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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弃妃种田:病娇王爷倾城宠-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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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盖就能闻见,又在空间的地里埋了这么久,仅存的这一坛酒,味道肯定好,她抿了一口然后不拘小节地仰首一口吞下。

    酒就是要这样豪迈地喝才痛快!

    南宫子墨见她先干一杯,豪气干云的样子,觉着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能输阵,况且那酒香早就勾着他的鼻子有着受不了这美酒诱惑了,端起来凑近一闻,更是惊异,这么醇厚劲道的酒香,没有个五十年以上是绝对不会酝酿出来的,他怀着虔诚的态度用舌尖轻轻品尝,触口先是温润继而浓烈,从喉咙里缓缓流淌过的感觉,就像是一条羽毛在喉咙里燃烧,这种感觉真是霸道极了!

    一杯酒入腹,南宫啧啧称赞,忙不迭的追问洛鄢之这酒从何处弄到手的。

    洛鄢之又斟了一杯,漫不经心道,“我自己酿的,以后有机会再酿酒,可以送你几坛。”

    “你还会酿酒?”不得不说,虽然洛鄢之的才能已足够让他惊艳,但此时南宫心里还是有些惊喜,不是说酿酒这活儿是多大的难事,而是她竟然能酿制出如同五十年陈酿的酒那可就是绝技了。

    要知道在他们南宫世家里,一位很受尊崇的酿酒师傅也不过能用三年时间酝酿出味同十年陈酿的酒。

    洛鄢之斜眼看他,不明白他这么激动干什么,“酿酒又不难,随便弄点梅果山参就能酿的。”

    南宫子墨嘴角有点抽搐,端起酒杯又饮了一杯,这次他不再细细品尝,而是也像洛鄢之那样一口吞尽。

    果然腹中顿时如同烈焰熊熊,但转瞬又熨贴整个周身,仿佛气血都鲜活起来,浑身筋脉也都沸腾,南宫有些诧异,这才两杯酒下肚,自己竟然就有了这般反应,这酒还不是一般的烈啊。

    “这是什么酒啊?这么烈。”

    在南宫心里嘀咕的这会儿,洛鄢之已经相继四五杯喝下了,她拈着酒杯道,“我叫它寒霜。”

    南宫看她好似酒量极好的样子,怕好东西都被喝光了,也连忙再倒了两杯喝下,抹抹嘴巴,颇为遗憾道,“可惜光有好酒没有下酒菜,也没有什么助兴的东西。”

    想了一会儿,他突然一拍巴掌,神秘笑道,“诶,有了!”

    只见他将折扇合拢,不知怎么一扣动,从扇柄里滑落出一根两指长的细管玉笛。

    “为了感谢你今晚的好酒相赠,我给你吹奏一曲吧。”

    洛鄢之不置可否,反正她也只是心里乱糟糟,想找个人喝酒罢了,有曲助兴自然更佳。

第257章 功力突破() 
南宫将玉笛放到唇边,看了洛鄢之一眼,悠扬的笛身便在夜空下盘旋响起,笛音清亮悠远,曲调如松涛阵阵,万壑风生。

    洛鄢之点点头,南宫这人的音律倒是不错,而且从他笛身便可观出,此人胸襟坦荡,为人清朗。

    吊脚楼上,祁丰楼被悠扬清凉的笛声引着出来楼廊下透透气,安管家推着他轮椅停驻在楼栏前,今晚月色不错,月朗星明,清风徐徐,还有不知何处传来的阵阵空扬笛声,寻着那笛声方向四处一找,月色下,安管家便瞧见那影影绰绰花圃园子里的石桌有两人对饮而酌,一人握杯浅笑,一人抚笛悠悠,待就着月光看清那两人是谁时,安管家当即锁眉暗叫一声不妙,拿眼再去瞧王爷时便发现他脸色暗如墨夜,一双眸子冷得可以结冰。

    “王爷,夜深了,风凉,还是进房歇息吧。”

