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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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谢贵妃脸色煞白,面对周成冶的追问,她竟回答不上来,总不能说她安插在朝荣殿的内奸有问题吧?
“若是无事,都退下吧。”周成冶不耐烦道,“朝荣殿有朕在。”
“是。”即便不甘心,众人纷纷退下。
朝荣殿,血腥味久久不散,捂着“受伤”的手臂,羽菲草草包扎一番,便道:“皇上,臣女离家许久,怕母亲担心,可否先行回府?”
“不许。”周成冶面色不悦,“你伤的这般严重,若途中遭遇意外,朕如何向柳爱卿交待?朝荣殿西厢暂时无人居住,县主安心留下来养伤便是。”
“不必了。”楚豪突然破殿门而入,白色光华之中,一身墨色华袍,三千青丝如瀑,微风中飘扬,冷俊完美的面容,仿佛罂粟般震慑人心,他大步跨到羽菲面前,打横将她抱起,冷冷道,“本王自会带她去看大夫。”
说罢,脚尖轻点,刹那间便消失在朝荣殿。
羽菲一走,周成冶仿佛失了魂,草草吩咐太医照看王贵妃后,便离开了朝荣殿。王贵妃眸光低垂,静静地看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紫黑色斑点,眉心紧锁:这毒竟连太医都无法察觉,羽菲到底是什么人?
一抹鹅黄的身影,突然站在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道:“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迷晕羽菲,再让那些卑贱的侍卫毁了她吗?你做了什么?”
看着一脸阴沉的王雨柔,王雨燕反而笑了,王家的女儿,生下来便不知道父母是谁,她们只认一对父母,那就是王家家主和当家主母,容貌才情手段出众的女子才有机会成为棋子,否则便只能成为王家笼络朝臣的卑贱工具。
她运气不错,因容貌出众,入宫为妃,原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却没想到入宫那日,王家家主亲口告诉她,她们都是王家的棋子,与王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们所有人都必须听从真正的王家嫡女王雨柔的吩咐,若有二心必身首异处。
羽菲只怕早就洞悉了王家的规则,所以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吧,只是即便她有些手段,但要摧毁王家,谈何容易?除非王家从根部腐烂,无药可救。
第二十六章最后一次机会()
见她面色稍和,王贵妃笑着补了一句:“何况,若主子看她不顺眼,本宫随时都可宣她入宫,届时自遂了主子的心愿,何必急于一时?”
“哼,你懂什么?”被万人瞩目的应该是她天之骄女王雨柔,那个寒酸低贱的羽菲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傲立群芳?冷冷地扫了王贵妃一眼,王雨柔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罢,转身翩然离去。
谢家,谢灵筠跪在冷硬的地板上,谢家家主冷冷地看着她道:“我们谢家不养没用的棋子,你准备一下,三个月后,下嫁康王为妾吧。”
“是。”谢灵筠浑身颤抖着,终究还是认命道。
谢道轩站出来,反对道:“父亲,以妹妹的才德,便是入宫也并无不可,为何要下嫁康王?”
“道轩,你还分不清朝廷形势吗?”谢家家主冷冷道,“表面上看,王谢两家互相牵制,朝廷一派稳固,实际上不过是虚空架起的平衡,这其中最大的变量就是康王。”
“我们谢家女子千千万,为何非要牺牲妹妹?”
“你以为康王也像你这般愚蠢?”谢家家主无奈地叹道,“我又何尝舍得下嫁灵筠?唯有将谢家最珍贵的珍宝下嫁给康王,康王才会念及谢家的好,而王家早就和康王站在一起了。”
“嫁给楚王,不好吗?”谢道轩试探道。
“那也得楚王肯要灵筠。”谢家家主摇头,“楚王这种人,是不会被儿女私情所困,就算是楚远侯,只要碍着他的眼了,他也会毫不留情。这种人太过可怕,尽管他的背后没有千年世家的支持,但他自己一人就是最顶级的世家,我们谢家不如他。”
听到父亲对楚王的评价,谢道轩多多少少有些吃惊,他出身千年世家,比谁都懂千年世家底蕴的可怕,若不是先皇赐封他为王,他也不过是出身侯府的小小贵族而已,到底凭什么让王谢两家忌惮?
