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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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以为是谁,原来是被本公主剃光了毛的兔子精,怎么连尾巴都没遮住,也敢来管本公主?”自小南宫月茹便见识过南宫月笙身边稀奇古怪的妖了,她自己也杀了不少,对这些小妖精,半点也不客气。
“公主似乎没有搞明白自己的处境,在殿下眼里,公主只怕还没有我们这些小妖有用处。”兔子微微一笑,“而且殿下命奴婢看着公主,若今夜公主不能将杜子然身上的阳气吸收,便由奴婢代劳。”
能被妖帝看上的人,身上自然存在着不可言喻的神力,若吞噬下去,对自己而言好处不言而喻。
“什么?”南宫月茹脸色瞬间惨白,她这位亲哥哥,竟然迫不及待想要往她的驸马这里塞人,塞得还是自己最讨厌的妖精?
“殿下为了公主当真是用心良苦,将杜子然这么好的鼎炉,送给了公主,偏却公主懵懂无知,倒是便宜了我这个小妖精了。”兔精根本没打算将杜子然的阳气让给南宫月茹,妖精对付人的法子,永远超出凡人的想象。
何况,妖帝大人只是有点看中这个妹妹,但感情却并没有那么身后,纵便她在背地里耍阴招,只要得了驸马的神力,妖帝大人不仅不会怪她,反而会嘉奖她。
“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兔精,但最擅长的却是幻化之术和阴阳交泰之法。”那兔精说着,封住了南宫月茹的哑穴,“我会变成你,替你伺候你的夫君。”
南宫月茹说不出话来,只能那眼睛狠狠地盯着她。
兔精变成了南宫月茹的模样,笑着对她道:“忘了告诉你,这也是殿下的算计,殿下对公主,并不放心。”若非殿下纵容,特意挑选了精通幻化之术的自己来替代南宫月茹,她又怎么敢做这种事?
南宫月茹狠狠地瞪着兔精,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那兔精只是咯咯一笑:“这里是杜国公府,是大周的地盘,到处都是大周圣神结界,殿下的神识还关注不到这里,我的月茹公主,你就安心待在这里,看我如何勾引你的夫婿。”
南宫月茹被禁锢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杜子然踏入了喜房,一股炫目的迷香,瞬间笼罩在杜子然周身,杜子然双眸变得迷离,他看着大红喜袍的兔精,猛地将她揽在怀中,微微一笑:“我这是在做梦吗?”
“你没有做梦,这是真的。”兔精说着轻轻掐了掐杜子然的腰肢,“你感觉的到痛吗?”
杜子然点了点头:“你果真没有离开我。”
那兔精轻轻婆娑着他的背,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你我难得一见,时候正好,切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屋子里的红烛被熄灭,刚刚趴到房梁之上,一袭红衣妖娆的陈晨,咬牙切齿地对羽菲传音:“这混蛋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羽菲眉头轻蹙,周身布下结界,轻轻引导着指尖一道浅粉色的气息,问方云道君:“道君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什么?”
“妖媚之气。”方云道君被羽菲从菲妆放了出来,看也不看便道,“没想到妖族也出世了,勾引杜子然的只怕是个兔精,懂得些妖媚之术,中招者会将妖精当成是自己最思念的人,同之交好,几乎无药可解。”
陈晨焦躁不安道:“我要下去,决不能让那只可恶的妖精得逞。”
羽菲急忙将他拦下:“切莫冲动,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试探杜子然是否陆压。”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杜子然有危险。”陈晨刚欲掀开房梁,便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禁锢在原地,便是羽菲同方云道具,也动弹不得。
这是一股强横无匹的圣神之威,若是这股威力的主人想杀他们,几乎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紧接着,另一股威压也掺和了近来,同这股帝王威压相对峙。
羽菲的精神力逼近圣神,第一个从这种威压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她冷冷地看着虚空:“怎么,安澜国君,也打算来闹洞房吗?”
“夜已深了,正该让这对新人好好休息才是,春宵一夜值千金。”南宫月笙月白的身影,出现在了暮色之下,即便隔着三四座院落,但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威严。
另一个角落,一袭明黄龙袍的周成冶,身后跟着一位神秘的褐袍男子,那恐怖的威压正是来自那位褐袍男子,是羽菲从未见过的人。
周成冶淡淡道:“既然南宫月茹已经嫁给了杜子然,又何必急于这一时?闹洞房,又有何不可?”
南宫月笙眸子眯起,深深地盯着那个褐色身影,微微一笑:“果真是朕,小觑了天下英豪,不知大周皇帝身边这位是”
那褐色身影浑身都包裹在混沌之中,没有人能看清他的长相,他淡淡一笑,声音有几分苍老:“老朽不在江湖很多年,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老朽的名号了,妖帝何必要问?”
“莫非是前辈?”南宫月笙试探道。
“前辈不敢当,上古时代,以武为尊,以武论辈,你我实力相当,当以平辈想称。”那老者谦逊道。
南宫月笙淡淡眯着眸子,正待细问,一道橙黄太阳色火焰陡然冲天而起,焚毁了房梁,青石砖瓦啪啪掉落在地上。
趁车呢人话不说便冲进了屋子,只见一袭红袍的杜子然,双眸微微泛着火黄,指尖的太阳离火直直地对着兔精,冷冷道:“你不是他,你究竟是谁?”
兔精衣衫半裸,露出白皙晶莹的香肩,此刻在太阳离火的压迫之下,她面上带着几分惊恐道:“我是你的妻子”
“撒谎!”杜子然冷笑,“你这一身妖气,布下汨罗幻境,还敢说你是南宫月茹?”
