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逼亲:王妃请翻牌-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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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有什么事可以直说无妨。”慕容景岩似乎并不知道,皇后到底要他做些什么。
“好吧,既然景岩你如此大度,本宫就直说了吧。”皇后见时机已到,便将手中的茶杯盖握在手里,如果在她说了要求之后,慕容景岩不同意,反对强烈的话,她便将这茶杯盖扔到地上,门外的士兵们便会一拥而入,将他拿下。
“母后请说。”
“自从伊娄见过解忧公主,就被她的外貌和才智所吸引,对她一见倾心,按理说,伊娄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人自动从上门来,而我这个皇后也不用为这替他操心,只是这伊娄天天长大成人了,可这心情却一直无法定下来,只是缺少一个得体的女子陪伴在他的身边,所以呢,本宫认为,解忧公主正合本宫之意,既大方体贴又懂得进退,可以成为伊娄的良师益友。”皇后将话说得十分婉转,并没有直接挑明。
“那今后,可以叫伊娄常到王府中来,叫解忧与伊娄多交谈,”慕容景岩也故意装听不懂。
“不必这样麻烦,只要叫解忧搬到太子东宫里,就可。”皇后直接将目的说出。
这话说得再明显不过,江楚吟搬到东宫里便无法再回去王府,这分明就是明抢。江楚吟听了皇后的这番话,立即跪倒在地,“皇后,万万不可,楚吟已经嫁做人妇,如果这样定会叫天下人耻笑。”
“这一点你不必担忧。”皇后气定神闲,她还在观察慕容景岩的态度,不过看来,这慕容景岩竟然一点都不恼火,反而是江楚吟着急起来。“本宫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就说解忧公主与太子伊娄情投意合,而慕容王爷也愿成人之美,解忧与慕容王爷自成亲以来并无夫妻之实,所以是以清白之躯等待太子。”
“皇后,这太荒唐了。”江楚吟看着正在暗自偷笑的伊娄,心里百般的不愿意。“景岩,你倒是说句话,跟皇后解释清楚。”
“楚吟难道你并不喜欢太子吗?”皇后转而问江楚吟,“可是那天伊娄的生日宴上,你可是觉得两个都很合你意,为何到了此时,你才说不同意。”
“皇后,楚吟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叫楚吟嫁给两人,楚吟实在是无法接受。”江楚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景岩,你倒是说句话。”
可是在皇后如此的强大逼迫下,慕容景岩竟然一言不发,而皇后的手紧捏着茶杯盖,关节都有些泛白,只要慕容景岩开口说不,她马上就以冲撞皇后为名,将他拿下。
“楚吟,既然皇后一片好意,你就答应了吧。”慕容景岩竟然要江楚吟答应皇后的要求。“其实,本王也自觉亏待你,自从你嫁到慕容国之后,便一直受到本王的困扰,让你的脸上也无光采,现在太子并不嫌弃你已经嫁过景岩,反而想认你做师,楚吟,你就应了吧。”
“你说什么……”江楚吟听到慕容景岩说出这样的话,头脑里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一般,她怎么也无法相信,慕容景岩竟然会要她再嫁给太子,他竟然如此没有骨气,连自己的妻子也愿意拱手相让。
“慕容景岩,你真的愿意要我嫁给太子?”江楚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楚吟,本王这是为了你好。”慕容景岩还在劝说着江楚吟,他不明白,江楚吟为什么不愿意这么做。“你看,太子的地位如日中天,以后也会成为慕容国的皇帝,他更能帮助你们赫连国度过难关,你怎么会如此看不开。”
“王爷,你真的看得开,你真的要楚吟离开你?”江楚吟眼底充满了绝望。她的胸口不住地强烈起伏着,她无法接受这个男人隐忍到竟可以将妻子拱手让人的地步,她对慕容景岩彻底失望。
“楚吟,本王……”慕容景岩见江楚吟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竟然有点心痛,想上前将她扶起,却被太子伊娄一手拨开。
“楚吟,你别碰她,全都因为你,楚吟才如此难过。”伊娄推开慕容景岩,蹲下身,将江楚吟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慰着。
江楚吟也只能不停地颤抖。她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全部抽光,连说话的力量,哭的力量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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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被逼出使(上)()
第二百一十七章:被逼出使(上)
“慕容景岩,你还是回去吧,解忧现在不想再见到你。”半跪在地上,将江楚吟紧搂在怀中的慕容伊娄,一副义正严辞的样子,要慕容景岩离开,却忘记了,正是他的无礼要求才使得江楚吟如此难过。
慕容景岩听到伊娄赶他离开,他看看正泣不成声的江楚吟,又看看紧握茶杯的皇后,他们二人都没有要将他拿下的意思。便对江楚吟小声地说:“多保重,”便转身离开。
皇后见慕容景岩竟然如此好说话,这么个美丽且有才能的妻子,说送人就送人,真的是一点男人的气概都没有,是不是她真的高估了慕容景岩,在五六年前,或许慕容景岩还可能是她们母子的最强有力的对手和敌人,但是现在,连自己的新婚之妻都可以拱手送人的慕容景岩,还有可能成为她们的敌人吗?
