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鬼录-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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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者这么说,我们自然不敢多动,当他放下那三根铁链时,我只觉得好像消去了一大半的力气,这铁链突然向前缩去一大段距离,就连光头麻子和老舅也是如此,我害怕稍微一松手,那棺椁就会重新掉到血池里去,所以我索性整个身子都压在了铁链上。
小老者站在岸边,一只手抓着一具棺椁底部便往岸上拉,他的姿势有些冒险,左脚脚尖甚至已经浸到了血池里面去,如果一个不小心,甚至会掉到血池里面去,我担心的说了一句小心点,他只是回了没事,接着才继续抓住棺椁边缘。
这时张麻子突然叫道:“小老者你快点,我的手快用不上力了,再不把棺椁拉上来就要掉下去了。”
我费力转过头看着张麻子,只见张麻子满头大汗,看来这人体力并不怎样,不过看他的手上时,却见他的手指甲伤得更加严重了,看来刚才一用力扯到了指甲,甚至有块指甲已经快要掉了下来。
我这下心里也是为麻子有些不值,小老者这人虽然奇怪,但张麻子也没怎么得罪过他,就算是他的东西别人碰不得,可是把麻子双手弄成这样也有些过分了,他俩倒像是仇人一样,又或者张麻子之前给我们说的那些事情都被小老者听进去记在了心里,有句话说得好,知道太多了对自己并不好。
当张麻子刚说完时,光头也开始在那叫了起来:“小老者,你倒是快点啊,俺的手都快没力气了,要是棺椁再掉下去,那这趟就真走空了。”
小老者没有理会,而是双手都抓到了棺材盖下,只见他身子往后一斜,两具棺椁哗啦啦的流着血,接着血池周围的岸上溅起了许多的灰尘,而棺椁也稳稳当当的放在了边上。
我们见状,都是长舒了一口气,麻子顺了大半会儿气才说道:“还好拉上来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老舅见了,对我们说道:“先找点东西把这棺椁身上的血擦干净吧,不然什么都看不见也不好开棺。”
光头应道:“那也是,这上面的血也太恶心了,擦一擦也好!”光头又指着旁边的一具棺椁,显得有些害怕的说道:“俺可对着具棺椁没有兴趣,你们要是感兴趣,你们自己去擦上面的血算了。”他不是害怕其他的东西,正是里面装着的几颗人头,别说是光头了,就连我也不想去碰,我现在肚子本来已经有些饿了,看到这几颗人头之后,突然什么食欲也没有了,估计出墓之后也要缓上很长的时间才能吃得下去饭。
“行了,这具棺椁交给我,你去擦没有人头的那个吧。”老舅见光头那要死要活的样子,对他说道。
光头一听当然开心,平时的粗活都是他做,现在稍微迁就他一点,他自然是欣然接受了,他急忙拿了一块布,又用军刀在旁边砍了几条藤蔓包了起来,接着就开始在棺材上擦来擦去,没一会儿那具棺椁上的血基本上就被他擦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一些血渍,但看起来也没那么恶心了,而另外一具棺椁,老舅基本上没怎么擦,而是将光头砍下来的两根藤蔓拿了过来,将里面的人头全部夹了出去,这也算是完事了。
这时我觉得摆在我们面前的棺椁有些奇怪,虽然上面的血已经擦得差不多,但依然透着红色,我问道:“这棺椁怎么回事,我们不是都擦干净了吗?怎么还是红色的。”
张麻子也似乎觉得奇怪,忙自己拿了布在棺椁一角仔细擦了起来,棺椁的那一小块没一会儿竟然被他擦得十分光亮,老舅见了急忙问道:“那是什么?”
张麻子看了几眼,惊道:“这是玉棺!而且是少见的血玉棺椁!”
我们一听是血玉,除了小老者这种见过大世面的比较淡定之外,光头和老舅加上我,都是整个人愣在了那,这血玉我们不是不知道,平常一小块血玉已经是至宝了,更别说是两具棺椁的分量,当然是真正的血玉,平时我们在市场上见到的血玉大多都是别人造价形成的,自然比不上这真正的血玉。
光头似乎不是很懂,问道:“血玉不也是玉吗?能值几个钱,难不成俺们还要把这棺椁带出去啊?”
老舅使劲拍了一下光头的脑袋,说道:“不懂就别瞎哔哔,你知道血玉这东西有多少吗?一块熏货(赝品)的价值就已经超出我们的经济水平了,更何况这还是上千年的血玉。”
我也有些说不出话来,这样一来,就算这棺椁里面没什么宝贝,我们要是能把这棺椁带出去,那这身上的油水恐怕半辈子也流不完了,我大概知道这棺椁是怎么形成的,说道:“这棺椁泡在血池中那么久,形成血玉棺椁也正常!”
这时小老者突然定定的盯着棺椁,说道:“那是自然,这具棺椁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血融在了里面。”大家一听,都陷入了沉默。
第37章 开棺()
至于这血玉棺椁究竟融合了多少人的血才形成的,我们看一看周围的的骨堆也就知道了,可是在封建社会,这样残忍的事情并不少见,古代许多残暴的封建统治者基本上都会有人陪葬。
这时老舅说道:“我们开棺的时候得小心点,可千万别毁坏了血玉。”
“那是当然,开棺这种事情交给俺就行了。”光头拍拍胸脯,自信的道。
这时小老者站到棺椁前面,严肃道:“你们都别动,交给我来开,你们去收拾那具已经打开的棺椁。”
光头见小老者这样,自然不敢反驳,反倒是走到我身边,对我悄悄说道:“弈鸣兄弟,你带的这位小老者会不会吃私啊,俺们又干不过他,要是到时候他见着那血玉棺椁里有什么好宝贝,把我们做了怎么办,那时候锅里面的水头吃不了还不说,自个儿也要升天了。”
我回道:“他不差钱,没必要担心这些,他之前对我和老舅说了,要是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他什么都不会碰!”
