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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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到底隔墙有耳。”贾珍眼中露出一抹阴鸷:“当时时间紧迫,我得到的消息有限。就知道这点秦可卿似乎死的有问题。”
贾蓉手用力的捏着灯笼,可惜到底娇生惯养的,哪怕奋力捏了许久,这灯笼也没变形,反倒是自己手被竹条刺得有些生疼。吃疼得抽口冷气,贾蓉咬咬牙:“可卿是他取的字吗?”
闺阁女子取表字之事,是长辈或夫君所为。他娶秦氏之前,秦氏已有表字—兼美。他虽然听得些风言风语,但是如今被证实,还是受不住这等男子屈辱,可偏偏这屈辱是亲爹给的,偏偏现如今亲爹还不是亲爹。
“她不叫秦可卿,叫啥?”贾珍听得问话,连眼睛都没移动一下,只顾盯着猪肉,只开口回了一句:“你们古人就是麻烦,她好像还叫什么美来着?”
贾珍使劲回想了一番,那时他杀丧尸已经杀红了眼,脑子里只有活下去的念头,哪里还主意得了这种旁枝末节。
这魂穿一回,也不像末日前流行的穿越,给他塞一堆原生的记忆。幸亏他82版的红楼梦跟着老妈看过,还偶尔记得点梗概。也上过学,为了考试,抄过四大名着的八百字读后感。
“你我”贾蓉愤愤捶了一下灯笼:“他他们”
听着贾蓉话语中带着份恨意,贾珍难得抬头看了眼人,手指指远处的树木,道:“去撞一个?或者哭一回?看开了点,也别矫情,你不是还那”
瞧着那血红的眼,贾珍虽说已经被末日磨砺的没多少三观和同情心,但也咽下了他想说的话语。原着里,似乎这贾蓉跟他爹还有贾琏,双飞小姨妈呢。
“咱说开了就好,别憋心里成神经病啊,我可没空关心你脆落的小心灵。”贾珍边说边翻了一下肉块。他已经闻到了肉香了,忍不住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
贾蓉见状终于双手将灯笼压扁,愤懑咆哮:“吃你的肉去,大大坏鬼!”
“什么破外号,你爸爸我可是末日里大名鼎鼎的狼王雇佣兵团长,是风系异能老大,号称风王。”贾珍骄傲道:“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没准都已经在暴丧尸头了。对了,你几岁了?别岔话题。回答先前的问题!”
“二二十。”贾蓉被最后那加重的音调吓得一抖,也没心思纠结“他爹送了一顶绿帽”而他憋屈的没地方找理的事情,声音打颤着先自我介绍:“我我叫贾蓉,二十岁,属猪,生辰是九月一日,没什么特别爱好的,反正就是吃喝玩乐,偶尔跟着学学管理家务族务,跟蔷哥儿和琏二叔算得上朋友,其其他倒是没什么朋友。都说我们宁府连石狮子都是脏的,同等勋贵官僚子弟官面上还好,私下都不跟我玩,要不然就是把我当小肥羊,要哄我月钱的,我其实也知晓,不跟他们好;其他五六品芝麻官的子弟,我不跟他们玩,跌身份。”
“”
贾珍瞟眼认真自我介绍的贾蓉,抬起木架子咬口肉,虽然佐料上差了点,但鲜嫩多汁现杀现宰现烤的肉,就是香。他已经九年没有吃过肉了,末日里的动物也逆天,就算能猎杀到变异的鸡鸭鱼,也没胆往嘴塞。
边大口吃肉,边听着自家便宜儿子那些小孩子事,贾珍倒也难得带了一分笑意,礼尚往来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原名贾邦,现在自当顶了你爹的名。性子也算好,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最讨厌背叛,你只要不背叛我,你爸爸等等,我才三十就有这么个儿子,让我接受一下。”
本尊贾珍他倒是打听过了,今年三十有四。
咬了口肉安抚了一下自己苍老的心,贾珍继续道:“我会好好教你,让你有独立活下去的本事。从今晚起,你别当男孩子,要做男人,懂吗?女人不重要,爱情也不重要,只要你有事业,有自己的实力,别说女人投怀送抱,男人也会自荐菊花,给你采。”
说到最后,贾珍眸光飞快闪过一道恨意。谁没遇到个爱情渣呢!
“是是跟你一样,那”贾蓉闻言,眼里迸发出一抹诡异的亮光,在篝火的映存下显得格外的闪亮,看得贾珍倒是有些好奇起来,鼓励的点点头,示意人继续往下说。
“那能一下子就把两个人都抱不过来的树木给砍了吗?”
“你达不到这程度。”贾珍毫不客气泼冷水。末日,人也在变异。等级能力随着战斗以及丧尸晶核的吸收逐步增强。他穿越前,风能等级已经达到了科学家研究的最高等级s级,若是竭尽全力,配合高科技的战刃,能跟古代神话传说那样,劈山了。但是如今,只不过最次一等的b级(等级cbas逐级递增)。
第51章 保护鬼爹中()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
一见此,沿路的百姓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小声的八卦着:“听说了没,贾家被告了!那苦主敲了登闻鼓!”
“感情那天鼓声传遍京城的就是因为贾家啊!这位老兄;你还知道什么?”
“跟你们说,据说是这贾家仆从丧尽天良!”
“又是仆从?不会是推卸责任吧?”
“怎么可能呢!你难道不知道?就大前天;大前天,这宁府仆从都被一路抄过去了;我有个兄弟在顺天府当衙役,据说他们为此都连轴转了好几天在审案呢。那从豪奴房子里抄出来的金银堆满了整整一间房子!”
“真得好,贾家够有钱的啊!”
“也不想想贾家是武将,可惜子孙不孝啊!”
