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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10章

小说: 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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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游月琉璃眼一动,望着面前高大的男子,许久未见到这张俊逸的脸,双颊染上红晕,看着他在对她笑,羞涩垂眸,“皇上。”那一声如幽谷鹂音,荡漾人心。

    沈云绝嘴角挂着几不可见高深莫测的笑意,他拉起她的手握在大掌中,“皇后清瘦了许多。”

    听得他关心的话语,屈游月心底一暖,期待的看着他,“皇上,臣妾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大掌拂起她胸前的一缕发,摸搓在掌间,一双勾魂眼放出高压电,“皇后受苦,朕心生愧意,你可怨朕?”

    “皇上,臣妾不怨!”屈游月眼中含泪,噘着嘴,嗲怒,“只是皇上不信臣妾,偏偏认为当初是臣妾做的,臣妾并没有对暮妃下毒,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冤枉。”

    沈云绝鼻间轻笑,微微眯眸,屈身低头,薄唇附上她的耳际,“朕知晓不是你做的,到是皇后,可否还愿意原谅朕的过失?”

    他凉薄的唇划在她的耳边,在众多人面前表现的如此亲密,令屈游月羞涩期许,“臣妾不怨皇上,何来原谅不原谅,只是现在臣妾日夜都在冷宫之中,每每都在想着皇上呢,您却从未过来看过。”说罢,琉璃眼中眼含泪滴,好不凄美。

    沈云绝将她抱在怀中,“你放心,朕自不会亏待了你。”

    听言,屈游月眼中染满喜悦之色,“皇上……”

    沈云绝眼底一闪而过冷然,不过须臾,只见他负手而立,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众人说道,“朕今日心情甚好。”

    众人回神,扯着脖子倾听,可碍于皇上皇后一直小声嘀咕,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皇后虽被皇上打入冷宫,但看刚才亲密的样子,众人全然明了,这不就是打情骂俏?

    朝中不少屈苍南的亲信,自不必多言,一个眼神,朝臣见风使舵,纷纷站起身来对着沈云绝阿谀奉承起来。

    “皇后一舞倾城,艳压群芳啊!”

    “皇后就是皇后,甭说舜天城内,就是放眼整个大萧也无法找出如此动人的舞技,皇上皇后乃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是啊,真是美不胜收啊!”

    沈云绝牵起皇后的手,缓缓走上高位。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在秦暮鸢那里停顿了几秒,眸色深了深,但很快收回了目光,傲然的袖袍一甩,拉着屈游月坐在主位,“朕之前就允诺,若是皇后在朕的大寿之日能够得到朕的满意,朕必定将她放出冷宫,今日,朕念在往日恩情,特设皇后从回凤仪殿,德冠后宫母仪天下。”

    屈苍南激动的站起身,略发灰白的眉毛眉笑颜开,作鞠道:“皇上洪福,万寿无疆,有皇上和皇后在,上苍势必护佑大萧王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此话一出,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随即高升四起,众人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如海浪般的贺声此起彼伏,阵得秦暮鸢耳根子生疼,她抬头望过去。

    隐在众人中的她看起来那般渺小不起眼,而他却是如此高高在上。

    秦暮鸢无奈的扯了一抹苦笑,她不过是三千佳丽中的一员,变数何其多,她跟他却阻隔着千沟万壑,这一辈子注定不能相知相守。

    几声声浪后,沈云绝大掌一挥,“平身。”众人起身坐好。

    屈游月媚眼冷毒的扫向秦暮鸢,似是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的阴狠。

    心中冷冷愤恨:秦暮鸢,你以为真的毁了我的舞裙?若不是夜王早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便将假舞裙裹在我的包袱里来个偷梁换柱,恐怕得了你的意,本宫今天真的来不成!秦暮鸢,今日之仇加上昨日之仇,本宫定要讨回来!本宫发誓,终有一天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不久这场暗中涌动的宴会便寥寥结束,众人散去。

    屈游月回了凤仪殿后,之后的数日内沈云绝大多留宿与她的寝宫中,偶时回去柔妃安妃等其他嫔妃的寝宫,可唯独再也没有来过秦暮鸢这里。

    深夜子时时分,秦暮鸢辗转反侧的躺在榻上,难以入睡。

    她猛然坐起身,三千青丝被她抓的糟乱不堪,她发泄性的大叫一声,引来了屋外留守的含桃。

    含桃披着外衣,手中拿着烛灯,“娘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未睡着?您没事吧?”

