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的朱砂痣[重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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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作业不是他们传递的信物?
不对,她用余光观察,只见卢芊芊挺直了背脊,双手不自然的握在一起,眼睛时不时瞟向作业本。
现在的卢芊芊还是太嫩了点,远不及后来的万分之一,什么心事都能在脸上看出端倪,她上辈子怎么那么傻,这么明显她都没能看出来。
当时真是太相信她了,那些蹩脚、浮夸的理由和借口,亏她当了真,傻兮兮地求姆妈让卢芊芊进门。
忍不住骂了上辈子傻的冒气的自己,唐皎心里有了底,打到作业本最后一首诗上,装作一副陶醉不已的模样,念出了声,卢芊芊俏脸一红,一副快要坐立不住的模样,伸手欲夺。
“芊芊姐,我还没看完,你别着急啊。”她将作业本藏到身后,心里将这诗念叨了几回,脑中灵光一闪,卢芊芊可是最喜推理的人,父亲书桌上那本被翻烂的《红楼梦》,一定与之相联系。
卢芊芊看着柔弱不堪,可力气却不是生病中的唐皎能比的,一下子将其按在床上,欲要夺走唐皎手里的作业本。
唐皎哎呦哎呦叫唤起来,“我的好姐姐,妹妹大病初愈,可经不起你这般重量,这作业先给妹妹看看,晚上父亲回来就还你。”
她这样一说,卢芊芊不好抢夺,只能转头拿起唐皎床头的书,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我记得皎儿你最不喜欢法文了,怎么还看上《基督山伯爵》了?”
“还不是我哥塞给我的,结果看到爱德蒙精心策划,一步一步将自己的仇人逼向绝境,不知怎么一下子就着迷起来了。”
“咯咯……”她背后的手死死攥住作业本,嘴角上挑,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黑黝黝的瞳仁望向卢芊芊,“芊芊姐,你也应该看一看,面对身边对你有坏心的豺狼虎豹,要怎么做。”
卢芊芊皱着眉,讪讪地放下手中的书,冷着脸,“我可不喜欢看法文书,累得慌,再说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
唐皎眼里含着笑,现在的卢芊芊真是太容易露出马脚,也太沉不住气,还以为她是那个被哄的团团转的小姑娘。
她坐直身体,扬了扬手里的作业本,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卢芊芊的不对劲,一派天真娇憨的模样,“我看天色渐晚,我们去书房等父亲吧,正好我看一下芊芊姐的作业。”
“走啊。”她拉着卢芊芊,步履轻盈地来到书房,仿若往日般学习的样子,姆妈亲自端来新鲜水果,嘱咐唐皎不要太累,身子都还没养好。
她笑着应了,似是随手将作业压在胳膊下,从父亲书桌上拿起《红楼梦》,津津有味的翻看起来。
幸而她记忆力一向不错,刚刚读那一遍就已将那首诗背了下来,此时不用再看,给卢芊芊一个她什么都没发现的错觉。
她沉下心,在心里默算,仔细对应两者,势必要找出关联。
就在她眼前一亮,终于发现规律,看出卢芊芊写的情书时,“啪”的一声,明晃晃的光亮迅速充满房间,门口的人开口道:“怎么不开灯,再将眼睛熬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初八哦,新年快乐!谢谢给我评论的小可爱们~
第3章 第三章 不送()
这熟悉的声音,宛若惊雷炸响在唐皎的耳边,她慢慢抬起头来,许久未见的父亲,梳着整齐的中分,玳瑁边眼镜,依旧一身灰色直罗长衫,此时正弯腰放下手提包,笑着看她俩,儒雅的一塌糊涂。
她闭上了眼,将眼中的湿润逼退,耳边听着父亲说:“芊芊也来了,今日皎儿怎么这么认学,病可好些了?”
微凉的手碰到她的额头,她下意识往后躲去,睁开眼睛,望着那个,她以前心里无所不能的父亲,苦笑一下,即使清楚这不过是父亲的表样,压下心中恨意,哑着声音回道:“已经好了呢”。
王柏松浅笑,略过唐皎冲卢芊芊点了下头,遂坐下来,询问卢芊芊考试考的如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只留唐皎似个外人般,她摩擦着手里的书,听着两人亲切的话语,心里酸涩难捱,浑身都蒙上一层阴冷的湿气。
她以前怎么那般傻,这两个人都当着她的面如此表现了,她还能视若无睹。
合上手中的书,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找到他们两人互通的情书,那便没有必要再同卢芊芊周旋下去了,得尽快将她驱逐出唐家。
随即拿出压在胳膊下的作业,故意在卢芊芊面前晃过,吸引她的注意。
卢芊芊一直在暗中观察唐皎,此时见到作业,适时开口:“皎儿这是怎么了,小小年纪叹什么气,你又没有去考试,还怕被老师训不成。”
唐皎翻开作业本的动作一顿,卢芊芊一直一来便是这般,不着痕迹的抹黑她,导致她名列前茅的成绩蒙尘,在父亲和同学心里,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娇小姐。
若她没有记错,她正是在自己高烧之后,挑拨父亲污蔑自己假借高烧不去考试,父亲一怒之下要将她退学。
弄平不小心被她捏出褶皱的作业本,她看着两人,故意装成娇蛮的样子,刺激道:“此言差矣,虽然这次考试题偏难了些,但我有把握考的不错,老师可没理由训斥我,我是叹气,竟然融入不进去你们两人之间的谈话,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局外人。”
她这话说的刺耳,“皎儿,”卢芊芊猛然慌乱起来,眼神躲避,不敢盯着唐皎看,视线在她手里的作业本和书上,来回游移,又将视线转到王柏松身上,进行求救。
王柏松比卢芊芊镇定的多,轻描淡写的将所有事情摘干净,“你若是同卢芊芊一般认学,为父自然也能同你聊的来。”
亲眼看着卢芊芊放松下来,唐皎不禁在心中为父亲鼓掌,嘴上却不饶人,“父亲这话说的,我如何不认学了,各科老师均喜欢我喜欢的厉害,也就是父亲,眼里只有芊芊姐。”
她撅着小嘴,一副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小声嘟囔,“不知道的还以为芊芊姐是你女儿呢。”却让两人听了个真切。
“说的什么胡话。”王柏松平静的脸上,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似是被人窥探到了遮羞布打开后,最不堪的秘密,卢芊芊的年纪本就能做他女儿,可现今却是情人。
卢芊芊俏脸也是一白,神情不自然起来,站起身,想要从唐皎手中拿走作业,却被唐皎阻止。
她将作业又重新压在胳膊下,仰着头望着卢芊芊,“都说好借作业给我一观,芊芊姐怎么三番五次想拿走,这作业莫不成有什么秘密?”