不管怎样,伊娄喜爱的江楚吟已经到手,而慕容景岩也任人宰割,根本就没有一点帝王之相,皇后对慕容景岩警戒性也降低。
“解忧,你不要难过,像慕容景岩那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留恋,还是跟着本王,本王一定会给你锦衣玉食,也会让你风光无限,如果你也能体谅本王一片真诚,到时,皇后的位置就一定会是你的。”慕容伊娄美人抱在怀中,心里得意万分,说不出有多高兴,对江楚吟许诺众多的好事,只想博江楚吟一笑。
皇后听了慕容伊娄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女人到手就不顾自己的母后了。便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嗯哼。伊娄啊,解忧公主现在还很难过,不如你送她回你的府上。”
慕容伊娄听了马上点头乐得合不拢嘴,回太子东宫,就意味着可以单独和江楚吟相处,就一定可将这日夜思念的美人看得更加仔细。
“母后,还是您最痛儿臣,儿臣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您。”伊娄站起来,见江楚吟还是跪坐在地面上,怎么也不肯与他一同离开,便也将她打横抱起,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母后,那儿臣就先告辞,以后再向母后您报恩。”
皇后看着慕容伊娄那副色眯眯的样子,连连摇头,挥挥手:“去吧,去吧……”
伊娄得了皇后的恩准,便兴高采烈地抱着江楚吟快步奔出了皇宫。守在皇后宫外的士兵们,也在皇后的授意下,离开了皇后宫。一场抢人的闹剧就这样告以段落。
伊娄带着江楚吟回到了太子东宫,挥退了在房间里的所有侍女和内臣,将江楚吟轻放在床上。只见江楚吟还是不停地抽泣着。
伊娄这时才有机会仔细近距离地打量起江楚吟,她纤纤弱影却外柔内刚,此时泫然欲泣的模样凄楚动人,激起了伊娄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再看着她轻纱软裙,曼妙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让慕容伊娄舍不得挪开视线。
特别是伊娄从上而下的视线,刚好落在了江楚吟衣襟有些微开的胸口,对江楚吟想念已久的伊娄,咽了口口水。便再也忍不住要等下去。
他坐在江楚吟身边,将她的身子扳过去正对着他,呼吸有些急促不稳,“楚吟,你看着本王,本王喜欢你,而现在,你也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慕容景岩他不再是你的丈夫,你也就不必再为他感到难过。你以后只面对本王一个人就好。”
江楚吟自然还没有从刚刚被人当做东西一样推来让去的难过中缓过来,而此时,她深深感受到慕容伊娄对她的企图,她挣开慕容伊娄,站起身向后退去,“太子,请你自重,楚吟现在还无法接受你的要求,请给楚吟一点时间去忘记。”
可是这些对伊娄好像没有什么作用似的,江楚吟躲避在他看来更增加了两人之间的情趣。他追了上去,拉住江楚吟的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来自江楚吟身上的一阵袭人香气,使得伊娄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也荡然无存,怀中的江楚吟温热柔软,让伊娄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对准她粉嫩的双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就在他沉浸在唇舌间的追逐与掠夺的游戏中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唇舌处传来。
“啊……”强烈的痛楚,使得慕容伊娄不得不离开江楚吟的嘴唇,一股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中。伊娄用手摸了一下嘴,看到手上尽是血,才瞪着江楚吟难以置信地说:“你咬我。”
江楚吟看到伊娄有些生气,便转身想要去开门,要逃离这个地方。在她快要到达门口时,却被身后一股强大愤怒的力量拉扯回去。
“嘶……”江楚吟身上的轻纱被红了眼的伊娄扯断,发出清脆绝望的响声。而这布料的撕碎声更加激起了慕容伊娄的兽欲,他猛地扑向江楚吟,动作敏捷如猎豹,将她身上的衣物也要撕扯下来。
江楚吟眼中露出了绝望,慕容伊娄疯了,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看来是一定要占有江楚吟才肯罢休。不行,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慕容伊娄玷污了自己。江楚吟心里如此想着,便从怀里摸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暗器,握紧,向慕容伊娄挥去。
一道光闪过,慕容伊娄突然间觉得腹部一阵微凉,又忽而一阵湿热,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停住对江楚吟粗暴举动,向腹部摸去,很热很湿,沾了一手的水,举起放在眼前,竟然是鲜红的血液,直到这时,腹部的痛楚才传到慕容伊娄的脑中。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刺伤的小腹,再看看手上的鲜血,才确认,果然是被江楚吟所刺伤。他捂着腹部,又难以置信的声音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楚吟有些抱歉,也有些冷漠,“太子,楚吟一开始还对你有所好感,你所做的一切毕竟都只是为了你心爱的女人,而在今天之前,你所做的都还在情理之中,可是,今天发生的事,让楚吟太失望了。”
伊娄的伤并不严重,但足以阻止他继续对江楚吟的不理智的行为。被痛疼刺激得有些清醒,伊娄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别扶着桌子恳求江楚吟的谅解:“楚吟,你听本王说,本王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对你不敬的事来,楚吟,本王也受到你的惩罚了,本王答应你,不会追究你的行为,答应你不再怪罪你,快过来为本王看看伤口。”
“说到这里,太子,你还是觉得楚吟做得不对。”江楚吟并没有听话地乖乖过去,而冷眼看着慕容伊娄继续流血。“放心,太子,楚吟下手很有分寸的,不会伤了你的内脏,也不会在你的身上留下疤痕,只是会让你痛上几天,不过,不要试着叫来下人,如果你一用力,刀口便会崩开,你的内脏便会沿着刀口流出来。”
江楚吟看着慕容伊娄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忍住笑,“太子,你等在这里,江楚吟为你去叫太医。”
尽管一万个不乐意慕容伊娄也还是让江楚吟出去了,他害怕江楚吟没有骗他,如果他真的喊起来,刀口真的崩开,他岂不是要一命呜呼,在美人与性命之间,慕容伊娄还是宁愿选择自己的富贵性命。于是乖乖地坐在木椅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