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成瘾,总裁太危险-第1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他还给五爷找来了伽南香金粟寿字十八子手串,单单是上面镶着的红珊瑚与那块小碧玉牌就就值不少钱了,在台北博物馆也有一串与这个相似的。
当纪五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寿字香囊时,管家赶紧讨好的说着:”五爷,这是上好的香囊,上面饰以珊瑚珠嵌成了寿字,珠体红艳动人,质地滑润,字面镶嵌平整红黑两色呼应,其寿字的形状轮廓是描摹缝合而成,转角平滑抚媚,造型柔美生动,侧面是用孔雀蓝色的丝绸这样精细的针线是绝对找不出第二件的,还有这一套是金镶玳瑁的指甲套一对,您说的宫廷戏里面这个东西用的最多了,这一套用料讲究包浆油层,也是顶级的上品。”
管家说完了,陪着笑脸小心冀冀的看着纪五,他们五爷薄薄的嘴唇轻轻地撇了一下,似乎满脸的嫌弃,管家的心就紧张了一些,这还不满意吗?
这些东西他是真看不上眼的,如果他要送肯定得要送最好的,但是他怕顾城不喜欢呢,所以这些小东西就先送顾城玩儿吧,如果她有再送。
他正一件一件地拿在手上把玩的时候,外头的人已经把贺晋年请了进来。
可以不用通报随时进来见纪五的人真的已经不多了,贺晋年正是其中一个。
贺晋年走进来时,也看到了管家手上的那个大托盘,上面满满的都是各种小物件。
“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贺晋年不管气的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块桂花糕吃了下去,今天茶喝得有点多了,胃不太舒服。
“前天。”前天顾程说完了之后,他就让管家去准备的,因为一会儿顾程要过来刚刚好送给她玩。
“放到我房间里。”纪五懒懒的挥了一下手,反正东西是他不满意的,但是也只能将就了。
管家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这些东西虽然说都是小物件,但是架不住数量多,零零总总的一共有二十八件,每一件至少都是几十万的价值,更别提那个手串了,这一样一盘子小玩具算来也要上千万了,一小套房钱了可是五爷依旧觉得送人拿不出手。
管家在想还好顾程最近看的是宫延戏,如果她看的是战争片的话,那五爷会不会要他去弄一些武器来玩呢?那可就真的要了他的老命了。
“你不是来这里吃点心的吧?”纪五依旧是一脸不开心的傲娇样子,他心里一直在想要送什么样的礼物即不落俗套,然后还能显得出自己不小气,他一直在为当初管家给顾程的钱太少而不好意思,一想到他给的钱比别人少,心里就堵得难受。
他很在意自己在顾程的心里是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哎,他根本就不小气,他只是不知道管家给了多少钱罢了。
管家一面把大托盘里的那些小物件一件件的码放整齐,一面却感觉到了背后一阵阵的冷意,最近这些日子来,他是越来越不好当差了。
虽然五爷的胃口好了起来,但是情绪上比以前更难捉摸了,一点儿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特别想顾程来,但是有时候顾程来时他还会有点不好意思或者是别的感觉,他也理解不上来,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的是五爷天天想着顾程来,但是他不敢天天都找顾程,怕顾程会有些别的想法。
看来还是要给夫人打个电话,如果五爷真的话,顾程这样可不行,干脆就住到这里来,当五爷的女人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呀。
管家也是心疼纪五,别人的死活他是管不上的。
纪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这样想,或许就是被纪老夫人一直灌输这种思想,只要他们五爷开心就好。
如果顾程主动一点跟五爷说话,五爷是很开心的,他就是要告诉夫人,得让夫人跟顾程谈一谈,要顾程更主动一些,反正纪家也不能亏待了她不是吗?再说了单单这一盘子的小物件,都够平常人吃一辈子的了,顾程还有什么挑的?
他们五爷又是人中龙凤,而且富可敌国又没有花花肠子,那是顾程的福气才是。
所以躲到了房间里,又跟纪夫人打起了电话。
纪五是不知道的,他不知道这些事情,正跟贺晋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他把事情查清了是吧?”纪五吃了一颗糖莲子,然后喝了一口茶把嘴里的甜味给咽了下去,上好的茶总是令人口舌生香。
“嗯……”贺晋年脸上显得风轻云淡,冷冷的哼了一声。
1
168 谁的本事大?()
纪五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看贺晋年一眼,嘴巴撇了一下好像非常无聊似的随便应了一句:“那你觉得他本事比我大?”
贺晋年看着纪五撇着嘴巴的样子,然后十分的好笑。
他明明掌握着整个城市的地下链,他明明可以撼动这个的城市灰色产业,在有时候却偏偏如同一个孩子般的小心眼,他竟然会介意与计较花蛇帮他查出了这件事情?
花蛇是什么人?跟他并同一个轨迹上的,比较这个似乎太没有意思了吧?
