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灵风云志之黑龙再生-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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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鼓和号角声震耳欲聋,骑兵如同射出的箭,在高原上驰骋着。
金鹰汗国的东部,另外一只汗国劲锐也正迅速移动。
旗帜高扬,汗国东部虽然更加寒冷,但是却没有下雪,低沉的太阳照耀着大地,有点让人温暖的感觉。
“父汗,我们真的要帮助别人夺得汗位吗?为什么不把汗位夺来,咱们身上流淌的也是神之血!为何需要帮助那个老狐狸?一旦忽忽当上大汗,我们家族的意义就没有原来那么重要了,能否维持下去都是问题,您一定要三思啊!”
“你这个兔崽子,全天下就你一个人知道?大汗的位置不是由某个人自己坐上去的,汗位下面是无数人的尸骨,上万的尸体才堆积出那个高高再上的位置。要记住,只有等待和忍耐才有机会,鲁莽的性子,连草原上的牛都抓不住,更何况汗位。此事我早就考虑过了,那个老狐狸必须要宰掉,这样不管谁当上大汗,都必须要依靠我们的铁骑才能平衡。咱们加快进城,不能耽误一刻时间。”塔塔可摇晃着脑袋,冷冷说着,粗野的短发如同刺猬把那颗狼一般的头颅装点着,挥动着鞭子,抽打着马匹。
“可是?”
“可是什么?听我的就行,不要多嘴。”
“是!大家加速前进,一定要在明天天黑前进入哈布林堡!”
一路向西,路上慢慢开始飘雪,距离哈布林堡越来越近,塔塔可看着空中飘荡的大雪,回头看着自己身后浩荡的精锐骑兵,他的野心从来没有熄灭。
“离开都城十年了,这次一定要光明正大成为哈布林堡真正的主人!”塔塔可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的想法。
时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难熬,每一分钟都让人感觉到窒息。整个都城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一样的早起,一样的行人,一样的炊烟,但焦虑、压力和不安已经体现在街头大量带刀的侍卫身上。
比过去多十倍的巡视。
“最近怎么这么多护卫?”
“我也不知道,听说大汗死了,还有小王子也死了。”
“别胡说,大汗怎么可能会死?”
“神都消失了,大汗不过是人。”两个牧民小声交流着。
“管好你们的嘴巴,否则你们吃饭的家伙就要搬家了。”一个白头发的老牧民,拖个王子家族的家奴老达里安小声说着。
两人看看老头,立马明白,知趣得不再言语。十几个穿着铠甲的骑兵从他们身边走过,眼神直直盯着他们,然后慢慢离开。
安卡安在营帐中彻夜难眠,所有的重担全部压在他的身上。
大帐中六个将领枕戈待旦,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变故。
“报!紧急军情。”密探从营帐外面大声禀告。
“进!”
密探连忙下马,急匆匆进入大帐,头上满是雪花。
“禀告将军,汗国北军正在加速南返,探报估计三天左右抵达哈布林堡。”
“三天?这是疯了吧?不是还在北疆吗?怎么敢带领军队返回都城,简直是无法无天。”帐中将领一下子炸开了锅。
安卡安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故作淡定问道:“大王子带多少人马回来?”
“全部。”
“全部?你没弄错?!”
“没有弄错,十万精锐北军全部南归,但是打头应该有五万,前锋一万,这是我们安插在北军中的人探查到了,应该没有问题。”
“这可怎么办?”帐中将领左右顾盼,哀声叹气。
“大家不用担心,蒙维克殿下毕竟也是大汗之子,本来就是一国之人,相信不会有什么出格举动。”安卡安安抚着诸位将领,不过眉头紧缩,深知情况不妙。
“塔塔可殿下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禀告将军,塔塔可殿下率领五万精锐骑兵赶赴都城,预计明天晚上就能到。”
“太好了!”卡安卡拍着桌子站起来,大声说道。
第97章 争夺汗位(5)()
卡安卡将军觉得如果能有塔塔可殿下的支持,那边北军劲锐也不能把哈布琳堡怎么样。汗国最精锐的两支骑兵已经全军覆没,三万将士尸骨无存,杳无音讯,目前城中可以真正派上用场的精锐不过三万,而把牧民组织起来,总兵力也不过五万。
“好的,来人,传我的命令,汗国护卫骑兵开拔北达拉河畔,全力阻止北军南归,捍卫都城!”
“遵命!”
“将军,那么塔塔可殿下那边五万精锐如何抵抗?”
“这个不用担心,来人,五百汗国最勇敢的汗国护卫随我赶赴东迟拉河,准备迎接塔塔可殿下的到来!”
“遵命!”
蒙维克的大军一路狂奔。白天和黑夜都无法停歇,只在饥渴的时候,稍微驻足,这是整个汗国最快的骑兵,还有两天就要抵达都城哈布琳堡了!
安静的哈布琳堡就像一个睡熟中的婴儿,安详躺在两条河流之间。那北达拉河象征着金鹰神灵,那东迟拉河则是狼神的隐喻。汗国的都城在两个象征神灵的河流中安静成长着,一片片草原上布满了帐篷。
在这河畔,牛羊成群,汗国东征西讨,获得的俘获堆积在都城中,像山一样高,金银和牛羊就像流淌的河水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过在冰雪之中,白色的大地上寒风肆意从帐篷中间穿行,阴冷和干燥笼罩着都城,羊群也蜷缩在一起,在栅栏里小声叫着,和这个白色的世界融为一体。
托托大人在睡梦中非常恍惚,浑身好像被火焰灼烧了一样,疼痛起来。
“啊!”托托大人尖叫,感觉有把刀刺向了自己的心脏,让自己窒息。
这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托托大人披上貂皮外套,缓缓坐起来,口中不停嘟囔着,但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人,快叫达曼法师过来!”
