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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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飞拿着斧头对着他的乞丐,南宫月笙厌恶地皱眉,“臭死了。”
羽菲身后,小女孩踉踉跄跄地跌在地上,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她脏兮兮的脸,肩膀上的血珠一滴一滴溅在地上,瞬间被热气蒸干
羽菲急忙扶她,碰触她肌肤的双手猛地缩回,那脏兮兮的胳膊仿佛煮水,烫的离谱:“你怎么样了?”
女孩低着头,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南宫月笙皱着眉头:“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女孩连忙摇头,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地喘着粗气。
羽菲并不嫌脏,而是怕烫,她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了伤口,而后垫着手帕将女孩搀扶起来,搭在自己肩上:“我先送她去看大夫,下次再谢你救命之恩。”
小女孩琉璃美眸微闪,安心地靠在她背上,昏了过去
那宫月笙正欲开口,便听到巷道旁一声急促的嚷嚷:“龙二公子,他就在那里。”
“就是他,杀了我们好几个丐帮兄弟。”向杜秭归讨钱的乞丐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竟然带了几十号人,前前后后浩浩荡荡地将羽菲的路封死。
隔着几个巷子,正在交战的龙三公子,听到这边的动静,眉头紧皱:“西城出事了,一会再和你打。”
说罢,足尖轻点在屋檐之上,快速朝着西城奔去。
“休走。”杜秭归也提了枪,追了上去。
西城的巷子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人,个个都有着不俗的真气,而且同仇敌该,那股气势压的没有任何修习功底的羽菲喘不过起来。
龙二公子龙板斧一袭银黑铠甲,一脸胡渣,脸上留着两道刀疤,凶神恶煞地挥着三板斧,遥遥指着南宫月笙:“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伤我丐帮兄弟?”
“无名之卒,何足挂齿?”南宫月笙足尖轻点,眨眼便落在羽菲身前,“不过龙帮主似乎并没有约束好手下,连我妹妹的主意都敢打,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呢?”
说罢,他清冷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向羽菲,羽菲打蛇随棍上,声音清脆悦耳:“哥哥,扁他,不扁你就不是我哥。”
“你这丫头”南宫月笙语气无奈,眼底却藏了几分宠溺,“看来这件事不得善了了。”
羽菲笑嘻嘻道:“他的样子看着就讨厌,我要拿他的头当球踢。”
虽然她并不清楚南宫月笙的功力到了何种境界,但能在楚豪的杀招下活下来,一定不弱。呐呐狐假虎威的滋味不要太美妙。
“呵呵”似乎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冷板斧扛着硕大的斧子,“真是大言不惭,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江湖第一三板斧的威力!”
说罢,重如千钧的三板斧猛地朝着南宫月笙攻了过去,强烈的气势似乎要将空气凿穿,在这股威亚下,羽菲仿佛被锁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南宫月笙周身红莲飞旋,抵住了他强横的气势,一朵朵嫣红的红莲火花,与龙板斧的斧子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斧子骤然滚烫,龙板斧被这股气势推后两步,手烫的差点松了斧子,他冷哼道:“好小子,有两下子,再来。”
说着,再次攻了过来,南宫月笙抬手便是一朵业火红莲,炙热的火花,朝龙板斧面门砸了过去
南宫月笙每一次出招,羽菲都觉得背上的小女孩体温就会皱升一次,滚烫的热度便是隔着几重衣料也遮掩不住。轻轻拉开女孩腹部的衣裙,羽菲大吃一惊。
龙板斧明显不是南宫月笙的对手,但他一次次悍不畏死地冲了过去,手被三板斧烫的红肿,双目赤红,几乎是靠着怒意支撑着战意。
只是这一次,三板斧骤然脱手,一抹蓝色身影,打飞了他手中的斧子,冷冷道:“二哥,你又在杀人了。”正是龙二公子龙易泽。
凌墨的身影出现在羽菲背后:“小姐没有受伤吧?”