    秦暮鸢转过头看向她,两眼发直,指着自己的心口处,说出令含桃莫名其妙的话语,“我该怎么办,含桃你说我该怎么办?”

    含桃连忙将被子给她盖好,摸了摸她的心口,焦急问道:“娘娘,您是哪里不舒服,用不用传太医?”

    秦暮鸢将她的手拍开,摇了摇头:“这病太医治不好。”

    含桃叹息,“娘娘,奴婢知道,娘娘定是因为皇上将皇后从冷宫里放出来一事心烦,皇上也真是的,明明是皇后陷害您,如今怎么有将她给放出来了呢?这往日天天来这,可自从皇后一出来,皇上就不来了。”

    说罢,含桃泪珠子往下掉,气恼道:“甚至后宫都流言蜚语起来了,说什么皇后从新得到隆宠,娘娘您的好日子到了头,皇上对您没了兴致淡忘了,接下来将要被打入冷宫的就是您,往日皇上对咱们好的时候,那些墙头草就总往咱们院子里搭个,现如今呢,全去捧皇后的臭脚去了,您说这些人怎么这么势利眼,真是太可恶了!”

    “你都说了是流言蜚语,又何必介怀。”许是自己太过激了,秦暮鸢拍了拍她手道,安慰道:“我没事,你回去睡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含桃蹙了蹙眉,见她执意的样子,叹了口气,“那奴婢出去了,奴婢就在外面,有事您叫我。”

    秦暮鸢会意的点了点头,从新躺好后,一滴泪珠滑落,今夜不知沈云绝是在哪个嫔妃那里,又或者依然在皇后那。

    冷哼一声,沈云绝啊沈云绝,真是打了一手好牌,果然自古帝王都无情。

    她吐出了一口气,睁开双眼一片清明。

    最近墨瓷送过一次刺心蛊的解药,却未提及她爹急于催促的话语,好像是从那个夜王出现之后的事情。

    想到从前在丞相府中偷听他爹提及过夜王,秦暮鸢眯了眯眼,他们之间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第25章 山雨欲来袭() 
落日来临,夕阳染红了天际,景致怡情,可映在秦暮鸢心中却涂添了几许伤感。

    季节无常,初秋风瑟瑟凉人,人世冷暖,百态变数,都不随人愿,随即由心哀叹。

    秦暮鸢坐在妆奁前盯着镜中自己的影像,扯出一抹苦笑。

    镜中美人如玉,黛眉绵柔,星辰美目顾盼生辉。素手拈起一片胭脂红,放于口处,唇瓣一抿,顿时娇艳欲滴。

    可这些不过昙花一现。

    沈云绝已经半月有余未来到她的朝暮宫,许是将她忘了罢。

    心想,这样也好,爹不逼她,沈云绝也不来,她在后宫之中若能如此安逸的生存下去不免也是一种幸事。

    但偏不遂了她的愿,这半个月来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卸下装甲后,更使她失去了戒心。

    夜宁明静的月色下却是个暗流涌动,令她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这一日,秦暮鸢如同往常用过晚膳,喝了一碗平日里总是会喝的温汤,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

    夏霜小心翼翼的看她,面露一丝纠结的神色,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慢吞吞道:“娘娘,宁贵人派人来说想邀您到翎羽楼小聚。”

    秦暮鸢看了看天色,微微蹙眉,“现在?”

