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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六零小甜媳-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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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

    大伙儿如果不是看在她家高国庆的面儿上,能忍她?又不是没有家属委员会,要她瞎操哪门子心?

    当然这话,萧和平是不会跟宋恩礼说的,否则万一媳妇嫌弃他多事咋办?

    “对了,你咋就知道我今天会来,还知道去汽车站接我?”

    “老舅不放心你,特地到公社办公室给我打电话,我猜你应该不会等两个多小时坐火车,这不就去汽车站碰碰运气。”说到想到,萧和平片好鱼,出去洗了个手,从兜里掏出一堆钱票递给她,“知道你要来,我就没把工资汇回去,给。”

    宋恩礼大方的把钱票全揣回他兜里,“自己留着花吧。”

    以前是怕他被人骗,现在已经被她骗上钩了,还怕啥?

    “我这儿还有呢,再说我哪有时间花钱。”萧和平又掏出来。

    宋恩礼怕搞来搞去锅里的汤都烧干,数了五十块钱给他,又把所有票证留给他,其余自己装口袋,“再折腾我把你赶出去。”

    他这才老老实实的把钱票收起来。

    “这个锅就给你留着,以后万一想自己做点啥吃也方便,这次我带的碳不多,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弄点。”

    “诶。”

    两人刚坐下准备开吃,就见盛利鬼头鬼脑的推门进来,举着一网兜香蕉朝他们晃晃,“满楼道都是香味,蹭个饭行不?”

    萧和平真是烦透了这个打搅他两人世界的家伙,只可惜没等他说不行,他媳妇已经跑去给人开门。

    “快请进。”

    “我们家没有多余的筷子。”萧和平板着脸。

    盛利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双,紧挨着他挤床沿,“早知道你们家伙食这么好,我就不去食堂了,亏大发咯。”

    盛利的父亲在省城政府部门工作,老婆孩子都在家,平时他一个人住部队反倒清净,时间也自由。

    只是哪怕他这样的条件也极少看到这又是河鲜又是肉的席面,一时间不由得食指大动。

    宋恩礼递给他一个水果罐头,“咱慢慢吃,边吃边消化,东西管够。”

    “还是咱弟妹大方,那我就不客气啦!”

    然而三人吃着吃着,又陆续添进来几个人,后来一张书桌完全挤不下。

    盛利赶紧到他自己宿舍搬了张桌子过来拼上,宋恩礼不停洗菜添菜,把家里能吃的和他们带来的东西全都上桌,几个下午不上班的跑回家拿了存货白酒,到最后本来两个人的午餐愣是成了这帮男人的酒局。

    萧和平是真心疼坐了一上午车大老远跑来看他,却忙前忙后半天连饭都吃不好的媳妇,好在宋恩礼一直他边上偷偷握他的手安慰,他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不少。

    其实他们这帮战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舒坦的聚过,虽说大家工资都不低,但毕竟要养家糊口,手上也宽裕不到哪儿去,而且外面东西不好弄,如果不是他媳妇带来这么多,根本不够吃。

    这么一想,萧和平对小媳妇的愧疚又自然而然的转为了感激。

    一帮子人挤在小房间里吃吃喝喝将近仨小时,个个都吃得大汗淋漓,饭饱酒足后纷纷拿出粮票补偿,宋恩礼一直推诿不收,最后他们干脆全送去了萧和平办公室。

    即使这时候的规矩是这样,军人绝对不占别人一点便宜,但请人吃饭还收人粮票这点宋恩礼心里实在过不去,于是赶紧又拿出酱油肉和酱菜叫萧和平按刚才吃饭人的名单挨家挨户送过去,每人一刀酱油肉一瓶酱菜。

    并给了跑来送讯的小孙也一份,叫他带回去跟通讯员小何分。

    小孙说要帮她收拾屋子,她也没让,叫人回去休息,自己拿着扫帚抹布打扫起来,门窗都大敞,过堂风一吹,酒气肉香也挥散不少。

    “你们家刚才吃的啥呢,咋这么香?”

