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心理学:阴山入梦惊魂记-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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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餐具是银的,我立刻就想到了那个有爱马仕银相框的梦中梦,终于来到这个关键建筑物里了,必须时刻提防那个黑衣人会闯进来。
我们刚刚搬家,家中的座机就响了起来。有人通知陆先生,郑太太已经生了,也是个女孩,这个孩子被陆家的长辈取名陆帆。
听到这里,我和佘颖忍不住对望一眼,彼此眼中满满震惊,那个恶名昭著让佘颖提心吊胆多年的陆帆,居然就是陆先生的另一个女儿!
说到取名,我忽然想起曾听过的一个笑话:长辈给晚辈取名总会带着一种情感寄托,比方说刘备的两个儿子,刘封和刘婵,合在一起就是封禅,想当皇上的念头简直不能更强。再比如孙坚的两个儿子,孙权孙策,合在一起就是权策,一看也不是个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家伙。但他们都没法跟曹家人比,曹操,曹仁,曹真,曹爽。什么意思我就不多说了,别人划船都用桨,只有他家全靠浪。
其实早在听到陆先生这名字时我已经有了预感,我曾经想过陆帆可能是陆家某位家庭成员的孩子,万没想到居然就是郑太太的女儿。按照祖宗规矩,其实陆帆算是正房嫡出,有继承权的孩子,而佘颖属于侧室庶出,无论是地位还是继承权都不能跟陆帆相比。但现在的情况是,陆帆虽然是嫡出,却是个跟父亲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么一来,她跟佘颖的地位就完全可能调转过来,于是我们也就能理解,为何陆帆要对佘颖赶尽杀绝,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问题是,时隔这么多年,难道没有人知道陆帆的真实身份吗?这件事非同小可,纸也是包不住火的。
陆先生安顿好阿姨,叮嘱我好好照看她,有事情随时联系。陆先生挂断电话,拉起阿姨的手,跟她道别。陆先生说这次回去,要去把亲子鉴定给做了,结果一出来,就可以起诉离婚,并昭告全家,再不会有人反对了并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打包过来,在他安排好以后定居的新家前,就在这里放心住。
陆先生留下这些话,亲了亲阿姨母女,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陆先生这一走,就是三天,三天三夜没有回家也没有任何电话。阿姨有些沉不住气了,小佘颖又一个劲地哭,哭得人心烦意乱。
第三天夜里,佘颖坐不住了,决定去一趟郑家打探消息。我当然不能放她走,一定是在这间屋里出事的,要去也是我去,最好我们俩都不去,该来的人迟早会来,来不了的人,那也就不用指望了。我看得出,佘颖很想挽回点什么,尽管明知这是梦,但她还是想自欺欺人地去救一回父亲,或许能在这个长梦里一家三口天长地久。
就在我们争论不休时,门忽然响了。
阿姨正好在客厅,她去开的门。或许是我们对使馆区的安全太放心了,没想到进来的居然就是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此人坐在沙发上,正好背对着我们。佘颖条件反射地就要去厨房拿刀,对付这个人,被我一把拦住。
“别忘了二伯的话,他说过,我们来只是观察者,不能影响整个事件的进程,该发生的事如果不发生,我们就无法得知真相,也就无法再现实生活中帮你和阿姨从多年的秘密中解脱。”我压低声音,体型佘颖。
“可如果让我亲眼看着妈妈被杀,爸爸被杀,而无动于衷的话,我还算是个人吗?”佘颖试图挣脱我,极力辩驳。
“这不是真的,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阿姨对于往事的回忆,全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我们进来已经是破坏了一部分记忆,我们要是继续破坏的话,很可能前边付出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我苦口婆心地劝说。
“我不。。。。。。我做不到。。。。。。”佘颖痛苦地蜷起身子,眼中有泪。
“坚持住,亲眼看到这一切,离开这个梦之后,我们有更需要做的事情!”我鼓起勇气,把她搂进怀里,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肩膀坚硬地抵触,但她终究没有挣脱,我有点尴尬又有点欣喜地拍拍她的肩膀,就像我们是好哥们那样。
客厅里传来的对话,此时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不速之客骗阿姨,说陆先生再也不会回来了,并拿出了一张大额银行本票,我不知道上边具体有多少,但应该是个天文数字,足够母女二人一生无忧。陌生人说,只要阿姨收下这笔钱,就可以为她办理出国,带着孩子去国外之后,只要再不回国,就不会有人找她们麻烦。
阿姨哪里是要钱的女人,当即拒绝,对方见软的不行,就来了硬的,对阿姨动起手来,一把掐在她的脖子上。阿姨苦苦挣扎,却不是这个坏人的对手。眼看阿姨面色越来越难看,就要出事,佘颖再也看不下去,要冲过去救妈妈,被我死死拖住。
此刻这一幕,阿姨的眼睛渐渐闭上,她因呼吸困难开始缺氧,而佘颖的身后,婴儿车中躺着的正好就是小佘颖,这一幕完全跟佘颖的梦中梦一模一样。
电光火石间,我也不知道陆先生是怎么进屋的,或许门刚才就没关,他一进屋就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朝着黑衣人扑了过来,顺手抄起一个花瓶往黑衣人头上砸去。
咣当一声,花瓶在黑衣人头上应声而碎,我和佘颖都住了手,两个人瞪大眼睛望着陆先生和黑衣人。
黑衣人捂着头,松开了一只掐住阿姨脖子的手,他手上全是血,那真实的血腥气弥漫开来,令气氛顿时火药味极升。陆先生养尊处优多年,应该是没打过人的,被自己的出手也吓了一跳,黑衣人转过身来,他居然带着口罩。一看到下手的人是陆先生,他就毛了,一个反肘速度极快,猛击在陆先生的头上。出手之快几乎只能看到影子,等我和佘颖反应过来,陆先生已经中招,鼻子鲜血直流。
