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下套之佳人太能逃-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叶忻沫心里很清楚,前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习惯和易水寒相处了。即使刻意生疏、即使始终无言,但是就如此刻易水寒坐在她的面前,甚至很可能在看着她吃饭,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别扭了。
现在的叶忻沫,还没想到这个习惯有多可怕,更不知道易大庄主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反正等她顿悟的那一天,绝对就为时已晚了。
漫长的晚饭时间过后,易水寒拿起了包袱就往外走去。
叶忻沫刚打算松口气,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又连忙叫住了他。
已经站在门外刚要关上房门的易水寒停下动作,看着叶忻沫,目光澄澈。
“呃……我只是想问你一件小事。”叶忻沫有些不自在地说:“几天前下了大雨,包袱被淋湿了。你给的那些药粉也湿掉了,我就是想问问还能不能用。还有就是……谢谢你。”
看着她视线随处乱飘,易水寒不紧不慢地说:“扔了。”话落,房门就被他关上了。
盯着那扇门,叶忻沫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殊不知,门外的男子在转身离开的瞬间,面容上漾开一抹浅浅笑意,刹那间,飘逸如尘,恍若天人。
也许是睡过午觉的关系,叶忻沫这一夜难以入眠。这房间有好几座灯台,所有的灯都点上后,满室尽是橘黄明亮的灯光。因为易水寒的出现,她的心开始有些浮躁起来。心思不自觉地从今天他突然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一点一滴地往回倒去,直到初见他的时候。
当时初见他时,那一瞬的怦然心动,她知道绝对不是自己所产生的。但是现在,她驾驭了这个身体半年之久,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又如何解释呢?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是也绝对不会因受人恩惠就感恩戴德。
以前,叶忻沫拒绝人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除了莫谦之外,没有人能要求她做什么。今天,她不想吃那些破玩意儿,却就在易水寒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吃进肚子了。这个情况,她要怎么跟自己解释?
躺在易水寒睡过的床上,叶忻沫瞪着上头的房梁,只觉得头一阵隐隐作痛。她现在倒比较愿意相信,自己是奴性渐生了。
一个晚上没睡好的结果,就是叶忻沫坐在摇晃着的马车里时,整个人精神都有些恍恍惚惚的。一想到那么好的一张大床没有好好利用,她就又郁卒了。这种情况,就好比在沙漠中捡到一瓶水,在打开的时候不小心给洒了个干干净净。奈何这样令人火大的结果,却是她自找的。
偷觑一眼对面的易水寒,叶忻沫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她一个晚上都睡不好,他倒好,还精神十足地坐在那看书呢。唔……鼻子怎么忽然有点发热呢?
易水寒似是察觉到叶忻沫的目光,抬起了头。目光一落到她的脸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感觉到上唇沟有些湿湿的,叶忻沫困惑地轻蹙眉心,不假思索地抬起了手。谁知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一只伸过来的手按回去了。
“别动。”易水寒不咸不淡地说了两个字,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一旁的包袱里抽出一块白色的东西,然后毫不犹豫地拿着它对着叶忻沫的人中那一块擦拭了起来。
看着面前忽然凑近的俊颜,叶忻沫有些呆愣。不经意瞟到那块白色的东西被染红了,她全身一震,神色僵硬地开口:“这些红红的……是什么?”
易水寒将手上东西没被染红的部分堵上叶忻沫的俏鼻,不紧不慢地回答:“鼻血。”
“……”叶忻沫一张白皙细腻的脸渐渐升温,最后渐渐变成了猪肝色。易水寒捂的是她的鼻子,她呼吸是没有问题的。她的脸色变成这样,不是呼吸不畅。
不对,应该说,不是物理环境造成她的呼吸不畅,而是她的羞耻心让她差点透不过气来了。
她真的是个乌鸦嘴,昨天说了吃那么补的药膳会流鼻血,她今天还真的流鼻血了。虽然她和易水寒都清楚她流鼻血的原因,但是现在这个状况看来,她怎么都像是个看着美男激动到热血沸腾的花痴女呢?
而且,她流鼻血时候的样子,总不会很猥琐吧?可惜这马车上没有地缝,不然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心底在羞愤交加,叶忻沫故作镇定地抬起手接下鼻子上的布,道:“我自己来吧。”
易水寒放开了手,在手抽开的瞬间,带起了块白布的一个部分。
叶忻沫瞪大双眼,这下镇定是装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易水寒带起的那一部分,是袖子。嘴唇抖了抖,她颤声道:“这块是什么东西?”
