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宠:娱乐圈潜规则-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显然,顶层也同样是复试设计,天花板挑得很高,一整面防弹玻璃墙正对着小区内部漂亮的喷泉和修剪良好的广阔草坪。奇怪地是,照射进来的正午阳光却仿佛被自动调节过,降低了两个亮度,房间里明亮却不刺眼。
整栋公寓采取开放格局,所有内部墙体都被拆除,装修色调是绝对的纯白,她能看见king…size的床上铺着柔软蓬松的白色床品,以及床头那一盏精致的白色蒂芙尼落地蘑菇灯。
公寓面积很大,地面铺着冰凉的大理石,纯白柔和的装潢看上去仿佛身处云层一般。
她站在电梯门口,目瞪口呆,迟迟没有迈出步子。
程季航一手拉着她,另一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侧着头微笑着陪着她站着,又温柔又漂亮,简直像个天使,就差从后背缓缓张开的巨大羽翼了。
好不容易顾挽挽才缓过神来,她绕着king…size的床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终于没忍住,“这里的房子是不是很贵?”
程季航有点愣住了,他点点头,“大概吧。”
“所以你就没钱买剩下的家具了对吗?”
不然这上千平米的公寓里为什么会除了这张床和这盏灯居然什么都没有?!
她又扫了一眼空荡荡如同教堂大厅般宽大的室内,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这间看起来每个细节都极尽完美的公寓里真得什么都没有!
没有沙发,没有电视,没有书架,没有厨房,没有桌椅,没有刀具没有杂物没有一张纸没有一粒灰尘!
季航屈腿在床上坐下,“我不大带朋友回来,所以家里简单一点也没关系。”
他笑容无辜,仿佛c城有无数个这样因为朋友不怎么来访所以除了一张床一盏灯外什么都没有坐落在城市中心奢华地段的千平豪华公寓。
顾挽挽叹口气,也在床沿坐下,炫富炫到这种地步才应该被吊起来打死呢。
“那你要吃饭怎么办呢?要是突然公司有事要上怎么办呢?衣服弄脏了要换怎么办?”她能够在一分钟内想到上千个“简单一点很有关系”的问题。
“哦,你说这个呀。”程季航拍了拍双手,“我有衣柜。”
挽挽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白色墙面在他的拍手声下慢慢向两旁滑开,露出宽敞得足可以跳出一个完整的ballotte再在原地1080°pique旋转的衣帽间。
一排又一排的白色衬衫,灰蓝黑的成套西服,以及平放在柜子里搽拭得干干净净的手表、袖扣、领夹——顾挽挽慢慢站起来身来,只觉目眩神迷,连走进去触摸的勇气都没有。
“电脑和食物可以让人送上来。”季航并没有多看衣帽间一眼,他起身走到门边摘下了白色壁挂式电话话筒,又回过头来问她,“你饿了吗?要不你来试试吧。”他把拿在手上的话筒又挂了回去。
顾挽挽走上前,看着电话有些迟疑,上面并没有任何按键,她原以为这是门禁对讲系统。
她疑惑地扭头看了看季航,季航侧身靠着墙壁,望着她温柔一笑,鼓励地对着电话扬了扬下巴。
第23章 公寓(03)()
她转回头去,摘下了话筒,话筒里并没有“嘟嘟嘟”的连接音讯,几乎在她摘下话筒的那刻就传出了一个温和的女声,“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额,”她没想到线路直接就联通了,“您好,能麻烦给我们送两份午餐上来吗?”
“好的,按照您以往的点餐可以吗?”
她正想着不知道要点些什么,听电话那边这么问,连忙同意了,“可以。”
“好的,那您还需要什么吗?”
她疑问地望了望季航,季航头抵着墙壁,看着她微笑,仿佛全然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她只好对电话那头回应,“不,不用了。对了,能帮我在旁边药店买点退烧药,再送瓶矿泉水上来么?”退烧药她落在公司,忘了带了。
“没问题。请稍等,您需要的东西很快就送到。”
挂了电话后,顾挽挽颇为好奇地盯着壁挂式电话看了半晌,这是直接连接kfc的直达电话吗?
当然,等十五分钟后电梯“叮”得一声响起,穿着深蓝制服的员工微笑着推着架漂亮整洁的小推车进来时她就不会这么想了——虽然她眼光完全没有离开过他的双手,她还是不明白他是如何在三十秒内在室内摆出了一个造型简洁的双人餐桌和椅子。
在她惊讶的档口,桌上已经铺好了纯白的丝质桌布、纯银餐具、色彩缤纷的沙拉和黑椒牛排。被倒好水的光洁的玻璃杯旁也放置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底部有凸起的字迹,“特”。
再一晃神,那微笑着的员工已经一鞠躬退了出去。
经过这么半小时,顾挽挽已经彻底失去了惊愕的能力,她坐下来切了块牛排,唔,肉质鲜嫩。正想大快朵颐之际,她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优雅地吃着沙拉的程季航,放下叉子,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还烧吗?”
