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5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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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这么一看,慕容嫣自知失言,但她是个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尤其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如何能当众说北堂傲是她的人?
弄不好她说了这句,北堂傲就彻底不可能是她的人了!
于是,慕容嫣想也不想死拽着柳金蟾就往外跑:
“你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习武的得毕竟是习武的,加上慕容嫣是北地女人身材,柳金蟾杨柳细腰文弱书生一个,那反抗得过慕容嫣,被慕容嫣这使命一拽,人就跟饿殍似的,直接顺风而去了。
夜,灯火阑珊。
北堂府的书房内,寂静无声,几乎静止的空气里却有数顿炸药就要在顷刻间,粉碎一切的凝重,一触即发。
北堂骄何以被称为“金刚菩萨”“西印的湿婆神”,柳金蟾也是在一刻在深有感触,但
一触及怀内,慕容嫣交给她的那封“北堂傲的亲笔信”,她的心就坚如磐石,如果下午只是一时的气话,那么此时此刻,她对北堂傲最后的一份眷念与不舍,乃至担心都已被胸口巨大的黑洞,吞噬殆尽――
所谓有余力才助人,而她柳金蟾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已自救不暇,无暇顾及其他,至于北堂傲,他此刻想必恢复记忆,若得知慕容嫣有娶他之心,想来必是飞蛾扑火般直扑而去,什么夫妻之情,父女牵绊,想来也是她柳金蟾的自我感觉良好!
柳金蟾忘不了,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没有落款,但字迹却有八分北堂傲笔锋的他日亲笔信,纵然当年的笔力不及今日的有力张扬而不失收敛的风格,然那笔力的张扬与仓促写下的行草,也正说明了他当日一气呵成的急切――
说明了什么?
说明是情之所至,心无旁骛,完全是心力之作。
短短的一纸笺,上下不到五十余字,却是真真切切他可一放下名分、尊贵、大家公子身份但求能与慕容嫣比翼双飞,策马天涯相伴的洒脱与痴情无悔,写得淋漓尽致,没有一句虚华的辞藻,字字朴实无华,却偏偏动人心扉――
拒那年甚至今日的慕容嫣都没能读懂这信里,不顾一切,视死如归的坚定信念――
为爱敢于搏上一切的执念与年少轻狂
却让读懂了的柳金蟾,千疮百孔,字字珠玑,却字字宛若最锐利的匕首,一刀刀地扎在她的心口――
每读一次每回忆一次
那一个个字,就会,又再一次一刀刀将她未及的愈合扎开,鲜血淋漓。
此伤已不可愈!
而她与北堂傲的情已无可挽回,她此时此刻,只想快快地离开京城,奔向南府,去看看三郎,希望他能用她的怀抱抚平她心内的伤――
她从来从来不知道,原来伤自己能最深的,不是前世哪个谎话连篇,骗财骗色的前男友,而是看似无害,总是对她海誓山盟,害怕她抛弃他的北堂傲
940。第940章 卷 二182一意孤行:和离已然是定局()
柳金蟾,更不敢相信,原来当她与北堂傲这段情走到末路时,自己等来不是绵长,但无悔的相思,而是撕心裂肺的悔,与悔不当初的恨――
为什么自己明知自己是个替代品,还要付出感情?
为什么她们还要留下孩子?
为什么她当初没一狠心,就将妞妞送到父亲处为什么还要经不住他的各种“真心”要了二囡和大宝,为什么要对他有夫妻之情?
为什么明知他即使是最深情款款地依偎着她时,也可能只是把她当作记忆中的那个“她”那样深深地爱着
明知太多,而明知不可为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去那么做的人,还是自己的咎由自取
柳金蟾心碎,已无暇她顾,也无暇去想北堂傲的此时此刻,最需要的人是谁,因为想来都是伤,伤,伤――
对自己无言的伤。
逃,逃,逃,是怯弱的她,此时此刻唯一的念――
“如果家姐想问金蟾缘由”
柳金蟾的手一压在胸口的信上,就觉手有千斤重,纵然北堂傲伤她如此深,她依然依然想要保护他
“傲儿的病是已不适合为人夫!”
北堂骄纵横官掣十年,什么大风大雨没见过?她一瞅柳金蟾这一脸决然的神色,就知柳金蟾这是横了心,至于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奉箭说了,说傲儿喊了“慕容嫣”的名儿!
“弟妹要休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但
傲儿命苦,家姐能不能请你看在你们三个孩子的份上,给他留一个名分家姐知道你很为难,毕竟傲儿这模样,已经无法再为尽人夫之责!但,三个孩子,北堂府会替傲儿尽到教养的职责!”
北堂骄收敛起刚才的凌厉之势,露出长姐如母的愁苦动情之色,眼看着柳金蟾,双目是盈盈之眼,让柳金蟾心中纵有万千的不愿,也不得不被她眼中的姐弟之情,深深打动。
然
“金蟾想把三个孩子,送到乡下老家去!”永远都不要见到北堂傲,大家才能最后断得一干二净!
柳金蟾垂眼,方开口,就让北堂骄有五雷轰顶之感――
孩子可都是傲儿的命根子,素日里看他带孩子那细心,养孩子那浓浓的父爱北堂骄无法想象北堂傲他日醒来,知道自己不仅成了弃夫,还没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儿
“你不能把孩子带走!”
深知北堂骄心思的琅邪,突然就从书房外闯了进来,情真意切,用一个似乎只有男人们才懂的悲情之色眼睁睁地看着柳金蟾:
“弟妹,你把孩子带走,傲儿倘或一日醒来,你不在尚能圆说,这要是让他知道,他连含辛茹苦养出来三个孩子,都管别人唤爹,这不是要要了他的命么?”
