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门魅影II锦瓷时,厉少夫人是总裁-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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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时谦,我热死了……”素卿瓷一手拿下了额头的护额,纱布下的伤疤已经止血结痂,可惨白的纱却衬得通红脸颊更加明显。
厉时谦早就心猿意马,喜爱的低头啄了下她的唇,嗓音沙哑的厉害,“我也热。”
“嗯……”
见她难受的擦汗,他咬咬牙干脆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浴室。
酒店管家在他们回来前就早早放好的热水,偌大的浴池氤氲着热气,他褪去了素卿瓷的上衣,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手臂的伤口。
“疼吗?”他轻轻拉下了她的护臂,见纱布有些泛红时轻轻蹙眉。
素卿瓷也看了看手臂,瘪着嘴抿了抿,“……有点疼。”
“疼还那么大跳热舞?!”厉时谦不由提高了声音,目光严苛可眼底却泛起了心疼,在看到她委屈的表情时只能无奈一叹,“真是胡闹。”
素卿瓷见他皱起了眉头,一手略显尴尬的捂住了黑吊带衣没法遮掩的饱满,却迷惑着表情故意仰着头看他,“你……心疼了?”
是似笑非笑的语气,厉时谦见状不语,只是用大手抚上了她光滑的后背,眼神不由深邃了下去,嗓音磁性低哑似是饱含了蛊惑,“是啊,我心疼。”
素卿瓷眼眸闪现一瞬错愕,但他话一落,细碎的轻吻便落了下来,落在她的额头,轻喃,“我心疼你受伤。”
又落上了她的眼角,“心疼你哀伤。”
再吻上了她的唇角,“心疼你逞强。”
他怀中的女人浑身一颤,脸上的调戏是怎么也装不下去了。相贴的唇角颤了颤,男人昂藏身躯炙热的温度仿似要将她燃烧,素卿瓷咽了咽口水,脸容上欲醉未醉的嫣红更加显眼,甚至多了几抹娇羞。
厉时谦稍稍撤离了她的唇角,良久后他的唇又偏移,轻轻落于她的耳畔,轻吻着那圆润饱满的耳垂。
这吻依旧绵柔的让人难以抗拒,但他滚烫浑浊气息倾洒在脖颈间带来的酥痒让素卿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稍间辗转缠绵的情意更是从心口溢出,丝丝不安。
第118章 :有一年,圣诞节白雪飘飘()
男人愈发浓烈的情yu也毫无掩饰的彰显,继而,便听厉时谦低低开口,嗓音沙哑而带着些许无奈,“卿卿,你害怕?”
素卿瓷看了他一眼,如水浸润过的桃花眼在灯光交织下让钢铁柔软,厉时谦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一停,然后又不可抑制的剧烈加速。
这种从未如此明显的冲动。
她咬了下唇,想要无视男人那火辣辣的眼神,垂下了眼眸。
厉时谦低叹,不由低头轻吻她微颤不安的眼皮,带着几近哄劝的嗓音,“为什么要露出那么害怕我的模样?”
长翘的睫毛如秋蝉的双翼轻轻扇动着,像是被道出了心底掩藏的不安,此刻的素卿瓷褪去了平日里倔强和高傲,如同不懂事的孩子般一举一动都让厉时谦想要怜惜。
见她终于睁了眼,迷离的望进了厉时谦暗沉如海的黑眸,遂黑中隐隐浮动着压抑和冲动。
“我害怕。”她低低的喃喃。
是啊,她害怕。
几日里倏然被拉进的距离让她恍然像是做了一场梦,小时候被尘封的记忆被另一个人打开,竟然像是擦去了尘埃般那样的崭新。
母亲的面容,少年优雅的微笑,还有那个被她无知的叫过“爸爸”的男人,一切的一切,像是童话中的幻影,明明的美好,却让她多年不敢触碰。
她不冷血,就算再坚强无畏也不过和常人一样渴望着温暖。
思绪飘忽,恍然想起了当年,刚前往英国留学的时候,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过的万分落魄。
温暖这二字,变成她自嘲的词汇……
厉家愿意给予她在英国生活的全部开支,但骨子里的骄傲怎能允许她接受如此施舍?
