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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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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孙墨儿与陈先红二人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勉勉强强过了看似只有十来步的泥路,陈先红发誓等她有钱了,一定要把这块也学孙大人似的,捐上百来两白银,将这里全给铺上石板。

    蹭蹭蹭,一段素日里一眨眼就走过的路,二人也不知彼此走了多久,好容易挨着了门,孙墨儿就要拉开门进去,只是门才拉开了一道缝隙,忽然一盏灯笼映照下一双交叠纠缠的人影

    警觉的陈先红心跳一停,第一个反应就是压住了孙墨儿的手,悄悄儿合上了门,脸色微红地示意墨儿:

    “我们还是回去吧!”一个女人远离相公,在外不容易!

    孙墨儿也脸红了柳姐姐也太那个了,这节骨眼儿居然跑去幽会

    二人又一蹭蹭蹭地挪回远处,只是心跳难止。

    好半日,陈先红才结结巴巴地问孙墨儿:“她他你知道么?”这才来多久啊,她就得手了一个啊!

    孙墨儿红着脸儿,不知要怎么说

    “有看样子有段时间了吧”总不能说那是柳姐姐的相公吧!而且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呢?

    孙墨儿为自己的想法感觉不可思议!毕竟她相公就在窗子对面

    “这男的,你见过?”陈先红斜眼。

    孙墨儿皱眉:“不清楚!”是真不清楚!

    陈先红羡慕啊,说实在的,她不是个君子的话,她今儿真就趴在门上看,不过看模样似乎也没进行到那种事

    羡慕毕,陈先红忽然长叹一声:“哎,你说姐姐我来了这么久,怎么就没一个看上我的呢?”

    孙墨儿无语!

    陈先红还要再感慨一番,对面门开了,那脸、那身好似都沾了不少稀泥的柳金蟾忽然就有些抱歉的出现在了对面的门上。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先红和孙墨儿从这方看去,怎么觉得柳金蝉那唇红得就跟刚吸了血似的呢?

    而且衣襟

    犀利的四眼立刻觉得那衣襟好似拉开过,理由嘛那里太皱了不说,胸还好似捏肿了似的,一眼望去就格外的挺!

    “还没到时辰?”柳金蝉浑然未觉二人一样的眸光,自顾自就放下斗笠和灯笼去看时刻表。

    孙墨儿不是个憋得装儿的人,一开口就是:“我们这里是度日如年,柳姐姐那里想必是白驹过隙吧?”

    柳金蟾料想孙墨儿也知道她大约去寻北堂傲了,便也没多想,只是笑笑:“有点事儿做,总是过的快些!”

    陈先红和墨儿立刻点头:可不是嘛,你们是沧海桑田转瞬即逝,咱们是度日如年。

    “跑热了吧?”陈先红一语双关,眼瞅着柳金蟾微开的领口,一副她毫不知情的模样。

    “恩是有点儿!”柳金蟾开始装作若无其事的整理衣领。

    “哦!”孙墨儿和陈先红立刻齐声一起了悟:你们**抱得如胶似漆,自然是热,那似我们抱在一处也还没有半点火星儿,可不就是冷得寒风瑟瑟。

    “你们怎么了?”二人异口同声的模样,令柳金蟾微微皱了眉。

    “没事!”孙墨儿和陈先红立刻摇头:她们倒像有事,就是好事也不找她们俩。

    柳金蟾也没多想,两眼盯着时刻表,心里纳罕:今夜的感觉太诡异,她突然有点理不清思绪,难道她忽然爱上了北堂傲?

    这个想法令柳金蟾害怕!

166。第166章 重拾明朗:北堂傲一片艳阳() 
只是她不及深想,终于憋不住的陈先红还是开了口:“那哥儿啥时候拐上的?”

    柳金蟾瞪圆眼。

    陈先红一只手就拐了上去:“明知姐姐我形单影只你也不顾着些姐姐!”

    “好姐姐你想?”

    “给姐介绍一个!墨儿要不?”陈先红开门见山。

    孙墨儿吓得赶紧摇头。

    “没出息p蟾,同意是不同意?”