门口轮值的守卫正打着盹,听到大帐中咆哮的声音,一下子吓醒,连忙应命,一路小跑,去往哈布琳堡的东边,东迟拉河边最大的那个帐篷。那是汗国巫师的营帐,帐篷周围是奇异的鬼火,让人胆寒。
“达曼法师休息没?托托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等候一会儿,我就出来。”从大帐中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怎么和平常的不太一样?守卫有些好奇,听到声音感觉有点不对劲。每年草原上到了夏季,水草丰美,万物繁荣的时候,达曼法师都要骑在骏马上为汗国的将士们施福,那么熟悉的面孔、那么熟悉的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尖锐。
好奇让守护一下子消失了困意,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想法。
放下手中的长枪,守护把衣服紧紧,提起铠甲,轻轻迈开右腿,踏在软软的雪上,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
离帐篷越来越近,周围的鬼火从东迟拉河慢慢飘荡到法师营帐周围。
心跳开始加速,脚步也越来越轻,眼前灰色的帐篷比托托大人的营帐都要大,在夜光的照耀下,雪地反射到营帐上,竟然如白昼一般明亮。
营帐外的一排排火把在空中,随着风轻微的摇摆,如同盛开的草原狼毒花。
守护来到营帐外,绕道,从后面偷偷割出一个口子,用手指轻轻扒开,露出铜钱版大小的孔洞,连忙踮起脚尖,瞪大右眼,对准孔洞看里面的情况。
帐篷由八根巨大的木柱支撑着,中央是一根铁柱,把帐篷撑起如一把油纸伞撑开在草地上。
帐篷中竟然有个女人?!
守护的眼珠睁得老大,心中暗自惊叹,果然有情况!
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躺在地上的羊毛毡上,一丝不挂,雪白的皮肤如圣山初冬第一场雪,光洁而润滑。长发随意散落在身边,诱人的腰窝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顺着腰窝,那圆润的臀部,如同最美的食物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可惜只有背影,如果能转过身来该是怎样的美丽,守护的心不停跳动着,年轻的情绪激荡在身体里。
寒风依然在吹,火光、白雪、鬼火还有那茫茫的大地把夜晚变得简洁而冷峻。
守护紧紧盯住孔洞,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年轻的女子,雪白的屁股在扭捏抽动着,仿佛有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发生。
守护正看的入神,突然一只巨大的眼睛从帐篷中看过来,对视着孔洞。
“谁?!”
守护连忙奔跑,咯吱咯吱的声音一阵阵从后面传来。
嗖嗖,两支飞镖从营帐中穿梭而出,在毡布上划出两条细口,只听得一声惨叫划破宁静的夜空,守护应声倒地。
营帐中的女人一下子受到惊吓,像麻雀被弓箭射中一样,连忙把地上的羊毛毡子裹在身上,眼神恍惚着。
法师披着黑色的袍子掀开门帘,一阵寒风钻进营帐,像一柄柄尖刀刻入骨中。法师循着惨叫声方向,来到营帐旁。
守护双手捂住大腿,一支飞镖正扎在小腿上,鲜血慢慢流淌,在寒风中凝固成红色的冰。守护的脸上恐惧与痛苦交错,觉得死亡就要来临。
“为何偷看?是托托大人让你来监视我的,还是你自己?“
“达曼法师,是我自己好奇心太强,求法师饶我!”守护不顾小腿的伤痛,看到达曼法师,连忙跪倒在雪地中,不停叩头。
“好吧,不过从现在开始,你所看到的都要忘记,不能说出去。”
“那是肯定的,放心吧,达曼法师!”守护心中一喜,觉得能够逃过一劫。
“我是很放心的,因为你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说话了。”达曼法师口中念出咒语,如同美妙的音符,从空中飘来。
“唔唔”,守护无法言语,用双手使劲抠自己的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
“你等我一会儿,我派人用车送你会托托大人那里,我也随你同去。”说完,达曼法师转身回屋。
屋内幽暗的火点缀着,三个侍从在一旁,手中端着水盆,屋内熏着草药,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在没有治愈之前,把这个病人看管好,千万不能让她进入河水中,或者进入人群,否则瘟疫会传遍整个汗国。”
然后走到女孩身边,小声说道:“姑娘,不要担心,也不要恐慌,我不知道为什么神会惩罚你,让你染上古老的瘟疫,但是请相信我,在这里你会很安全,我们会全力治疗你的疾病,但是你不得离开这个营帐,一旦你离开这个营帐,让别人知道,我就没有办法保护你的安全,人们一定会杀了你!”达曼法师温和的话语中有着威胁的意味。
他看了看侍从,几个侍从点点头,他们明白这个姑娘不仅是病人,更是囚犯。
“走吧,随我一同去见托托大人,我知道最近他不可能睡得安稳。”一辆马车从营帐的一端慢慢驶过,一个人扶着守护上了马车。
达曼法师坐在马车上看着河边越来越多的鬼火,脸色更加沉重,比黑夜还要阴沉,他明白都城的鲜血将要布满东迟拉河。
不一会儿来到城中,在一群守护的簇拥下,达曼法师下了马车,走到托托大人的营帐门口。
“托托大人,听从您的召唤,我来了。”
“进来吧。”一个沧桑的声音,像一头衰老的狮子吼叫。
达曼法师缓缓走过去,进入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