公主贵为亲王时,也曾在战场的帐外听过这幽幽的箫声——

83。第83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皇上貌似还记得刚烈的北堂骄当年誓娶琅邪时,北堂骄的父母也还健在,她那时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牵着私奔回来的琅邪,一手拿刀抹着脖子说:

    “不让俏俏娶琅邪,俏俏也不会娶任何人,俏俏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非琅邪不娶!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

    那掷地有声的稚嫩声音明明在耳,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那年明明两国还在交战,最后却不得不和亲,因为两方的前锋不知怎的一见钟情了

    那顿闹腾

    皇上突然笑了,想起来她也是始作俑者――

    不是她色迷心窍,突然看上了琅邪的貌美,也不会有北堂骄傻乎乎自动请缨去敌营刺探虚实;不是她故意给错了地图,也不会有北堂骄钻错了营帐,趴在人家塌角看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美人出浴,回来整个人都跟个大红苹果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往事如风,年少难免轻狂。

    一直拼命往眼睛上抹药水的北堂骄,一听见人说皇上来了,立刻眨巴眨巴眼睛整理衣装出院迎接,直说自己该死,腮边还是泪。

    琅邪则领着院内一众男子跪在院里问安,又赶紧簇拥着一脸怒容的北堂皇后,与皇太后宫里事事劝和的王公公到内院看视北堂傲的病情。

    北堂傲昨夜跳江,虽说又回转过来,但身上的伤,加上心疾难去,近半年来又失调养,不想当夜回府一碗药下去,不见寒气祛除,人倒迷迷糊糊做起了噩梦,人还时不时说起了好些梦话,这还了得?

    于是怕有破绽,一碗定神汤下去,他立刻睡得不省人事不说,几根银针一扎,原本就是苍白的脸,竟就是青白中发黑的脸色,十二分吓人,好似人都要随时去了一般。

    太医们也一个个上来看诊,直让帘外侍立在九公主身边回话的琅邪,一边冷汗直冒,一面暗自庆幸自己在鬼谷学了几套异域岐术,一招不成,他还有一手!

    相较于后院的胆颤心惊,皇上与北堂骄却在前院忽然说起了旧事。

    北堂骄苦笑,说那些不懂事的事儿让皇上笑话了,当时也不知怎么那么的冲动。

    皇上说羡慕,说当年琅邪有福气,一眼就看中你了,可见他是个慧识人的人,不然那么多女人年轻时海誓山盟,时间一久谁不是三夫四侍,独北堂骄还守着一个琅邪不离不弃、相爱胜似当年,有过之无不及。

    然后皇上又提到那琅邪的箫声可是当日战时,互诉衷肠的暗语,羞得北堂骄一张老脸有点挂不住,皇上方道,北堂傲的事她已经知道。

    北堂骄立刻垂下泪说而今弟弟出了这种事,她是个罪人,不是她开了先河,弟弟何至于效仿造成弥天大错。

    皇上不禁道:“谁年少没个错,谁又说错就没个可弥补的方儿?”

    北堂骄抬眼不解。

    皇上道:“心补需心药医!不管怎样,既然木已成舟,就索性把婚事办了!”

    北堂骄点头,说她也有这意思,说就算那姑娘就是个贪图富贵、沾花惹草的主儿,只要弟弟这心病儿能除,她就是养他们夫妻一辈子,她也认了。

    “可要赐婚?”

    北堂骄摇头:“谢皇上隆恩,但此事攸关北堂府的名声,老太爷和我的意思都是凑合着办了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反正傲儿这模样,就是大操大办了,他也看不见。”说罢又抹眼泪。

    皇上立刻道:“谁说看不见,只怕这婚事办大了,北堂将军一高兴,突然就醒了也未为可知,你们又何必劳师动众举家迁出京城?”

    “回皇上,臣心力交瘁不是不想为国鞠躬尽瘁,只是傲儿这模样,臣心如刀绞,只恨不得臣即刻替他死了,教弟无方的臣子不配站在朝堂之上、有何面目站在群臣之首。您就让臣带着弟弟回老家吧。”

    “朕若不许呢?”

    “皇上臣这心思已不在国事之上了。”

    “那朕给你半年好生静养,但不许辞官,半年后即刻回朝理事!”

    “臣叩谢皇上圣恩!”

    北堂傲爬起来时,整个人还在抽噎,那素日里的大女人模样,此刻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看得皇上也心酸起来――想那北堂傲自小懂事异常,而今出了这事儿,让她这个对他身寄厚望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个打击。

    “傲儿这大将军一职,朕仍给他留着,他日好转,大将军还是他。”

    “谢皇上隆恩只怕辜负了”

    “别说丧气话,太医们不也说了,心病有了心药,来得快去得快!你不要担心,傲儿这婚事,朕替你办!”

    “皇上”

    北堂骄要说什么,就见皇上一罢手道:“朕知你担心什么。你放心,那慕容嫣一事,朕替你亲与皇太父说。”

    北堂骄一听:弄错人了?

    但皇上那容北堂骄开口,劝慰道:“你无需过虑。战蛟年底要抱着三个孩子、和媳妇进京,皇太父而今一想着就高兴得都合不拢嘴。左相不要忧虑太多,你看战蛟病得那么神神鬼鬼的,自嫁了人一冲,整个人比没病前不知长进了多少!”

