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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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乱作一团。香兰慌慌张张地禀报羽菲道:“小姐,不好了,王夫人腹痛不止,可能有流产的迹象,林夫人林夫人被老爷关了起来。”
“哦?”羽菲并不惊讶,而是扬唇,“看来王宇文已经夺回王家家主之位了。”
“小姐,是王夫人说自己身子不适,硬要林夫人陪着,夫人喂她喝了安胎药,却被查出药里有藏红花,老爷二话不说将林夫人关了起来,便是柳老夫人也不信林夫人”香兰不明白,这种时候自家小姐怎么还笑得出来。
“走,我带你去瞧一出好戏。”羽菲唇角微扬,心情十分愉悦。十月怀胎,王氏很明显是发现自己怀孕有诈,才策划了这出嫁祸的阴谋,只是她拜托幽兰调制出来的秘药,又岂是假孕这么简单?
明粹院,早已乱作一团。黑灯瞎火中,柳明德焦急地等候在院外,便是柳老夫人也被惊动了,坐在一旁面露焦急之色。
瞧见羽菲,老夫人招手让她过来,道:“安胎药里出现藏红花,你怎么看?”
羽菲略一思忖,便道:“此事我不便多言,只盼着弟弟能平安降世。”
“你不介意他是王氏所出?”柳老夫人明显不信任她。
“人之初,性本善,初生的孩子是无辜的。”羽菲面上有几分柔情。
柳老夫人松了一口气:“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她倒是有几分担心,倘若羽菲会因为王氏的关系迁怒婴儿,算计王氏,如今看来这个丫头倒是很明事理。
芳汐姑姑这时,进了院子,面露难色。
“羽莲呢?”柳老夫人眉间微蹙,不悦道。
“大小姐说她身子不适,免得过了病气给母亲,便不来了。”芳汐叹道,羽莲那个样子,哪里是生病,分明是不愿起身。
她是经历过宅斗的,林氏不可能会在这种关键当口下藏红花,还是亲手送到王氏的面前,此事多半还有别人参与。
不多时,玉姨娘也来了,她身后跟着羽池,自打上次在净月庵得羽菲相救,羽池对羽菲也没有那么尖锐,在玉姨娘的威胁下,安分了许多,也借故与她亲近了些。
她规规矩矩地请安吧,便对羽菲道:“见过二姐姐。”
第九十章说错话()
“三妹妹来了,快坐。”羽菲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三妹妹了。”
“二姐姐经常不在屋子里”羽池说罢,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道,“二姐姐是在忙春绣之事吗?”
春绣是大周初春的女子盛宴,平民与贵女同绣,最后择出一位名门绣女,这代表着举世无双的荣耀,成为绣女的女子,一般都有着不错的归宿。
羽菲直接摊手:“三妹妹知道,我对刺绣素来不感兴趣。近日里玉妆生意繁忙,我去料理一些琐事。”
羽池不敢开口了,心底的嫉妒却是不降反升,玉妆新出的胭脂水粉越来越贵,身为柳府的三小姐,却只能买最便宜的水粉用,二姐姐也从不说送她一些。
她那点小心思羽菲又岂会不明白,但有时候有的人,未必你给她金银财宝她就会感激你,相反,你给的越多她便越贪婪。
屋里骤然传出痛苦的呻吟,柳明德愈发焦急,揪住端着水盆的产婆:“夫人怎么样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柳府没有男嗣,一直是他的心病。
“夫人动了胎气,如今似有早产的迹象,老爷放下我们定会全力以赴的。”产婆说罢,便急匆匆地端了水盆进去。
柳明德焦躁地踱步,他回头看了一眼羽菲,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羽菲知道他怀疑是自己出手对付王氏,毕竟自己与王家有仇怨的事早已告诉过他了。只不过柳明德却没有对她说什么,一来是怕猜错了伤了她的心,二来是因为她背后的势力他不敢说什么。
