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种田:病娇王爷倾城宠-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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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莫凡不仅长高变英俊了,而且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眼观八方耳听四路,俨然就是想朔阳和聂风那样的武功高手!
主子对他做了什么?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莫凡牵着马车,同洛鄢之两人往回走,微微压低声音道,“上午在沿路上也有两个高手一路上跟踪莫凡,但是被莫凡施了点手段给拖住了,主人,莫凡是不是做错了?”
洛鄢之自刚才听了莫凡将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现在又讲之前去路上暗处还有两人一路盯梢,且都还是一顶一的高手,心里不由的有些不是滋味。
她好好生生想了想,除了祁颜丘和祁丰楼,也没有谁会这般大费周章的暗派高手在暗处盯着她和身边人的一言一行了吧,其余人即便就是想跟踪她或者除掉她也不会选用这种高大上的方式,这种风格就像那两个男人的。
若是那些人是祁颜丘派的,洛鄢之也就忍了,人家一个皇帝,就因为和她一个冷宫弃妃有两句口头约定便将她留在赣州,他不放心派人小心谨慎看着点,可以理解。
自古上位者都是有疑心的。
可若那些人是祁丰楼派的,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出了葫芦空间和穿越的秘密她几乎都把能坦白的事情都不着痕迹在他面前说得差不多了,而且也是他自己愿意将掌管引水工程的大权移交给她的,同时也方便他这期间做手术养腿伤。
原本两全其美的好法子,他既能养伤,她又能达成和祁颜丘的约定,立下功劳,等回宫时就能以此为筹码换来自己的自由之身,可现在
心情烦躁起来,洛鄢之对莫凡道,“你没做错,保护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位。”
默了片刻,“如果有机会,你看看能不能查出来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其实莫凡早有这样的打算,既然都已经跟踪到他,那么势必也威胁到主人,但凡对主人不利的,莫凡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那几个人,下次他可就不会是用石子点穴定住那般简单了。
既然都已经跟踪到莫凡那边去了,那么是不是自己平时行走做事也有好几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妙岚身边是不是也有暗线?
第235章 心里不是滋味了()
如此一想起来,洛鄢之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感觉有些渗人,浑身不舒服,特别的反感,而且想到那背后的人,不是祁颜丘就有可能是祁丰楼,她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一直一来躲避后宫纷争和那些腌臜之事,倒是忘了,那两个都是从小沁淫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皇家之人,手段从来少去血腥和见不得光,她怎么就那么天真?觉得人与人之间真诚相待就能换来同样的回报?
她不想去细究,如果那些人真是祁丰楼的人,那么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边假意放权给她,一边有试探防备着她?
忽然之间觉得,祁丰楼这个人她还真的从来没有看明白过,他深不可测,冷漠寡言,手段又雷厉风行,权势滔天却常常低调行事,治下严厉却常见朔阳这样的属下在他面前插科打诨,面对她偶尔缓言和语几句,但大多时候是面无表情清寒着个脸的。
真是人心叵测啊。
妙岚去叫着几个厨娘来帮着将马华上的食材搬下来,好赶着下工时间给民工们做了晚食。
今儿个采买的食材多,有肉有菜,妙岚便指挥这大家炒的炒,炖的炖,做出了几大盆一荤一素一汤的大锅菜,分量多油水足,下了粗粮窝窝,够这些劳作一天的民工汉子们吃个美美的饱饭了。
莫凡完成了洛鄢之交给他的任务,随意拿着洛鄢之找来的书翻看着,洛鄢之总是每次见到他都说他无师自通天赋异禀,是天生文武双全的好料子,其实主人只是不知道,他独自一人日复一日待那个幻境里,这样随手一本书,早已是被他翻来覆去看上几十遍,方能那般彻悟,轻功和刀法,也是他日复一日的砍柴爬树,时日累积下得出了心得,方才领悟出门道和心得。
在主人带他去的那个地方,什么都有,然而最不缺的,便是大把的时间。
原本洛鄢之是打算让他腾出一件偏房给莫凡住的,可忽然想到自己另外的计划,她让妙岚在几个厨娘那里拼了些庄稼种子,虽说现年土地干旱,没处播种,但因着这些山里居民一辈子守着土地惯了,还是期盼着哪日老天爷下雨了还能再有谷种撒下田地里的。
她便找到莫凡对他说了,将这些不知道还能不能养活的种子交给他,道,“试试看吧,毕竟现在养着这么多张嘴巴,能多种点粮食也是好的,而且你一直待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我怕那暗处的人被你打退后还会来探查你身份,还是回去那里更保险。”
莫凡阖了嘴唇,没有将到嘴边的话说出来,其实以他现在的身手,不仅可以自保,连带保护主人和妙岚姐也都是没有问题的。
但他也知道,此次再回去,与这里,顶多不多一两日功夫,主人的吩咐自有她的安排,当下点头,“莫凡任凭主人吩咐。”
于是,短暂出现的莫凡,就又消失了。
暗处人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任他们怎么也没查出此人的来历。
第236章 猜忌和怀疑()
第二天再去见祁丰楼时,洛鄢之便莫名地有些隔阂梗在心中,上不来也下不去,偶尔不经意间也会用考量的眼神撇他一眼,暗怪自己会不会多心,却有没法轻易释怀。
殊不知,祁丰楼看她的深沉眼神里也多了一份考究,只是他一贯那副面无表情高高在上的样子,长眸亦是经年累月的深暗晦涩难懂,是以眼底那份异样,心不在焉的洛鄢之没有察觉。
“今天收到了你兄长传来的信报,应城的好几座村庄,集中种植的事已初见成效,尤其是当初的试点村庄李家村,农作物长成不错,报信上说估计半月后就能知晓成果了。”
洛鄢之一听,心里阴霾退散不少,只要不是白费功夫就好,有成效总比坐吃等死好,洛青书在那边带着百姓埋头苦干,也不知如何了,她虽然和洛青书本没有兄妹情义,但接触下来,这个便宜哥哥对她还很是照拂,处处维护关心,心里也就愿意真的把他当自己兄长看待了。
祁丰楼抬眼见她面上神情,接着道,“你兄长奏信中问及你,你抽空给他去一封平安信吧。”
“谢谢你。”洛鄢之轻声道。
不知是两个人都对对方的一丝一毫情绪太敏感,还是气氛太怪异,空气中在她落下那句‘谢谢你’之时,竟然诡异地静了一瞬,落针可闻。
猜忌和怀疑和真是两个人之间诛心的最大利刃!