    祁丰楼转过木轮,安管家连忙去推,也不敢再说别的,只将王爷轮椅推进房间,隔绝了那月下对饮的两人。

    南宫子墨的眼角余光不着痕迹从一旁角楼收回,又带着深意地看了一眼喝下十来杯酒仍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洛鄢之,停下笛声笑道,“你这酒量倒是不错。”

    “不敢说千杯不醉,但喝个一坛子还是没问题的。”

    “算了,我看你还是少喝点吧,说好了是请我喝酒,没的自己到一声不吭把酒都给喝完了。”南宫作势将那酒坛子抢过来,不打算再给洛鄢之喝了。

    洛鄢之不得劲,觉得没意思,挥挥手道,“行,那剩下菏泽半坛子就都归你了,你慢慢喝,我回房睡了。”

    其实今天洛鄢之这十几倍下肚,还真的有点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酒放得越久酒劲越大的缘故,又或者是她心事重重的缘故,总之撑着头晕回到房间时,她是连洗漱都不曾,就倒头睡下的。

    第二日起床,洛鄢之便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身体由内到外说不出的舒服。

    话说回南宫子墨,洛鄢之抛下他回房后,他还当真就一个人慢慢悠悠地将那半坛子酒给喝了,等起身准备回去时,才发现眼前开始眩晕,强撑着回到房间,腹中那种烈焰燃烧的感觉更是让他浑身煎熬,仿佛整个气血都要喷薄而出了般,但他神智尚算清明,却觉得这种感觉不像仅仅是醉酒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是酒里有毒,至少这点信任他还是有的,而且洛鄢之自己也喝了不少,他受不住丹田那股字乱窜的烈劲儿,只好盘坐坐于床榻用内力将它压下去,起先那股猛烈的气劲在他丹田和周身乱窜,他压制不住,后来用了家传内功心法整个默运周天一周,这才将那股邪火转化到四肢百骸去,再睁眼时,满头大汗,却觉得身体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他满眼震惊,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武功竟然在这一通运行下,提升不少,而且是质的跨越,他又惊又喜,没想到洛鄢之送他一坛酒,竟然歪打正着的让他功力突破一层楼。

第258章 还有一件惊人的事发生() 
在一千多名民工半月的努力下,仓崖山下引水沟渠终于顺利连通赣江支流,虽说那条支流现在也已经是一条干枯的河流,可马上,等开山引水后,赣州就能重新鲜活起来了,赣州百姓就有救了。

    这一个月里,还有一件惊人的事情发生,那就是祁丰楼的腿骨恢复完美,已经能撑着棱杖自主走路了,完全不需要再依赖轮椅了。

    谁说这一切都是在薛神医的一手主导和见证下,可就连他自己也都惊得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一个月前,从洛姑娘去巴州之时将炖汤煎药的活重新交回到他手中后,等她从巴州回来她便再没有管过这件事,整日跟进山忙得见不了人,虽不知她和王爷之间发生什么,但医者仁心,秉着负责的态度他心中抱着惊奇和不可思议,用着虞先生从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各种珍惜药材,每天精心给王爷做各种药膳滋补,复骨生肌的药也是一天三道的用,可是即便如此,他仍然还是震惊得回不过神来,王爷这腿的恢复速度,让人感觉不真实,虽然都是由他一手照顾下来的!

    这是因为,其实王爷的腿早在十天前就已经能下地了,还是王爷淡定地让他们先不对外生长,等十天过后,王爷自己感觉支着棱杖能自如走动时,这才透了口风。

    洛鄢之没有再去给祁丰楼煲汤煎药,那些事情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做,交给薛神医才是最好的,只是到底她还是希望祁丰楼的腿能早日好起来,他那样的人本就不该屈就于一方轮椅里。是以每隔三五天去小厨房时,看见那口水缸快见底了,还是偷偷用空间灵水注满,薛神医一心钻研磨药,没将这细节当回事,只以为是哪个厨娘侍卫定期担了水来填满。