“能有什么秘密!”卢芊芊跺脚,声音都尖细刺耳起来,唐皎这一轮番的刺激,让她有些口不择言,“唐皎你过分了,你自己假装高烧避开考试,凭什么这般说我。”
“都闭嘴,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王柏松皱着眉,拿出自己当老师的气场训斥。
卢芊芊狠狠剜了唐皎一眼,担忧的看着在她手里的作业本,坐了下来。
“什么假装高烧?”王柏松看向唐皎,一直隐忍的怒气,终于被勾了出来,“唐皎,给我解释清楚。”
唐皎沉着一张小脸,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父亲,你就因为卢芊芊一句话,要来冤枉我吗?”
王柏松沉吟片刻,问卢芊芊为何这样说,卢芊芊一抹眼泪,当真是我见犹怜。
她哽咽道:“是唐皎自己说,不想月考,然后便发起高烧了,班里同学都能作证。”作证两个字,她咬牙切齿一般的清晰。
“唐皎,”若是目光可以伤人,从王柏松眼里流露出的愤怒,都能将唐皎烤熟,“你当考试是儿戏吗?你这般,还不如不去上学了!”
不上学?
“呵,”唐皎看着他父亲阴沉的脸,以及卢芊芊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双手按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低沉着声音说道:“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
“你什么,卢芊芊,你以为我是你吗?每次都要争个奖学金卖弄自己。”
看着卢芊芊眼里升起的怒气,她再接再厉,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对两人道:“我唐皎外语全年级第一,科科名列前茅,我若想,奖学金就是我的,我会怕一个小小的月考?开什么玩笑!”
“卢芊芊,向我道歉!”她微微低下头颅,攻击性十足。
卢芊芊被唐皎的气势压迫着向后仰去,直到靠在椅背上,才仿佛得到了力气,回道:“那你高烧未考试是事实,你现在活蹦乱跳也是事实。”
“够了,唐皎,不要再说了。”王柏松开口,眼里是对唐皎深深的失望,“你姆妈怎么教的你,如此盛气凌人,还喜欢推卸责任,做错了,认错便是。”
唐皎定定的看着两人,她的父亲,这一辈子都被赘婿压着,不管她的姆妈如何为他着想,他依旧厌恶姆妈大家族小姐的作风,更加讨厌自己学了十足十。
她是唐家的大小姐,不是随意任人欺负的阿猫阿狗。
“我没错,”唐皎扬着她高傲的脑袋,“卢芊芊,我忍你很久了,平日里你喜欢到处抹黑我,我念在和你是朋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计较,但我唐皎不是傻子,你今日在我家里,大放厥词,污蔑我装病不去考试,是何居心?”
“三天前,你们考试的时候,我差点烧死,神志不清,整个人都在胡言乱语,是姆妈请的张若靖,他带来的军医,治好了我,你们若不信,大可将电话打到都督府里去问!”
唐皎转头看向王柏松,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就像没能闭上的水龙头,哗哗而下,“那个时候,姆妈派管家去请父亲,父亲又在做什么呢?您在兢兢业业的批改试卷,视自己女儿的性命于不顾,然而现在,我的父亲竟然要我道歉,啊!”
越说越激动,她剧烈的踹息起来,本就大病初愈,几句话之后,白皙的脸蛋上布满潮红,看着分外吓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柏松和卢芊芊脸色都不自然起来,一个是夹杂着伤了面子愤怒的惭愧,一个是被人捅破所做之事的羞恼。
唐皎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地指向卢芊芊,“你走!离开我们唐家,这里不欢迎你,你怎么能在我父亲面前,污蔑我,将我的人格扔在地上践踏!”
卢芊芊被唐皎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她急着为自己辩解,“没有,皎儿,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我……”
“什么误会,我的耳朵没聋,眼睛没瞎,你刚才说的更不是梦话。”说着,气喘吁吁地绕过桌子,抓过卢芊芊的胳膊,拉着她往外走。
不知如何是好的卢芊芊,被唐皎弄懵,回头看向王柏松,竟是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唐皎拉着来到二楼楼梯处,抓住栏杆不松手。
“管家,叫车夫,送卢芊芊回家!韩妈,将收拾出来的所有跟卢芊芊有关的东西,都给她带上,全还她。”唐皎高声嚷着,瞬间惊动了这二层小楼的所有人。
大家偷偷摸摸的围在一楼,悄悄向楼上望去,几个佣人赶忙去唤唐冬雪。
“王,王老师,”卢芊芊害怕了,一副柔柔弱弱被唐皎挟持的样子,转过头冲跟过来的王柏松唤道,“您快劝劝皎儿,我,我……”
“不要求我父亲,”唐皎恶狠狠地回头,“那是我父亲,你求他做什么?现在是我要你离开唐家,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