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忘了本王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你早晚都是本王的人,在这之前,你要明白,不要对沈云绝抱有太大的幻想,他早晚会害了你,所以,本王劝你收收你的心,别将你的情意白白浪费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沈云夜将她拉入怀中,垂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秦暮鸢惊恐的看着他,完全忘记了反抗。
沈云夜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按在心头,嘴角边邪肆一笑,“你以后到不如试着将自己的所有往本王的心里放一放,或许本王将来能为你谋划一条不错的出路。”
秦暮鸢狠狠的盯着他,用力将手拽了出来,向后挪了挪,冷道:“王爷这是在试探我吗?”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沈云夜挑了挑眉。
“你都说我是沈云绝的东西,那么,我在王爷眼里,也不过是一件随时弃之的东西,王爷又何必拿这些试探我对你们的忠诚?王爷请放心,我身上有我爹给我下的刺心蛊,又怎敢不听你们的摆布,我惜命的很,所以王爷不必认为我会对你们有任何威胁,或者掌控不住,我还指望着将来事成之后能够得到刺心蛊的解药。”
秦暮鸢淡道,口气平静无波,但心中却是千回百转,她已下定决心,不会对沈云绝下毒,眼下,她只有这样与之周旋,才能让沈云夜放松警惕。
沈云夜轻哼一声,笑道:“这回到是你想多了,本王还真没有试探你的意思。”
没有试探,秦暮鸢看他许久,见他一直淡淡微笑,那笑意直窜她的瞳孔,令她越发慎得慌,将头撇开了去。
夜深,风声流窜在怪石丛林之中,偶有嗡嗡的蜂鸣一般的响动,或者野兽的咆叫声从深坑顶钻入到坑底,眼前的木叉子即将燃烧殆尽。
秦暮鸢缩了缩脖子,将自己抱成一团,四周越来越黑,随着最后的火苗发出‘啪擦’一声的声响,彻底熄灭。
秦暮鸢蹙着眉头,娇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抬起头黑暗中,淡淡的一束月光洒在沈云夜俊美的侧脸上。
看着他闭目养神安静的样子发呆,随即一声轻叹。
现在孤男寡女,也不知道沈云绝什么时候能够找到自己,这样下去,恐怕真要到了明天天明太阳升起?
北风呼啸,一夜未眠,秦暮鸢抱着腿脑袋点在上面,眯缝着眼,初晨阳光洒落。
突然头顶一声大喝声传来,“夜王爷,暮妃娘娘是你们吗?”
秦暮鸢瞬间惊醒,仰头连忙起身看着上面大喊,“是我们,是我们!”
“在这呢,在这呢,人找到了!”上面的侍卫高喊了一声。
沈云夜也是一副仰头看着上面的样子,他转头看着秦暮鸢,俊美的脸上显出一丝忧郁,见秦暮鸢低头看向了他,立刻邪笑道:“暮妃娘娘与本王共度一夜的良宵,看样子就要结束了。”
秦暮鸢翻了个白眼,仰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坑顶。
那侍卫摸样的人垂首张望着,叫道:“娘娘,奴才一会将绳索放下去,您和王爷将绳子绑在腰上,一定要绑紧了,然后奴才好将您二位拉上来。“
秦暮鸢点了点头,“好。”
即将到达坑顶,她是先上来的,此刻秦暮鸢有种回到大地母亲的感觉;终于不是在那个阴冷的坑中。
脚刚落地,便对上了沈云绝深邃的目光。
秦暮鸢看见他,心中犹心欢喜,想要上前跟他说说话,可为何他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盯着她的眼里,竟有些莫名的情绪。
身后突然站着一个高大身影,沈云夜从深坑中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漫不经心的说道:“真是个漫长的一夜啊。”
秦暮鸢咬着牙,恨不得将他踢回坑里去。
沈云绝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微微眯起眼,走到秦暮鸢身边,将她生硬的拉进自己怀中,抬起她的下巴道:“可有什么事?”
