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鬼录-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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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麻子似乎很累的样子,只见他顺了顺气,忙叫住光头:“光头,别走,快给我把这对锏拿开,实在是太重了,我的手都快给它压断了。”
光头回头看着麻子,没好气的又只好走回去,但是他也不怎么明白为什么,说道:“瞧你那怂样,这对锏能有多重,就把你压成这狗样儿?”他说的也是我所疑惑的,这双锏如果真如我所想属于紫金的话,那最多也就是合成的金属,硬度大了一点而已,至于重量,怎么也不会有麻子说的那么夸张,竟然把他压的起不来。
张麻子听光头这么说,自然也不好回答什么,狂且是他自己要向小老者要锏来看的,便不怎么好意思向小老者开口寻求帮助,只能憋着那口老气,叫自己平时一直跟自己拌嘴的光头帮帮忙了。
光头走到张麻子前面去,先是嘲笑了张麻子一番:“现在可是你给俺下跪了,俺不帮你也说不过去。”光头说完便蹲下去要将那一对锏给拿起来,我和老舅也是好奇,都盯着光头和张麻子。
老舅见了还无奈的对我说道:“这两个活宝也是够了,这时候还有心情玩!”老舅说完摇了摇头,苦笑了一番。
我说道:“老舅,你看麻子脸都已经胀红了,不像是开玩笑啊!”
老舅听我这么一说,才又转头看着光头和麻子那里,这时候光头很随意的将手放到双锏下面去,正准备拿起来时,却只见光头身子一斜,竟然摔在了张麻子面前,他们两个互相跪在对方面前,样子极为的搞笑。
光头死死的盯着双锏,表情十分奇怪,这才又起身要去拿那对锏,可是任他怎么用力,那双锏仍然一动不动,光头这下才明白过来,张麻子刚才说的都是实话,说道:“他娘的,这对锏还真是重,俺平时抬个七八十斤,百来十斤也只要用上力就行了,可是这锏怎么好像不止这点重量!”光头说着擦了擦汗,看着麻子,没了办法。
老舅还不怎么相信,忙过去试了一试,可也是没办法将那双锏抬起来,这时小老者走了过来,将光头揽在了一边,说道:“想碰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语气十分冷漠,随即只见他伸手就去拿压在麻子手上的锏,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拿了起来。
光头呆呆的看着他,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对东西怎么说也有上百斤,你怎么这么轻松就拿起来了,这不可能。”光头说到这里一脸的不相信,接着再也说不下去,见麻子已经快要瘫在地上,便急忙将其扶了起来。
麻子起来后甩了甩手,只见他的手指甲有些淤青,看样子被小老者那对锏压得不轻,我小时候曾经被石头砸到手,也没他这个严重,还是后来过了好几个星期才长出新的指甲的,而麻子的似乎比我当时的还要严重。
麻子见小老者轻松的将双锏握在手里,连忙对说道:“对不起,以后不会碰你东西了。”从他的口气中能够听出来,他现在对小老者十分敬畏,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从张麻子对那双锏的兴趣来看,他似乎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小老者重新拿着双锏走到了前面的骨堆前,突然一下子将双锏击打在骨堆上,这双锏似乎会寻找建筑的弱点,就像之前击打在洞口的墙上一样,这骨堆突然间开始震动起来,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之后便慢慢垮了下去,骨堆上面的几个头颅还滚到了我们面前来。
第34章 血池()
骨堆垮下去的时候小老者便顺势将双锏收回了背上,这时我注意到小老者手上竟然没有疤痕,当下更是想不通,我又仔细看了看他的左手,也是没有,而右手也是没有,我在想我是不是记错了,可是之前我们所有人都见到他在那滩死水中为了引开游尸,从自己手上割了一条刀口。
为了确定我没有记错,我还小声问老舅:“老舅,你看小老者手臂上怎么没有疤痕?他之前自己割的那条刀口呢?”
老舅看了一眼,也觉得奇怪,说道:“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还真是没有疤,难道已经好了?”
我说道:“你这不是扯淡吗?这还没有半天时间,恢复得再快也不至于吧,更何况他还没有擦过任何药。”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他中了那毒尸蚰的毒不也是没解吗?你被咬了一口都死去活来的,他倒是什么事也没有!”老舅语气十分严肃,看来他也察觉到这些事情已经不是巧合了。
小老者这人根本和我们就不是一类人。
当那骨堆垮下去的时候我便没再思考小老者的问题,我们都看向了骨堆后面,小老者说的没错,那个积血池确实在骨堆这里,说来奇怪,这座地宫里面的东西大多数都与八卦有关系,就连那积血池周围的骨堆都是环绕成八卦的造型,当然其中一面已经被小老者击垮了。
我从老舅那里拿过矿灯,朝着骨堆方向照了过去,那积血池明显比较深,足有一个小型湖泊大,血量也十分充足,即使里面掺得有水银,可是那血量,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才能凑到这么多,血池里面似乎泡着什么东西,而血池的模样也是八卦造型。
光头眼尖,还注意到了不同的东西,说道:“你们看那血池里面,怎么还冒着泡?难道这也是因为掺了水银?”
