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婚路-第3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申俊用力弄开盖子,我和他来到了楼顶。
出了开口处,有一个掩体。四方的,围住开口,掩体上开有小洞。
从小洞里,可以看得到这房子的位置其实很好,可以看得到通往山里的唯一一条路。而且看得很远。
“看出什么来了吗?”申俊问我。
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奇怪。”
“不奇怪,我相信罗涛住在这里的时候,经常透过这些小洞,看着进山的路,看看有什么人来了,又有什么人走了。”
我灵机一动,“其实他是在这里躲避仇家?”
“对了,就是这样。”申俊说,“至少我目前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说明他能憋在这山里那么久,躲避仇家,是最好的解释。”
“这也倒可以说得过去,他在这里教孩子念书,把这里建成一所学校,更好地掩护着他。谁也不会想到,他这样的人,会藏在一个乡村学校里。不过后来还是被人发现了,于是他受了枪伤,既然他暴露了,他自然也要走了。”我说。
“所以说啊,罗涛不怪那些村民,是说得过去的。表面上那些村民对不起他,但事实上,他是借这些村民,这所学校来掩护他,他事实上也给那些村民和孩子带来了巨大的风险,就算他的初心不是要害这些村民,但他带来风险那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点头认可,我都差点忘了,罗涛那很明显的黑身份。这样的一个人,有着众多的仇家,那些人只要杀到这里来,分分钟会连累到这里的村民。
“这房子和这些事,真的只是你偶然查到的?”我问申俊。
申俊笑了笑,“也不能算是全偶然,我一直怀疑罗涛这个人,所以一直在查他,但什么也查不出来,后来我发现他会说云南话,我就想他肯定在云南呆过很长时间,于是重点我就查了云南,所过雁过留声,只要呆过,总会留下一些痕迹的,再加上运气也好,我和他竟然来过同一个地方,所以就查到了。”
“你来这里也是避难,他来这里也是,所以其实你们是有某种共性的。”
“是啊,这个地方确实适合避难。山深林重,如果发现斗不过,可以往山里跑,这里的山连绵很长,但又不是人迹罕至的那种深山很难生存,藏在这样的地方,可以随时想办法和外面联系和获取补给,所以我们避难都选在了这个地方。”
我叹了口气,“这样的地方,要不是万不得已,估计也不会有人愿意到这里住上几个月甚至几年吧。”
“是啊,我和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应该都是最落魄最低谷的时候。不过他比我乐观,还有心情教孩子念书。只是不知道,他画的人,是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那又是谁?”
“我更趋向于不是我,因为从时间来分析,那时他还不认识我,又怎么可能会画我?而且我认为这画不是他画的,这画画得如此传神,绝不是一般的人画得出来的,我没见过罗涛作过画,我不信在画画方面有这么高的造诣。”
申俊笑了笑,“那我们要接着查他吗?”
“我认为不必,他要是对我不利,早就下手了。而且我相信也不好查,你查了这么久,要不是碰巧你也在这里避过难,我估计也查不到这些东西,没准他在其他地方混,用的又是另外一个身份证,所以还是不要查了。”
“那我们直接问他好了。”申俊笑着说。
“打电话给他?”我也笑。
“你把你拍的那幅画发给他,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申俊说。
“行,我发给他。”
我们本来想借宿在附近的农家,但后来放弃了。原因简单,山村里这些农户,平时少有客人来,所以也没什么客房。我们去人家借宿,我就得和人家女儿挤,申俊就得和人家儿子挤一床,要是专门给张床让我们俩睡,又不好意思。所以决定在车里将就一宿。
老乡很热情,专门杀了鸡。申俊从城里带了酒来,我们围着一锅鸡肉喝酒。
对山里人来说,不需要其他蔬菜,吃肉就是最好的待遇了。鸡肉是自己家养的土鸡,确实很好吃。但光吃肉,确实也是有些腻的慌。
申俊知道我吃不了肉,问老乡有没有什么蔬菜可以吃,老乡说有土豆,还有折耳根拌酸菜。都是他们中午吃剩下的,因为觉得我们是贵客,所以不好意思把剩菜拿出来吃。
我在贵州呆过几年,对凉拌折耳根这个菜是非常熟悉的。折耳根,其实也就是鱼腥草,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不习惯的,根本无法下咽,但我很喜欢,喜欢那种奇怪的味道。
端上来后,我立刻胃口大开,吃了很多。
农家人还是相对朴实,见我吃了很多,很高兴,说是没想到我们这些大城市来的客人,竟然也喜欢吃他们简单的菜。
吃完喝好,我和申俊就出来溜达了。
周围都有树林,不时传来各种夜鸟的叫声。天气不错,月亮很圆,我和申俊手牵着手在被草几乎淹没的小径上上散步。
感觉很安静,但当你驻足,闭上眼来倾听,却又会发现,处处都有声音。很多种说不出来的声音。大自然的声音。
这样的夜晚,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无疑是美好的。心中有说不出来喜悦,慢慢地蔓延开来。
“罗涛一个人在这呆了近三年,这得多寂寞。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受热闹了,因为他曾经太寂寞了,害怕寂寞的感觉,他喜欢往人多的地方钻。”申俊说。
第498章 惬意(。com)
“是啊,我也无法想像,他那样的人,竟然能在这么孤寂的环境中呆那么久。想想是真不容易。”
申俊忽然轻笑,“或许在那些孤寂的环境中,墙上的美女是他唯一的安慰。”
话很正常,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我总感觉有些坏坏的。
“画上的女子,不一定是我,你不要胡思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啊,我只是说的实情,对了,他回你信息了吗?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他没有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要装傻?”
