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总裁要名分:偷香成瘾-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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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回到路臣13岁那年。
一天夜里,路臣无意中听到夏骄阳高烧的消息,冒着肆虐的飓风急急地赶回夏家,迎接他的却是一支上了膛的枪管。
那只差点要了路臣命的枪没把能他吓退,只引出他的心疼。
是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即便是高烧到神志不清还要保持这样的警觉?
那天夜里,路臣坐在床边看了一夜,一眼不眨的看着夏骄阳的脸蛋从病态的绯红渐渐转为莹白。
天将亮时窗外的横扫千里的飓风渐渐减小,路臣的心里却刮起一场更为疯狂的风暴。
从那天起路臣不再掩饰对夏骄阳的爱,勇敢直白的表达对她的喜欢,在任何人、任何事面前都无所畏惧。
20。第20章 算计的风暴(二)()
事实上路臣并不是夏骄阳身边唯一存在的人,比他优秀的大有人在。复制网址访问 更何况夏骄阳很忙,她对一个只有13岁的小男孩并不会投注多少目光。
但路臣并不着急,他比任何人都有耐心,他对心里的咆哮的巨兽说:你不要急,她迟早会是你的。
从此,夏骄阳来,路臣就给她最干净澄明的爱;夏骄阳走,路臣就安安静静的等待。
路臣知道夏骄阳的身边会有别人存在,他强迫自己忍下那些让他发疯的嫉妒,然后在夏骄阳不在的日子里,路臣没日没夜的学那些超越他年龄的尔虞我诈,血腥杀伐。
他知道终有一天,这些手段会派上用场。
万幸他真的赌对了,活在黑暗里的人总是喜欢阳光。
夏骄阳在他身边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与他的交流范围也越来越广。
路臣看着夏骄阳一点一点的陷进他用柔情织的陷阱里,困顿挣扎;他没有伸出援助之手,他只是用他的温柔将她拖向深渊。
他在煎熬中等,等她控制不了心魔,主动粉碎他们之间三岁的年龄差距。
这一等,就等到15岁。
在一个雷雨深夜,路臣被急召回夏家本家,夏骄阳当时坐在床头,别扭的问: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15岁的路臣已经在夏家崭露头角,那天却是他第一次尝到了成功的味道。
他用羞涩掩饰了狂喜,拥夏骄阳入怀的时候他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勉强稳住自己的心跳。
没有人知道那天夜里,路臣颤抖着献上了自己的初吻,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夏骄阳熟睡中的唇。
无关情||欲,是顶礼膜拜的虔诚。
此后路臣终于如愿以偿,夏骄阳越来越离不开他,身边渐渐的再也没有别人,偶尔有试图染指她的人也被他不动声色的除去。
他们的足迹踏遍半个地球,为她丰满的羽翼也终于派上用场。
路臣在夏家的地位越来越高,多少次夏骄阳偷懒打游戏时,‘hk’那些机密文件上签的都是‘路臣’这两个字,而他在高管会议上作出的决策,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从跟在夏骄阳身边的男孩,到成为她的男人,一步一步,都在路臣的算计之中。
他用不争不抢、静静守护的态度迷惑了所有人,包括那个运筹天下的夏骄纵。
而之所以原谅她给的伤害,是因为两年前风飞雨的那句话。
当时路臣从枪伤中醒来,到处都不到夏骄阳,他认定自己被抛弃后,几乎崩溃。
此后的一年里路臣疯了一样的找,不止一次的想过找到她、杀了她、再自杀。
可夏家封锁了夏骄阳的消息,路臣方法用尽也什么都查不到。
最后在走投无路时他打给了远在南亚的风飞雨,风飞雨依然没给他关于夏骄阳的消息,但她给了路臣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路臣永远都记得那天,他衣衫凌乱的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好几天没有休息过的头脑分外的清晰,他听见风飞雨嘲讽的声音混着雨声传过来,“你在夏家这么多年,真的不知道夏家继承人的饮食里都掺了药?你以为凭你那一点春||药真的可以迷了她的心智?我给你药的时候就是想看看夏骄阳为了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而已,你还当真以为我是在帮你?”
路臣清楚的记得他成年的那个夜里,夏骄阳不疑有他的喝下了他递过去加了药的红酒。
当时他就惊讶的发现,他得到的竟然是夏骄阳的第一次。
事实上不止是成年的那一夜,在后来每次的情|事上路臣都喜欢给夏骄阳下药。
而真相竟然是,夏骄阳竟然从未被药物控制过!
风飞雨的话让路臣明白——
那一个个旖|旎的夜,那些疯狂,都是夏骄阳给他的纵容。
那时候路臣就知道,夏骄阳或许不爱他,但他在夏骄阳的心里,一定占有一席之地。
后来的日子里,路臣压住心里的猛兽,每天都不停的催眠自己:她走,你就等,她一定离不开你。
这句话撑着他忍着煎熬相思,行尸走肉般的一日复一日。
上帝还是眷顾他的,一切都如他所愿。
差点要了命的枪伤又如何?煎熬三年又如何?