对于宅斗嗅觉经验几乎为零的柳明德,羽菲并没有怪他,这一次便是让他看清楚宅斗的血雨腥风。
屋子里传来痛苦的叫声,卫姑姑抹着眼泪:“老爷,您一定要替夫人做主,夫人一直心心念念盼着这个孩子”
“你放心,我不会让下毒之人逍遥法外!”柳明德蹙着眉,斩钉截铁道。
“啊”屋子里,王氏痛苦的呻吟停下,那两个产婆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双手沾染着鲜血,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柳明德紧张万分,柳老夫人二话不说,急忙挑开帘子进去,羽菲、羽池几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玉姨娘并没有进屋,那妖媚的面上,眉心紧拧,深深地看着羽菲的背影。
“啊!”刚一挑开帘子,羽池便惊吓地跌坐在地,“蛇好多蛇”
王氏身子附近,一滩血腥的小蛇盘旋,约莫有十条,狂吐信子,模样十分可怕狰狞,怨不得连产婆都受了惊吓。
王氏早已疼的晕了过去,柳明德犹豫再三最后一个进来,看着地上盘旋的蛇一脸错愕:“这是”
轩窗忽然被推开,一声婴儿的啼哭骤然响起,穿着蓝色罗裙的女子,迈过轩窗急哄哄道:“夫人,孩子带来了”
双脚落地,宝娟脸色惨白,紧张万分:“老老爷,老夫人,您们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柳老夫人瞬间想到了什么,脸色铁青,“我老太婆从前只听过狸猫换太子,用蛇换男婴的把戏,却还是第一次见。”
宝娟慌忙跪在地上:“不是的,夫人是人啊,怎么可能会生出蛇的?”
“妾身从前倒是听说过白娘子传说,白娘子是蛇妖,嫁给凡人后生了一子与常人无异。莫不是”玉姨娘捂着嘴,那后半句虽未说出口,但众人也纷纷猜测王氏是否是妖。
“姨娘怎能污蔑夫人?夫人是王家嫡女,怎可能是那些污秽肮脏之物?”卫姑姑气的脸色通红,“宝娟,是不是你偷换了夫人的孩子,串通产婆故意栽赃嫁祸夫人?”
柳明德目光阴鹜地盯着宝娟,心里琢磨着卫姑姑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宝娟脸色惨白:“卫姑姑,你怎能如此构陷奴婢?奴婢最怕蛇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婴孩替换成毒蛇,奴婢身上也该是沾了血才对。”
好端端的男童变成了蛇,任谁心里也不好受,柳老夫人冷着脸道:“王氏误食藏红花流产,这里没有蛇只有死胎。”
为了柳府的面子,柳老夫人竟然打算将这件事揭过去,她又岂会如她意?
“老爷、老夫人,王太医到了。”管家站在屋外,禀报道。
王太医一直负责替王氏安胎,清理了现场,王太医替王氏把脉,眉心紧蹙:“奇怪,夫人的脉象并未小产迹象?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柳老夫人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问。
“似乎并未怀孕。”王太医越来越糊涂了,“可是先前几个月,分明是喜脉才对。”
“呀!”玉姨娘捂着嘴,一脸纠结,“妾身似乎没有这回事,夫人怎可能做这种事?”
“什么事?”柳明德正在气头上,“说。”
玉姨娘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怯生生道:“去年王夫人给了妾身几粒药丸,要妾身下在二小姐的杯盏之中。妾身母女都是二小姐救回来的,又怎会做这种丧心病狂之事,于是妾身便拿了药去回春堂游医鉴定,谁知”
“说。”柳老夫人的脸色更沉了,背地里,王氏究竟还有多少手段,是自己未曾发现的?
“回春堂的大夫说,这药能致人假孕八月左右,便是太医也查不出来。”玉姨娘拧着眉心,“那云游大夫是妇科圣手金秉奎。”
金秉奎的鉴定自然不会有假。
她冷冷地看了抱着沉睡的婴儿,跪在地上的宝娟:“你手中的婴儿,是从何处抱来的?”