“你这消息都过时了;据说这贾珍浪子回头了,就是他报案的!”
“不会吧?”
“真得,我跟你们说”
“”
一路行来;贾珍听着周边百姓的窃窃私语,听着他们宁府的“水军”引导着舆论,默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岂料刚一转弯,便遇到了拦路虎。见状;贾珍眉头一挑,略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在他们面前落轿的包勉。
包勉看眼贾珍;沉声:“贾将军现如今还未开审;一切尚未最终定罪量刑。在未结案之前;又何必如此。”
一见包勉蹙起的眉头,贾珍也不怕人知晓他的“奸计”,垂首一脸懊悔道:“包大人,有罪无罪,你想想先前从那些刁奴手中抄出来的东西。我贾珍又何必自欺欺人,这事的的确确是我监管不严。这个纵容仆从得罪,我现在去认了。也好让那原告少一天牢狱之灾。他因是民告官,故而他哪怕是苦主,在案件未结束之前,也得在牢房之中度过。可是我这个被告呢?却依旧还能逍遥自在,只因为我是勋贵后裔,有八议之条可以免除!”
“可是这八议出台,是为了体谅那些于国于家有功劳的,他们能够戴罪立功,他们知错就改后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可是我贾珍”
说到此,贾珍噗嗤笑了一声,声音带着股凄凉自贬,甚至有一丝的自卑。听着众人都愣怔了。
“我贾珍于国于家无望,不过是一个纨绔。对不起祖上的功德,自然只有与民同等待遇,才能让我日后有脸去见祖宗。”贾珍边说,缓缓朝包勉弯腰行个礼,然后继续一步一步走向大理寺。
跟在一边的贾蓉也朝包勉弯腰行礼,也是一身粗布麻衣,脚步紧紧跟随贾珍而去。
目送父子两离开的背影,包勉眉头紧紧蹙起成川。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事透着股怪异。
这一边,大理寺迎来贾珍,恍恍惚惚拉过了难兄难弟—刑部和都察院。这件事都还没审理,尚且处于调查的阶段。毕竟事发地在金陵,他们还得组队派人过去。这中间需要的时间且不去提及,便是状告的罪名,前一项的侵占土地,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所告—金陵地区官官相护。
别说江南官场了,便是京城地界,也少不了这个词。
这件事全看上意。
令他们这些手下人难办的是,现如今的“上”还有两!
故而肉眼可见的,这件案子得费时间,没准一两年都还在磨皮子打嘴仗。
现在贾珍非但痛快认罪,还把宁府所有的库房钥匙,以及账册等等送过来配合调查,是几个意思?
三司沉默了。
最后,还是大理寺寺卿拍案,既然贾珍都那么配合了,不关也不好意思,反正他大理寺专审贪官污吏的,也不怕事后报复。至于想要一起进牢房的贾蓉倒是把人赶回家了。
关了贾珍之后,大理寺寺卿一手拽一个难兄难弟,一同进了宫,朝当今秉了案情一二,得到“按律办事”的皇命之后,也就当真按律办事,先组队派人去金陵进行相关调查。
于是乎,贾珍在大理寺牢里从炎热的夏天一直呆到金秋十月。
对于这效率,贾珍想骂娘了。
但是这一日,贾珍刚练拳呢,听得牢房打开的声音,回眸望了一眼,只见被衙役压着,带着镣铐踉踉跄跄而来的贾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来。
终于等来了狱友啊!
说起这狱友,倒是不得不提一下他刚主动进牢房的第三天,贾赦和贾琏前来探监了。
那一日,贾赦骂过贾珍,到最后却也是颇为无奈的开口,一脸豁出去不差钱只要把人捞出去的亲叔模样来,道:“珍儿,你受苦了,认罪也就认罪了,反正还有议罪银子可以抵罪。你也不要忧愁了。虽然你有点变样了,但到底是我侄子。我看着你长大的,咱多少年的情分了。放心,就算宁府钱财不够赎罪,你叔我也是有钱的,会把你捞出去的。放心!”
瞧着贾赦这似乎要豁出去的模样,还直接给他塞了厚厚一叠银票让他好打点狱卒,贾珍眉头一挑,想起据说红楼梦中贾赦唯一的闪光点。贾宝玉和王熙凤落难时,贾赦没有放弃救助。此事也被很多人当做贾赦重情的表现之一。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贾珍向来一报还一报,不喜欢欠人情。
于是乎,等贾蓉来探监的时候,小声吩咐了几句。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才等来了狱友。
浑然不知道还有这中间的曲折,贾琏已经完全懵逼了。
“珍珍大哥,”贾琏转了转脑袋,转眸看向贾珍:“我我”
“你怎么了?”贾珍故作惊讶挑了挑眉头:“我还以为是赦叔进来呢,没想到先进来的是琏弟你啊!看来,我当初所料不差。把你定罪了,那到时候”
听着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贾琏摇摇头:“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我是被人冤枉的,被人冤枉的。”
“被谁啊?”
“一定是凤姐儿,是她!”贾琏满脸怒意:“来旺那狗奴才都认了,是凤姐儿指使的!”
一听这话,贾珍面无表情:“贾琏,你是不是男人啊!就算你不知道?谁信啊,自己媳妇都管不好?你能干啥?”
“对了,你什么罪名啊?”
“放利钱,”贾琏面色带着一份苍白:“这这据说不是重罪,重罪是插手官司,吃完原告吃被告,导致两家子女自杀,闹出了人命,定得是私通外官。拿着我我的名帖去的,坐实了贾家,贾家非但金陵地区,而且而且手还伸到直隶,我”
“据说皇上龙颜大怒了,要从重处罚,不然不然我怎么可能进大理寺。”
“我”
瞧着贾琏额头冒出的冷汗,惨白着脸,贾珍摊在稻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