    宋恩礼抬头,就见郑艳丽抱着个脸上挂鼻涕的女娃杵他们这屋门口。

第七十四章给脸不要脸() 
“”她真的都有点怕这个女人了。

    万一一不小心说错啥,这种思想觉悟高到超标的人很容易给她扣大帽子。

    宋恩礼想了想,跑去抓了把糖,递给郑艳丽怀里那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娃,只求郑艳丽看在这糖的份儿上能饶过她的耳朵。

    郑艳丽看着那把包着五颜六色玻璃纸的糖块咽了咽口水,警惕的倒退两步,脸上的渴望很快过渡成严厉,“大妹子你这可就不对了!你咋能用这些东西腐蚀我!劳动人民坚决不能贪图享乐,你这个做法是错误滴,赶紧把这些东西收起来,还有刚才你们吃饭的事我也必须跟你说,铺张浪费是资本主义做派”

    她也不管人愿不愿意听,抱着孩子跟在宋恩礼屁股后面转。

    宋恩礼真想问问她,刚才他们吃的时候你咋不来说?

    捡软柿子捏是吧!

    可初来乍到,她不想就跟人把关系搞僵,毕竟萧和平跟这个女人丈夫是同事,大家又住一层楼,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算了,只当自己聋了吧。

    她继续管自己埋头干活,就是不接话茬。

    要说郑艳丽也实在是没有眼力见,别人就朝指着她鼻子叫她滚蛋了,她还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非但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反而把他们这屋里的东西全都批判了一遍。

    “哎呀,你咋能拿这么好的布打包裹!这么好的布给我们家大妮做身出嫁衣裳都够了!”

    “诶,你咋把锅里的汤倒了?晚上热一热就是个菜,配个贴饼子啥的正好!”

    宋恩礼暗自庆幸她带来的东西要么收衣柜要么还在包裹里,否则估计分分钟让她举报个投机倒把。

    她被吵得头昏脑涨,干脆抱起一脸盆碗筷打算下楼去洗,眼不见为净,就不信她走了这女人还好意思在萧和平屋里呆着!

    谁知郑艳丽却突然把孩子往书桌上一放,跟发现了啥了不得的大事似的猛地夺走她的脸盆。

    “你咋能拿脸盆洗碗,这种搪瓷脸盆有多稀罕你知道吗?果然一点劳动人民的艰苦朴素都没有!萧同志咋能跟你这样的人结婚!你简直在给他抹黑给咱广大军嫂抹黑给人民军队抹黑!”

    “我”宋恩礼忍了又忍,强挤出点笑来,一把抢回脸盆,“好好好,我思想觉悟低我接受批评,先这样吧啊。”

    话音刚落,一股类似于粪便的恶臭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宋恩礼错愕朝书桌上的小女娃看去,这孩子正抓着自己拉出来的屎往嘴里送,桌上衣服上糊得到处都是。

    “呕”她脸盆也不要了,直接夺门而出,扶着过道墙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午饭给吐出来。

    隔壁几家听到动静纷纷开门出来。

    “咋回事?”

    “干啥啊,不就是娃拉个屎嘛,谁家娃不拉屎?看你矫情的,把大伙儿都吵起来了!”郑艳丽瞪了宋恩礼一眼。

    “你家娃拉屎上你们自己家拉去,拉别人桌上算咋回事?”帮腔的是刚才来吃饭的四团参谋长媳妇陈大梅,长得很高大,说话嗓门也大,平时郑艳丽最怵的就是她。

    因为她觉得自己干仗肯定干不过陈大梅。

    陈大梅把宋恩礼扶起来,给她倒了杯热水,宋恩礼端着搪瓷茶缸却没勇气再进屋,只能看着郑艳丽在自家屋里折腾。

    其他几个早就看不惯郑艳丽的军嫂也跟着帮腔,“就是,你还有理了!这把人熏的,简直要命。”

    “成天的闹得楼里不得消停,早知道我就不随军了!”