北堂骄感激地看了琅邪一眼,亏得是琅邪及时出现,不然她差点就要不惜撕破脸皮,不计一切代价留住这三个孩子了。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弟妹当日能不计前嫌,娶下一直神志不清的傲儿,我们北堂府,我与你大姐,上上下下无不当你是我们北堂府的大恩人!”
琅邪继续用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紧紧地盯着柳金蟾的眼,继续悲痛欲绝似的,含泪道:“尤其是年初,看见傲儿欢欢喜喜抱着孩子,又像个正常人那么着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和你大姐,真是夜夜都在感激上苍,终于开了眼,能给傲儿这么一个好妻主”
“叹只叹,傲儿天生命薄,有命没运,没能盛住这份好福气”
琅邪说着,就开始抽出帕子开始抹泪:
“弟妹想要停夫再娶,一切姐夫都理解姐夫只求你能不能给傲儿三年,倘或还是这样你再休他?”
三年?
柳金蟾不解何以要一个三年?既然都说了要修,难道不该是长肉痛不如短痛,北堂傲也好趁着年轻好改嫁么?
柳金蟾露出疑惑的眼。
“这三年,也正好让傲儿将妞妞她们再养大些孩子那么小就没了爹疼姐夫这心里想着都疼!”
琅邪开始拭泪:
“傲儿打襁褓里就没见过爹娘,好容易见了一次,就是最后一面姐夫每每看傲儿养妞妞那三个孩子时,那眼神,就好似在幻想他没有得到过的父爱而且他近来都一直说,他要好好养病,绝对不要他的孩子缺爹少娘”
琅邪话到这儿,本还想再好好发挥发挥,不想他一抬眼,就发现柳金蟾反倒先泪流如注,经闭大周的男人还哭得厉害了――
这这这要如何收场?
琅邪一怔,立刻令人拿帕子呈给柳金蟾拭泪:
“姐夫莫不是说错了什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委屈?
柳金蟾能说什么?说她想到了自己前世,父母离异后,自己爹不疼娘不爱,数次轻生都依然无人关心的童年么?
说她也曾像北堂傲那么说过,说自己为人母后,一定要做个好母亲
柳金蟾摇头,那段童年她害怕去想,却一直铭刻于心,即使隔世,那伤也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心坎里
“姐夫知弟妹也舍不得孩子,可弟妹该好好想想,三个孩子送到乡下,弟妹与傲儿的婚事也因朝廷诸事烦扰,一直未向家里人提及,这冒冒失失送回去,家里会怎么说?若是再让人知,傲儿是个脑子不好的,族里的孩子岂有不欺负她们姐弟三的?”
琅邪趁着柳金蟾动了情,立马再攻心:
“可怜妞妞现在说话都还不利索,二囡和大宝更是被人打了,欺负了,除了哭还是哭,你爹纵然是家里一把手,他里里外外那么多事,能一直看着三个孩子么?”
“再者,弟妹就是****在家看着她们,难道弟妹终日在家带孩子?即使弟妹不在乎这些个仕宦前程,你爹娘能答应?
一时怒了,迁怒到了三个孩子身上,让家里老人抱去养,弟妹又当如何?”
一串问,问得柳金蟾眉头紧皱:被欺负孤立无援的滋味她体会太深
941。第941章 卷 二183事过经年:柳金蟾今日回京()
“而且,前几日,姐夫也听傲儿提及,说你爹娘一直盼你做官”
为帮北堂傲留住这三个孩子,和最后的名分,琅邪的话都没敢停下来,就怕柳金蟾吃了秤砣铁了心,愣是要斩钉截铁说上一个“不”——
探子说,慕容嫣好似给了柳金蟾一封信笺一样的东西他刚刚细细地盘问过奉书和奉箭,二人也证实,北堂傲确实一时脑热,给慕容嫣去过一封“要命”的私信——
真正是,自掘坟墓,真是莫怪他坎坷,着实是苦口婆心,不及他芳心那一动——
儿大不中留,无媒自嫁,引火**!
可他要**,就早去了啊,而今留下这些个无厘头的把柄在人手,让他们夫妻怎么给他收场,怎么才能给他争取一个好“归宿”。
琅邪悔啊,早知道,当初就依了妻主的话儿,让傲儿在后院耽误个三四年,今年正好赐婚慕容嫣——
至于慕容嫣嘛——她们越捧着,东边越会让她吃尽苦头n苦还来操这半世的心?
可偏偏,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傲儿往火坑里跳啊!
“再者为了孩子们,弟妹也不能终日在家无所事事没事讨得你爹娘嫌弃!”
琅邪按捺下满心的怨愤,继续劝慰柳金蟾,毕竟,有些话,妻主身为一家之主不能开口,就只有他这个男人来说了:
“所以,前儿晚上,姐夫还和你大姐说,说正好白鹭镇县令今年要告老还乡,你和傲儿那里又熟悉,不及过去那边做三四年官,避避眼下这朝廷的风头,弟妹也可以时常去白鹭书院与人叙叙旧,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说得柳金蟾心口一顿,说不想去?
那是假的,那个女人成年了,还愿意回家去啃自己老娘,天天挨说?尤其自己老娘见她回去,也定然是处处去给她跑官,弄不好还会因她带着孩子回去,揍得她满村里跑
官不官的,她不在乎,但是白鹭书院她那几年因为北堂傲,真就没好好静下来读过几日书
琅邪一见柳金蟾神情有动,甚至有向往之色,赶紧趁胜追击:
“弟妹好好去读读书,孩子们在姐夫这,你大可放心,就算傲儿一时没好起来,姐夫也会视同亲生,正好
姐夫这几年膝下也清静,妞妞那孩子甚是对姐夫的眼儿要是你一日说想了,只管来看,就是来信,要孩子逢年过节去陪你几日,姐夫也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