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李子满头黑线,只觉皇上脑洞好大。楚王殿下那可是冷血无情的主,对王谢两家贵女不屑一顾,连安澜公主都看不上眼,会瞧上五品芝麻官的嫡女?哦,听说还不是正儿八经的嫡女。
“杀无赦。”冷冷地下令。
凌墨还待辩解,便听楚豪不容置疑道:“竟敢勾结安澜国,诱发水患,欺上瞒下,唯有鲜血才足以平民愤!”
“是!”
“从门中挑选几人走马上任,补足漏洞,若还不足以控灾情、平民怒,让他们刎颈谢罪。”森冷的面具下,楚豪一双冰冷的眸子,冷冷地划过夜空,投向遥远的金陵。
刚刚回府,屁股还没坐热的羽菲,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不过安静了几日,又是寒食,这一日柳府上下都要墓祭。天还未亮,秋姑姑便神色凝重地跑过来道:“二小姐,寅时快过了,厨房的婆子丫鬟一个都没来,林夫人派人去喊,竟是一个人也找不到。”
“不用找了。”羽菲了然,扫墓祭祀历来是家家户户最重大的事,若是母亲未能及时备好祭品,便是失德,再严重些便要自请下堂了。
思量一番,羽菲唤来春花、秋月,道:“春花,给你半刻钟去准备祭品。秋月,让那些亵职的婆子丫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父亲面前,你可明白?香兰,你去把我先前让你调查的东西,送去给母亲过目。”
“是。”
天刚朦胧亮,柳明德与柳府男眷,携祭品香纸到柳氏祠堂坟,摆放祭品、水酒,然后烧纸、焚香、奠酒、行礼甫一回府,便听到婆子议论:“今儿我院子里的人都没去厨房筹备祭品,也不知林氏从哪弄来的。”
“兴许是从外头买来的,我院子里的丫鬟我也没让她们去,单凭筱林苑那几人,便是采办都来不及。”
“听说清明祭祖,须得亲自动手才够虔诚,你说老夫人若是知道,这祭品是林氏从外头买的,会怎样?”
“轻则取缔她管家之权,重则下堂!”
柳明德脸色铁青:“大胆刁奴!”若不是今日他心情沉重,来后院散散心,只怕还听不到这些刁奴的议论,清明祭祖这般重要的日子,这些刁奴竟敢擅离职守,对主子不敬?
这些厨房采买的婆子吓得脸色苍白,也不知柳明德听进了多少,慌忙跪下:“老爷息怒,老奴也是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柳明德气笑了,“我倒要听听,你们是怎样的迫不得已。”
“自打林夫人掌管厨房后,老奴的月钱就一直被拖欠着,如今已有两月有余,老奴们可还有家要养活。老奴们找了林夫人几次,林夫人总是推脱说府中紧张,让老奴管王夫人讨要,可王夫人却说月钱已经早早派发下去了。林夫人明目张胆地克扣我们月银,也总得给个理由,若是见不得我们这些府里的老人,只管开口便是,我们也总是听得进去的,可是林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搪塞奴婢,老奴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一个婆子声泪俱下道。
柳明德自然不会听信一面之词,另一个老婆子附和道:“老爷怕是不知,浅兮的弟弟,正是因为没有银钱治病,病逝了”
“真有此事?”柳明德也有些动摇,他堂堂柳府若是连下人的月银都发不出,导致佣人亲人病逝,岂不成为金陵笑柄?
