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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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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金蟾没注意孙墨儿的表情,只是想着孙墨儿话儿,不断回思自己那日的话儿,忽然思绪就停在了那“两情相悦”一词上,心里就凉了大半截,满心忐忑,她还是忍不住又问:

    “你爹娘,就没跟你说点例如以前不会说的话儿?”尤其是关于你相公的?

    看着柳金蟾心有戚戚焉的闪烁眼儿,孙墨儿挠挠头,想了想摇头道:“没!我爹娘那日回家脸都铁青铁青的,只有馨儿一直哭哭啼啼地说‘冤’!”想来也是有点冤!

    耳听孙墨儿答得十分肯定,柳金蟾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眼见要缓缓着地,不想孙墨儿后面居然就迷迷糊糊地补了一句:

    “不过也好奇怪我回书院那日,我娘居然问我‘是不是想休了我相公’?”

    柳金蟾的桃花眼儿倏地瞪大:“你怎么说?”千万不要是她想得那样啊

    孙墨儿闷了一会儿,然后颇为不快地得道:“我自是说‘想’啊!”习惯性的脱口而出而已!谁料她娘居然认真地问她是不是因为馨儿的缘故还说什么忍三年,就给她另想办法,倒把她吓得够呛:真休肖腾,她会良心不安的。

    柳金蟾气得一拍孙墨儿的笨脑袋就急道:“完了!你娘弄不好将来真让你休夫另娶!”这下可是真要害死人了!柳金蟾两手捂脸,顿觉自己都想砍死自己了:她怎么就这么不经大脑,只为逞一时口舌,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来?

    孙墨儿一听这话儿,心里先是“咯噔”了一下,待要着急,但小心眼儿一想着“人家”本来才是两情相悦不禁脸上就冷冷地撅了掘嘴:“这不正好!”她不休,他怎么嫁馨儿呢?

    柳金蟾正满心想着要怎么和孙母解释误会,岂料耳畔孙墨儿这似是赌气的一句,顿觉好似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心窝子里,一双瞪大的美目,一想到自己正把一个无辜的、才过门的俏夫郎往火坑里推,就急得差点拿自己去撞墙!

    但错已经铸成,不想法儿弥补,自己岂不是杀人凶手?

    柳金蟾当即决定先从孙墨儿――这个攸关男人一生幸福的第一人,下手。

    眼一骨碌转,柳金蟾赶紧鼓动起自己的惑人心的言语,要唤起孙墨儿生为一个女人的责任心:

    “好什么?好人家的男儿是令死也不愿二嫁的,我看你那相公刚烈得很,你若休他你要小心,他弄不好一时想不开,一根白绫就吊死在你屋里!”这个还不够恐怖好像!

    孙墨儿一听“吊死”二字,先是一阵心疼,接着当即就想到了肖腾挂在房梁上的模样,吓得就有点不知所以,据说越是好看的人死得越可怖人就有点抖了:

    “柳”不待柳金蟾再接再励说第二句,她脑中就自动自发地出现了一个肖腾长发扑面,飘啊飘啊地伸出两手来寻她,不待孙墨儿脑中肖腾惨白着脸无比怨恨地说上一句“墨儿,我死得好怨――”,耳畔柳金蟾的声音又起:

    “据说吊死的人最是难受,所以舌头会伸出一尺来长”

    柳金蟾还没描述到最恐怖的时候,就觉得眼前的孙墨儿两腿一软差点就坐到了地上,倒把她吓了一跳:“墨儿!”

    “柳柳,柳姐姐,我不想休夫了行不行?”孙墨儿吓得都有点语无伦次。

    “当然不能休了!”柳金蟾答得分外干脆。

    孙墨儿两腿酸软地靠着柳金蟾,一想到肖腾死得那么惨,那点泯灭了许久的良心就开始醒了。

    “我相公其实挺好,他打小就对我特别好,小时候我家吃不上肉,他就中午就偷偷给我送饭。”略去肖腾身挂赤金大算盘,带着奶爹一群招摇撞市一幕。

    “因我娘说不许送大鱼大肉,他就悄悄儿把大片大片的肉藏进我饭里”孙墨儿的记忆再略去――

    那一片片晶晶亮亮的大肥肉铺陈的碗底只余好!