    都这么晚了宁贵人找她做什么?宁贵人是太傅家的千金,入宫后,一直被沈云绝凉在偏僻的殿宇,长相并不出众,却是个蕙心兰质的可人儿,这段日子,唯她不像其他嫔妃一般巴结皇后,秦暮鸢也唯与她还算合得来。

    “是啊娘娘,刚才奴婢去御膳房拿膳时,正巧碰到她的婢女,说是晚上想……想邀您一聚……”夏霜素手交织着素帕。

    一旁的含桃敲了敲夏霜的脑壳,“平常鬼机灵鬼机灵的,今天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夏霜眼中一惊,但很快恢复正常,“没,没呀,我在想娘娘早些去吧,否则该让宁贵人等急了。”

    “好了,本宫去就是,许是她又想与我小酌一杯了,这天色还早,本宫早去早回,许久未见她,本宫也怪想她的。”

    “可是娘娘,眼看夜深了,不如就派人说明日早些,这么晚,奴婢担心……”含桃话还未说完,秦暮鸢连忙摆摆手,“本宫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这回本宫不会被人掳走的,再说那些刺客敢来皇宫一次,还敢来第二次?你当沈……皇上的皇宫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界?”

    “那奴婢随您去。”

    夏霜见状本要阻拦,秦暮鸢却早她一步开口,“不用,夏霜跟我去就行,你和冬雪留下等我,我去去就回。”

    “不是,奴婢是怕宁贵人她……”

    秦暮鸢有些恼怒,觉得含桃现在太过小题大做,连忙打断,“含桃,不许在胡说,本宫的话你忘了吗?谨言慎行!在者宁贵人是个看淡一切的人,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含桃抿了抿嘴,见秦暮鸢执意要去的样子,幽怨的道:“那您早些回来。”

    秦暮鸢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夏霜站在原地,一双大眼满是挣扎,突然开口道:“等等!”

    几人目光都看向了她,夏霜急匆匆跑回屋内,从屋内拿出一件赤色披风,披在了秦暮鸢的身上,她的手都在跟着颤抖,一动不动的看着秦暮鸢,从未有过的长久,方缓道:“娘娘,您多穿件衣服,一入了秋,可是要变天的,小心外面风大!”

    天边落日的绯红,印在秦暮鸢微微露出的侧颜上,长睫剪影眨动,她微微一笑,如春花灿烂般天真浪漫,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与之比拟。

    “好。”

    看着远去二人的身影,含桃嘴巴微微撅起,食指顶在嘴下,一脸疑惑,“我怎么觉得今天夏霜怪怪的?”

    冬雪也是一脸不解,看着夏霜的背影,蹙眉,晶亮的眸子微眯晃动。

    天色昏黄,落日款款而落,随之的拉长了秦暮鸢身后的影子,她余光瞄了瞄搀扶她的夏霜,见她紧闭的嘴角,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你陪本宫出来也不多穿点,把披风给你吧,本宫身上穿了两层褙子,一点也不觉得冷。”

    夏霜听言,眼框中有氤氲的眼泪滑落,这一幕吓了秦暮鸢一跳,“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夏霜双唇颤抖,张张合合,似是有话要说,千回百转,想要说的话还是憋了回去。

    秦暮鸢看她眼泪婆娑的,“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霜摇头,似是下定决心,紧紧抓着秦暮鸢的胳膊,焦急道:“娘娘,我……”

    “姐姐,你怎么在这?妹妹在翎羽楼等你好半天,实在是待不住过来迎迎你,呦,这夏霜怎了?”

    宁贵人款步走来,面貌虽然平平无奇,确实端的大家闺秀的样子,牵了牵夏霜的手。

    而这一幕,秦暮鸢并未多疑,更不知道此时被宁贵人捏在手里,夏霜的手在微微吃痛。

    陡然间,夏霜咬了咬牙,神色一变,擦干泪,退后一步,恭敬道:“奴婢有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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