看到凌墨,羽菲松了一口气,她对南宫月笙并非百分之百信任,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故意放走惹事的乞丐,他每走一步都在算计着更深一层的东西,让她不得不防备。
杜秭归还没搞清楚状况,她怔怔地看着羽菲:“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的事。”龙易泽看白痴似得看她,指着那乞丐,“早就跟你说过龙城的乞丐很危险,现在你朋友着道了吧?”
羽菲一五一十地将方才的事情说了出来,杜秭归秀眉一蹙,长枪直指那乞丐:“竟敢肖想羽菲,本姑娘今天就让你断子绝孙。”
第五十六章何必冲动()
说罢,直冲向了人群,长枪朝着那乞丐胯下冲刺而去,却在半空陡然停滞,一个苍老的声音陡然在她耳畔响起:“年轻人何必冲动?”
龙板斧面露喜色:“老祖宗,您怎么出来了?”
“在我的地盘杀我的徒子徒孙,我怎能睡得安稳?”幽幽一叹,苍老佝偻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踩在众人心上,人群自发地替他让道。
羽菲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是谁?”
“易阶巅峰,接近神阶的存在?”南宫月笙俊眉紧蹙,他的“业火红莲”已经突破第八重初阶,接近神阶,竟然试探不出这老者的实力。
老者走到中央,看着羽菲几人:“便是你们几人伤了我的徒子徒孙,今天便留在这里吧。”老者周身骤然爆发出强横的力量,巷道里瞬间狂风大作,沙尘遮天蔽日,可怕的真气汇聚成苍狼形状,高声呼啸着,朝羽菲几人扑去
然而,这遮天蔽日的奇景不过一瞬,便停滞半空,一点一点碎成流沙滑落在地面,老者莫名其妙地口吐鲜血,目露惊恐之色:“是谁?”
沙尘谢幕,一袭墨色长袍,尊贵若神邸的男子,冷冷地走在街道上,他每一步都似踩在众人的心弦之上,拨弄着每个人心中的恐惧。
楚豪理也不理旁人,而是走到羽菲面前,看着她衣衫上沾染的血迹,眉心一蹙,空气陡然转冷:“你受伤了?”
羽菲抬手,指着最初那个乞丐,笑的甜极了:“殿下,是他,就是他说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
“本王的女人你们都敢动?”
楚豪将目光转移到那人身上,冰冷嗜血的眸子连天地都为之一颤,那乞丐更是吓得大小便失禁,抖如筛糠:“大大侠,饶命”
强大的威压笼在众人身上,唯有羽菲和杜秭归能行动自如。老者的威压被楚豪一招碾碎,杜秭归凶悍地冲了上去,一枪刺穿了那乞丐的双腿,嫣红的鲜血滴答滴答溅在地上,疼的他嗷嗷直叫
众人只觉得双腿一寒,杜秭归嫌恶地看着枪头:“脏死了”
“本宫出来已久,先告辞了。”南宫月笙僵了疆身子,使出十二分的气力来抵抗来自楚豪的压力,故作一派潇洒地踏空而去
他心中惊诧不已:不过几个月不见,楚王殿下的实力,竟强大到这种程度了吗?与魔宫的老祖宗相比也不遑多让,若是让他继续成长下去,只怕
楚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一双眸子阴鹜地盯着那乞丐,右手轻抬,轻描淡写地一捏,那疼的嗷嗷直叫的乞丐瞬间被捏成血肉,溅落了一地
丐帮众人脸色白的吓人,那是怎样可怕的男子?在强大的老帮主面前,竟然不动声色地捏死了乞丐,断肢残液溅落了一地,这样的视觉冲击才最可怕!
杜秭归站在最前面,那血肉溅了一些在她身上,她忍不住狂吐:“楚王殿下,你太凶残了!”
“楚王殿下?”老者一愣,“你是半面阎罗楚王殿下!”