    北堂骄一听眼睛一亮立刻问起这是什么道士,说也想给自己弟弟看。

    不想

    她一句话,皇上还真让战府第二日送了一个道士来,在北堂府里倒腾了半日说北堂傲也是中了邪――

    还说北堂傲是被江里的女鬼缠上了。

    北堂骄坐了一个早上,最后忍不住吐槽:“我弟弟在南边也掉过一次江。”

    道士立刻就一口咬定那女鬼就是从那苏州一路跟来的:“这女鬼死前是个没成亲的女子,看中了北堂公子的傲人模样,一心要带着公子要去江里做鬼夫妻。”

    北堂骄一听:尼玛的一骗子!就想挽袖子揍人:你才被女鬼缠住了

    她要动怒,但立刻被琅邪拉住了,琅邪立刻紧张地问那道士:“不知道有何解法?”

    牛鼻子道士立刻掐指一算:“需要找个女子尽快成亲冲喜。”

84。第84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北堂骄的脸当即就垮了:而今傻子都知道他们北堂府要办喜事给北堂傲冲喜!不是琅邪一个劲儿对她眨眼暗示,她会让这牛鼻子道士立刻变包子。

    “不知怎样的女子合适?”琅邪对这些道士糊弄人的招数最是喜欢。

    “这个你容我算算!”

    道士心虚,他自从遇见那战蛟那一茬后,他就金盆洗手了,今儿纯粹是被逼着来的,而对面那女的一看就不好骗,眼前这男的眼睛那个亮啊,一看也是个精明的主儿

    “不急、不急”琅邪笑。

    北堂骄瞪琅邪:玩什么把戏?玩她弟弟呢?

    “今儿管家来说,京城里关于傲儿投江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猜什么的都有。就连慕容嫣的那事儿也让人翻了出来四处传呢!”琅邪低语。

    北堂骄一怔,眼睛瞪大:名节固然重要,就担心这事传真了,落进那柳姑娘的耳朵里

    “别急,今儿这道士的话儿,倒让为夫觉得可用!”

    “何意?”

    “可记得战府的招儿?”

    琅邪暗压住北堂骄的手道:“到时报上去赐婚,把名儿套上那柳金蟾,圣旨在我们手里,谅那柳金蟾天大的本事将来也不能休了咱们傲儿。”

    “你是说?”

    北堂骄正为皇上不断暗示慕容嫣与北堂傲的婚事可行,而不知如何说弟弟还有一个柳金蟾而烦躁,此刻一听,立刻想到了战府给战蛟换媳妇的手法。

    “张冠李戴o八字驱邪气咱们依样画葫芦!”

    琅邪笑,“你别忘了奉箭可把傲儿和那柳姑娘的两份婚书礼单都拿回来了,虽还不能算作数,但若加上你我的官印、皇上的御玺,那姑娘的家里就是不知道,又如何?我们在再在礼单上加上御赐的东西、我们给傲儿的陪嫁,最后签章满京城的上下官员都那么请上一请”

    北堂骄立刻露出笑容:“相公,有夫如你,为妻何求!”

    琅邪脸一红:“孩子们在那边呢!正经点儿。”

    “正经什么?等傲儿这事一有了着落,我就陪你去你家孝敬你父母,把你父母接来京城,想住多久住多久,省得你总是惦念。”

    “当真?”琅邪睁大眼。

    “我俏俏何时说话不算话了?你爹娘也是我爹娘啊!琅邪,皇上昨儿一来,让我想明白了很多我一直觉得我亏欠傲儿很多,其实亏欠最多的是你!你远离北凉”

    “妻主说什么呢!琅邪愿意的”琅邪鼻子一酸,他真的不后悔,试问这世间会有那个女子会像北堂骄一样为了心爱的男人,当真不怕死,更别说这十几年对他一心一意。

    “趁着我还能生,我们多要几个孩子吧!”北堂骄笑。

    琅邪眼一垂:“妻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没男人会拒绝这种事。

    北堂骄还要说什么,就管家忽然急匆匆地走来耳语说:“那个慕容秀又来了。还说她愿意给少爷冲喜。”

    北堂骄的脸当即一沉:好不要脸!

    琅邪忙问何事。

    北堂骄板着脸:“不要脸的猫闻到了腥味儿,不知哪里得了消息,知道战家没望,又来打傲儿的主意了。管家,让她有多远滚多远!”现在她就是来负责,她的弟弟也不可能嫁她了。

    琅邪忙道:“还是见见,只怕是上面有意要撮合,故意漏了风声出去。”

    北堂骄一愣,回看琅邪的眼:“一看见她那表里不一的脸,我想到了画皮。我真想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红得!”

    “妻主那就趁现在掏掏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琅邪笑,“她给了我们傲儿一个谎言做承诺,我们就给她一个虚无缥缈的富贵梦!我们也要像那战府那样、不那么快戳破!”

    北堂骄淡淡地点头:“对!她让傲儿失了最重要的名节,战府停手了,也该轮到我们北堂府收拾她了让大秀过来!”

    看着北堂骄离开与大女儿耳语的背影,琅邪默默地看着那边的北堂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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