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总裁要名分:偷香成瘾-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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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没有名分(二)()
三年后的重逢她泰然自若,毫无愧疚。复制网址访问 再见面时是她疾言厉色的训斥,熟悉的嚣张霸道扑面而来,路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明被抛弃的人是他,夜不能寐的人是他,生不如死的人也是他,劈头盖脸兴师问罪的人却是她。
他怎么会和别人好事将近呢,除了她,他对别的女人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可她从来都不知道,或许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被誉为商界奇才的年轻路总此刻半喜半酸的垂着头,在心里苦笑。
喜她一别三年终于归来,还在乎他;忧她总是这样,把他划为她的所有物,却从不给他名分。
“那你为什么不去路氏?”半响,路臣呐呐的问。
“你说路氏啊——”夏骄阳发泄完了,收了气势,懒懒的靠回抱枕上,又是个宜家宜室的温柔女孩,她漫不经心的打量他,“我不打算去了。”
因她的在意带来的欢喜顿时烟消云散,路臣皱着眉,很仔细的看,解读夏骄阳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可始终他都只从她脸上读到一个信息——
她!是!认!真!的!
他隐忍了三年的愤怒终于到了临界点,被她这无情无义的四个字引爆。
这算什么,逗狗玩么?
扔给他一张冷冰冰的应聘表,宣告她回来了,又躲起来不见他。每天放几个消息出来,然站在一旁看他满世界的找,等他终于如她所愿急不可耐的找上门来,呵,人家又轻飘飘的甩给他四个字,“我不去了。”
路臣心里一阵气血翻涌,太阳穴突突的跳,他对她来说到底算什么!
“嘭。”的一声巨响。
手里的玻璃杯因他的大力被生生捏爆,猩红的血混着水迹淳淳下淌,夏骄阳眼睛都没眨一下,面不改色的看着路臣血流不止的手,神色平静,眼里连一点点类似心疼的情绪都没有。
路臣好似没有知觉一般,受伤的手紧握成拳,任破碎的玻璃扎进皮肉深处,他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好像她杀了他全家似的。
“为什么不去?”
“不想去了呗。”
“就因为我惹你生气了?”
“我说不是,你信吗?”
“夏骄阳!”
“嗯哼?”
……
战火一触即发!
血越流越多,滴在地毯上晕开一片。
花蔓就这样及时的冲进了无声的硝烟中,路臣看都不看她,任鲜血直流,一双赤红的眸子紧紧锁住对面那个让他生死不能的女人。
他一身煞气骇人,花蔓不敢上前,只好不断的给夏骄阳递眼色,好在夏骄阳良心未泯,对峙了一阵,终究还是接过了花蔓手里的药箱。
面无表情的从茶几一侧绕过去,夏骄阳站在路臣身侧,她伸出手来,掌心向上,“嗯?”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
路臣像是中了邪似的,愣愣的看着她,然后不由自主的就抬起受伤的手,放进了夏骄阳的掌心。
夏骄阳看了路臣一眼,波澜无惊的蹲下来给他处理伤口。路臣却看着她的发顶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象呼啸着倒退,这一幕和十年前诡异的重叠在一起,他仿佛又看见那个让他仰望的圣洁少女。
十年前,夏骄阳秘密到访z国参加好友花蔓的订婚礼,在返程的头一天奉了太公之命来路家看望故人。
当时的路家在多年前突遇大变已经开始颓败,路家嫡系就留下路臣这一个男丁。可他经历那场大变后就不再开口说话,奶奶带他寻遍名医无果后,只能放弃;家里的长辈都把重振路家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表哥路励铭身上。
11。第11章 舍不得(一)()
那时候的路臣不用去学校,没有人管。 他也不在意,每天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也不说话。
这种日子路臣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隐隐约约的记得楼下院子里的梅花好像是开了7次。
有一天午后,路臣从昏昏沉沉的午睡中醒来,听到楼下传来隐隐约约的钢琴声,他坐在床上听了一会,那欢快的节奏让他鬼使神差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从老旧的木质楼梯上下去,琴声越来越清晰——
夏骄阳就是这样出现在路臣的生命里。
穿着黑色的制服的女孩端端正正的坐在钢琴前,修长的十指在黑白交错的琴键上跳动,黑而长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微尘浮动的阳光中,她逆着光的侧脸轮廓有一圈让他无法直视的圣洁光芒。
她好漂亮,路臣想。
还没等他走过去,有人已经先他一步。
路臣看到奶奶从门外急步进来,然后那个弹钢琴的女孩从凳子上站起来温柔的笑了笑,接着她们移步到了大堂。
她校服的裙摆从眼前消失,路臣不敢过去,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跑到院子里等。
果然,一会后她和奶奶一起出来,边走边说着什么,路臣看到一向古板高傲的奶奶竟然有几分恭谦,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骄阳就告辞了,路老夫人您多保重。”他听到那个女孩说。
她要走了吗?
路臣有些着急,脑子一热,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就这样跑了过去,站在台阶下,比女孩低一个头的高度,看着她,“泥舀走乐马?”
