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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盛世婚宠,妾非良人-第168章

小说: 盛世婚宠,妾非良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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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又来一顿方才的‘盛宴’?我等可吃不消,谢五爷的好意,咱们还是去吃些好消化的食物罢。”说完,墨云浅话锋一转,跟薛芊梓打招呼:“薛三,今儿个还吃这里的‘山海盛宴’?”

    看墨云浅怼北堂骞,薛芊梓心里舒畅,在墨云浅说要吃这里的‘山海盛宴’时只是笑笑,便点头同意,率先往外走。

    “你小子倒是会吃。”浮渊嗤笑一声,跟着往外走。只不过在转身刹那,他微曲的手指轻弹,隐有白色粉末落在北堂骞的身上,他弯起的嘴角笑意增添几分。

    看着薛芊梓一行人要走,北堂骞欲要开口挽留,忽而骇然,因为他开不了口,且浑身僵硬,他知道,他没有被点穴,至于是否被下药还不知,只不过他望向墨云浅一行人的眸光更深沉几分。

    等一行人出了北堂骞的院子,薛芊梓才晃到墨云浅的身旁,悄咪咪地问:“浅浅,你就这么轻易地走了?不干点什么事?”

    看着薛芊梓眼中那满是恶意的期待,墨云浅就想笑,抬手把她凑到自己眼前的脸推开:“你想要干些什么事?或者你有主意,说来听听看。”

    听着墨云浅的话,薛芊梓瘪瘪嘴,不说就不说嘛,不过依着自己对浅浅的了解,不做点啥还真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只要密切关注这边的情况就好了,只要有点什么事情发生,那就肯定是浅浅的手笔。当然,其他人的手笔也成,谁让这个北堂骞这么恶心?

    “不说,我没主意,哼。”薛芊梓小傲娇,扭头就去找她家渊王了,但她又想起方才自己单打独斗的事儿来,关键时刻还是自个儿靠谱。

    一下子窜到南宫渊祭的跟前,薛芊梓笑得温婉,一下子可让南宫渊祭的心狠狠一跳。他心中暗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芊梓,你想做什么,说吧,我都依你。”认错的人态度一定要良好,况且,这还是自个儿以后的娘子,得想好好伺候着。

    看着南宫渊祭这么好的态度,薛芊梓心里舒坦不少,脸上的笑意这才恢复一贯的随意:“方才我自个打那个矮子,你怎么就木头一样?”

    看着薛芊梓面上的笑容变化,南宫渊祭知道危机已解除,笑着去拉她的手:“那是因为我知道芊梓能自己处理好,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上前去不就拖你后腿了吗?”

    南宫渊祭的软言好语让薛芊梓甜的有点齁,笑笑便把他的手裹在自己的小手里,十指相扣。

    一行人吃过饭,便回薛府去,在各自回房前,薛芊梓再次问墨云浅:“浅浅,你真的没有留下什么后招去对付那个什么五爷?他这般……”

    墨云浅笑看薛芊梓,她知道这丫头从来都有仇必报,她现在还不想把自己能够借助鬼魂力量的事公开,但她能指点一下她在‘事后’,可以去报仇。

    “小样,就知道你不甘心,我是有计划,但这个我已经让人去做了,我们只需要验收结果。但是你嘛,明天倒是可以去落井下石一番,你要不要做这小人呢?”墨云浅睨着薛芊梓,笑容带着坏坏的味道。

    虽然对墨云浅说自己落井下石是小人,但她是女人,且不是什么君子,小人就小人呗,她乐意。

    “好浅浅,就知道你不会没有后招,你快点给我说说呗~”

    两女相互咬耳朵,薛芊梓在听完墨云浅的话之后,只差没能从眸中散出狼性的绿光了,那小表情也是绝了,笑得贼贱。

    “嘿嘿嘿,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浅浅,自个儿还说我是什么小人呢,你还不是一样。”