153。第153章 心有余悸:劫后逃生苦作乐() 
想起往事,肖腾的好,孙墨儿说得眼泪哗哗,听得柳金蟾怎么觉得像在听悼词?

    不会这么好骗吧?

    “等等墨儿,你你你相公还健在呢!”没死!

    眼见一个个学姐们侧目而过的神情,柳金蟾很别扭地赶紧扯扯好似死了相公的墨儿。

    孙墨儿一听,声音一梗,眼泪止在眼眶里尴尬:是啊,肖腾还在对面鬼谷活蹦乱跳呢!

    孙墨儿赶紧拿袖子胡乱擦脸,可怜她差一点儿就连肖腾从小到大的好儿都要过了一遍儿!这滋味真奇怪不说,还突然觉得肖腾样样好了,心里不禁感叹:活人果然不及死人强!

    这么一想,孙墨儿不禁好奇地问柳金蟾:“我死了,柳姐姐会不会觉得我也好是个大好人呢?”

    柳金蟾不懂孙墨儿何以问题跳跃至此,要开口:“你傻啊――”

    头顶就有几片树叶砸在她们头顶上!

    砸?

    这可是入夏!

    二人立刻仰脸看看是谁闲得蛋疼?

    谁想,不及头顶的树枝就张牙舞爪了起来,二人还没从惊吓中醒来,一位猛女当即两手一抓,一手一个全给提出了林子:

    “逃命都不会吗?”

    震耳欲聋的声音未及让二人看清是谁救了她们,柳金蟾和孙墨儿就被扔在空旷处,感受地面一阵晃动起来――

    这是?

    不待孙墨儿回神,柳金蟾当即压着就想往屋里跑的墨儿:“不行,这是地震!不能进屋――”

    墨儿先是一愣,接着就看见她们刚才站得地儿,此刻树木“吱吱嘎嘎”连根自拔了好几株,心里一阵后怕,当即腿也软了。

    前世看过不少地震画面、学过不少地震逃生知识的柳金蟾这次也是头一遭经历地震,眼见着校舍一间间“叽叽嘎嘎”地扭动,先生们在院里大声喊着:“出来,赶紧出来?谁还没出来?吱一声――”

    各楼前的就是满满奔跑的人群,黑压压地扑来,完全没有素日里那等“从容自若”,甚至有的还发髻散乱,满身尘土,更有哭爹喊娘的

    柳金蟾也想去救人,只是才抬脚,才发现自己浑身软的好似棉花,半点力气也无!

    此刻想得,说来也奇怪,竟不是自己要怎么办,而是北堂傲和墨儿他们怎么样了?

    **8**

    第一波震动之后就开始了接连不断的大雨,然后几分钟一小震。

    许是因为不是震中心,白鹭书院又是低矮的木质结构,除了部分茅草小屋坍塌成泥外,大部分楼舍除有些歪斜外,几乎没有倒塌。

    伤亡也不严重。

    三四个被砸下来的木桩压住,因伤了内服有些吐血外,另外十来个因奔跑中跌倒扭伤的人都已经从惊慌中平静下来,亏得院里有专门学医的先生和学生,接了骨,再抹了云南白药,此刻一瘸一拐地走着,竟还能逗逗大家笑。

    只是外面的雷声加上先生们说,一会儿还有余震,让顶着雨站在屋外的人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也分不清是不是大难不死,不少外地学生还能苦中作乐,八卦八卦:

    “我刚在屋里喝豆花汤,就看着那桌子连着碗儿抖抖抖,你猜怎么的?我还以为是对面那个人没事故意恶作剧呢?”

    “你别说,我当时正在屋里看书,我就见我书抖,我还以为我有病呢,赶紧扭头看别处,不想那卧榻脚的箱子也抖抖抖的!我还想是不是我眼花呢?就听先生喊‘地震’了――”

    大家正你一眼我一句的说着,不想就在大家说得正热烈之时,远远的,一处小径之上就悠悠闲闲上来一人。

    此人手撑油纸伞,身穿泛白还悄悄打了补丁的粉色书生袍,,左手抱书数本,右手纸伞,那脑袋很不淡定地左顾右看,俨然一副不明白,何以一觉醒来,周遭就变成了这模样的不解之状。

    众人眼凸:这是哪个牛人?