如今再次归来的夏骄阳只怕已经不是离不开他那么简单。
一别三年,而那张为她精心编织的网,终于等来了收网的时机。
寒夜渐深,万籁俱寂。
路臣微凉的指轻抚枕边人的轮廓,从眉眼到唇瓣,用尽了他毕生眷念。
良久,漆黑如墨的空荡卧室里,有一声满足的梗咽,“我的阳阳,欢迎你回来。”
花纹繁复的窗帘外,春天的脚步已经渐渐逼近,冬日的寒凉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春夏交替,秋冬接壤,没有谁知道,究竟谁握在谁手里。
21。第21章 有没有怦然心动(一)()
天色将亮时夏骄阳有些初醒,动了动发现身边没人,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毫无温度。
“阿臣?”冲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夏骄阳有些不安,掀了被子起身。拉开门,刚走到客厅时,微微一愣,然后松了口气。
几米外的厨房里,吸顶灯发出温柔的暖黄色,路臣穿着卡其色的休闲服,一手悠闲的插在裤兜里,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捏着不锈钢勺子在锅里慢慢的搅动。氤氲的热气随他的动作升上来,雾气缭绕中他的眉目像是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淡定闲散的样子,像是勾勒天地的画家。
在一个独自醒来的早晨,你找不你爱的人,仓皇失措之下,发现他原来是去为你准备一顿简单的早餐。
有没有怦然心动?
爱情并不是那些价值不菲的奢侈品,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纸醉金迷,而是一点一滴的寻常生活。
它并不昂贵,但深透人心。
夏家让夏骄阳站在食物链的顶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只有这个叫路臣的男人给了她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一点一点的教会她:夏骄阳,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软弱,可以去体会每一个同龄的女孩子该有的感情。
伸手抹去眼角的湿润,深呼吸一口气,夏骄阳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你熬了什么?好香。”
“怎么醒的这么早,吵到你了?”路臣手臂内侧碰了碰她的手臂,偏过头问。
“没,我以为你不在了。”她吸了吸鼻子,从身后探出头来,“这是什么?”
路臣有些惊讶,随后微笑,“怎么会——我永远都在。”用小勺舀了一点已熬至软糯的粥,凑到她面前,“闻闻,香不香?”
很简单的白粥,里面洒了一些切的很细的绿色菜叶,和软糯的粥均匀的搅拌在一起。莹白里参杂着翠绿,香浓的米香里有清爽的蔬菜味道。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
夏骄阳吹了吹,就着路臣手里的小勺吃了一小口,满足的眯起眼,“好吃——”
“呵……”路臣受到感染,低头亲了亲她的发,“去洗脸,我等你吃饭。”
“好!”夏骄阳愉快的往卧室去,转身时雪白的腿从眼前划过,路臣立刻屏息凝神默念清心咒,念了半晌却念起一脑子旖旎画面,他只好放弃徒劳的挣扎,苦笑着摇头将锅里的粥盛出来。
路臣并不会做饭,他只会熬粥。
夏骄阳的胃不好,又不忌口,常常三天两头的胃疼。从15岁常伴在夏骄阳身边以后,路臣每天会都从有限的睡眠时间里抽出一部分,给她熬一碗养胃的粥。
卡通的白瓷小碗舀满七分,放在一边降温晾着,返过身从一袋子刚送来的厨具里找出未拆封的筷子和小勺,洗干净后再把水分擦干。再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几个透明盒子打开盖子一一摆好,膳味的清爽小菜和芝麻小饼是她最爱吃的。
做完这些时夏骄阳刚好走出来,路臣招呼她过来坐下。
22。第22章 有没有怦然心动(二)()
路臣这里干净的连一张餐桌都没有,两人只能在吧台凑合,窄小的吧里让他们距离极近,路臣小心的错开与夏骄阳低头的频率,避免撞到她的头。
几次低头起伏之后,他觉得其实这样空旷的房子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用餐的时候可以离她很近,她温热的呼吸他都可以全数听到。
夏骄阳散着一头水藻一样的卷发,别起一边压在耳后,洗漱后的小脸如芙蓉出水,此刻手里正捏着一块芝麻小饼磕巴磕巴的咬,含糊不清的问,“你今天怎么安排的?”
这副只在他面前才有的放松样子,已经好久都没看到了,路臣柔柔的看着夏骄阳,一时有些移不开眼,“前几天光顾着跟你玩,压了好几天的公事,我再不去,路氏怕是真的要破产了。”
“哦?你是在跟我玩?”夏骄阳一手捏着小饼,一手搅了搅粥,揶揄的看他。
得,这一辈子都留下话柄了。
路臣自知理亏,不去接她的话,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低下头喝粥;忽而他心下又是一颤,眼神闪烁,一辈子么?
“想什么呢?”夏骄阳敲了敲台面,路臣回过神来,只听她说,“叫了你两遍都没反应。”
路臣赔笑,“怎么了?”
“你的生日啊,就快到了,你想要什么?”夏骄阳一边重复,一边吃下他放进碗里的小菜,酸酸甜甜的,很是爽口。
路臣毫不犹豫,“要你。”
夏骄阳乐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抬头看他,“你这生日愿望,还是十年如一日不变啊?”从男孩到男人,这家伙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明年你可以陪我过生日么?
夏骄阳含着笑看他,说起来,她好像已经缺席他三个生日了。
路臣酷酷的别了她一眼,“不行么?”
“行——”夏骄阳喝完最后一口粥,拖着长长的尾音,含着小勺飞了个媚眼,“你说行就行。”
那天的早晨很普通,朝阳一日往常稳稳升起,a市的宽阔大道上逐渐车水马龙,成千上万的人各自奔向自己的前程。在一套并不起眼的公寓里,名震a市的路总,看着对面娇笑的女人忘了上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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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前夏骄阳逼着路臣去医院换纱布,然后很生气!
是非常生气!
vip病房,路臣懒懒的靠在沙发里,身边蹲着一个看似正在认真清创的护士。
为什么说看似认真呢?
因为年轻漂亮的女护士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护士服下的雪白长腿包裹着波光闪闪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