季航闭着眼在她手心摩挲了会儿,没说话。
好在和程季航呆久了,自说自话根本就是必备技能,她收回手,自言自语,“好像还是烫。”这时她忽然发现餐桌一角还摆着一根包装良好的体温计,这家外卖真是太贴心啦。
她给季航量了量体温,38。2°,大概褪了些热度。
可是看着他略有些干燥的唇角,她还是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抚了抚,“吃完饭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你和我一起去。”
他一手撑着额角,定定地看着她眼睛半响,眼神如同刚刚出生的小羊羔般清澈明净。
他声音略有些嘶哑,顾挽挽心中一软,“好。”
季航只吃了些沙拉,药根本不肯碰,单是捧着杯水慢慢啜着望着她发呆。
挽挽开始还回看他一眼,后来被他眼中不变的温柔给吓住了,只好低着头赶快胡乱地吃了两口就跳起来拉着他去看医生。
到了地下停车场顾挽挽却并没看见那辆凡尔赛65,她四下打量着,正想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个电话。
第25章 不请我上去喝杯咖啡么?(02)()
楼道里的感应灯感觉迟钝,通常都是一副“老子爱亮就亮不爱亮就不爱亮”的傲娇模样。
挽挽在楼道如常拍拍手,“要……”,刚开口,她突然意识到程季航在身边,连忙改口,“喂!”
灯泡无动于衷。
她又跺跺脚。
上层的灰尘被震动,落得她和季航满身,光明却依然没有如期而至。
她不好意思地帮季航拂掉肩上的碎屑,干笑两声,“灯好像坏了,你跟着我走吧,小心啊。”
季航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灯泡,“你平常都说什么让灯亮的?”
“说‘要有光’。”话一脱口而出她就后悔了,掩住嘴假装什么都没说得要往上蹿。
“等等,”季航笑着拉住她,双手轻拍,“要有光。”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那是《圣经》旧约创世纪中的第一段话,上帝造世七日中的第一日。
“要有光”本来不过和“芝麻开门”一样,都是她平凡生活里的自娱自乐的小花招,可季航轻笑着拍手,那柔和光芒洒落天地的那一瞬,她真得有片刻的失神。
那站在她身前微笑的清峻少年,满身的拓朗,满身的从容,仿佛这整个世界真得在他一声轻呼下陡然间明亮起来,从此昼夜清晰、海天分离,花木从土壤中抽芽,星辰遍布夜空,飞鸟走兽匍匐在人类膝下,我们懂得“爱”与“温柔”。
挽挽忍不住踮起脚尖去亲吻他。
那个吻,最初是轻柔而甜蜜的。
像蔚蓝海面新升的皎洁月色,又像熹光下初春的雨。
可慢慢的,热度上升,一切走向失控。
扣在腰间的细长手指却掐越深,他们脚步错乱,衣衫在沾染煤灰的墙面摩擦来摩擦去,肺部明明已经处于失氧的边缘,却舍不得抽出时间去呼吸。
她一手攀着他的胸膛,继续着这个由主动变为被动的炽热的吻,另一手反手握着钥匙在门上寻找锁孔。
感应灯已经熄灭,却没有人再去管它。
一切始于光明,一切归于黑暗。
她的手在背后摸索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找对了地方,却总是被他进攻的姿势撞得滑开。
直到她终于无力地跌落在他怀里,短暂暂停了这个深刻的长吻,季航才抽出手来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扭开了门匙。
两人相拥着跌进寂静的室内,这一把在落叶上滥觞的火苗终于燃烧到森林的边缘,季航不耐烦地把她压在门上深吻,同时灵巧的手指从衣底探入。
挽挽轻声呻吟。
她隔着毛衣握住了他的手。
季航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不动,吻慢慢从唇向更隐秘的地方滑落,尖尖的下颌,修长的颈,优美的肩,漂亮的锁骨……滑腻的肌肤在唇齿下一点点被引燃,那身体最深处的被压抑着**开始攀附着血液生长、抽穗、扭曲,最终在纠结着的舌间开出朵暗色的花朵。
第26章 不请我上去喝杯咖啡么?(03)()
呼吸越来越沉,抚摸越来越用力。
她曾想要制止些什么的手也已经无力地滑落。
外套被拉开,毛衣被扯去,光洁如玉的身躯上那一点黑色的布料越发夺目。
冰凉的冷空气令人忍不住想要蜷缩进紧贴着自己的那个炙热的怀里,可那个火热的物体却不肯接纳她,他一手胡乱地抓紧她细弱的手腕,拉高抵住在墙上,头却微微伏低,用温热的唇齿去迎接那被迫拱起的高耸。
温度一格格升高,理智一点点淡去,当这些令他越来越难以满足得时候,季航猛地弯腰把她抱起。
顾挽挽还来不及震惊这个姿势的改变,双唇已经受到了另一次侵袭。
眼睛明明是紧闭着的,脑海里的画面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清晰。
整个世界都融缩成那颗在耳边剧烈跳动的心脏。
所有的幻想都凝结为他的眉、他的唇、他急促的呼吸、他细长的十指……
“呱唧!”跌跌撞撞往卧室走的季航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碎裂的触觉。
他略停了半秒,眼角余光能瞥见一抹黄色。
“咕咕鸡!”顾挽挽蓦然想起自己的宠物,从他怀里挣扎着跳了出来。她一时也忘了去按墙上的开关,半跪在地上捧起了那个小小的黄色物体。
等到终于看清手上的东西,她单手拍胸,松了口气——那是她买给咕咕鸡的玩具,一只和它差不多大的外表有绒毛的塑料小鸡。
季航蹙着眉,随着她蹲下,“我踩坏了你的玩具?要紧吗?明天再买给你只新的可以么?”
“没关系,”挽挽摇摇头,“我养了只小鸡,这是买给它作伴的,我还以为你踩……”
她话音未落,季航已经用吻封缄了这段对话。
他迫不及待地用更粗暴的动作来弥补那些损失的时间。
当肌肤相亲、唇舌缠绕都令人觉得不够时,还有什么样的亲密可以填补心底那点缺失?
顾挽挽躺在床上,一手掩住眼睛,脸红心跳地回忆着那些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