人的胳臂肘和膝盖都是十分坚硬,极具攻击力的部位,加上刚才那么快的速度,显示出这个黑衣人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力不弱。陆先生显然被打蒙了,本能地挥拳反击,但他的拳速和力气都明显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第188章 梦醒()
黑衣人一击超强勾拳加上摆拳,打得陆先生精神恍惚,身体也摇摇晃晃。刚才那一套组合拳,几乎能让我们听到风声,陆先生的头就像个拨浪鼓一样,被打得不断晃动着,我觉得此刻的陆先生很可能被打得脑震荡了。
目睹亲生父母被人打成这样,佘颖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被我捂住了嘴,不让她哭出声来。
黑衣人有些得意,他甩甩手,看着陆先生摇晃着身体,已经站立不稳。他最后飞起一脚,超强的速度带起屋内的气流,最后他的脚落在陆先生的头上,陆先生再也承受不起,终于倒在了地上。
就在陆先生倒地前,嘴角的鲜血飞溅而出,其中有几滴落在了婴儿车内的小佘颖脸上。还是婴孩的佘颖看到这一切,吓得哇哇大哭起来,那哭声简直惊天动地,我惊讶于小婴儿也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黑衣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陆先生走去,单着婴孩佘颖面,黑衣人重重地把匕首扎进了陆先生的胸口,这还不算,他还攥着刀柄,使劲转动了两下,确保匕首足够挫伤心脏肌肉,造成不可挽回的致命伤。
被我死死摁住的佘颖,忽然双腿一软,昏迷过去。我赶紧把她放在地上,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正好在沙发后边,只要她不动,黑衣人应该不会发现她的存在。现在一切已经发生完毕,应该可以去看一眼这个黑衣人到底长什么模样了,而我只要看到他是谁,就可以带着佘颖离开这个梦境。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黑衣人,他此时刚好把插入陆先生胸口的匕首拔出来,然后小心地擦去自己的指纹,准备把匕首塞进阿姨手里。婴孩的啼哭声声不断,掩饰了我的脚步和动作,最后我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肩膀,他的脖颈,他胸前一个反s型的伤疤也一清二楚。
就在此时,啼哭声忽然停了。突如其来的安静令人紧张不已,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婴孩一眼,却发现婴孩睁着大眼睛,正望着躺在地上的佘颖。
此刻的佘颖,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那已经不再是昏迷的表情了。我赶紧退回去,伸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完了,佘颖已经停止呼吸。我心道不好,如果在睡梦中挂了,现实中肯定也挂了。
心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再看黑衣人的正脸,一狠心,猛咬一口舌尖,强烈的刺痛直冲脑海,我忍不住闭上了眼,一阵天旋地转地眩晕袭来,我告诉自己,醒来,快点醒来!
眼睛再睁开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佘颖,她依然在我身边,穿着的衣服却不再是梦中的那一套,更令我担忧的是,在佘颖身边躺着的是阿姨。阿姨也不复梦中的青春,此刻的她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
我们三个都坐在一辆面包车的后边,最后一排座椅被拆除了,我们都坐在车内的地板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们搬上车的,三个人头上戴着的那个感应器也都还在,包括那台主机也在,正亮着灯,还在持续工作。
开车的人居然是二伯,这辆车破破烂烂的,车窗上贴着乱七八糟的小广告,不凑近些看不出外边是哪里。
“你醒了?赶紧的,把她俩都弄醒,现在不安全,万一出点什么状况我一个人可顾不上你们仨。”二伯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睁开眼,头也不回地说。
我一只手扯掉头上的感应器,另一只手赶紧拍拍佘颖,她依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眉头紧锁面白如纸,跟梦境中的姿态一样。
“二伯,她好像停止呼吸了。”我一边试探着鼻息,一边问。
“你手边有个急救箱,里边有嗅盐,一个棕色的小药瓶,你赶紧翻出来,给她闻闻。”二伯聚精会神地开着车,我能感受到车速极快,道路也不太平坦,时有颠簸。
我赶紧打开急救箱,找出小药瓶,刚一打开一股熏人的气味扑面而来,这玩意儿明摆着就是臭的,真的能救人吗?该不会把她熏得死透透吧。
我迟疑的片刻,二伯又从后视镜中瞄了我一眼,“还耽搁什么?大脑缺氧后会引起不可逆的脑损伤!”
听二伯这么一说,我立刻把手里的小瓶子放到佘颖鼻息之下。我已经想好了,万一这玩意儿也不顶事,我就要给佘颖做人工呼吸!
好在这玩意儿还真起到了作用,不过几秒钟的工夫,或许是真的太臭了,臭得没法忍,佘颖咳嗽了一声,继而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二伯见我还把瓶子塞在佘颖鼻子下边,赶紧又命令道:“差不多得了,给你阿姨闻闻,她也还没醒。”
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也得让阿姨赶紧苏醒了,忙把嗅盐也给她闻闻。阿姨倒是比佘颖更快就睁开了眼睛,只经过片刻的恍神后,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终于又见到你们了。”阿姨长长地吐了口气,见二伯玩命地开车,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是不是又有人来找麻烦了?自从他死后,我就一直过着这种生活,还不敢让阿颖在我身边。”
“妈,你还记得后来的事吗?”佘颖重新见到母亲,目光已跟从前截然不同,连称谓都变了,之前她可一声妈都没叫过。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