“不对,里面好像有东西,你们看那血池边上,还有几个人头,看来之前甬道墙壁中的人头确实是从这里下去的,想来这血池下面应该有通道。”张麻子说道。
我也明白了过来,说道:“这样说来,血池上那些血泡就是因为下面不断的流下血去才出现的。”
此时血池里面的血已经不是满的了,而且那水银的味道也十分浓烈,按道理这血经过这么多年,早就应该凝结了,但是血池中的血除了有些恶心,上面漂浮着许多渣滓和几个血淋淋的人头之外,便也没有凝结的迹象。
血池边缘上有一条条的痕迹,都是血流失之后,风干而成的,看到这个情况,我突然想到之前我们在甬道中的时候,虽然我们之前被血流冲走,但是没一会儿墙中也不再流下血来,或许这血池下面有一个活塞也说不定。
正当我们都看得出神时,老舅突然叫道:“那血池周围怎么有铁链子?”
听老舅这么一说,我急忙转回目光看过去,只见血池的四周有八条链子,一半放进了血池中,另一半都吊在我们对面的峭壁上,我们之所以没一开始就发现,是因为铁链的许多部分都被盖在了周围的骨堆中,加上藤蔓的遮挡,就更加难以发现。
那些链子绷得十分紧,看来血池中的东西应该十分沉重,铁链至少也有藤蔓粗,每一根都同人的膀子一样,我见了说道:“这链子这么粗,不会是吊着什么石头吧!”
“不是,是棺椁!”小老者突然说道。
我听他这么说的时候,直接想告诉他:“哥啊,你别讲了,再说的话我就会以为你是不是这地宫的主人呢。”但我只是看着他,看他还知道什么,哪知道他突然又沉默了下来,只是看着血池,眼神十分凌厉。
张麻子说道:“可是这血池看起来这么深,就算铁链吊着的是棺椁,我们要怎么才能把棺椁弄出来,总不至于跳到血池里去弄出来吧,到时候出不出得来都是问题。”
“是啊,俺看着这些漂着的人头心都寒了,要不是之前习惯了这种腥味,俺恐怕早就被熏死了。”光头看着血池中几颗漂着的人头说道。那人头可能被水银灌了进去,并没有腐烂,但是浑身都被血沾满,看上去比之前在甬道墙壁中挖出来的还要恶心。
“看来这锅是支不了,还是想想办法出去得了,不要为了这一点东西把命都丢在这里。”老舅显得有些失望,说道。
我也在想,这血池里的棺椁恐怕就是臁醯牧耍俏颐窍肜聪肴ィ夤组ひ媸墙菰谡庋乩锏幕埃颐歉揪兔话旆ㄅ隼矗闼等コ赌切┨醋拥幕埃翘幢纠淳痛郑由弦丫恋媚敲唇簦夤组さ闹亓靠上攵�
我问道:“难道就这样算了?”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老舅回道。
光头叹了口气,骂道:“真他娘的扫兴,好不容易找到臁跽饣醯墓组ぃ驼庋厝ヒ蔡锴税桑 �
这时麻子说道:“看这血池的造型,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可以把它弄上来?”
光头一听又显得精神了起来,说道:“没准还真有,大家都快点找找看!”
老舅看了光头一眼,说道:“这得到哪里去找,别费劲了,周围都是些骨头,机关总不至于埋在这些骨堆里面吧。”
光头还真傻傻的去刨那些骨堆,刨了大半天什么也没发现,只好水头丧气了走了回来,不过小老者不知道是在找什么,只见他跳过了血池上还没倒塌的骨堆,径直朝着拴着铁链子的墙壁过去。
“他在干嘛呢?”我问老舅。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要不你问他得了,你看麻子看小老者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老舅回道。
我看了一眼麻子,麻子时不时盯着自己的手指看,时不时又把目光转移到小老者那里去,能看得出来他心里对小老者意见很大,毕竟他手上的指甲恐怕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完全了。
再往小老者那里看过去时,只见他在那墙壁上扒拉着藤蔓,接着双手按在了那,我把灯光射了过去,原来他双手按住的地方有一个圆盘,和罗盘十分相像,我可以确定这东西就是个八卦。
这个八卦周围却有四个凹槽,看样子都是用来放置东西的,张麻子见了,惊道:“那个凹槽不会是用来放那东西的吧!”
“什么东西?”我问道。
张麻子急忙把背包拿了过来,将四个铜砚摆在面前,指着说道:“就是这东西!”
“你是说这铜砚能放到那凹槽中去,和机关有关系?”老舅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你们看那凹槽的形状和大小,不正和这几个铜砚一样吗?”麻子的语气十分肯定。
我想了想,这些铜砚大概相当于一个启动装置,如果把这些铜砚放上去,应该会触动什么机关,当然这个机关不是害人的,倒像是启动那血池里面的棺椁的,因为那个八卦周围便是拴着铁链的地方。
这时我们也不敢耽搁时间了,急忙拿着四个铜砚翻过骨堆,走到小老者身边去,老舅走上去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凹槽,说道:“这些凹槽周围怎么还有雕纹!”
我和张麻子听老舅这么一说,都够着脑袋一看,每一个凹槽周围都有不同的雕纹,只要观察仔细一点,便能发现那几个凹槽周围雕刻的都是传说中的神兽,分别对应了四个方位,也就是左青龙右白虎,上玄武下朱雀。
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再了解不过,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什么,就像是阳宅一样,阴宅里面也有这种东西,这也难怪我们刚打开盗洞的时候,在入口的甬道墙壁上就见到了四方神的壁画,没成想这四方神竟然是主墓室中的一个重要点。
这样看来,按照这四个凹槽所对应的雕纹,阴宅(这里说的就是主墓室)的左边便是青龙方位,右边是白虎方位,而这个血池,看样子如此之深,对应的可能就是朱雀方位,而山顶上那个缺口便是对应的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