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成瘾,总裁太危险-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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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北方在这些时间里已经越来越红了,他的电影唱片还有广告都充斥着各个娱乐媒体的主要版面。
如果她跟易北方混在在一起几次的话,就算是刻意躲避,也能让记者拍到行踪,贺晋年想要知道她跟谁在一起做什么,以后大概不必问她从报纸上或者从网络媒体里都可以了解到她的行踪了。
一想到这里,叶宁残忍的笑了一下,她可能会把自己陷入死局里,但是可能唯有死局里才能走出一条活路来。
自己有多可悲,她最讨厌的就是利用别人,但这一次她利用了易北方。
只是把易北方卷进了这场灾难里,会不会对他太不公平?
现在呆在贺晋年的身边,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讲都是一种,如凌迟处死般的。
贺晋年就是那种可怕的沼泽,一踏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叶宁知道自己已经泥足深陷,离开他是唯一可以活下来的办法,如果不离开的话,她不知道贺晋年会做出什么来,他跟陆初晴一起会做出什么来?
一想到贺晋年跟陆初晴在一起了十年,一想到贺晋年答应找一个女人来替陆初晴生孩子,她就觉得没有办法活下去似的,她的爱那么的真挚而在他那里却变成了工具,她以为无价的东西交诸到他的身上却变成了可怕的工具,把女人的身体当成工具,无论后来他的思想起了怎样的改变都掩饰不了这个丑陋的事实。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有把刀把贺晋年的心挖出来看看,看他的心是怎样的,怎么能让他的妻子却承受这种伤痛与屈辱呢?
易北方活动一结束就支开了助手,换上了大衣戴着帽子跟口罩包得密密实实的坐着商场员工专用电梯往地下车场赶去,几乎是一路小跑的,生怕晚了一秒叶宁就会不耐烦的不等他就走掉似的。
远远的就看到了叶宁站在他的汽车边,他打开了车门叶宁一语不发的坐了进去,易北方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也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坐里。
“真的是好久不见,应该有快要半年了吧?”易北方坐到汽车里才摘下了口罩,看着身边坐着的叶宁那种感觉太不真实了。
暗恋是一场美丽的梦,其实他自己从来都不希望把这场梦变为真实的,因为既然是美梦那么醒来就肯定没有了,但是却让他意外的再次遇见叶宁,心里有些激动。
他刚刚高票当选了女孩们的梦中情人,但是谁也不知道其实他自己也有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梦中情人。
这些时间没见的叶宁,好像更了。
似乎瘦了一点,但是脸上的轮廓清晰高贵得如同仙子般,穿着的毛衣露出了一大半的背部,隐隐可见的蝴蝶骨更是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把目光化成蝴蝶停在那上头就好,在这些不见面的日子里,她似乎变了许多,唯一没有变的是她对他的引力强大得让他心跳加速。
他把汽车往城外开,然后笑着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吃点不一样的。”
“好。”叶宁点了点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开始慢慢的起了变化。
“你怎么不问问叶安的情况?”汽车里安静得有引起尴尬,叶宁低着头小声问着。
“有你在,她会好好的。”易北方肯定的说着,他知道叶宁已经强制的把叶安送出国去了,叶安在父母的身边应该会好起来的。
叶宁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易北方对许多女孩来说应该是的,而她却找不到一丝心跳的感觉。
爱与恨其实是相同的物质,这种物质所引起的反应,只有贺晋年才会带给她。
186 一条男式围巾()
吃什么介意吗?其实吃什么现在她都感觉不到,好像整个人陷入了一个怪圈里,什么事情对她来说都没有特别的感觉,独独就是贺晋年靠近时她会很敏感的。
她的感觉都已经没有了,音乐不再悦耳动听,颜色不再灼灼诱人,甚至连美食吃到嘴里都味如嚼腊,而这些失去的感觉好像都集中在了贺晋年的身上,他如同一个巨大无形的黑洞,一点点的吸走了她对外界事物的感觉,把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她比以前更敏感他的事情,哪怕只是他一个微小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感觉会那么的强烈,或许是因为她的小小贺吧,那个孩子有跟他一样的一双眼睛,但是小小贺的那双眼睛清澄如黑水晶,而贺晋年那双墨一般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到,就是暗黑一片。
一想到她的小小贺,胸口陡然的升起了一股无力感,夹杂着针扎般的痛。
不知道这样的痛是因为小小贺的离开,还是因为贺晋年的欺骗,这些混杂在一起的感觉把她推进了深渊里她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
如何才能自我救赎,离开可能是唯一的办法吧……
汽车开出城之后,大约再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间农庄里。
院子里有颗榕树如同把大伞般的撑开了,不知道是这个时间已经过了饭点,还是易北方来之前有特别的交代过,这个农庄里竟然什么人也没有。
农庄的主人似乎跟易北方很是熟悉,他的车子停在农庄外时那个就已经热切的迎了上来:“小北呀,赶紧进来我都已经个准备好了。”
