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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盛世婚宠:娱乐圈潜规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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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格外澄澈明净,宛如不搀一丝杂质的透明水晶。

    “天色暗下去了吗?小鹿你为什么奔逃?”

    他语调轻微,歌声里却有旷远之意,仿佛一个独自站在天地间轻声歌唱的少年。

    “我看见阳光微亮,风色微凉,草木微微摇晃。”

    他的音量渐渐抬高,童稚纯净的声音漂浮在空荡荡的演播大厅。

    四面明明仍是一片漆黑,可不知为什么,众人却真得随着他那犹如唱诗班的圣洁歌声看见了一道从半空中虚落下的纯白色光芒。那光芒那样纯粹、那样宁静,带着足以抚慰一切的力量,唤起了人心中最本真的一点善。

    蓦然间,一束雪亮的追光打到舞台上。

    黑暗里突如其来的亮光令所有人反射性地扭头躲避,可等他们适应过光线,重新注目着舞台时,却发现那束光芒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站在光芒中央,大家看不太清他的样子,只能看见一袭纯白的希腊式长袍被光柱中的浮游生物环绕着,光色明暗中,他仿佛虚浮于半空中,轻轻吟唱着圣洁的歌谣,犹如身后长有双翼的纯白天使,悲悯地俯视着苍生。

    慢慢地,众人发觉那扣在他脸上的白玉面具完好无缺,连一丝裂缝也没有。

    那不是江陵。

    所有人都在心中低语。

    不是因为面具和服饰,也不是因为那黑色的发,甚至不是因为不一样的声音。

    他们只是在他刚刚现身的那一刹那,就明白过来了,面具背后的那个少年他们从未见过、从未听过,他来自于他们心向往之、却未触及过的纯善世界。

    那里白云如羽毛般轻软,光明像银色的月光一样洒满世间,那里充满喜乐平和,遍布福泽慈宁,你看不见任何一点恶。

    他就这样,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舞台中央,独力面对着全然的暗色,用歌声唤醒一整个世界。

    荧幕随着他的歌声慢慢亮起,熹光初现,在泼墨般的乌云层中渐渐拉扯出缝隙,露出湛蓝天空的底色,水天相接的地平线处远远飘过来一丝白云。

    草木开始复苏,鱼虫从一朵浮萍下游到另一朵下,柔软的藤蔓缠绕着枝条生长,在他的头顶自动结成花冠,麋鹿从森林深处走出,眨了眨湿润的大眼睛,鹿角轻轻抵住他的手掌摩挲着。

    一身灰袍的江陵正半跪在他身旁,脊背弯成弓状,双手掩面。

    站立着的宛如天使般的少年温柔地唱着,一边伸手缓缓摘下了面具。

    那面具下的脸肤质莹白,线条柔和,一双鸽灰色的瞳仁更犹如抹着清漆一般,流光溢彩、清明宁澈,正是苏嘉诺。

第79章 茶(08)() 
“水中的少年啊,请你与我共舞。”

    “踏过这泥泞,踏过这荒泽,让我们在云间重逢。”

    江陵随着歌声慢慢抬起头颅,微微扬起的下颌在光芒的照射下形成极为锋锐的线条。

    他的脸庞一半处于光明、一半处于阴影,削薄的唇角微微翘起,可这含义不明的笑容在这光与影的浓烈对比中却只显得愈发讥诮。

    两侧镜框后的幻影仍隐藏于黑暗中,只有低低的和声吟唱与不时探出的黑色与血色利爪勾勒着那暂时蛰伏于暗中的罪恶。

    有时候,隐没并不意味着败去,毕竟,阴影里的恶远比光明中的罪更令人难以抵抗。

    它将在你每一个孱弱的罅隙蜂拥而上,一点点蚕食掉所有的勇气和决心。

    头顶天幕中,不时闪过碧色闪电的浓重云层与青空长风分庭抗礼。

    白色羽翼的雄鹰在空中悲鸣着长旋,迅速抽枝的草木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飘落的黄叶在下一个瞬间就被疯狂生长的绿草掩盖。

    那阵阵雷鸣中,有什么能够终结这场灵与肉的争夺?

    江陵挣扎、困斗。

    风云翻滚,碧草含秋。

    蓦然间,一道雪亮的闪电从长空斜劈而下,直照得天地变色、四野耸动。

    令人目眩的惨白亮光中,墨色的幻影与血色的幻影以人体无法达到的扭曲程度攀附于阴影中,狺狺低呼,做势欲扑。

    江陵身子一僵,慢慢抬起的身躯姿势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然而那白衣少年,依然只是温和清唱着。

    那明明不过是没有任何依托的稚拙童声,却无论如何没有办法被雷声压制,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柔和力量在演播室上空回荡。

    他眉目弯弯,容貌隽秀,看起来柔弱又易伤,伸出的手却那么坚定。

    他慢慢从镜框中走出,纯白的衣衫拂过尘埃。

    他一步步走至半跪着的江陵身前,双手扶住他的手臂,把他扶起。

    江陵踉跄着站起。

    “有多少故事在风中飘散,我们曾错过,我们曾遗失。”

    “可又有什么比得过那并肩时的情谊?”