    对薛芊梓调侃的话,墨云浅不予置疑,她可从来没有以君子的身份自居过。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今晚是不是能够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了?等着明天去上演一场有难度的落井下石。”

    一场好戏在两女的耳语中落定,而随着夜幕降临,北堂骞所包下的小院开始‘热闹’起来。

    “林总领,白天的时候被那薛三带来的人坏了兴致,不但没能引他们入局,还让那些小娘儿们都吓得不敢接待我们了,真是晦气。他们还把胖子给……”

    “放心,胖子不会白白挨这一顿的,今晚主子请那位高人前去薛府了,到时候,天玺的武林还不是咱们爷说了算?”那被称为林将领的男人沉着眸,面上凶光尽显,若此时有敌人在他跟前,下场绝对是血溅当场。

    在几人说着要如何把薛家、墨云浅等人给收拾了地同事,整个小院的上空渐渐聚拢了一层黑雾,接着夜色的掩护,轻飘飘的渗入院中每个人的身体中。

    在墨云浅请来的‘小伙伴们’成功潜伏进小院中众人的身体后,这个夜晚才算真正地热闹起来。

    墨云浅悠哉地卧在容洛的怀中,两人坐在靠在窗前的小榻上,墨云浅是不是跟容洛说话,好一幅温馨的景象。

    若有人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定不再觉得温馨,而是处处杀机。

    “洛,院中的人已经发狂了,此时除了北堂骞跟他那位高人海相安无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除了那么点状况,估计北棠的皇宫,能添一波武功不错的太监。”墨云浅唇角勾着一抹冷意的笑花,这样的墨云浅,让容洛有些心疼。

    “小猫,这样的小不适合你。”容洛温热的大手攀上墨云浅勾勒着冷意的唇角,轻柔摩擦着,语气中带着宠溺,“以后这样的事,还是交给我吧。他们既然敢妄想你,就该接受我的怒火。”

229所谓身世() 
听着容洛的话,墨云浅忍不住软了心,反身用正面对着他,抬起脸在他的唇上轻啄一下:“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奶猫,我可是爪子锋利的小野猫,洛,我不想像个深闺花朵一样躲在温室中。你不也因为我不一样才会注意我,并爱上我的?”

    墨云浅的话让容洛轻笑,抬手在她挺俏的鼻梁上轻轻一刮,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勾起一抹笑:“小猫,有时我真想打开你这小脑袋看看里头都藏了些什么,你总能让我欲罢不能。”

    “拴住你的心是基本功,若是这个都做不到,现在的墨云浅,估计早已经是一具冰冷腐朽的尸体了吧。”墨云浅轻哼一声,没等容洛搭话,便把头上的簪子拔下,对准指尖狠狠地扎了下去,血丝溢出凝聚成珠,怒放的红色热烈且妖艳。

    “来了,洛,帮我。不管等下发生什么事,你只要守着我便可,不要离开我。”墨云浅严肃的说着。

    容洛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身体护好,让她靠在他怀中的同时双手能够随意挥动而没有任何阻碍物。

    靠在容洛怀中,墨云浅闭上双眸,把方才扎手指逼出来的血在眉心一点,一瞬间,整个房间乃至她的身体都降温几度。

    搂着墨云浅的容洛手一颤,敛下眸子,浑身散发出的冷意让人不敢靠近。

    在墨云浅挥动双手,带动空气中某些力量事,容洛敏锐的感官发现就在他们的房间外,有一股跟墨云浅操纵的力量相似的冷意意图渗入进来,这就是小猫所说的那个北堂骞座下的那个能人异士?