她记得当时有个一同和她留学的女孩摇头骂她傻气,说,大丈夫尚且能屈能伸,更何况你区区一个小女子?
素卿瓷自己也觉得自己无药可救,明明没了骄傲的资本,却就是不肯低头。
但是那有错吗?
顺利入学后,她和几个中国女孩合租在离剑桥大学最近的红砖公寓里,那公寓实在是太小了,除了一扇窗子一张桌,旧到掉漆的木床也像是在嘲笑她的落寞。
可素卿瓷却笑了,她在咖啡吧里做夜班学徒,偶尔帮隔壁那条街上的雅逊婆婆打理花店赚些小费,又在几个朋友的介绍下当起了临时模特。
来到英格兰的第一个新年,她没有回国,却可笑的只因那机票贵的离谱。她只是给姥姥打了个电话后便回到了空荡荡的公寓里,却觉得这一切都好。
她要努力的活下去。
岁月的磨砺让素卿瓷褪去了曾经欲哭强忍的稚嫩,就连她不知何时也觉得自己无坚不摧,可到底,是什么时候让素卿瓷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呢?
哦……或许是那一天。
圣诞节白雪飘飘,她来到英格兰的第三年终于得到了《arena》见习机会。
第119章 :傻瓜,这不是什么值得哭的事()
那晚她从杂志社离开,临近平安夜的夜晚也表现出几分安详。
一棵圣诞树下,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抱着树干嘻嘻的笑着,头上亮蓝色的帽子软踏踏的歪在一边,而下一秒,一个躲在不远处的年轻母亲笑着抱起了他,然后紧接着一大一小打闹成一团,而奶茶店里走出的男人将手中还散着暖气的奶茶递给妻子后,微笑着抱起了儿子,一家人就这样在雪地里渐行渐远……
他们一定不知道,那一幕,也落入了另一个落寞人的眼中。
直到现在,素卿瓷好似还能感受到那晚落雪在唇畔的味道。
好似有些甜,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原来,二十三岁的素卿瓷并没有比二十岁的素卿瓷勇敢多少。
她还是会软弱,希望有个人能像那母亲对男孩朝自己微笑,能像那个父亲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说:你看,我是希望你幸福的啊。
“卿卿,你走神了……”滚烫的气息落在脖颈处,素卿瓷猛的打了个激灵,这才发觉厉时谦的吻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明明是触手可及的温暖,为什么觉得伤心?
寂寥了太久,所以不够自信,没有自信认为自己可以得到这份温暖,所有感到伤心,为自己的无力深深痛惜。
“厉时谦……”她双手推开了他,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浴池沿上,咬住了下唇,“我……”
她苦笑。
“原来,二十六岁的素卿瓷和二十三岁的素卿瓷一样,还是那么没用。”她摇了摇头,权当归罪于那杯酒,就当是酒精在作祟,这一刻,那温热的泪从眼眶中涌出,滑落下巴的瞬间变得冰冷。
厉时谦震愣了,见浴池边的女人笑着哭泣,疼痛像是千万根钢针般扎入肌理,绞动着撕裂着,让他失语,心疼。
从小到大,他从未见她哭。
竟是这幅模样。
泛红的眼眶像是桃花色的渲染,染上了鼻尖和脸颊,嫣红的如同画中灵,像是含苞欲放的花,让冲动更加强烈,也在一瞬间让厉时谦暗骂自己是禽兽。
他抬步走到了素卿瓷身边,单膝蹲下,千言万语顷刻间化为了指腹抹去泪痕的动作,犹豫了许久,只是轻声道,“傻瓜,这不是什么值得哭的事。”
素卿瓷肩膀颤抖的愈发厉害,如若在平时她就算是咬破嘴唇也给忍了,可偏偏这个时候他那么温柔的安慰她,好似也在与她一同宣泄着崩溃的情绪。
这让素卿瓷,再也控制不住的想怯弱了……
“我就是想哭,没理由……”她瘪了瘪嘴,眯起了眼睛眼泪流的更厉害。
厉时谦无奈,终究只是浅笑着揉着她的发丝,耐心的讨好,“好好好,那就痛痛快快的哭。”
如同魔音灌耳,她再也压制不住心底多年的情绪,一手揪住了厉时谦的衣襟,嚎啕大哭……
然后,便悄悄深夜了。
第120章 :如果你能那么信任我一点,就好了()
“不哭了?”