    “少年啊,请与我并肩,请与我共舞。”

    枝状的青色闪电仍在空中闪耀。

    幻影十指弯曲,攀着镜框露出狰狞的笑。

    他附在他颈边,薄唇微启,锋利的牙齿折射出一点白光。

    他以拥抱的姿势支撑住他的身躯,目光轻柔,歌声和婉,恍若未觉。

    两人久久僵持。

    终于,江陵衣袍上的混沌灰迹慢慢如潮水般褪去。

    那原本略显佝偻的脊背也缓缓挺直,舒展开来。

    不知是哪里有了不同,那个高挑的背影有了全然不同于最初的气质。

    他微微向后退开,与苏嘉诺相视一笑。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错肩,分别手腕一用力,拉出了两旁镜框后的幻影。

    当那黑色与血色的幻影被拉出的瞬间,全场光芒大亮,镭射灯如曜日般悬挂于空中。

    幻影五指张开,伸手于眼前,意图挡住那突如其来的亮光。

    仿佛寓意于阴影无法在光明下存身,他们衣袍上的浓墨般的黑与吸血鬼唇上血色的红也飞快淡去,还原为最初的白。

    本心的白。

第80章 茶(09)() 
c城电视台新办公楼是由尚德公司承建铸造,延请了世界知名建筑师与芬兰老牌事务所共同设计,不仅外表简洁典雅,在舞台设计上也是极为大胆的。

    圆弧形的舞台地板完全由透明led屏幕铺设而成,可随节目变幻相应背景,而整个舞台其实也是活动的,利用精巧机关配合甚至可以完全改变整体造型。

    当四个白衣少年并肩而立时,舞台已经幻化为星芒状,背景与天幕变作一色,深蓝色的无边天际遍布星子,漩涡状星云环绕其中,银白色光芒的长带横贯东西,光点明灭轻盈,仿若万点萤火。

    这是我们头顶的浩瀚星空,云汉长河。

    它被斯堪地那维亚称为“冬天之路”,指引迷途的候鸟归家。

    台下观众或许并不知道这星云图并不只是一张照片,而是由科技软件模拟出的实时渲染图。

    那也就是说,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此时此刻,从这儿抬头望去的,真实的星空。

    穿透一切尘埃与迷雾,那高悬于我们头顶,沉静而迷人的星空。

    他们只是单纯地被这浩渺而无言的大美而震撼。

    正如艾伦德修曾说过的那样,“在祈祷时我对上帝怀疑最深,仰望星空时,我的信仰最坚定。”

    少年们身披长袍,比肩而立,那从亿万光年外传来的星光从他们脸上一一照射而过。

    他们眉目明晰,眼神清澈。

    脊背挺直如静夜长杉。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犹如造物者的亲手创造一般,完美无缺。

    他们肩并肩,手挽手,年轻的脸上是满满的少年意气与青春光芒。

    看着他们,你很容易就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路,不过是在脚下,有什么样的险阻深渊,能阻挡得了我们心底最纯净的向往?

    四人一边歌唱着,一边顺着星芒向前深入观众席。

    顾挽挽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口气,总算没出岔子,季莫以前排练时,每次都要把镜框带倒,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最左边那个,今晚送我房间来!”吕青猛然回头,语调铿锵。

    “什么?”

    “一个月工资!”

    “……”

    “两个月!”吕青一脸刘胡兰式的视死如归。

    挽挽抬头看了看她说的最左边的人,是eddie,“不要想了,人家一晚上的价钱你这辈子的工资也付不起。”

    吕青居然真得低头认真想了想,“那换成他旁边那个呢?”

    “没戏!”

    演唱到尾声,夏天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双颊酡红,“江陵好帅哦。”

    挽挽一笑,双目不由自主地向右前方看去,那个银灰的背影,还如最初一般挺拔削直,任何一个动作,都是无可挑剔的优雅。

    季航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望着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避,微微含笑着一点头。

    “啊!”突然夏天和小青同时尖叫。

    顾挽挽错愕地抬头,霍然站了起来——苏嘉诺大概是在和观众挥手致意,一个不小心,竟失手从台上坠落!

    为保证良好的现场效果,舞台距地面约有两米多高,明眼人掉落都很有可能受伤,更何况,苏嘉诺是后仰着往下跌的!

    台上“茶”的成员也纷纷色变,江陵抢先两步,伸手去拉他的手。

    然而终究晚了一步,两人的指尖微一相交便错开,苏嘉诺以无可挽救的姿势向后摔去!

    众人皆惊呼。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全场的目光都紧盯着右手虚张、从空中坠落的白衣少年。

    直到他突然消失在半空中。

第81章 拆我p(01)() 
大年初一,把顾挽挽叫醒的不是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而是顾妈妈的大力金刚掌。

    “妈!”顾挽挽一手揽着枕头,拼命往被子里头钻。

    如果不能赖床,放假的意义在哪里?她才不起床呢。

    再说昨晚小青非拉着她背某些人的履历表,她是真得睡眠不够,有电源不足已然当机的iphone为证!

    顾妈妈不肯纵容她,“快点起来,你那同事大老早地就起了,和你爸把我们小区那条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还陪着我在湖边走了一圈,可比你勤快多了。”

    “同事?”她睁不开眼地想了好半天,“哦,是eddie啊。你们别老使唤人家,人家是客人。”

    “我们当然知道是客人,不然还能是女婿啊?”顾妈妈一脸明白清楚,全然忘了昨晚是谁在安排好客房后偷偷摸黑进了她房间一遍遍确认“那长得怪好看的小伙子真不是你朋友?妈没说是男朋友,就普通朋友,就那种关系比普通朋友好一点儿、能在过年带回家的朋友。”

    顾挽挽“哼”了一声,闭着眼爬起来伸手去摸牙刷,“您记得就好。”

    “你倒想呢,也不看看,人家长得比你好看,比你聪明,又比你懂事,怎么能看得上你啊?你连眼睫毛都没人家的长!”顾妈妈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在她老人家朴素又正直的价值观里,长睫毛简直是压倒一切的存在。

    挽挽“咕噜咕噜”吐掉泡沫,认真得想了想,“因为我是您的女儿?”

    “少贫嘴了,”顾妈妈不吃她这套,“你又没遗传到我一点好处。看看你,毕业才半年,工作换来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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