贺晋年喝着茶,薄唇轻启慢慢的说着:“他本事大不大你都是纪五,这已经是你的时代了。”
纪五的脸色也并没有好看起来,手上端着一个月过天青色的小碟子,碟子里一颗一颗做得很精致的糖莲子,漂亮得如同艺术品般,贺晋年长臂一伸就想要去拿他碟子里的糖莲子,纪五却收了起来递给管家。
“放到我房间里。”纪五的声音很好听,好像是冬雪般的轻柔,却又透着一点点的冷意人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
“又不是吃金莲子,你这未免也太小气了吧?”最近这纪五是怎么了?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的,比以前更不好捉摸了,宠坏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要打一顿才好呢?不过纪五可不像是表面上的这样,如果真打的话他也不一定能打得赢。
的都看不清楚,其实他知道纪五是个真真正正的狠角色,不然纪家不可能到现在还有这样的地位。
纪五看了一眼贺晋年,然后对转身正要往楼上的管家说了一句:“把他要吃的给他端下来。”
管家加快了脚步,赶紧往楼上走去。
“没有找到张允秀,跟你有没有本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早就说过了她一定是藏在我们没有想到过的地方。”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死角,人与人之间有着奇怪的磁场,他跟纪五这些年了两个人估计想到的都差不多,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陆初晴会收留了张允秀。
“那藏在哪里?难不成是藏在你家里?”纪五喝了一口茶,看着贺晋年眸光里有几分的好奇。
到底是藏到哪里了,他几乎把整个城市可以藏身的地方都番了一遍,却没有什么消息,所以他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藏在哪里了,他会找不到呢?
“严格的算起来,是藏在我的地盘上的。”贺晋年的脸色有些森冷,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张允秀住的房子是我名下的产业。”贺晋年一想到陆初晴竟然收留了张允秀,心里反倒是有了一种解脱,他一直想要偿还陆初晴,不想让那种愧疚一直缠着他一辈子,没有想到是陆初晴自己把他的这些愧疚都给磨光了,再也剩不下什么了。
纪五一脸鄙视夷的看着贺晋年,这种低级错误不应该出现在贺晋年的身上吧?
“所以呢?”纪五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个跟你对立的人?”
“处理?远远送走就是了……”贺晋年说得风轻云淡,谁也不会知道他心里的压抑与愤怒。
他不想再见到陆初晴仅此而已,如同陌生人一样,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
“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心软。”纪五喝着茶的时候,眸光里透着一丝狠绝,但是那是贺家的家事,他才不想去管那么多,只是斩草不除根,只怕是会永留后患的。
心软了吗?贺晋年暗淡的笑了一下,拿起了碟子里的蜜枣吃了一口,想要缓解一下心头的苦涩,那满嘴的桂花蜜的香味散了开来,看着院子落下的雪,慢慢的说着:“算是一个答谢吧,她把我生命里最的人送到了我面前。”
陆初晴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可以侥幸的活下来是因为叶宁的存在。
两人正在聊着天,管家又稳又快的走下楼来,手里还拿着个小锦盒子,走到纪五与贺晋年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手上的那个锦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掀开了盒盖子。
一言不发的又退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这回要怎么回话了,总不能说贺少爷这是您要吃的。
贺晋年看了那个锦盒一眼,里面竟然是一盒子的花生,莲子,竟然是用黄金打成的,小小颗的形状与纹路竟然一丝不差,纪家果然是什么都有,他刚刚随口说了一句又不是吃一颗金莲子,没想到纪五竟然给他拿来了一盒。
那几颗糖莲子是谁要吃的,那么精贵?
想到有的人是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便是无可救要了。
纪五就是那样的人吧?
贺晋年看着纪五看着院门有些焦灼的样子,他还是在等那个做推倒的小男生吗?不对,是个女人他已经听说这件事了。
纪五身边总算是能出现个女人了,纪家上上下下简直都要高兴疯了,如果不是怕惹得纪五不开心的话,估计都要大摆宴席来庆祝起来了。
贺晋年可以想像得到,整个纪家上上下下就单传了这根独苗,一听到纪五愿意接近的女人,如果不是怕纪五不高兴,估计这个女人早就被他们脱光了直接扔到纪五的床上了,还能让纪五捧着盘糖莲子在这样的雪天里等人来?
起身准备离开了,他知道纪五今天肯定也不希望他留下来吃饭,而他也想要赶紧回去陪叶宁,毕竟可以休的假真的是不多。
而且刚刚发生了秦双坠楼的事情,她那小脑袋里指不定还要多想些什么呢。
贺晋年起身离开,纪五一句话好像都不想说的样子,也没有要起身送他。
来了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贺晋年的手伸到了锦盒里捉了一把那些非常精致的金花生与金莲子揣进了口袋里,淡淡的笑了一下跟纪五说了一句:”这个我带在路上吃吧。“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他只是看着这些,金花生跟李金连子实在好玩这样的手工现在估计是找不着了,心想着拿回去给叶宁玩,纪家的这些东西多半都是从以前的皇宫出来的老物件儿,现在要找可能还真不好找呢。
纪五的嘴撇了一下,心思一点儿也那些金花生与金莲子上面,就算贺晋年连着盒子都端走他也无所谓,他只是看着外头雪已经越下越大了……
跟顾程约好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些越来越紧张。
不知道下雪了,她会不会来的晚了一些。
顾程说她不喜欢他的汽车去接她因为太过招摇了,所以他也就没有让人去接,因为生怕勉强了顾程以后她都不愿意再来了。
只是这样子来回打着出租车是不是太辛苦了?
纪五这一辈子都没有坐过出租车,据说在两岁以前他的双脚几乎是不沾地成日的被抱在手上,后来都是家里的司机来来回回的接送,打出租车这种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发生。
但是就感受一下顾程是怎么来到纪家的,他特地去打了一趟出租车。
简直不能想像原来出租车里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