这里的空气明显的要比城里更冷了一点,易北方也不敢放肆的把自己的衣服披到叶宁的身上,从车里取出了一条新的男式大披肩递给了叶宁:“这里的风很大,这个是全新的品牌公关送我的,你披上吧……”
暗灰色的男式围巾打着黑色的logo,叶宁接了过来一言不发的披在了身上。
“刘叔叔,这是我的朋友叫叶宁。”易北方在这里变得自然起来,没有了刚刚的谨慎,这应该是他非常信任的人吧。
摘下了身上的装备脱下大衣,依旧是那条破洞牛仔裤还有图案简单的大卫衣,洒落的是满身的青春。
“叶小姐你好。”那个中年男子搓了搓手笑了笑,引着他们进了院子里。
“其实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城里都吃不上的。”易北方与叶宁坐在院子里,或许是先交代过了所以有些菜都做好了,他们一坐下来就有东西吃了。
“这个鱼是后山山泉里的,很难得有这么大的一点腥味也没有,也就是小北来了不然还真的舍不得呢……”农庄主人端上了一大盆的奶白色的鱼汤,空气中散开了食物特有的香气,似乎在里头放了一点点的当归,上面飘着几颗红红的枸杞,分外诱人。
不远处有个大的红砖烤炉,跟城里烤鸭坊的形状相差无几,烤着鸡黄澄澄的,皮酥肉嫩,磨上了一小碟芝麻盐沾起来时特别的香,其实叶宁已经有好长的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吃什么了,吃对她来说成了最不讲究的东西,只是保体力罢了,今天却有些特别或许是因为出了城这里的空气很好,有山有水的,或许是这农家小院子里的夫妇特别的朴实的笑让她的心都松了下去。
这对夫妇也不会说什么客气话,就是一脸笑着的忙前忙后的整了一桌子的菜,桌上还有塑料盆子装着的大青枣,没有贺家的那份精细,更比不上厨房里那些专业厨师的讲究,但是让她吃得很舒服。
易北方偷偷的观察着叶宁,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非常认真的在吃饭而已。
她有心事?
她跟贺晋年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易北方的第一反应,但是他没有多问,毕竟自己这个身份是不适合去问这种问题的。
一顿饭下来,叶宁好像快要把这些日子她没吃的一一都吃掉了似的,吃得有些撑了。
她的在震动着但是她却没有接,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没能没有什么人会打她的电话了,会打电话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贺晋年。
在时候的振动频率都是一样的,但是她却会清楚的分辩出是他打的或者是别人打来的频率,这对叶宁自己来说是一种深刻的悲哀。
电话的那头,男人的眸色深深暗无天日的令人觉得窒息。
她到底还想要闹什么?
对于女人,贺晋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他已经用了最大的耐心了可是依旧觉得胸中有股火快要点着了。
失去的不止是她的孩子也是他的。
外面的天色跟他的脸色一样的,天边像是有厚厚的云层,连光线都变得暗淡了下来。
她没有自己开车,司机送她到了商场之后就被她打发离开了,现在连电话都不接。
其实爱情对他来说真的是奢侈品,他从来不曾奢望拥有,爱情是这个世界里最不可碰触的,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去轻尝试,但是因为是她所以还是义无反顾的踏了进去,因为在爱情里会让人变得连尊严都不存在了。
就好像他这样的,她不接,他打了第二次。
好像还从来没有人不接他的电话,叶宁是第一个。
等贺晋年见到叶宁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下来了。
晚上不到7点钟,天色就暗到快要见不到人了,叶宁坐着出租车到了大铁门前就下车了。
沿着花园里的那条小道慢慢的走着,吃完之后跟易北方在那座农家小院里晒太阳,回来时她又到商场逛了逛,胡乱的买了一堆东西然后才打着车回到贺家的。
远远的便看到了整个大厅里灯火辉煌。
两个佣人把叶宁的东西送到了她楼上的卧室里,叶宁站在大厅的中间看着贺晋年,长长的对视着。
叶宁远远站着,她看着贺晋年那熟悉的身影,宁愿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残酷的画面都是那些梦的组成片段,他的欺骗跟谎言还有他娶她的初衷,他的柔情似水,他的清怜密爱,这些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等她从梦中醒来时,他还是那个当初她贺晋年,没有背叛与伤害。
同样的贺晋年的目光她落在叶宁的身上。
她透露着一身的疲倦,好像是走了很长很远的路,甚至连眼角眉梢里都有说不出的倦意,身上有一条大大的灰色围巾包住了,他看着那条围巾,很确定这不是叶宁的。
她的衣帽间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贺晋年还没有自欺欺人到愚蠢的地步。
叶宁的转变,已经让她的心开始有一点点,慌乱了起来。
这条围巾不是叶宁的甚至不是女人的,因为这是一条男士的围巾。
贺晋年看着叶宁眼底的疲倦,他的眉宇间出奇的平静只身走上前去,伸手拨开她身上的那条灰色围巾,围巾应声而落的掉在了地上,叶宁身上那件橘色的毛衣露了出来,一起露出来的还有她大片大片雪白的背部。
贺家的下人是会看眼色的,贺晋年跟叶宁单独呆在客厅时,的人都退了下去。
整个大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洒落在了叶宁光裸着的背上。
那是一种令人看目起来心惊动魄的美,柔白细腻的肌肤被这灯光映得几乎透亮,皮肤吹弹可破。
贺晋年轻轻的走到了他的背后,这种完美的视觉享受带给男人极大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女人,漂亮到无懈可击。
可是在带来极大满足感的同时,又让他的心翻江倒海般的翻涌起来,她就这样招摇出门,是不是见过她的男人也会同他一样在心里腾起了最热烈的*呢?
贺晋年抬起手,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