宝娟额上冷汗淋淋,强咬着牙道:“是夫人和老爷的孩子”
“事到如今,你还想为虎作伥吗?”柳老夫人严厉道,“倘若你肯说出实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一命,否则”
卫姑姑被押在一旁,气愤地瞪着宝娟:“夫人最恨叛徒了,你竟敢陷害夫人,你对得起夫人吗?”
“将她的嘴堵上。”柳老夫人冷冷道。
宝娟脸色煞白,瑟瑟发抖:“宝娟不能背叛夫人。”
卫姑姑的反应更加激烈了,她抬脚便欲踹向宝娟,却被羽菲轻飘飘地化解,她一脸不解:“卫姑姑为何要杀宝娟呢?莫不是怕宝娟说出真相?”
说着,她轻轻动用神识,将卫姑姑的双脚禁锢,轻轻按下她足尖的绣花,刹那间一条细长的毒针便飞射而出,紧紧地插在了屋子里的柱子上,紧贴着王太医的脑门。
王太医是王家人,他呆呆地看了一眼被银针腐蚀的红柱,后怕道:“好恐怖的毒性。”
柳老夫人坐不住了,怒甩着拐杖:“好歹毒的婆子,将她押下去绑起来。”
柳明德也脸色阴沉,冷冷地看了昏迷不醒,脸色煞白的王氏一眼,狠狠地握紧了拳头。若王氏给他戴绿帽子,他也不会这么生气,但混淆柳家血脉,让他养别人的孩子,其罪可诛。
卫姑姑被控制后,宝娟才敢开口:“老爷、老夫人,奴婢也是迫不得己,是夫人逼奴婢这么做的,夫人说林夫人回府后,整个柳府都没有她的立足之地,她只能兵行险招,假孕骗老爷和老夫人的重视,夫人也是没有别的办法,才出此下策。”
“没有别的办法,便想到狸猫换太子这出把戏?”柳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狠狠地将拐杖摔在了宝娟身上,宝娟怀里的孩子吃痛,哇哇地哭了起来。
宝娟连忙哄着他,一脸痛苦道:“老夫人,奴婢罪该万死,可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希望老夫人能将他送回去。”
“你们利用这个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柳明德怒气正盛,呵斥道。
“奴婢也不忍心。”宝娟泪雨如下,“这孩子是城郊吕绣娘家的孩子,奴婢想着在柳府,这孩子至少能过的更好一些。”
“管家,将孩子送回去,拿一千两银子去向吕绣娘致歉。”柳老夫人吩咐道,“让她远走高飞。”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是。”
“既然王夫人并没有怀孕,为何会吃下藏红花便流产呢?”羽菲故作不解地看着宝娟,问。
宝娟低着头,啜泣道:“夫人说要利用这次机会,扳倒林夫人,柳家只能有一位主母。”
众人沉默不语,也不知各自思量着什么。
不过时,秋姑姑慌慌张张地闯了过来,挑开帘子喘气道:“不好了,林夫人晕倒了。”
柳明德顿时一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厌恶排斥的屋子,命人去请了大夫,急忙快步走向羽桃苑。
羽桃苑,风景格外精巧别致,假山凉亭,剔透清池,寒梅绽开花蕾,倒影在池水中,疏影横斜煞是好看。只是风景再美,柳明德并无瑕欣赏,便是羽菲也脸色凝重,顾不得补刀王氏。
不多时,大夫提着药箱过来,替林氏把脉半晌,不确定道:“夫人的脉象应是怀孕的征兆。”
“什么?”柳明德有点懵,心里既是忐忑又是期待,“当真?”
大夫又摸了一会脉,确信道:“恭喜大人,夫人的确是怀孕了。”
柳老夫人闻声,也未顾上处理宝娟和卫姑姑,而是命芳汐姑姑去请了正在金陵过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