秦暮鸢心里终于有丝暖意,迫不及待的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臣妾没事。”
“暮妃娘娘是没事,有事的是本王。”沈云夜抬起自己受了伤的手,“这可是为了娘娘受的伤,你可把本王坐的很惨。”
秦暮鸢冷眼瞪他,他明明就是有意说给沈云绝听的,再看向沈云绝,果然一脸黑气,身子往沈云绝怀里靠了靠,“臣妾小心谨慎的与王爷坐了一夜,一直等着人来救,现在已经得救,王爷还是在让太医看看伤,别再有什么后遗症的好。”
她这话看似无心,却是话里有话,她与沈云夜一夜未有出格事,说给沈云绝和其他人听的。
沈云绝低头看着秦暮鸢,眸中缓和了几分,“你没事就好,现在跟朕回去,有些事情,咱们还要回去处理一下。”
秦暮鸢心底一沉,面不改色道:“什么事情?”
沈云绝深邃的黑眸诡异阴沉,看向沈云夜一眼,道:“跟朕回去便知道了。”
秦暮鸢没想到回到营地是这等场面,跪在地上的一众嫔妃和大臣,唯有皇后安然自得的坐在上位,沈云绝拍了拍秦暮鸢的手,将她放开,款款走到主位上而坐。
秦暮鸢见安夏安然无恙的跪在其中,提在心口的气放松了下来。
沈云绝身边的屈游月端坐着,不发一言,微米着凤眸,冷眼扫向秦暮鸢,转了转眼,冷冷一笑,在看向莲妃,见莲妃一脸紧张的样子,对她笑着摇了摇头,莲妃见状,面色上放心下来。
在莲妃转头之际,屈游月嘴角冷毒的滑起一抹弧度。
“皇上,这是昨夜在灌木附近寻到的书信。”一名公公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沈云绝,打开后冷冷一笑,“安妃,这东西可是你的?”
安夏跪在地上,一双吊烧眼尾不卑不亢的样子,抿了抿唇,道:“皇上,这东西的确是从臣妾身上掉下来的,但是,这东西并不是臣妾的,请皇上明察。”
沈云绝冷凝的眸子微微眯起,甩开细细的纸条,读了起来,“一日不见,相思成疾,愿与猎场内灌木带一聚,夜?”
挑了挑剑眉,看向沈云夜,“夜王,可有什么话要说?”
沈云夜傲然站立,看了安夏一眼,再看向秦暮鸢一眼,笑道:“本王可没闲情逸致写这些东西,不知是谁想要陷害本王,皇弟最好查明真相,还本王一个清白。”
沈云绝扫向安夏,“你说这东西不是你的,那为何在你身上?”
安夏道:“回皇上,此事臣妾也觉得蹊跷,昨日与皇后姐姐众人在后山吃果,嘴里咬了一口,便吃到这个东西,当时暮妃妹妹和臣妾坐在这里,无论谁吃都可能会发现这张纸条,所以臣妾认为是有人背后想要害臣妾与暮妃妹妹,臣妾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便想看看到底是何人所为,便拉着暮妃妹妹一同前去,却不成想等到了那地引来猛虎。”
沈云绝深邃的眸子看着秦暮鸢,“她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秦暮鸢攥了攥拳,她心知肚明,安夏有些话说的不对,她本就以为夜王在那里等她,所以装肚子痛,现下发现其中的不对劲,才想到这些说辞,不过,秦暮鸢并不想揭穿,便道:“皇上,安妃姐姐说的是。”
沈云绝眯了眯眼看了她许久,眼底一闪而过的银光,没说什么,便吩咐道:“将那名宫女带来。”
当看到一名小宫女被侍卫压过来的同时,她眸子一凝,这名宫女不正是圣霞殿当差,给她送信的那位吗?