见婆子们说的诚恳,柳明德只好招来林氏、王氏询问,林氏神色疲倦,脸色苍白,衣衫有些发皱,便是身后的丫鬟也俱都是一脸疲态。
“映岚身体不适吗?”看着林氏摇摇欲坠的模样,柳明德心中的气竟是消了大半。
秋姑姑抢先答道:“回老爷,今儿厨房的婆子丫鬟都不知去向,为了赶上祭祖,夫人和二小姐,从寅时开始便自己动手准备祭品,二小姐生火,夫人擀面,将将赶上祭祖。”
“这厨房的婆子丫鬟,几时这样大胆呢?”王氏眉头紧蹙,紧张地扶起林氏冷声喝斥跪在地上的婆子道,“妹妹就是太心善,竟叫这些婆子都骑到头上来了。”
第十七章绝笔书()
林氏冷冷地看了一眼虚情假意的王氏,道:“我也是念着这些婆子都是姐姐调教的,才一再纵容她们,不曾想竟是险些误了正事。”
“林夫人,若不是你不仁,逼得我们活不下去,我们又怎会做出这等事来?”于是将浅兮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咦,浅兮吗?”这时,羽菲扶着柳老夫人进来,她眼圈微红,疲态十足,向着柳明德行礼后,道,“爹爹,母亲,浅兮前几日倒是与林母说过是自己母亲病重之事,林母也叫我拿了几两银子与她,只是为何是浅兮的弟弟病逝?”
“不如将浅兮叫过来,一问便知。”柳老夫人冷冷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婆子,开口道。
不多时,芳汐姑姑便沉着脸进屋:“浅兮自缢了,这是她留下的绝笔书。”
老夫人看罢,将绝笔书递给羽菲:“你自己看吧。”
羽菲挑眉看了王氏一眼,只见她青罗缎裱,端庄优雅,面上沉静如水,只是不知待会她是否还能保持镇定?
浅兮的绝笔书上,无非是控诉她们母女苛待下人,羽菲佯蹙眉道:“祖母,浅兮这封信真实性恐怕有待商榷。”
“何以见得?”柳老夫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林氏抢先答道,“母亲有所不知,浅兮的母亲和弟弟都好端端地活着,她断没有自杀的理由。”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婆子脸色微变:“这怎得可能,林夫人莫不是为了逃避责任,故意这么说吧?”
“是与不是,你们见过便知。”林氏冷淡地开口,轻揉着额头不欲多言。
这时,秋姑姑去而复返,带着两人过来,一人穿着粗布麻衫,约莫三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因操劳面上布满了皱纹,脸色苍白,行走间有些踉跄。她怀子还抱着五六岁的男孩,男孩面色红润,哪有半分的病态。
林氏微微蹙眉,叹道:“若不是浅兮这丫头诉苦到了羽菲跟前,我这个做主子的怕是还发现不了婆子丫鬟被扣月钱这事,该是我谢你才对。”
“这是何人?”柳明德不解。
“这位姜氏,是浅兮的母亲。”林氏疲态未消,强撑着身体,指着孩童道,“这孩子,便是浅兮的弟弟,这些婆子说浅兮的弟弟病逝,妾身也吓了一跳呢!”
柳明德越来越糊涂了:“这到底是怎得一回事?”
羽菲盈盈上前,叹道:“前几日浅兮来求女儿,说是有人要对她家人不利,女儿便将她母亲和弟弟接到了庄子里,林母还特意请了医仙幽兰为姜氏调理身子,如今却是大好。今儿一大早姜氏是来道谢的,只是没想到厨房的婆子聚众罢工,便一直在厨房帮衬我们做祭品只是没想到”
“什么?”
“没想到还是没能护住浅兮,叫她遭人暗害。”羽菲一脸伤悲,将浅兮自缢的事告知姜氏,姜氏听罢整个人瘫软在地,哭成了泪人儿,急着便要去看浅兮最后一眼。
身子养的大好的宝娟,试探性地开口:“浅兮分明是自缢身亡,二小姐为何一口咬定是有人陷害呢?即便不是因痛失幼弟,也可能是为了别的事。”
“浅兮是被人用涂毒的银针刺晕,而后被吊死在房梁的。”一袭清冷的浅蓝锦服,套着幽蓝外衫,缀绣着淡淡的浅色纹路,广袖轻垂,乌发轻垂,流光瀑布般披落,行走间自有一股清雅气韵,正是闻名天下的神医幽兰。
看到幽兰,王氏无法保持镇定,她似笑非笑道:“不知妹妹几时与神医幽兰相识?”