    看样子确实有两道,但,小猫说过,能够借助鬼魂之力的人,天生体质虚弱,若是不甚使用这种能力做坏事引发怨气,便会在死去时被分食灵魂,这是惩罚。同时这个过程也能算是献祭,若是那人是自愿被分食灵魂,那么作为代价,分食他灵魂的所有鬼魂,都必须帮他实现生前最后的一个愿望。

    容洛的思绪随着房内忽明忽暗跳跃的烛火而去,在墨云浅身体的温度再下降少许时,他抬起的眸闪着嗜血的芒。

    这厢墨云浅还跟那个奇人斗着操纵鬼魂的力量,那厢北堂骞的院子尽管多不安宁,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外泄。

    在薛府西南角方向的一家客栈中,北堂骞坐在一个袅袅升烟的房间里,时不时来回走动,但他不管多着急,脚下都是可以放缓的步子,像是不愿打扰什么人一般。

    ‘噗’一声类似喷水的声音伴着一声重物坠地的声响,把焦急的北堂骞给惊了,只见他快速往那挂着帘子的内室掠去,之间窗前那华丽的羊毛地毯上此时落下点点红梅,好看得宛若冬雪傲梅。

    只是,这等景致没人观赏,北堂骞踩着那沾血的羊毛地毯,一把扯开床帘,声音满含焦急与担忧:“师傅,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这次竟是遇上了对手。咳咳,你把之前让你备下的药丸给为师拿来吧,我缓缓。”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难辨性别老少,只是这气弱的生息昭示这其主人身体的虚弱。

    北堂骞闻言,面上闪过讶色,眉头却狠狠皱起,师傅已经许久没有在作法后如此虚弱了。以往每次请师傅出手,他总会自己备好药,这种另外叫自己拿药的情况已经好久不见,看着师傅嘴角残留的血渍,他迈开长腿,快速去取来药丸。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北堂骞沉着脸,但声音中的担忧真切,可见这个‘师傅’于他而言有多重要。

    “骞儿,我没事,只是想不到,这辈子还能遇到对手罢。”床上的人童颜雪发,看着比北堂骞还要年轻些许,只是他沙哑的声音跟外表又对不上,真是个矛盾的人。

    他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但更像是感概。“我原以为这一朝就我一个异数,想不到啊。也罢,骞儿,你记住为师的话,不要招惹那个人,这次跟为师交手的人才是个真正的能者。”

    师傅——银的话让北堂骞眉头深皱,眸中闪过亮色,他想到那个矮小的男人,丑,但极具特色。且今天白天的时候就是他出的头,把那屋里阵中的人给唤醒,真是有趣。若是,那个人最后到了他手中,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计划能够早一步进行?

    想到这里,北堂骞深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眸中掠夺的暗色浸没,只见他把药丸给银喂下后,便随意往床边一坐,慢慢想着如何把那个人弄到手。

    在北堂骞想得越来越入神时,银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过后,屋内的温度下降了少许,只是此时的北堂骞没有察觉。

    “骞儿,为师说过,若是有一日遇到对手,我便退隐故居,你还记得吧。”银看着北堂骞深思的模样便知道他心中存了什么想法,这可是自己一手调教起来的徒儿,从他只懂站在一角到隐藏朝堂,他已经成长到有能力去追逐权力,有了自保的实力。

    被银声音唤回神的北堂骞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除了惊讶还有一丝不确定:“师傅,你曾说过你的故居自年少出来,直到身陨才能再回去。师傅,你真的没事?”

    看得出来北堂骞对银的情谊很深,在银说要回故居后,他已经言行身动,把手指搭上银的脉,另一只手为他输进去源源的内息,他以前每次在师傅作法吐血后都这样做,师傅很快就能好起来。

    银是他的保护神也是他的师傅,小时候,他并不受重视,因其母的身份,他可以说是跟其他的孩子是两个等级,宫女太监虽不至于能欺负他,但多少怠慢,所以他能做的,只能远远地看着别的孩子玩乐,自成一界。

    直到银出现,这个他一直尊称为师傅的人,教他权谋武术,但十余年下来,容貌仍一如当初。这十几年来,银除了身子俞见羸弱外,不见任何变化。有时他还在想,师傅就是上天给他的最珍贵的礼物。他常年游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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