“亵衣。”易大庄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接着又淡淡地在叶忻沫的心口补了一刀:“我的。”
“咚!”叶忻沫的脸往自己的腿上招呼过去了。
当马车停下的时候,易水寒便让车夫驾着马车走了。叶忻沫知道,他们是到达最后一个小镇了。接下来的行程,就是爬山了。
马车停下的地方,其实是小镇之外的彦林山的山脚了。车夫知道这山脚下有一处无人居住的农舍,所以在征求了易水寒的同意之后,直接驾着车到达这里。
第108章 彦林山下()
跟着易水寒走进那间茅草屋,叶忻沫稍稍将其打量了一番。这里的锅灶在外面的草棚下,进门之前她就留意到了。所以这间屋子里面,只有一张不大的木板床,还有一张布满灰尘的木桌和几张折了腿的凳子。
放眼望去,只有一张床勉勉强强能派得上用场。不过,跟露宿荒野相比,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明天需要爬山,所以他们今天应该要好好休息。
叶忻沫从包袱里随手抽出一件衣服,打算做一番清理工作。随之一件衣服忽然从天而降,她下意识地将其接住,再一看,一张脸就绿了。
这个,是沾着她鼻血的易水寒的亵衣。身后的人的意思显而易见,就是让她不要再糟蹋另一件衣服了,只不过一看到这件衣服,叶忻沫的耻辱感就“噌噌”地往上升。
深吸一口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叶忻沫立刻将自己的衣服塞了回去,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到床前弯腰就是一阵狂擦。
她身后的易大庄主看着她几近幼稚加泄愤的动作,薄唇不经意地微微扬起。逗这个小女人,果真有趣。
将床板擦得干干净净,直到用手揩了一遍都摸不到灰尘,叶忻沫这才将包袱往床上一丢。接着,她将手中的“脏布”揉成一团,往地上一丢,然后踩上几脚,最后“噗”地一声,利落地踢进了床底下。
来了个“眼不见为净”,叶忻沫这才满意地拍拍手,收工。转过身去,她对上易水寒的视线,然后……挑了挑眉。
对于她的“示威”,易水寒没有反应,视若无睹地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叶忻沫气得头顶生烟。但是一回想起刚刚竟然不受控制地做出那么幼稚的行为,她就焉了。一受大刺激火大了,她偶尔做事就会不经大脑,这个坏习惯她绝对要扼杀!
看了一眼门外的天色,她发现现在天色还算早。忽然想到包袱里的两个馒头,叶忻沫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叶忻沫走出门,只见不远处那个身材颀长的男子,面对湖水而立。一阵秋风吹过,男子的衣摆随风微微扬起,卷起一道素净景致。她看不到男子的正面,只看到他那修长的右臂缓慢而沉稳地一动一动,极有节奏。
忽然,那个男子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侧过身来。他这么一转身,叶忻沫终于看到他的手在动什么了。原来,易水寒刚刚正站在那里,拿着一把匕首——削木棍。
只见易水寒看了自己一眼,便又转回身去了。叶忻沫见状,向他走了过去。
站在湖边把木棍的一头削尖,一看就知道是要做插鱼的准备了。这种事情,叶忻沫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不过,在无忧山庄,易大庄主平时除了鼓捣他的那些药之外,就是看看书什么的,她对他那样的生活方式不予置评,但是现在能看到易水寒抓鱼,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站到易水寒身边,叶忻沫探出头往湖水里望去。里面是有好几条的鱼在游动,不过这湖水的颜色太绿了,有些不大好看,隐隐隐隐地只能捕捉到几个一晃而过的影子而已。在这种情况下,叶忻沫屏住呼吸,静待易水寒的动作。
良久过后,易大庄主还是拿着木棍站在那儿,几乎不动,都快成为一座雕像了。
叶忻沫有些按捺不住,转过头去看他。一转头微仰,她就看到了易水寒完美的下巴线条。他那双幽黑的眸子盯着湖面,神色专注而从容,眼睛里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深沉与透彻明晰。看着易水寒的侧脸,叶忻沫微微有些愣神。
须臾,易水寒眸色微沉,右手以叶忻沫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将木棍往湖水里一掷。平静湖面漾起一片波纹,渐开的涟漪缓缓向四周散去,越散越远,越扩越浅。
接着,那只握着木棍的骨节分明的手一紧,然后往回一收。刚刚快趋向平静的湖面顿时水花四溅,木棍上的生物还在扑腾了好几下,才慢慢平静不动了。
叶忻沫下意识地顺着易水寒的手想木棍的前端一看,顿时狠抽了一口冷气。
易水寒他,竟然用一根木棍,一连插到了五条大鱼。这样真……真他妈的变态。原谅她偷偷地在心里爆粗口,易水寒这个“特殊技能”,不用“变态”这两个字,实在是难以找到其他的词汇来形容了。
易水寒抓了鱼,叶忻沫当然就要负责做晚饭了。归功于前几次的烤野味经验,她做这种事做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一顿饭舒舒服服地吃好,这天也就慢慢黑去了。
这天一黑,叶忻沫才意识到自己擦拭床板的时候没有考虑到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床只有一张,他们两个人谁睡?偷觑一眼易水寒被火光映得有点红的俊脸,叶忻沫悄悄地打了一个哈欠。
昨晚没有睡好,现在坐在暖暖的火堆面前,身边又有易水寒,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会出什么事。所以,她的困意便排山倒海地涌上来了。
看了一眼近处的床,她想着火堆边上也还不错,决定把床让给易水寒睡了。于是,她干脆蜷起双腿,抱着膝盖将脸埋到了手臂上。接着,她的思绪就很快渐渐地涣散了。
将手上残余的粉末拭去,易水寒站起身,走到叶忻沫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整日精神不振的,他看着就不舒服。所以他随手洒了一点安神且对身体无害的药粉,让她好好的休息一晚。不过他也知道,安神之物虽有效,但是等它在叶忻沫的周身产生效应后不久,叶忻沫就会有意识了。百毒不侵的身子,就会是这么强悍。不过如果她真是乏了,指不定会一觉睡到天明。
易水寒倾下身,轻轻松松地将叶忻沫抱了起来。手上的重量轻如棉絮,易水寒对此毫不意外。抱着她向床走去,他思忖着回庄之后该向季东阳要一个厨子来。
将手上的人放到床上,易水寒拿出几件衣服给她盖上。轻轻拨开她额上的碎发后,他才直起了腰来。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屋顶,易水寒的眸色一沉。
这些人从他们出宣城时就跟着他们了,一路被人盯着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不高兴。现在叶忻沫已经睡了,他也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