    “这个”柳金蟾迟疑。

    “嗯?”陈先红立刻眯细了眼,大脸就要贴上来。

    “没问题!”大不了她花钱租个哥儿来充数!

    陈先红立刻眉开眼笑:“金蟾啊,姐儿终生幸福就交给你了啊!”

    言罢,陈先红伸个懒腰:“姐妹们睡了――”心情爽。

    孙墨儿回头看柳金蟾:“你真要介绍啊?”会死人的!

    “嘘――走一步看一步!”柳金蟾也紧追陈先红之后去喊下一组上。

    孙墨儿嘟着嘴,想了一下:不管了,要介绍的话,她也要去,她都没见过别人相亲了!

    8***

    另一边,北堂傲迟迟而归,大家都看见了。

    肖腾转着随身携带的夜明珠,斜倚着窗做灯塔,只是一张妖精笑得满是促狭。

    做都做了,谁还在乎谁谁知道?她可是他妻主!

    话是这么说,北堂傲还是翻身出窗台时,羞得从头红到脚,整个人兴奋莫名,只觉得一颗“扑啦啦”瞬间飞走的心此刻回来,也变了摸样,好似与先时也不同了。

    “行啊,‘人约柳梢头’”。

    肖腾眼见北堂傲三五下翻上楼来,两眼还恶意地扫了扫北堂傲那胸前一线未及拉紧的结实胸肌一片――

    不过嘛,这夏日的绫纱质地越是好的,越是经不得水,这一打湿肖腾的眼邪恶的一低:还不如不穿呢!

    大家都是男人,北堂傲哪里理肖腾那羡慕之色,径顾去接过奉箭打来的水,开始褪去**的泥衣。

    “哎哎――你真脱啊?”

    肖腾眼见北堂傲瞬间就脱得光不溜丢,开始擦洗,急得低喊。

    北堂傲无所忌惮地扭过头回看肖腾局促的红,一脸莫名:“都是男人,难不成我有的你没有?”小男人似的!亏他还是营里呆过的。

    肖腾啐道:“胡说什么呢?”当他是太监啊?

    “那你脸红什么?”北堂傲今儿心情好,有大把的心情与肖腾斗嘴。

    肖腾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北堂傲那傲人的身段,就是他这个男人看着也不好意思吧?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

    肖腾又妒又羡地收回视线,抛着手中的夜明珠,禁不住又回看北堂傲那越看越让人口水横流的曲线、喷张的肌肉,呢哝了两句:“成日里就和他炫!要不你去脱给那战家蝎军看看,看看他脱不脱?”

    肖腾此言一出,屋里的人都捂嘴笑了:

    战家蝎军穿衣裳就跟裹了尸布的僵尸似的,就是大热的天,他也裹几十层不说,还每次就见光死,白皙胜雪的肌肤一探出袖口,战士们的眼就跟着去了,好似看见了女人的一截藕臂似的

    大家一笑,近年来一提到战蛟就心沉的北堂傲,今儿也禁不住笑了:

    可不是,战蛟那小子别看生得一身皇家贵气,但那性子忸怩起来,傲娇得跟那刚过门的幸碧玉男似的,哪像个大气磅礴的将军?

    “你使劲在这儿打趣他儿,等他回京知道了,看不让你把信鞋一一穿完?”

    北堂傲擦净身子,一身干爽换上随身携带的衣裤也跟着打趣道。

    肖腾暗吐舌头,赶紧拍马屁:“这话说得,这不是自家兄弟说自家话,见了他,我躲还不及呢,谁吃饱撑的,去惹那一点就炸的傲娇小炮仗?赶紧把它分来吃了吧,再不吃,兄弟这胃里的酸儿都要穿孔了呢!”

    北堂傲一听就命奉书将金蟾放在箱子里的小碗,外加他刚才从厨房里摸来几个土碗掏了出来:“分分!”

    肖腾一见那几个土碗,突然发现他眼中的大公子变了呢:“你也会干这等‘顺手牵羊’的小事儿了?”

    北堂傲一听好心没好报,当即就将肖腾手里的碗儿夺了回来:“嫌我顺手牵羊,你就手捧着喝?”看你怎么吃?