    郑艳丽却是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单手把自己孩子一拎,随手抓过宋恩礼脸盆的洗碗布就往她孩子屁股上揩,一边还不满的抱怨,“你们这是啥思想觉悟?哪儿就熏人了?这叫粪香懂不?”

    “还有你!”她抓着抹布指着宋恩礼,“看你这娇小姐的做派就是不啥好人!咱劳动人民地里的粮可都是靠着这玩意长起来的,你这是歧视劳动人民!”

    “你还有完没完?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萧和平刚去楼下送完东西,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动静,赶紧跑上来。

    看到媳妇呕得脸色苍白的样儿,他就想打人。

    别说他媳妇这样爱干净的人,就是他这么个乡下出身的看到那满桌子糊的屎也直犯恶心。

    “滚,以后再踏进我们家门别怪我不看老高面儿!”他连人带桌子一块儿往外丢。

    本就拥挤的过道,霎时被那股恶臭覆盖,然而个个军嫂却都是拍手叫好。

    郑艳丽搞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每个人都碍于面子忍着让着,这回实在是解气!

    屋里也臭屋外也臭,宋恩礼帮着萧和平把所有有可能沾到粪便的东西全都丢出去,最后看看地上的陶瓷脸盆,干脆脸盆带碗一股脑儿抱到郑艳丽家,“给你给你给你,都给你行了吧!”

    “你啥意思啊?”

    “我啥意思还不够明白?别以为你聪明别人就是傻!你不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吗?你自己想咋活是你自己的事,别拉着大伙儿一起!”

    郑艳丽语塞,被说得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脑子里还不停寻思着,她明明就是为了大伙儿好啊,咋到这娘们儿嘴里就成了那样?

    只是她咋想的,可没人在乎,整个楼道的人都被臭得不行,最后陈大梅只得到楼下叫人喊高国庆回来。

    他的媳妇,他自己来管教。

    再说了,谁有义务帮你家闺女收拾那满桌子的屎。

    高国庆本来就是憋了一肚子火出去的,这会儿又憋了一肚子火回来,看到楼道里这么多人都在议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的他只差没把房顶给掀了,二话不说解下皮带就把郑艳丽抽了个半死。

    满屋子哀嚎,但没人去劝。

    为啥?

    男人打老婆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打死那也是人家的家事。

    再说郑艳丽又是个那么欠的人。

    对于郑艳丽这人大伙儿都有着某种不用言喻的默契。

    这女人实在太能折腾,的确也该收拾收拾,免得成天搅得别人家不得安生。

    于是乎,觉得自己大义灭亲的高国庆越打越起劲

    宋恩礼对那莫名其妙的两口子都没好感,只当自己啥也没听见,叫萧和平出去重新买了个搪瓷脸盆回来,把屋里能洗能换的全都收拾了一遍,连床单被套都拆了。

    萧和平又是歉疚又怕她累着,抢着要干活。

    宋恩礼就把拖把丢给他,自己抱着脸盆下楼去洗,“好好拖,以能照出人脸为标准。”

    “是!”

    看到这个极力维护自己的傻男人,她的心情立马又好了。

    有啥啊,就当大扫除了呗。

    因为是单身宿舍,军官们又都吃的食堂饭,所以楼内除了每层一个的公共浴室,并没有多余的生活设施,军嫂们洗衣服做饭都得到楼下院子后来补建的小平房,里面灶间,外面有一排水槽。

    宋恩礼下楼的时候早已过饭点,只有三四个要上夜班的正在揉衣服,看到她抱着一桶衣服,忙给她让出个位置。

    几个军嫂刚才在楼上就想为酱油肉和酱菜的事跟她道谢,实在是碍于人多,怕谁家没收到的心里不高兴,便只道:“萧副团媳妇吧,以后都是一个大家庭的亲人,有啥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

    “诶,谢谢嫂子们。”宋恩礼同她们每人打过招呼,大家就算熟悉。

    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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