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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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事了,你不必担心。”
无事?真的吗?
秦暮鸢别扭的撇开脸,哼,谁会担心他!
沈云绝眼中尽是笑意,一把将她搂进冰冷的怀中,“终于不跟朕耍性子了?”
秦暮鸢一愣,他说的是宁贵人夏霜一事,她不是榆木脑袋想不通,便摇了摇头。
沈云绝抬起她的脸,看着她闪动琉璃一般的眼睛,如一汪湖水,清澈明净,“朕一直感到奇怪,你的脑子里到底是些什么,你就一点不怨她们?”
秦暮鸢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她更怨他,从他的怀中挣脱,往寝室内的门口走去,突然回过头,美眸瞪着他道:“今日皇上是有空留宿臣妾这了?”
沈云绝不怒反笑,最近他发现她的举动越是发自她的性情了,不在对他像从前那般虚情假意,这让沈云绝开心的紧,迈开步伐走过去,再次将她抱入怀中,“一天不见,可是想朕了?”
秦暮鸢鼻子冷哼一声,推开他的胸膛,阴阳怪气道:“想皇上的那么多,轮的着臣妾吗?”说罢,人就往里走,坐在榻上,将头一甩,背过身去。
沈云绝紧着跟了过去,坐在她身旁,薄唇抿笑,眼中不无宠溺之意,觉得她这般到是可爱的很,“怎么不理朕?”
“臣妾不敢,臣妾乏了,不想说话。”
“若是如此,朕可就走了?”沈云绝挑了挑眉毛。
秦暮鸢垂着眸子,脸拉的老长,一看就是心情不爽,“皇上要走便走,若是皇上觉得臣妾无趣,便到皇后娘娘那去。”
“又或者到其他姐姐那去也可,众位姐姐们美艳无双,舞姿歌技都比臣妾强,腰如扶柳柔情万种,不像臣妾不解风情,皇上经验丰富,想必,姐姐的床笫之事也比臣妾要强许多,今日臣妾不舒服,怕是服侍不了皇上,我这庙小,皇上要不换下一家去看看。”
沈云绝貌美俊逸的脸上哭笑不得的样子,将她摆正过来,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瞪着眼道:“你何时在意过这个了?是不是在吃醋?”
秦暮鸢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是,她就是在吃醋,她气,气他将皇后从冷宫里放出来,还跟她眉来眼去的样子,秦暮鸢想到这心里就气的不行,没控制住,将自己的性子表现出来。
沈云绝将她按倒在床,垂首看着她的眉眼,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眸子笑的邪妄。
趁秦暮鸢不备之际,将二人的衣衫尽褪。
秦暮鸢推着他的胸膛,恼怒,“臣妾都说了不舒服,皇上难道是要用强的?”
“朕就是要用强,爱妃能怎样?”
美目怒瞪,素手就要往他的脸上招呼,沈云绝一把抓住,按在她的脑顶。
挑眉,声音上调,不可思议,“你想打朕?”
秦暮鸢似是气急了,拿起另一只手就要飞来,沈云绝眸中的诧异宛如见到了奇珍异宝一般,再次擒住,一并与她另一手按在一起。
沈云绝身为九五之尊,真龙天子,堂堂萧朝皇帝,哪个女人敢打动手打他?
可秦暮鸢偏偏就做了,虽然没得逞……
“你放开我!”
“朕偏不!”
“无赖!”
沈云绝眯了眯眼,身躯一挺,随着他的动作,秦暮鸢深吸一口气,紧接而来的是身上越演越烈的感觉。
他竟然真的用了强!
沈云绝喘着粗气,停下身上的动作,看着她琉璃眼内微微晕染开的雾气,眉头一蹙,“又不是没被朕碰过,你哭什么?朕弄疼你了?”
秦暮鸢幽怨的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她哭她自己,明明不能爱上他,可自己好像真的越加对他留恋了,甚至现在他碰她,她都觉得嫉妒。
嫉妒他有那么多女人,嫉妒他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
他是碰过多少女人了,他和多少女人做过这种事情了?