光头听了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只是他到底要的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到现在也没听他说。”
“开棺之后不就知道有没有他想要的了?你还是去帮帮老舅处理那具棺椁吧。”我假装不耐烦,对他说道,光头只好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着过去帮起老舅来,而我和麻子则站在小老者身边,也是对眼前这具还未开封的棺椁十分感兴趣。
一来我们不知道这血玉棺椁应该能用什么特殊的办法打开,二来也不知道这血玉棺椁里装的是什么,当然里面肯定会有许多血浸在里面,只是里面要真躺着的是什么臁醯幕埃坝龅降哪切┒饕丫晃沂艿牧耍钦忪‘王是条咸鱼的话,到时候翻身便十分麻烦,很可能让我们小命不保。
这时老舅和光头那边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忙叫着我和张麻子过去,我们一过去,光头就指着内棺底部对我们说道:“你们看,这里又有符咒!”
“这符咒所在的位置,应该刚好是尸体背部压着的位置,只是这里面的尸体到底去哪了?”老舅疑惑道。对于这符咒我们今天已经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单单是铜砚上,就连小老者的背部也有这么一个符咒纹身,可实在是让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为什么,除非小老者就是这一具血玉棺椁的主人,不然棺椁底部的符咒又怎么会刚好印在尸体背部。
不过我这个推测完全就是自己骗自己,扯淡,小老者一个现代人怎么能和古代人扯上关系,难不成他还从古代一直生活到现在不成,这种事情基本上没可能发生,自然不成立,除非他还真的能长生不老,而且小老者也是一个大活人,不是什么尸体。
更何况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棺椁里面的尸体到哪去了,没准还真是掉在血池里面去了,再说我也不能因为小老者背上有那么一个符咒而胡思乱想,即使他告诉我他和这臁跤惺裁垂叵担铱赡芤膊换嵯嘈牛也挥盟凳俏易约汉嗦以炖春鲇谱约旱牧恕�
“我想这个问题不是我们能搞清楚的,光头你再搜搜看这棺椁里面还有没有夹着什么东西我们没发现的,我跟老舅先过去看看小老者那里怎么样了!”我说道。
光头点头应道:“去吧,这里有俺别担心,找到东西的话俺告诉你们。”
我跟老舅转到小老者身边之后,张麻子也急忙跟了过来,只剩下光头在那一边收拾着棺椁。
这时见小老者已经在这具未打开的血玉棺椁前开始摸索了起来,他先是在棺盖下面试探了一番,这棺椁虽然虽然十分严密,但将上面的铁链子祛除之后便没有那么麻烦,只见小老者双手抱住棺椁一头,手指插进棺盖下的凹槽中,开始用力抬起来。
小老者的力气纵然大得惊人,可一时半会也未能将其打开,老舅见了问道:“小老者,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小老者顿时就拒绝了,说道:“不用,别过来添麻烦!”
他这么一说,我有些无语,老舅也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张麻子也是定睛看着,我更是呼吸都慢了下来,我实在想不到什么这么紧实的棺盖究竟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将其打开。
可只是过了片刻,那血玉棺盖便向上翘了翘,这种血玉棺椁自然不能用什么黑折子或者凿子锤子来撬开,小老者赤手便能将其抬起来,这是我们都没想到的。
开棺时的声音十分清脆,这玉的质量自然不用多说,血玉这类玉器在市上极为罕见,市场上的血玉玉质简直不能再差了,跟假的没什么区别,如果是没有经过任何造假处理的血玉,那自然是很值钱。
真正的血玉颜色正而不邪,水头好,无杂质,无绺裂,而从血玉形成的时间上来说要经过几百年的时间才能形成,就算是一块上好的血玉手镯,也是一块上好白玉制成玉镯后由女子生前一直佩戴,死后陪葬入墓,再经多年后被盗墓,手镯流于市面后,再被女子所得,再次佩戴直至死后入墓,这样子轮番三四次之后,才有可能形成血玉,所以,一枚血玉一般可以认为是古时的陪葬品之一,当然,眼前的玉棺椁浸泡在血池中经过上千年,自然很容易形成血玉棺椁。
那些说什么杀头羊或者是什么动物,把玉填入尸体里,再到埋进地里几十年之后就能造出假的血玉,那是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现在市场上的血玉是少之又少。
在看小老者,他没有借用工具,便能保证棺椁的完整,就在这时候,棺盖已经被小老者打开,老舅和我加上张麻子急忙过去扶一把手,将棺盖放在了一边,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损坏这棺椁的一丝一毫。
不过这棺盖打开之后,棺椁里的东西才是最吸引我们的,光头本来在那边收拾着棺椁,见我们把这具棺椁打开之后,也急忙拍拍屁股跑了过来。
光头显得比我们要兴奋很多,叫道:“有什么宝贝没有?快给俺看看!”
我顿时就无语了,那棺椁里面全部是些血水,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我指着里面对光头说道:“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光头啊,又要麻烦你把里面的血水舀出来了。”
本以为光头会不耐烦,哪知道他一下子把自己的鞋子都脱了下来,立马就凑到棺椁旁边去,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俺光头没什么优点,就是勤快。”
老舅见了,笑道:“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