申俊摇头,“那倒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为什么没有反应呢?”我问申俊。
“他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申俊笑着说。
“他会来这里?”
“我和他虽然平时争吵,但总的来说,我们还是有一些默契的,他一定会想到是我找到了画,然后把你带到这里来看画。而且他知道我让你把画发给他的意思。所以十有八九他会过来。”
“如果他不来呢?”
“那我们就回锦城,问问他到底画中人是怎么回事。”申俊说。
我们在外面走一会,感觉有些乏了。就回到了吉普车上。
我俩坐在后座上,我靠在申俊身上,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味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闭上眼,感觉有些困了,便欲睡去。但申俊的头却伸了过来,在我耳边轻轻地磨,细细地吻。
“别了,这是在车……”
我的话没说出来,嘴就被他给堵住了。然后他的手迅速伸了过来。
我有些慌张,因为月色很好,我怕有人来。
但他不由分说在我身上摸索,我也有点被撩得受不了。加上他动作太过强势,我也只好顺着他。
空间虽然小,但似乎并不太影响我们之间的激情。只是我们都浑身是汗,因为车里不透风,又不敢把车发动开空调。
申俊黏黏地贴着我,附在我耳边轻轻地笑。
我掐了他一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完事了就想谋杀亲夫?”
“色狼!”我低低骂了一句。
“错了,是大色狼。”申俊的手继续在不该呆的地方游走。
“睡觉了,别闹了,刚才车摇动得那么厉害,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我担心地说。
“看到了又怎样,我睡自己的老婆关别人何事?”申俊说。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这传出去脸往哪搁啊。”我轻声说。
“好这一次我们动静小一点,你就别动了,我来就好了。”
“还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林,照在我们的车上。此时此景,如梦如幻。
空间清新得像在氧吧,让我们这些吸够了都市灰尘的人忍不住贪婪地大口呼吸起来。
我和申俊就着山泉洗漱,他拿出剃须刀慢慢地剃胡须,我伸手撩水淋他,他追着我要整我,却又故意不追上。我们像小孩一样嘻戏,把所有的一切暂时抛在身后,快乐原来那么简单。
虽然申俊说罗涛会来,但我们也没有把握,申俊又不让我打电话给他。于是我们就暂时在这里呆下来。下午四点以前,如果罗涛不到,我们就离开。
早餐用我们准备的面包和牛奶对付一下就好了,中午饭只好又厚着脸到老乡家蹭,不过我们也准备了一些礼物送给他们,也没白白占他们便宜。
正在吃午饭的时候,我们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出门来看,来了两辆吉普车,有人下车来扯着嗓子喊,“申俊,念念,哥来了!”
这么浮夸的风格,自然是罗涛到了。申俊算得还真是准,真是来了,不过来的是两辆车,他应该还带了人。
“申俊,念念……你们在哪里?”他还在扯着嗓子继续喊。
我赶紧出去应,“你眼睛瞎了,在这呢。瞎嚷嚷叫什么呢?鬼叫似的。”
罗涛大笑起来,“我担心你和早俊正在车震,所以我提醒你们一声我来了,免得撞上尴尬,这有什么问题吗?真是好心没好报,申俊呢,躲在哪里了?”
“申爷在这呢,小涛子,你来得有点晚哦。”申俊笑道。
“我给这里的孩子们采购些东西,所以耽误了些时间,不然我昨天晚上就到了。”罗涛笑着说,“正在吃饭,等我啊。”
罗涛和我们说笑,但另一辆车上的人,却是一直没下来。罗涛好像也没有准备要另外一辆车上的人下来的意思。也不知道车上坐着的,是些什么人?
“老乡,好久不见,想死你们了。”罗洪提着两瓶好酒,两只从城里带来的烧鹅,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也不管老乡身上干活留下的污泥,强行与老乡拥抱。
看得出来他不是在做戏,是真的和这里的人有感情。
吃完饭,罗涛开始往石屋里搬行李,他还给我们准备了。他带来的东西很多,一副要长住的样子。
不过他准备得这么充分,我们晚上就不用挤车里了,他确实想得周到。
罗涛指了指身后的山:“这山上有野生菌,还有野兔,以前有野猪,后来慢慢少了,对了,还有蛇,但这里蛇都比较友好,反正我是从来没被蛇咬过。西南角那边有一个洞,里面会喷出雾来,像《西游记”里妖怪住的洞穴。”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申俊问。
“两年四个月零两天。”罗涛爽快地应道。
“那也不是很久,可是这房子,看起来却是很久远的样子,不是说这房子是你修的吗?”申俊问。
“不是我修的,只是之前没完成,后来我完成了而已,这是我的避难之所,那段时间我有很多事要做,但我又不够强大,我只好藏在这里,但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不过我早就准备,把他们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