    柳金蟾和墨儿正在帮独孤傲雪给人上药,忽觉耳边一片寂静,不禁回首一看。

    孙墨儿年纪小,一起身,就指着陈先红那意外干爽的模样,大声笑问:“陈姐姐,你这是哪儿来?”居然才起!

    陈先红不明所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胡乱指了指宿舍那头:“这个今儿不让午休么?你们都在门口干嘛呢?”

    干嘛呢?

    所有的人僵立片刻后,瞬间爆发出白鹭书院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苦笑声,霎时间将这场灾难带来的惊惧,一扫而尽。

    白鹭书院这厢因一个陈先红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甚至有人还激动得抹了泪,就连坐在凳上疼得直喘的布,也笑得一抽一抽的,着实忍俊不住!

    白鹭书院笑啊,那笑声可与雷声媲美,只让那边山腰的鬼谷书院仰望不止:

    才女就是才女,看看人家的胆色,居然遇上了这种天灾,还能仰天笑得这么畅快、又惬意。

    这胆识,让刚刚还差点寻死觅活,非要去白鹭山寻妻主的肖腾和北堂傲一颗心落了不少。

    “谈笑一挥间"子们,‘谈笑间、强撸灰烟灭’,就是这样的气度啊!”鬼谷子傅老头儿,赶紧对眼前的一群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孩子们进行随机教育。

    众头颅受益不浅。

    于是,傅老头枯瘦的手一挥:“孩子们,房屋塌了可重建、田地淹了可重种,但人心灭了就没了生念”

    话说起来是够慷慨激昂的,但肖腾眼扫鬼谷书院一片倒塌的房舍,外加一群好似泥塘里滚出来的“豆芽”菜,他想问:“不能下山,眼下睡哪儿?还有吃什么?”

    北堂傲眼往白鹭山,回想刚才那“黄金屋”扑倒的老妪扑倒之势,虽觉有趣儿,但也在雨中泛着轻愁:

    这地震后的地质疏松,他也听姐夫说过,此刻山下的泥土早已松弛不说,弄不好雨水大量冲下,山腰处很可能还会形成堰塞湖,换句话说,就是此刻能顺利回到白鹭镇,也不敢保证就比这里安全,尤其是白鹭镇外就是江河,河水是否已经倒灌而来,一切都是未知数!

154。第154章 攒嫁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唯一可以确定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大灾之后必有一尝荒,弄不好还会有乱民趁机牟利!

    “侍画!”北堂傲暗暗示意侍从近前,“你先飞鸽传书去苏州然后”

    侍画当今眼睛一黯:“公子我们”

    “带着他们都回京吧,你们这么多人住这儿也不便,正好那将军府白空着也是闲着,不如你们先回去打点清理清理!”

    “那些东西”

    “你们看着办!对了,雨墨儿,夫人只怕不见着放心不下这样,雨墨和那几个孩子先去苏州赘日,到时仍旧送回来”北堂傲在侍画耳边又是一阵嘀咕,片刻方让侍画领着侍剑等人悄悄儿离开。

    侍画前脚一走,肖腾就一脸你贼的笑看过来:“又安排什么呢?”到了书院还不清净?

    北堂傲斜了肖腾一眼儿:“你以为我那屋里的人都跟你肖家帮的掌柜似的,人人都能独当一面不成?”说来就怄,这弄不懂这些商帮们雇来的掌柜怎么就比他们大府里的管家强!

    肖腾撇嘴:“那是因为那是你们的家养奴才,好不好,你都要养他们一辈子,倘或你也跟我们用人似的,不好就请走,做得好就长期雇佣,你也会觉得好用了!”

    “不怕嘴不牢?”北堂傲挑眉。。

    肖腾嘴角冷冷一挑:“行有行规,他只要还想在这行当里混,就不敢妄为!再说你以为当个掌柜容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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