“是哥哥相识。”林氏不咸不淡道。
柳明德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神医会降临,急忙请他上座,他既然断定浅兮是遭人暗害,众人自然不会怀疑他的医术,柳老夫人冷冷地盯着王氏,道:“我柳府在金陵虽说算不上名门大户,却也是有头有脸的,决不容许有这等心肠狠辣之人留在府中。”
“查!给我彻查!”柳老夫人发话,那些婆子也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乱攀咬林氏,只得垂下头静静地等待着。
幽兰轻轻一嗅,指着浅兮的绝笔书:“这张纸上怎得有一股怪味,拿来我瞧瞧。”
且不说幽兰九州四公子的威名,便是楚王幕僚的身份便不是柳明德敢开罪的,于是恭恭敬敬地将绝笔书递给幽兰。
不多时,槿汐姑姑便将橦杺扣了上来,道:“奴婢已经盘问过了,最后见过浅兮的,正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橦杺。”
王氏脸色微变,林氏若只针对她,她自然有法子撇清干系,但林氏竟将羽莲拖下水,王氏眉心一蹙:“橦杺,你在浅兮房里作甚?”
橦杺硬着头皮:“奴婢,奴婢瞧见二小姐身边的香兰鬼鬼祟祟地进了浅兮的屋子,一时好奇才会跟上去的,还请老夫人明察。”
羽菲唇角微扬:“哦?是什么时辰?”
“辰时三刻。”橦杺略一思索,答道。
柳老夫人脸色更沉:“辰时,香兰一直在佛堂陪我这个老太婆。”
“这不可能。”橦杺面色一白,她明明是被香兰引到浅兮房间的。
林氏轻叹一声:“这些婆子丫鬟如何,妾身都是看在姐姐的面上,不愿与她们计较,却不想今日竟被她们反咬一口,连羽菲这个孩子都不放过。”
王氏平静道:“这些婆子以下犯上,该杀,妹妹就是太过仁慈了。依我看,该将这些乱嚼舌根的婆子奴婢拖出去杖毙,以儆效尤!”
先前还叫嚣的婆子目瞪口呆,却不敢吱声。
幽兰那边也将过水后变蓝的绝笔书递到了柳明德面前,矛头直指王氏身边的赵姑姑。
“这里有一份账簿,原打算过了清明再交给老爷,没想到赵姑姑会做出这种事。”说着,林氏将账簿交给柳明德,不再多言。
柳明德瞧着账簿,脸色铁青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婆子,睨了王氏一眼道:“来人,将这些聚众谋私以下犯上的婆子丫鬟杖责二十,拖出去发卖。”
说着冷冷地盯着王氏:“赵姑姑犯下如此重罪,将其遣送王家。在朝圣日前,羽莲不得踏出房门一步。至于夫人,操持家务多年,也该享享清福了。”
王氏面色微沉,赵姑姑慌忙跪在地上:“老爷听信一面之词,便要定老奴的罪,老奴不服!”
“哼!”柳明德冷冷地将账簿递给王氏,“以后柳府上下皆由映岚打理。再有这等以下犯上的小人,映岚不必顾忌任何人,直接处置便是。”
说罢,拂袖而去。
柳老夫人也冷哼一声:“王氏,我柳家虽算不上名门望族,但也是有底线的,为了羽莲希望你好自为之!”
屋内只余林氏与王氏寥寥几人,王氏冷冷地拿着账簿,瞧见账簿上巨额的亏空,眸光微闪:“我自问处理柳府账簿,百无一漏,不知妹妹这份账簿从何处得来?”
这本账簿上,若只她挪用公款也便罢了,偏偏连她收买厨房婆子的支出也在里头,也难怪柳明德会如此生气了,只是林氏一个区区商贾之女又如何能做到?
“不知姐姐是否听过,越是亲近,便越危险。”林氏一扫疲态,莲步款款地离去。
王氏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翌日,羽菲便听说赵姑姑投湖自尽了,王氏又将早已离府养老的卫姑姑召回身边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