“子然”陈晨借着太阳离火之威,冲破了威压禁锢,直接顺着镂空的房梁冲了下去,一脸紧张地看着杜子然。
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杜子然既高兴又难过,刹那间心思百转,无比复杂,他冷着声音道:“今夜,是我大喜的日子,陈兄也是来喝喜酒的吗?”
方才的汨罗幻境,他看到了红衣妖娆的陈晨,温声细语,似在他耳边诉说着千百年的深情与眷恋,他明知道那是幻境,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陷入其中,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他的心魔。
只是梦境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他不愿意挣脱梦境,却又不得不从梦境中醒来,因为他并不想做背叛他的事,哪怕这个人已经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义务和责任。
第二百一十章陆压道君()
陈晨一脸痛苦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凄楚与落寞:“我与子然相识多年,这杯喜酒自然要来讨上一杯的。”
若非自己先前那般作死,又怎会将自然推向难以企及的距离?
“理当如此。”杜子然只觉得他每一次开口,唇边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当情已深入骨髓,相见只能两相忘。明明炙热的想要喷涌而出,却始终不容于世,不能见于光明。
他费尽心机,要得到的太阳离火,如今却凭白成了他人嫁衣裳。
褐衣轻飘飘地出现在南宫月笙身后,淡淡地解开了众人的禁制,顺便将兔精封锁的南宫月茹和放了出来,解了她的哑穴。
南宫月茹狠狠地扇了一掌跪在地上的兔精,咬牙切齿地看着南宫月笙,双眸含泪:“皇兄,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妹妹,你为何要对我做这样的事?”
南宫月笙淡淡地瞥了一眼兔精:“你是朕的亲妹妹,朕怎么可能会伤害你?至于这只妖精,你若是看不惯,杀了便是。”这只兔精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杜子然都搞不定。
兔精心知计谋败露,一脸绝望地哀求道:“妖帝,求求您饶恕小妖一命吧!小妖再也不敢了。”
“自作聪明的妖精,留着何用?”南宫月笙轻轻抬起袖子,可怕的蓝黑色火焰,瞬间便吞没了那只兔精,连半点毛发都没剩下。
那只兔精至少也是修行了五百年,有真神实力,却在南宫月笙随手挥袖间,化为飞灰。
轻轻擦了擦自己的手,南宫月笙微微一笑:“妹妹这下子满意了吗?”
南宫月茹被他的狠辣镇住,呆呆地看着他,不敢再出声了。
褐衣轻声一叹:“天地有好生之德,妖帝如此弑杀,未免”
褐衣话未说完,便听得南宫月笙肯定道:“你是和尚?”
褐衣沉默了下来,证实了南宫月笙的推断,他哑然失笑:“没想到佛门弟子,也来尘世行走了,只是,朕不明白,向来超然世外的你们为何选择了大周。”
每一次隐世势力出头,总会伴随着腥风血雨,佛门便是其中力量最为庞大的一支,实力分布东西,绵延南北,至于其他教派,势力范围则在屋脊之山最西边,传说那里有天使和西方众神。
“并非佛门选择了大周,而是贫僧的故土在大周。”褐衣一脸虔诚,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法号。
“呵呵”南宫月笙冷冷一笑,“佛门之人,四海为家,大师却对故土如此眷恋,当真是”
“这也是贫僧同师兄弟的差距所在。”褐衣淡淡道。言下之意其实也是透露了佛门的恐怖。
数千年前那场神魔之劫,导致六界分崩离析,如今存在的不过只有人、鬼、仙三界,仙界被更为净琉璃世界,为佛门独享,始终处于封闭状态,其中存在的佛陀实力有多强横,并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随随便便出现的这位大师,修行不到家,便已经有了圣神的实力,这不禁让人疑惑,琉璃世界里究竟还存在多少这样的势力?
周成冶淡淡地看了看杜子然,转移话题道:“子然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杜子然收回太阳离火,脸色十分苍白,他扶着桌檐,幽幽地看了陈晨一眼,淡淡道:“兴许是酒喝得多了,头有些沉。”
“朕会派太医来替子然调理一二,这个屋子看起来也不能住人了,朕将楚淮河畔的皇家贡园赐予你。”周成冶一脸关切道。
他的确存了利用杜子然对付安澜的心思,因此下了这道圣旨,他知道杜国公府是不可能忤逆皇命的,但也因为圣旨的关系,他同杜国公这个舅舅的关系,也不及从前了。
周成冶都开口了,南宫月笙也知道今夜想要逼迫杜子然同南宫月茹圆房,几乎是不可能了,他只是淡淡叮嘱了南宫月茹两句,便离开了杜国公府。
南宫月茹也没有心情待在废旧的屋子里,杜国公夫人替她安排了别院暂时住下,至于杜子然同陈晨几人,则是单独聚在一起。
明灭的烛光,照映在明艳的陈晨脸上,那一袭大红衣衫,同杜子然的红袍极为相配,看起来就好似他们两人成亲了一般。
羽菲知道他们有说不完的话,便带着闲杂人等,找了个借口出去看星星看月亮。
明月下,秋风瑟瑟,羽菲的衣衫有些单薄,却并不觉得寒冷,她问方云道君:“杜子然身上的太阳离火,你分辨的出来吗?”
“虽然杜子然实力还很弱小,看起来不过是刚刚入门,但正因为太过弱小所以我才能肯定,他就是陆压。”方云道君肯定道。
“诸神之战,陆压并未参加,一来是因为他超脱了六界,对人世间的恩怨不感兴趣;二来便是他太过神秘,同天道鸿钧是师兄弟,天也未必能留下他,这些人活动的范围可能并不在这个六界。偶尔轮回露面也是转世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