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下套之佳人太能逃-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伴。这样的一生,至少也不会漫长枯燥了。
季东阳现在,对叶忻沫是一点都不担心了。他坐回榻上,饶有兴致地问:“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
“怎么做?”叶忻沫理直气壮地说:“当然要去看看啊。”
“不行。”季东阳立刻悠哉不起来了。“你一离开无忧山庄,就没有了庇荫,还是再等一段时日吧。等我回庄之后,再与你同去”。
“我可不能什么都依靠别人,放心吧,我没有你想的那般脆弱的。”在这一点上叶忻沫到是很坚持。她在无忧山庄住了这么久,吃的用的都是这里的,她做的那一点事情,根本无法与之相抵。更何况,她还得到了那么多的关心与在乎。
她将去探索的事情,可能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也有可能,是她无能为力的。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为无忧山庄制造麻烦。
叶忻沫走上前,坐到季东阳边上,挥了挥手中的软玉道。“你的产业不是遍布各地嘛,而且我想我的头款应该也赚了不少。到时候,我说不定是一路吃香的喝辣的呢。”
季东阳那她没办法,只好妥协。“那么我们各退一步,你去做你的,但是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沉默片刻,叶忻沫发自内心地说道:“谢谢。”季东阳认识她并不久,他先是送她昂贵的信物,又是派人保护她,其实都恰好是她所需要的。只不过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烦无忧山庄,而季东阳的“强迫”行为,让她心安理得又“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不得不说,经商之人,真的很会看人。
“谢什么谢。”季东阳一脸的不赞同。“若是水柔知道我没有好好将你安顿好,她一定不能安安心心地陪我出庄了。”
“水柔也要出庄?”叶忻沫很是惊讶。“对了,我还没问你为何事要出庄呢。”
“没什么事。”季东阳面不改色地扯谎。“只不过生意上有点问题,需要亲自去看看罢了。”
叶忻沫思索片刻,忽而眉头一皱。“季东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依照水柔的性格,若是我要出庄,她一定会坚持不准的。或者退一步,她若是不跟我同去,一定也会想办法让庄主和我一起去的。水柔她没有亲自过来跟我说,又不曾提到庄主,我想她和庄主应该都会和你一起出庄的吧。这样的事情,也能叫做‘没事’?”
听完叶忻沫自发的分析,季东阳惊讶地不得了。“忻沫,你……你怎么……”
“怎么都知道是吧?”叶忻沫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办法,水柔虽然喜欢撒谎装无辜,但是在认真的事情上,她是撒不了慌的。况且,你撒谎的技术也不怎么样。不对,应该说你说的太若无其事,反倒有些欲盖弥彰了。”
季东阳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提到水柔了。
捕捉到他的表情,叶忻沫有些恼火。“季东阳,你不告诉我的话,就别派人跟着我了。”没错,她就是在用自己的安危来威胁别人了。
闻言,季东阳很是无奈,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宫中进了一批秀女,皇上又想给水寒张罗婚姻大事罢了。这种事情,也是每年得来个几次的。”
叶忻沫这才明白,为什么易水柔不出现了。不过现在,她真的是很想笑了。“我说,皇帝好像利用你利用得越来越顺手了啊。但是,我很想知道他在这事上是怎么利用你的啊?”
听出叶忻沫的幸灾乐祸,季东阳只能苦笑道:“若是水寒不出现,我怕是真的得娶一个女人回家了。”
叶忻沫有些笑不可支了。“呵呵,这‘打蛇打七寸’,还真的是高招啊。你可是易水寒的未来妹婿,他自然是不会不管你了,这样一来,他就得暂且牺牲小我了。”
“妹婿?”季东阳又苦笑了。“怕是还远着呢。”
叶忻沫顿时困惑了。易水柔不是也喜欢他的吗?季东阳这么会说的自己一点希望都没有的样子啊?她不假思索地问道:“季东阳,你告白了吗?”
季东阳有气无力地点头,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看他的反应,叶忻沫猜出了个大概,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她拒绝你了?”
不过,这不符合逻辑啊,易水柔明明就喜欢他的,他的告白怎么会夭折呢?
“何止是拒绝?”提及此事,季东阳都想哭了,他哀怨地道:“我刚好把她堵在了墙边,没想到我话刚说完,她立刻就翻墙跑了。”
“……”叶忻沫沉默了好几秒。
蓦地,她爆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你们两个怎么那么搞笑啊!哈哈哈……”
“叶忻沫!”季东阳气急败坏地低吼:“别笑了!”
“……”世界安静了。
“哈哈哈……”
“叶忻沫!”……
这一大早,季东阳就主动上门说了好玩的事情,让叶忻沫的心情甚是愉快,暂且把烦心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季东阳说,他们三日后会离庄。而她的事也挺急,所以叶忻沫决定比他们提前两天离开。没错,她打算明天就走。
于是,叶忻沫拿着她那几个她辛辛苦苦绣上字的护腕,去到处串门了。
季东阳拿着叶忻沫顺手给他的护腕前脚刚离开,叶忻沫后脚就去找了易水柔。
易水柔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新奇地看了好几眼,才将护腕戴收好。不过也许是因为心虚,她的话是出奇的少。
第91章 只身出庄就遇险()
叶忻沫坏心地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在离开易水柔房间前,叶忻沫还故意问她翻墙是否好玩,把易水柔弄成了大红脸,这才慢悠悠地去徐清儿那里。
而徐清儿,接下叶忻沫的东西,道了谢之后,便提议道:“忻沫,要不让天跟你一起去吧。”
“不要不要。”叶忻沫连忙摆手拒绝。“你现在怀孕初期,可是很需要人照顾的。况且玄天在外面还有麻烦,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更麻烦呢。况且,季东阳已经派人保护我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叶忻沫嘱咐了徐清儿好好养身子,就很快离开了。
笑话,她拒绝了徐清儿的好意之后,徐清儿虽拿她没有办法,但是她那眉清目秀的脸上还是担忧。徐清儿眉头皱着,一旁不作声的玄天就用冻人的视线看着自己,她还留在那里干什么?被玄天丢出去吗?