“道轩啊,这世上有两大家族,是你惹不起的。”谢家家主负手而立,“一个是楚王,一个是林家。”
“林家?”谢道轩不解。
“林家的血脉相传始于三千年,源自比干,比干以忠正敢言而闻名,尽管后来被暴君纣王挖心,但比干一族‘三代孤忠’感动了上苍,比干被上苍封为国神。林家的子孙流淌着的是国神的血脉,他们隐居深山不问世事,但三千年的积累,足以让这个世家成为世人眼中的可怕存在。”
“那林家现在何处?”
“可能就在金陵,也可能在遥远的荒漠,没有人知道他们身边的人,是不是林家的嫡系。但倘若有人误杀林氏后人,他背后的家族必将遭遇最疯狂的屠杀。”
一个世家,如果世人都知道他的可怕,自然不会去招惹它,但一个隐世的千年世家,一旦招惹便将遭遇最可怕的噩梦。
“孩儿记下了!”谢道轩怔然道。
转过身来,看着谢灵筠,谢家家主幽幽一叹,“灵筠啊,我也终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倘若你能寻得意中人,便随他云游四海吧。”
谢灵筠眼眸含泪:“多谢父亲。”
谢家,总还是有一丝温情的。
金陵街头,一辆低调朴实的马车缓缓驶过长街,马蹄铿锵有力地敲击着地面,似溅起哒哒的音符。正是楚王府的马车,从外表看,墨玄色调无不透着深沉阴郁,黑紫檀的木座上,雕琢着简单精美的金色龙纹,阳光垂落到门前雕饰上,金色光芒灼痛人的眼,与那低沉的墨色倒是相得益彰,尽显低调奢华。
马车内,精美雕花自是不凡,舒适宽敞的软榻上,铺着名贵的西域凉毯,躺在上面清凉舒适,羽菲被楚豪丢在奢华名贵的软榻上,欺身而上,剑眉微蹙眸光眯起冷冷地盯着她右臂上一片嫣红。
被他掬在怀中的羽菲,心尖一跳,猛地动手撕下右臂上的伪装,努力保持着镇定的笑容道:“殿下,那些人还伤不了我。”
冷冷地盯着她,楚豪默不作声。羽菲眸光微垂,瞧着两旁摆放着的雕刻精美的龙凤冰雕,在炎热中嘶嘶冒着凉气,一如她的心,冒着寒气。
她可以沉着冷静地应对阴沉歹毒的刺客,可以不动声色剥夺那些该死之人的性命,唯独面对楚豪,手足无措。这个男人太过危险,恐怕连表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楚王殿下”马车内,这个墨袍华服风姿绝世的冷俊男子周身散发着森冷的杀意,生怕激怒他,羽菲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俊脸,轻柔道,“怎么办?只怕这世上再没人比楚王殿下好看了,羽菲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楚豪冷笑:“你当真这么想?”
“比真金还真。”羽菲谄媚地笑道。
“哼!”楚豪俊美的面上更加阴郁,“即便你有异心,又能如何?整个九州都只能匍匐在本王脚下,你又算得了什么?”
楚豪猛地擒住她的双唇,霸道地宣布着占有权,羽菲只能忍辱负重,另择时机与他博弈。即便羽菲千方百计地讨好着楚豪,扔未能消弭他的怒气,被押进楚王府的暗室,四面都是铜墙铁壁她插翅难飞。
楚豪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通知柳府,柳二小姐在楚王府养伤。”
暗卫消失在暮色中,羽菲狠狠地瞪着他:“为什么?”