长久的失语让他的话听起来蠢极了,路臣急急的说完后,脸一红,难堪的低下头来。旁边传来佣人的低呼声,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短暂的尴尬之后,“这是我的孙儿路臣,他、平时不怎么说话,还请夏小姐不要见怪。”他听到奶奶解释,两颊羞愧的发烫,将头垂的更低。
周围很安静,一阵长久无话。
路臣垂着头很紧张,他能感觉到她在打量自己,这让他手心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正当路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低垂的眼前忽然伸过来一只白净的手,掌心向上,是邀请的姿态,路臣诧异的抬起头来。
圣洁少女居高临下的站在台阶上,笑语嫣然的看着他,“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初夏午后,阳光刺眼隐隐可见嚣张之势,那一刻,路臣的世界却忽然被拉进了黑幕,所有的光亮都离他远去。只留下那个站在台阶上的少女,她身后随风而动的青丝像是晕开的水墨画。
愿不愿意跟她走?答案昭然若揭。
就此,年仅12岁的路臣中了一种名叫夏骄阳的蛊,此生再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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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路臣回过神来,低着头看夏骄阳拿着小镊子从他的皮肉里夹出一片玻璃渣,扔到一帮的垃圾桶里。夏骄阳很专注,处理这些伤口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她袖口上软软的毛线偶尔划过他手掌上的皮肤,酥酥麻麻的一些微痒的感觉传来,路臣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情难自禁温柔的笑。
十年前和十年后,他变了很多,但有一样,从未变过。
12。第12章 舍不得(二)()
夏骄阳是下了狠手的,处理伤口的时候眼前总是不断闪过他这只手放在别人腰上的画面,气就不打一处来。
用镊子夹玻璃渣的时候故意的往他手掌的皮肉里乱扎,替他消毒的时候也使坏的大力按压。
可不管夏骄阳怎么折腾,路臣这只鲜血淋漓的手连动都没动一下,这种无声的纵容成功的让夏骄阳动了恻隐之心,手下渐渐轻柔了起来。
起身拿纱布时余光一瞥,有火热的眼神一闪而过,夏骄阳下意识回头,就这样直直的撞进了一潭化不开的深情里,路臣毫不掩饰的情丝像是生命的藤蔓一般爬过来将她紧紧束缚住。
夏骄阳怔怔的站在原地。
如果夏骄阳之于路臣是不可违背的本能,那么路臣之于夏骄阳就是唯一的悸动。
世界按下了消音键,夏骄阳在一片真空里,听到了路臣那一声不合时宜的、深情的、近乎是虔诚的,“阳阳——”
低下头缠纱布这个动作很好的掩饰了夏骄阳眼里的复杂和慌张,洁白的柔软纱布仔细缠了几圈,十指翻飞打了个漂亮的结。
再抬眼时夏骄阳掩了所有的情绪,恶狠狠的警告他,“下次再敢用这只手搂别的女人,我就剁了它!嗯?”
她板着小脸威胁,毫无杀伤力,路臣微愣之后却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如画,头顶流光溢彩的灯顿时暗了三分。
夏骄阳极难得的露出小女儿家的娇嗔姿态,瞪了她一眼,刚要转过身去收拾一地的狼藉,却被路臣及时拉住了手,他忐忑的问,“你气消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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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许涤非拉了路臣说是去露台抽饭后烟,月朗星稀的露台上空气寒凉,路臣从屋里出来时只穿了淡粉色的衬衣,此刻斜斜的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指间烟火明灭,俊逸非凡的眉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染了意味不明的深远。
‘噗’的一声轻响,许涤非手里的打火机滑出淡蓝色的火苗,他点了烟深吸一口,酝酿了一下,直切主题:“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
“就这么混沌的过?”许涤非诧异的问,路臣似乎是皱了皱眉,好一会儿后才说,“……也没什么不好。”
“她这一回来,你不玩虐心改虐身了?”
他意有所指的说晚上的事,路臣低头看了一眼包扎过的手,神色淡淡的,“我没事。”
“嗯,我也觉得没事,”许涤非说,“比起枪伤刚醒就疯了一样要出院找人,这点小伤对你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旧事重提,并不一定都是是让人愉快的事。路臣别过头去,不说话。面色未改,背光的眸底却是渐渐涌起了一片天崩地裂的恨意。
许涤非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有些不忍,“真不是当哥哥的说你,你要是能把对自己这狠劲用一半到她身上,还能有今这事?”
许涤非比路臣虚长几岁,当年路臣回国的时候夏骄阳亲自给花蔓打了电话,刚刚新婚的许涤非直接带路臣见了几个发小。路臣有hk的背景,这几人在a市又是地位稳固的世家。几个人中龙凤强强联手,路臣以令人咋舌的速度迅速站稳了脚跟,此后a市四少变成了a市五少,路臣是年龄最小的那个。
远处路灯下有晚归的人行色匆匆,一动一步间身影被拉长倒印在路上。路臣倚在栏杆上似看非看的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右手深吸了一口,舌尖一转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四散的缭绕烟雾中他云淡风轻的妥协一笑,“舍不得。”
13。第13章 我们(一)()
舍不得?许涤非一愣,再也说不出话来。
谁也没有再说话,昏黄的露台被淡淡的烟草味萦绕,两个高大挺拔同样出色的男子心思各异。
指间还剩三分之二时路臣伸手摁了烟头,转身往屋里走,许涤非在身后叫住他——
“阿臣,夏骄阳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这次她愿意回来,必定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你要好好把握,别再让三年前的事再重演一次。”
许涤非有一种儒雅的气质,此刻敛眉劝慰的样子像极了一位慈爱的兄长。
路臣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扭头走了进去。露台上,许少叹了口气,目光又看向远处的朦胧灯火。
冰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