    听闻祁丰楼的腿好了能下地走路时,洛鄢之心底也默默松了口气,但这半月来,她每天同姜飞鹤和南宫他们上山考察溶洞地下河道商议何时开衫柞水的事,没空也不想和他面对。

    姜大人派人通知了姚敬毅和洛青书,等他们到达晋城仓崖山后,这劝民迁移和炸山引水的事情就可以进行了。

    毕竟姚敬毅是这回朝廷钦派的治灾监察史,这种重大事宜,请他过来商议并帮着主持是必须的,否则回到京中是说不过去的,没得还会被姚敬毅在朝堂上面前参丰王一本。

    诸事待定,洛鄢之便也放松下来,从来到晋城仓崖山后,她整整忙碌两个月,终于将事情都掰上了好的方向,这次不管如何,她和洛青书二人都是有功的,祁颜丘应承她的约定必须兑现,否则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既然现在天高皇帝远,何不带着妙岚一走了之,但,她毕竟不是那种冷血无情之人,这事牵连太广,虽然她有把握凭着自己的空间法宝和莫凡的保护,跑掉后可以保全性命并且逃脱追杀,但一旦她如此兵行险招,洛家就会遭殃,祁颜丘那种人,岂容她牵着鼻子玩弄,届时肯定派人缉拿她。

第259章 爱妃见信如吾() 
祁颜丘那种人,岂容被她牵着鼻子玩弄,到时肯定下令缉拿她,到时候牵连洛家九族不说,况且,妙秋还在京中,虽说带不带妙秋走端看她自己意志愿意,但愁人的妙秋知道她空间的秘密,若是事情败露后妙秋被抓,不,是一定会被抓的,威逼利诱严刑拷打下抵不住妙秋招出她的秘密,那她可就一辈子不能见天日了,要想掩人耳目便只能改名换姓躲躲藏藏,或者一辈子躲进空间里不出来,可若是这样,她谋划的意义又在哪里呢?不能光明正大的游历山川,那自由还是自由吗?

    若是她想躲入空间过隐居日子不入世,那她随时都可以做到,根本不用管别人如何,但那还有什么意义?

    空间只是她最后的退路,却不是她最终的去路。

    至于祁丰楼回到京中,他要如何与祁颜丘斗法打擂台那都是他们的事儿了。

    哪怕他野心勃勃想跟祁颜丘对换个位置坐,那也是他的事。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冷宫弃妃,根本搀和不了,也无心搀和了。

    想清楚的心中顾虑和向往,洛鄢之便放下了许多,将内心那一丝对感情的纠结深深掩埋在心底,决定不再庸人自扰。

    这天,镇外忽然一骑快马信使悄悄行来,信使到后也不进镇,寻了个时机在一个无人瞧见的地方给洛鄢之递上一封祁颜丘的御笔亲信。

    信使将书信送到后,又自己找了处地方等着,说是皇上要等他拿了洛婕妤的回信后再回京。

    送信过程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

    洛鄢之满腹惊疑,回到房间拆开火漆密信:

    爱妃见信如吾!

    洛鄢之刚看到这里时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朕交与卿之任务可完成,勿望与朕约定,待卿立功回京朕必遵守约定,予之想要一切。

    洛鄢之皱眉,继续往下看,信尾还有一句:

    分别数月,朕心甚念,盼卿早归,揽卿入怀。

    “啧!”洛鄢之嗤一声,将信纸丢到一旁,这种话祁颜丘也好意思说的出口,真是当皇帝当久了自我感觉良好了吧?莫不成他以为她到时候想提出的要求是什么给他荣宠地位?

    她不稀罕,从始至终,她要的便是自由之身。

    但这封信来得时间太蹊跷,洛鄢之不得不心生疑窦,莫非祁颜丘身边也一直有人在盯着她的一言一行,否则怎么会在赣州这边事情马上完工之时来了这么一封半警告半催促的信?

    罢了罢了,就连祁丰楼都派人跟踪暗查她,祁颜丘也派人监视监视她又怎么了?

    反正这两兄弟也不过一丘之貉。都是一个皇家出来的,用的手段都一模一样。

    只不过想到自己身边随时被人监视着,洛鄢之如如芒在背,有种反抗到底的心情,更加坚定了她要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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