小宫女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头垂的极低,身子都在颤抖,但细看过去,她的眸中隐忍着决绝之意,“奴婢参见皇上。”
“说罢,这纸条是不是你做的手脚塞进果子里的,昨日是你亲手给众位嫔妃拿的果子,安妃暮妃的也不例外,你到底有何目的。”
“回皇上,此事奴婢不敢说谎,这些都是莲妃娘娘叫奴婢做的,奴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小宫女淡定自如的说道,“莲妃娘娘说,奴婢若是不安她的吩咐做,就要将奴婢扔到井中,毁尸灭迹,还说宫女卑贱,若是少了个宫女也不会引人注意。”
“你胡说!”莲妃惊恐的瞪大眼,本来以为安然无恙,却没想到矛头突然指向了自己,站起身来,大嚷道:“狗奴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事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第35章 流言与蜚语()
小宫女畏畏缩缩的低着头,一脸后怕的摸样,整个身体都在哆嗦,“皇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这一切都是莲妃娘娘指使奴婢的。”
听到小宫女说的有模有样一般,看着沈云绝冷眼看着自己,莲妃心头胆寒,跑过去如泼妇一般拽着小宫女又打又踹,“你信口雌黄,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皇上,您听臣妾解释,这件事不是这样的,这件事臣妾冤枉啊皇上!”
沈云绝蹙着眉头,俊逸的脸上有些许不耐烦,“行了,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来人,将莲妃压下去,杖责三十!”
侍卫得了命令,走上前来架着莲妃的胳膊,莲妃趴在地上磕头求饶,“皇上,皇上,您听臣妾说,此事不是这样的,是……”她萋萋哀哀的看着屈游月,见她慢条斯理的品着茶,说道:“皇后姐姐,你得救我啊。”
屈游月擦了擦嘴角,事不关己的看向她,疑惑道:“本宫为何要救你?”
莲妃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后,为何那宫女只说她,未提及皇后半分?
虽然她是与屈游月连手做的这件事,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屈游月怕事情败露,自己留了一手,竟然派个小宫女来算计她,将一切的矛头都指向她一个人。
莲妃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屈游月,“你……你……好狠毒!”
她连忙跑向沈云绝面前,跪在地上,指着屈游月,大哭道:“皇上,是她,是她要害臣妾,这件事皇后也脱不了关系,是她与臣妾连手做的,她看事情瞒不住了,便要不所有的罪责推在臣妾身上,皇上是皇后,一切都是皇后啊!”
屈游月一拍桌子,面色坚韧,义正言辞道:“好你个莲妃,你自己作恶多端,想要加害安妃与暮妃,却要拉着本宫下水吗?你们还等什么,快将这个泼妇拉下去!”
莲妃拼力反抗侍卫的束缚,两名侍卫站立原地不知到底该不该拉走,莲妃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用腿蹭到沈云绝跟前,拽着他的裤脚,哭道:“皇上,您原谅臣妾,臣妾错了,您看在往日的份上,绕了臣妾吧,求求您了皇上!”
看着莲妃哭的好不凄惨,秦暮鸢紧蹙着眉团,心头说不出的滋味,没有怨,竟有点怜悯,她抬头看向沈云绝,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见沈云绝淡漠的看着她,一句话到是给堵在喉咙眼,没有说出口。
沈云绝凝视秦暮鸢许久,垂眸看着脚下聒噪的人,嫌弃的踢了一脚,指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冷道:”朕念着往日莲妃还算安分守己,头回犯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即日起,莲妃璧氏打入冷宫,终生不得踏出冷宫半步,将人带下去,即刻送回宫中。”
莲妃听言,全身一震,呆立在地,颤抖着嘴,眼泪婆娑而下,“皇上!”
直到被侍卫拉走,她口中依旧哭喊祈求,却未能换来半点垂怜。
莲妃被打如冷宫后不久,便蹊跷的上吊自杀,不过那都是回宫之后的事了。
在场众人唏嘘不已,一众嫔妃更多的是窃喜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