现在她心中对祁丰楼有几分耿耿于怀,也不知祁丰楼是否也因为些什么事对她稍微冷淡,前几日还亲昵缱倦鼻息嘴唇相贴的两人,此时一个靠着床榻,一个坐在矮凳上,蓦地,就生冷疏离了几分。
谁也没说话。
在没有把握之前,她不会这样贸贸然去质问关于有人跟踪莫凡的事。
莫凡的存在,根本不是能用常人所了解的知识能明白的,说白了,就算将真相说给别人听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有这样逆天的存在,不信这个邪!
况且,那也关乎自己真实来历和空间的秘密,在没有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真心相待之前,抱歉,她还不能坦然相告。
即便她已经让妙岚妙秋知晓,但她心里很清楚,一是妙岚妙秋二人的确对她忠心耿耿,二来,就是她们人微言轻,即便有一日背叛了她,也不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不同,他太心思难懂,深不可测了,如果在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之前就将自己最后的底牌赤诚袒露,那么,将来有一天,她怕自己会万劫不复,没有翻身的余地。
所以,不管是对祁颜丘还是祁丰楼,洛鄢之在还没摆脱这个该死的皇妃身份之前,那种自保的微妙心态始终隐藏在心底。
祁丰楼一双幽深难辨的长眸缓缓扫过洛鄢之走神的清丽脱俗的面容,思绪飘远忆起几年前,那时他刚被属下从万丈深渊下救回,彼时祁颜丘刚登基几月,正大刀阔斧整顿朝政清理政敌,一时间朝政动荡,人心惶惶,
第237章 祁丰楼当年往事()
祁丰楼一双幽深难辨的长眸缓缓扫过洛鄢之走神的清丽脱俗的面容,思绪飘远忆起几年前,那时他刚被属下从万丈深渊下救回,彼时祁颜丘刚登基几月,正大刀阔斧整顿朝政清理政敌,一时间朝政动荡,人心惶惶,而他从鬼门关走一遭后被属下救回来不仅失了一条腿,身患寒疾,没了大半功力,还失了大半朝臣的支持,被褫夺了兵权,整日颓废不振又烦躁暴戾,阴晴不定,府中伺候的下人每天都胆战心惊,祁颜丘那时还常常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摆着皇帝的架子来府里看他,每每看到他那冷漠暴戾却只能摊摊在床榻失了往日战无不胜的北疆战神威风时那种的表情,祁颜丘就会愈加愈加摆出兄弟恭和的样子,不仅赏赐他美女奴仆,还加封他为丰王。
在那时春风得意黄袍加身的祁颜丘眼里,他祁丰楼已经被他打垮,即使没有像祁翰阳那样被射死在乱战场中,可,他,曾经的北疆战神,无往不利的神话,父皇最看好的儿子,还不是如今缺了一条腿躺在床上苟延喘喘,靠着奴仆服侍才能度过余生,当时的祁颜丘和谢太后觉得,让祁丰楼这样一蹶不振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母子掌握大权才是一种最大的痛快,才能一洗往日的憋屈的隐忍。
当年,谢太后曾多少次在远处看着先皇温柔呵护地宠爱容妃,为求她一笑,不惜像个平常男子那般低声下气讨好,却从来不会看她一眼?
当年,祁颜丘还是几岁的小皇子时,从来没有被父皇抱过夸过一次,却常常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看着父皇将祁丰楼抱坐在膝头上教他习文识武,他嫉妒,他嫉妒祁翰阳有个皇后的娘,生下来就是太子,他更嫉妒,祁丰楼可以得到父皇那么多的关爱,而他什么都没有,母妃不能得到父皇的青睐,就连他也连带的不受父皇待见。
所以,当祁颜丘和谢太后成为笑到最后的那两个人时,祁丰楼那时的下场,比被乱箭射死的祁翰阳还要来得令他们大快人心。
可是没有人知道。
其实,从一开始,祁丰楼在北疆被父皇召回京城,即便在他病榻弥留前拉着他的手殷切嘱托,祁丰楼都没有想过要去争那高处不胜寒的皇位过。
他从小就看着母妃为了身为皇帝的父皇不得已流过不知多少眼泪,年纪很小的他,就发誓,以后再不让母妃流泪,可后来母妃去了,父皇每天在母妃居住过的寝殿暗自伤神,一夜一夜的缅怀哀叹,小小年纪的祁丰楼忽然觉得,当皇帝也没有好的。
他那时候就在想,以后他不要当皇帝,因为他不想自己以后的女人也向母妃一样也躲在没人看见的角落偷偷流泪。
那时祁翰阳还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祁丰楼只想以自己的能力辅佐他登上皇位,然后自己再回到北疆,那里,大漠落霞,风沙雪漫,才是自己的纵横天地。
所以,没有争夺之心的祁丰楼当时才会疏漏了祁颜丘这个闷声不响设计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