叶忻沫绕了个圈,又走了回去。拿着最后一个护腕,叶忻沫走进了无忧居。
走进去的时候,易水寒正坐在书桌前,执着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一束光透过桌边半掩的菱窗照进屋内,恰巧打在易水寒的侧脸上。他微低着头,一双眸子专注地看着桌面,神情认真。叶忻沫忽然发现,这个男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敛去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一张俊逸的面容上已含着淡淡的柔和。这样的易水寒,看起来似乎更令人心动了。
等等!心动?心动!
她,她……她她她怎么会觉得心动?!!
叶忻沫甩甩头,心忖道:“不对不对,我一定只是欣赏罢了,欣赏……”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叶忻沫这才想到做正事。
回过神,她发现易水寒不知在何时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此刻正静静看着自己。
叶忻沫已经习惯了易水寒的目光,所以她也没有觉得不自在。她走上前去,将手里的东西递了出去。“庄主,这个送给你。”
易水寒看着面前的那小块黑布,迟疑片刻,缓缓伸出手将其接过。恰巧将其翻过来,看到了上面用红线绣成的“寒”字,这字绣得有些歪,也不工整,但是他的心底却生起了一丝欢欣。
叶忻沫见他看着那东西,便解释道:“这个叫做护腕,若是练武或者劳动的时候戴在手腕上,可以保护手腕,以免被扭伤。”
见他照例没说话,叶忻沫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这个字有点复杂,绣起来是最花功夫的了,而且又是第一个,所以绣得不大好了。”
这是何意?难道他的这个只是用来试的吗?
看他还是不说话,叶忻沫只好接着说:“不过,后来我掌握了方法,绣水柔、季东阳、清儿和玄天的,我就绣得好多了。刚刚给了他们,他们都说我绣得不错呢。”
原来,他的这个不但是用来试的,他还是最后一个收到这个东西的。
一直沉默着的易大庄主,心里一直在默默变扭着。
气氛安静得诡异,叶忻沫讪讪地笑了笑。“呵呵……那我先回房了。”
见易水寒没说什么,叶忻沫连忙转过身,快步往外走去。
忽然,身后响起一道清冽男声:“在你到药谷之前,我会赶到。”
叶忻沫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天哪,刚刚的声音一定是她幻听了,一定是!
第二天太色微亮,叶忻沫便坐上季东阳准备的马车,离开了无忧山庄。
悄无声息地离开,不要送别,这是她跟季东阳提的要求。反正,她这一次,只是算是出一趟远门。说她自以为是也好,她确实是将无忧山庄当成了一个让她有归属感的地方。叶忻沫相信,不用过多久,她就会回去的。
是的,回去。现在离开,她真正明白自己的心中有多么不舍。过去的那几近半年的生活,对她来说真的是太美好了。她要回去,一定会回去。
马车行驶得微快,坐在车内的叶忻沫被这频率弄得有些难受。这是她第一次,特别怀念现代的汽车。
在莫谦家的车库里,停着一辆属于她的跑车。梅塞德斯—奔驰SLRMcLaren,引人注目的欧翼车门,运用赛车领域的尖端技术和梅赛德斯的创新灵感,0—100kmh加速只需3。8秒,最高时速可以达到334公里。叶忻沫曾开着那辆车沿着莫谦家下的环山公路狂飙,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忘。
在这种只有马和马车为代步工具、什么都不大方便的时代生活了这么久。叶忻沫不怀念原来的世界,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虽然没少与人明争暗斗、即使总是争权夺利,当时的她,却是有快乐过的。这一点,她不能否认,更是不该否认。
叶忻沫忽然想到了那天,她遇到了那个与莫谦有些相似的男子,她的反应,实在是失常而又失礼。当时她思绪混乱,几乎都不记得那个男人是不是被她不正常的样子吓到了。
自嘲地笑了笑,叶忻沫想,若是哪天那个男人再见到她,一定就会绕道而行了。
忽然觉得有些口干,她弯下腰,打开左侧车座下面的小门,拿出了里面的水袋。刚直起腰,叶忻沫便注意到那里面食盒的边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小布包。眉头微拧,叶忻沫有些困惑地再次弯下腰去,将那包东西拿了出来。
随手将水袋放到一边,叶忻沫此刻的注意力以及完全在腿上的这包东西上了。解开黑布上的结,然后将其打开,叶忻沫看到的是几个小小的黄色纸包。
叶忻沫注意到,那些小纸包上面,似乎还写着字,她将小纸包一个一个拿起,仔仔细细地将每一个纸包上的字都看了个遍。
迷药、伤药、定身粉、化功粉、还有一包“百草凝香丸”。这迷药、定身粉、化功粉,看来是防身用的,至于伤药和“百草凝香玩”,则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