    肖腾赶紧作揖:“好哥哥,不过儿是玩话不然一会儿吃了,兄弟洗碗负责送回去如何?”吃饭可是大问题,眼下谁知道下一顿肉在哪里呢?

    肖腾话一毕,招财和进宝当即心里一声嗷嚎:什么他洗他送,估摸着又是他们俩干这事儿!

    北堂傲何曾是那等开不起玩笑的人,当即笑着又把碗儿还给肖腾,命奉箭分得尽量均匀些:“肉都给分点儿,别你们四个儿又傻乎乎地只喝汤!那夫人藏着的糟鹅掌,也拿来分分要是不多,也不要留了,明儿让下面将做好的再送来,新鲜的更好。”

    奉箭心里很高兴,倒不是只因为有肉吃,而是公子今儿好似又回到了当日初入军营时的明朗,就好像****有一轮在旭日在他心底闪耀似的

    一碗碗的肉汤,虽说是冷冷的,但入夏、又是饿得这光景,纵是吃惯山珍海味的六人,此刻闻着也都觉得胜过人间美味无数,当然厨师手艺也不一般。

    招财进宝喝得更是感恩戴德,他们在军营时就时常听人说北堂将军是个最体恤将士的将军,只要他有的无不拿来与将士们分享。就是吐蕃的送来的一个稀奇西瓜,他也从不独大,皆拿来切成小块见着有份儿,有时门边敲有路过的、巡逻的不相识的小兵儿时常也能从北堂将军手里拿到稀奇、甚至是大漠里难见的岭南瓜果,虽说只是一颗荔枝,但在这等级森严的大周,可谓令人热泪盈眶,可回味一生了――

    更别说塞北的穷苦人家儿子,谁又真正吃过一颗岭南的荔枝呢?

    东西不多,吃在心里,化在胃里,滋溜溜的油过胃壁,那舒适感似乎留下的不仅仅是一种食物的美味,还有丝丝众人心里难解的东西――

    诸如感动,又或者久违的暖意

167。第167章 柳眼梅腮:是谁已觉春心动() 
冷冷的汤小小一碗儿。

    重重的情却好似千斤重。

    招财进宝敬畏北堂傲为人,奉箭奉书为公子不知不觉中的转变而满是欣慰,北堂傲则七分饱地躺在枕上枕双臂,回思刚才柳金蟾与他唇齿相接的忘我滋味,似与以往同,又似乎参杂了什么他未曾领略过的悸动,所以让他的一颗心好似插了翅的东西?

    他睡不着,这颗心就好似他的爱物海东青在天际间、绕着苍穹翱翔时那种胸襟豁然开朗而去的感觉,不是********,却胜欢爱无数单单数吻就令他一颗心饱满又好似丢了一般!

    辗转中,一首儿时听过的一句唱词倒在北堂傲的心底浮了起来:

    “暖日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

    是喜欢上了的意思吗?

    嫁了这么久,才懂,是不是好笨?

    这一夜,北堂傲似是失眠了,却又在恍惚的兴奋里沉沉睡去――只觉得整个人都好似在飞,越飞越高,格外幸福的感觉。

    *****

    次日,细雨绵绵,山路泥泞!

    所幸白鹭山并非震源,所受的损害不大,一路山上下来,除了好些被震塌下来覆盖了的好一段山路外,山路除了大大小小的细缝外,竟都还在原位,只是庆幸之余,大家越到山脚,心情就越发沉了下来。

    山脚的路已经有许多不可辨识不说,山上还不时有松松的泥土沉下,俨然就是会再度发生泥石流的迹象啊!

    孙梅与诸位先生赶紧催促诸位学生迅速离开山脚,向白鹭镇进发。

    只是有几个学生指着山的那边,脸上那意思,似乎是要执意过去,孙梅当即沉了脸。

    女学生们当即不敢言语,只有几个男孩子还是闹着要过去,柳金蟾一看那路,不说上有堰塞湖,还旁有淤泥滑动,瞎子都该知道是死路,眼见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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