他轻抚了怀中如猫卷缩的女人,轻轻道。
素卿瓷扯了扯嘴角,被放空的情绪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和疲倦,她用头蹭了蹭他的衣袖,“累了……”
厉时谦忍不住低笑出声,若有所思的点头,“嗯,表情那么狰狞,不累也难。”
果然这男人帅不过三秒!
素卿瓷难得感受到了唯美像是镜面破碎,她猛的直起了身子,有些红肿的眼睛气恼的一瞪,“你!”
“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免得毁你一世英名。”厉时谦装作自己没看见她的恼羞成怒,好脾气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她一噎,“我——”
“不过——”倏然,厉时谦话锋一转,从浴池边站了起来,又俯身看着仰头凝视她的素卿瓷,认真的一字一句,“以后要哭鼻子的话,安慰这种事只能我来做。”
“……”素卿瓷睁大眼睛看着他,好半天才理解出这句话中的含义,霎那间,耳根腾升起了可疑的通红,像是更加迷醉了一般,那粉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怎么了?”厉时谦看出了她难堪的娇羞,故意的打趣。
素卿瓷咬唇,冷不丁的甩出一句,“厉时谦,你真的是喜欢我吗?”
“什么?”
“……没什么。”她愣了愣,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厉时谦心口被掀起了一片柔软,不经觉间已经低柔了声音,“卿卿,如果你能那么信任我一点,就好了。”他低喃着,“哪怕只有一点点,就好了。”
话音刚落,下一秒,女人的红唇便堵上了他的薄唇,带着青涩和想要解释的激动,最后化为了这一个简单粗暴的动作。
厉时谦浑身一僵,脖颈被素卿瓷两条纤细的手臂缠绕,他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难得傻愣愣的站住,被一个女人强吻了。
滑腻温热的触感激发了两人身上的火热,手臂处微微传来的刺痛让素卿瓷皱了下眉,刚想要放手却被厉时谦一把拉住,继而他一个翻身,水花四溅,夹杂着下意识的惊叫,她瞬间被他拖进了浴池里。
恒温的热水侵入炙热的皮肤,水浪翻涌间素卿瓷无措的尖叫了起来,始料不及的呛了几口水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可马上到,身后一个结实宽阔的胸膛将她搂入怀里,湿漉漉的单薄衣衫黏腻在彼此的身躯上,那么凌乱暧昧。
“厉时谦,你发什么疯呢?!”素卿瓷有些乱了,跪在浴池中间,水淹没到她的胸口。
紧接着,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将她黑色衣衫的吊带褪了下来,露出了完整圆润的肩头,继而细碎的吻便贴了上来。
“别,我、我的伤都还没好呢。”她抬起了手脱口而出,转过身的同时目光紧紧的锁住了身后的男人,厉时谦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贯优雅平静的目光如同镜面击碎,出现了细小的裂痕,还有那再也无法抵抗的强势渴望。
第121章 :他的克制()
他轻轻的将她的胳膊抬起,已经被打湿的纱布映出丝丝腥红,厉时谦微微蹙了蹙眉,然后薄唇轻轻落在了上面。
“很疼吗?”磁厚的嗓音低低的响起,带着心疼和懊恼,还有几分不知名的情愫。
素卿瓷像是中了蛊惑似得,闻言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