从前一心想把爹的任务完成后就离开这个多事的牢笼,带着她娘远走高飞。
可现如今,她却犹豫不决,不想对他下手,更不想离开看不见他。
若是一天看不见他,自己便会思春。
甚至她竟然有了不管自己身上的毒蛊,能陪他一天是一天的态度。
像是被他下了毒,这种毒比刺心蛊更加狠戾一百倍,入了心脉,无药可解。
美眸中一滴泪水滑落,贝齿咬了咬欲滴的红唇,袭上的冰凉的薄唇,如八爪鱼一般缠上他的腰肢。
沈云绝闷哼一声,她的主动令他心悸,深邃的眸子越发迷离起来,从她的唇齿间低唤道:“鸢儿。”
秦暮鸢身体一震,他头一回这么叫她。
“恩……”
这一声回应,似是燃起了沈云绝全身的欲火,紧紧拥着她,凶猛无比如浪涌一般,无限缠绵荡漾着整个寝室……
*
每年入了秋,便是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今年也不例外,甚至是更加期待。原因无它,便是因今年多了一人参加,而那人,就是夜王沈云夜。
众人周知,当今圣上武功盖世,在往年狩猎时,皇上那精彩绝伦的箭术更是无人能及,箭无虚发,凛冽迅猛。
可如今有了夜王爷参加,朝臣中便开始暗暗揣测起来。
据传言,夜王爷武功颇高,不可小嘘,此次狩猎,与皇上不免要争夺一番,谁输谁赢,却不好论断,众人纷纷报以看好戏的态度参猎。
秦暮鸢坐在马车里,着淡清色襦裙,绯色的褙子,外搭一件真丝绣有海棠花大袖衫,头插曲样繁花银簪步摇,妆容淡雅沉静,一身下来,极为正式庄重。
她掀开车帘望了望外面,前方一顶顶轿子,身后也是一顶顶的轿子,身穿金甲的士兵恪守严谨的在两侧依次排开,护佑皇亲国戚,朝中重臣。
在最前方那顶奢华庞大的轿子是当今圣上的,里面做的自然是皇上和皇后。
所经之处,百姓纷纷磕头下跪,拜礼当今天下的主宰。
“娘娘,咱还是头一回参加狩猎呢。”含桃见她拉开帘子,不免多嘴起来。
秦暮鸢是去年冬季入的宫,在那之前的往年里,从前的那个秦暮鸢,丞相便从未带她来参加过皇家狩猎。
她四下看了看,这些朝臣中有的也带了些女眷,这一点没有苛刻要求,想必,从前丞相不带她和她娘来,应是嫌麻烦。
不知道她爹在哪顶轿子中,许久未见,就怕狩猎一遇,威胁她加快对沈云绝下毒一事,她就不免担忧。
心想及此,她便下定决心,她得躲着他爹一点!
不仅她爹,还有那个沈云夜,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想到沈云夜,秦暮鸢心中万般气愤,一把将帘子扔下。
舜天城郊外,皇家猎场。
沈云绝一脱往日的龙炮锦缎,此时着一身墨色劲装蟠龙紧服,衣领绣着奢华雕琢的云纹刺绣,宽厚的臂膀,坚韧窄细的腰间,墨发三千梳起一个利落的公子鬓,剑眉精美,深邃墨黑的眸子沉不见底,一举一动宛如神抵。
这等风姿令在坐的妃子嫔妃,以及未婚的官家小姐心生爱慕。
一旁的屈游月握了握他的大掌,美目含情,“皇上,今日狩猎,您可要多打些猎物回来。”
沈云绝抬起她的下巴,邪笑一声,“皇后放心,自是当然。”
一侧的妃嫔中间,秦暮鸢瞪向这边,素手攥起,咬牙切齿,整个嘴唇都在哆嗦。
她就不该有恻隐之心,爱上这么个东西!