“你有资格质疑本王吗?”楚豪长身如玉,眉目隐藏在阴影之中。
羽菲怎么也没有想到楚豪竟然想将她拘禁在楚王府,趁着暗门尚未关上,羽菲指尖微动,细密如丝的电网骤然出击,猛地罩住楚豪,羽菲不敢停歇,瞬间启动了暴雨梨花针的机关,朝着楚豪刺去。
楚豪冷笑一声,姿态沉稳地轻甩长袖,长袖似一道利刃刺入电网,瞬间便崩断了羽菲引以为豪的武器,暴雨梨花针密密匝匝地停滞在半空,难进分毫。
“你信不信,本王就算中毒,也能捏死你。”楚豪面色阴郁,能在他眼皮底下下毒的人,除了那人,羽菲是第二个。
“楚王殿下的命,可比羽菲重要多了,不是吗?”言下之意就是杀了我,你也得死。同时也是在告诉楚豪,这个毒幽兰解不了。
“你有什么请求?”楚豪双眼微眯,眸光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
羽菲也不敢提太过分的要求,带着笑意言道:“离家太久,甚为想念。”
“呵”楚豪冷笑,“这种蹩脚的理由,骗骗别人还行,骗本王你可知后果?”
羽菲双眸盈盈,蓄起潋滟波光,哀求似地看着他,道:“羽菲尚未出阁,况且楚王殿下也定不愿意娶我这种小门小户的姑娘,倘若羽菲夜不归宿于名节有损,致父母蒙羞。”
“凌墨。”楚豪冷道,“送柳二小姐回府。”
“多谢楚王殿下。”
“不必谢本王,本王会让你知道,本王看中的女人,除了匍匐在本王的脚下,没有第二条路。”阴冷的声音,仿佛九幽炼狱的阎罗一般,森冷可怖。
羽菲一个踉跄,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囚笼。
直到羽菲不见踪迹,楚豪才扶着书架立着,晕眩感愈发强烈。他冷冷地看向书架外一袭白衣,宛若幽灵的幽兰,冷道:“解药。”
幽兰耸了耸肩:“正如那丫头所言,我解不了毒。”
“九州第一神医,竟连个小丫头都不如?”楚豪眸光冰冷。
“你不也栽在了小丫头的手里?”幽兰不为所动。
“哼,她可不是一般女子,先用天罗地网吸引本王的注意,用暴雨梨花针降低本王的防备,又故意露出破绽,让本王以为她黔驴技穷放松警惕时,落入手镯陷阱,环环相扣,把握人心的本事称得上炉火垂青。”当然,若非他故意放水,便是十个羽菲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或许是看到她眼底的愤怒与哀伤,他动了恻隐之心,不过只这一次。
“你瞧,连你都赞不绝口,我不如她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幽兰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这小萝莉简直逆天,这世上能与楚豪玩手段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死人。
“哼!”楚豪眸光一冽,“本王自会传令刑部,今日宴劳、酒醴、膳羞之事大有文章。”
幽兰一怔,大周御膳食材的采买,凡祭飨、宴劳、酒醴、膳羞之事,都由光禄寺“辨其名数,会其出入,量其丰约,以听于礼部”,楚豪一句话岂不是要将整个光禄寺下狱?
“姜还是老的辣。”根本不是一个力量阶层,小萝莉再怎么聪明,又怎么斗得过强权腹黑又不要脸的阎罗楚王呢?
颠簸的马车上,羽菲扶着微微发胀的头。一幕幕黑暗阴沉的过往,碾压着她的记忆。
是的,她穿越而来,始终不记得自己前世是怎么死的,只记得是被母亲带去了实验室,然后一片黑暗
白日里,六指琴魔弹奏的魔音,拼命想要唤醒她自我尘封的过去,前世的记忆里满是荆棘的黑暗丛林、绽放的罂粟花、剥下的人皮、滴血的洋娃娃、月色下狰狞的乌鸦
“净亦是污,污亦是净;善亦是恶,善亦是恶;生亦是死,死亦是生”她拼命压制着的悲伤过往,最终还是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