楚豪冰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他浑身一寒,往日凶狠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听楚豪冷漠道:“是你要将本王的女人留在这里?”
“不不敢”老者东方破乃是丐帮祖宗级别的人物,又是九州门的客卿尊者,活了一百多岁,在龙城一直横着走,却没想到今天会踢到铁板,“老朽是九州门的客卿尊者,无意掺和小辈的恩怨,这便离开。”
他陪着笑脸,强行冲击着楚豪的束缚,奈何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动弹分毫,他心中惊惧万分,近神阶与神阶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他回头,就看见那个冷俊如神邸的男子冷冷的开口:“得罪了本王的女人,你走得了吗?”
又是轻轻地抬手,东方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肉都要挤压撑爆,也不知拿来的力气,他扑通一声朝着楚豪跪下:“楚王殿下饶命,小人整个丐帮都愿意听您调遣。”
羽菲双眸一亮,丐帮打听情报却比青楼还要便利的多,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一脸怜悯道:“殿下,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怪可怜的,不如就留下他为您效劳吧?”
“本王身边不留九州门人。”
楚豪下手更重了,东方破连忙道:“我可以叛出九州门,为殿下奉上丐帮至宝打狗棒!”
丐帮的打狗棒,是帮主传承之物,谁拿到了打狗棒,谁就是丐帮帮主。
楚豪轻轻松开那老者的束缚,老者急忙将打狗棒拿了出来,双手呈上。楚豪随手将打狗棒丢给羽菲:“给你玩。”
势力遍布五湖四海,帮众过百万的江湖第一人口大帮丐帮的圣物,竟然被楚王殿下随手丢给了一个小姑娘,丐帮众人俱都敢怒不敢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不满都只能化为悲愤一声高呼:“棒打狗头,横扫天下,帮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一场风波,就在羽菲拿到打狗棒,成为丐帮新一任帮主的情况下落幕。但丐帮没有人敢提出质疑,因为东方破下了死命令:丐帮上下,不得触怒新帮主,否则亲友连坐死无葬身之地。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海战术不过是个笑话。”龙易泽由衷地感慨,“想不到东西龙城三年之争,竟然在一个人的威慑下落幕”
连绵不绝的轩峻长廊,蓝色俊秀的身影,在树荫下仰望着落日的余晖。他的身边,羽菲、杜秭归几人坐在檀木椅上,一口一口尝着小吃。
杜秭归横了他一眼:“这会你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十年前,我因天资聪颖,拜入九州门,二哥却进了丐帮,丐帮的风气你们也是知道的,二哥仗着武功高强,为非作歹。三年前,城主也就是我父亲过世后,二哥更是想要将龙城当作丐帮总部,号令天下乞丐齐聚龙城。龙城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暴乱,暴乱之后,双方死伤惨重。”那是一场自相残杀的悲剧,龙易泽想起从前的场景,都觉得悲壮凄然。
“为了避免大规模厮杀,龙城被分割成东西两座城池,东城是城主府势力,西城则是丐帮势力,我们彼此约定不轻易开战,除非对方势力混入,否则决不能开杀戒。”龙易泽耐心解释着,一脸愤怒道,“但我终究不能将乞丐统统杀死,还是会有乞丐混入东城,为非作歹,那日向你乞讨的,便是我在东城通缉的惯犯。”
“原来如此。”杜秭归吐了吐舌头,“若不是因为我,只怕也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
羽菲甜甜一笑,用筷子夹起精致的青瓷碟里,形如石榴,圆如盘,腰收细,晶莹油亮,洁白如玉,顶端蓬松束折,层次分明,犹如一朵绽开的雪梅的龙城特色小吃百花稍梅:“杜姐姐,不要自责了,若非你误打误撞,我又岂会得到一件珍贵百倍的东西?吃口百花稍梅压压惊!”
“丐帮于你而言,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