第30章 狩猎之行(一)()
之后要有一段短暂的整顿,各官家纷纷回到属于自己的帐子内,等待着这场狩猎的开始。
不远处一个偏僻的丘山角,隐匿着一对身影。
“急着拉本王过来,是想本王了吗?”沈云夜挑了挑眉头,狭长的眸底阴郁着几不可见的嘲弄。
安夏眉眼中展露着无尽风情,透着真诚,“王爷,回到舜天城后你也不知道来看看我,我能不想你吗?”说罢,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沈云夜一把抓住她的手,邪笑道:“怎么会不想?自打你离开凉国本王日夜都在想你。”
他将她的手轻轻放下,脸色阴暗,“只不过,你现在可是沈云绝的人。”
“王爷,你难道不信我?你放心,答应你的本公主不会失言,本公主是凉国公主,必能助你一臂之力!”安夏脸色伴着急切担忧的神色,“你知道我的心一直在那这,从未变过,虽然现在本公主身为他沈云绝的嫔妃,但你知道,沈云绝从未碰过我,我一直都是你的。”
“看你说的,本王怎么会不信你,本王知道你在沈云绝身边是委屈了你,本王允诺,待本王事成之时,便是你我共同携手之日可好?”
“王爷说的可是真的?”安夏抬头,期盼的目光中是无限的向往,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当然是真的。”沈云夜点了点头,将她抱在怀中,嘴角是道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段缠绵过后,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安夏面颊潮红,悄然从丘山角走出,没走几步,正对上迎面而来的莲妃。
“呦,安妃妹妹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莲妃笑道。
无心之话,令安夏一愣,瞬间紧张起来,余光小心翼翼的瞄了瞄远处的拐角,见那边静无异常,便放下心来,随即鄙夷的看了莲妃一眼,从她的身边走过。
莲妃是礼部尚书家的庶女,并不被人倚重,对于自己的出身,本是介怀,总觉的低人一等,虽然往日表面和善与人交好,但安夏身为凉国公主,在她面前总是一副高高自上的样子,便心生忌恨,一直看安夏不顺眼。
此时莲妃怒目气结,恨不得将她剐了的样子,心中想着,不过是个凉国公主,却总是嚣张跋扈的样子,还不是和她一样不受宠,神气什么!
她气愤的转身,就在这时时,无意瞥见一道从远处山丘之内走出的背影,愣看了半响,莲妃转了转眼,嘴角边笑意意味深长。
皇后的营帐内
“你找本宫来所为何事?”屈游月端着茶碗慢条斯理的吹了吹气。
“皇后姐姐,刚才臣妾无意撞见夜王与安妃好似在一起。”
屈游月冷眼撇去,笑道:“这有何稀奇?你到底想说什么?”
“臣妾以为他们俩个关系非比寻常,姐姐,您知道,夜王爷所在昭扬与凉国接壤,安妃是去年秋季入的宫,在那之前臣妾怀疑是不是和夜王就有所联系。”
听言,屈游月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说,这安妃和夜王爷有些不可告人之事?”
莲妃点了点头,“皇后姐姐果然聪慧过人,一点就透。”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安妃身为凉国公主,岂会做出这种事,你少在这胡说事端,”屈游月啪的一声素手拍在身侧的案面,怒道:“是不是以为本宫在冷宫呆久了,就能容你等在背后嚼舌根!”
莲妃吓得连忙跪地,“皇后姐姐冤枉,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妹妹是真的觉得此事蹊跷,那地段本就没什么人去,为何偏偏他们两个同时出现,若不是妹妹路过,恐怕也是看不着的。”
莲妃转了转眼道:“姐姐您这次进冷宫还不是因为那个暮妃。妹妹听说最近暮妃和安妃走的近些,安妃前几天还派人送给暮妃一个荷包,还是凉国特有的香料,您想想,安妃身为凉国公主,自来心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