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种田:病娇王爷倾城宠-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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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群臣听到丰王殿下这般体恤慰劳军士,又是一顿敬仰叩拜。
祁颜丘冷眼看着,将那些最先凑上前的大臣们的脸一一记在心里。
回到丰王府,祁丰楼卸下身上盔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暗十一去找天字号和十七,将这阵子他不在京城里关于洛鄢之的所有消息全部送来。
“安总管。”
祁丰楼还很少在面对这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母妃留下来照顾他的太监总管时这么色厉内茬。
安总管低下头,其实他自己也知道,王爷临出征前吩咐他的事情他这次没有办好。
祁丰楼的语调有些严厉,“本王让你将顾念清送回顾府并把和离书交给她爹,你根本没做吗?”
“王爷,顾小姐她老奴看她实在有些可怜她说愿意自己回顾府求老奴不要将和离书送到顾府去闹得人尽皆知,老奴一时心软所以就”安总管腆着老脸解释。
祁丰楼面色严肃,“本王就是要让这件事人尽皆知,你知道就因为你的这一念至仁,她直接跑到了北疆来纠缠本王,还差点害得鄢鄢——”他忽然打住,挥了挥手,“算了,之前的事下不为例,本王也不责罚你了,你马上将和离书送到顾府去,另外将当初他们抬来的妆匣以三倍奉还回去。”
安总管根本不知道竟然还有后来这茬事儿,那顾小姐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跑到北疆去找王爷了?
晚上,暗十一带着消息回来禀报。
实则洛妃早在王爷出征不久后就消失了,但皇帝下令封锁消息宣称洛妃得了怪病不能见人,因此这段时间并没有人知道洛妃的去向,而前几日,藏娇殿忽然又有了动静,皇帝派了不少大内高手在藏娇殿外守护,据天字号查探,应是洛妃秘密回京且目前被皇帝软禁了。
祁丰楼看完一掌将密报握得粉碎。
翌日朝堂上。
祁颜丘坐在龙椅上,看着随着祁丰楼班师回朝的一众副将,开始论功行赏。
不少当得要职的将军都加官进爵赏了金银田帛。
等犒赏完了所有的将军后,祁颜丘似笑非笑第看向冷傲站在朝堂中的祁丰楼,笑问,“王兄已位极七珠亲王,又已开府建宅纳了王妃,朕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来这次到底该赏赐点什么给王兄好。”
祁颜丘装作烦恼,“但这次王兄大破北夷扬我祁朝威名,让那些蛮夷鞑靼不敢再进犯我边疆,实在功不可没。这样吧不如王兄你自己提个要求,只要朕能办到,通通一律答应你。”
祁丰楼穿着一袭深色龙蟒朝服,刀凿斧刻的五官上神色幽深莫测,负手从百官前列走出来站在堂中央,看着祁颜丘,一字一顿道,“本王要你宫中洛妃!”
忽然,满朝寂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文武百官握着朝牌低垂这头,瞪大了眼睛,每个人几乎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第498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一)()
忽然,满朝寂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文武百官握着朝牌低垂这头,瞪大了眼睛,每个人几乎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祁颜丘坐在龙座上却笑得十分开怀,缓缓摇头,“这恐怕不行,洛妃可是朕心尖尖上的人。”
祁丰楼锋眉一扬,冷冽的长眸和祁颜丘的视线隔着朝堂一段华阶的距离溅起杀意,“既然如此,本王会看着办的。”
说完,祁丰楼漠然转身,大步迈出朝殿,只留下一个让众臣惊愕不已的高大背影。
丰王一离开,整个朝堂上就嗡然窃窃私语开了。
祁颜丘面含微笑第坐在龙座上,看着那些因祁丰楼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话语而震惊不已的大臣们,笑得愉悦极了。
从宫里回到王府后,祁丰楼和虞儒渊坐在书房里,等着另外几位一直暗地里支持丰王派的老臣前来议事。
既然反正都有这么一天,他不必再等了,阿鄢被困宫中,祁颜丘布早已做好准备,那么他——作为一个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王爷,如今声势正高,兵权在握,冲冠一怒为红颜也不算什么吧!
虞儒渊正在跟他进行最后的计划安排,一旦起事,每一环都有可能成为胜败的关键因素。
安总管忽然过来敲门,“王爷,门外来了一个宫中内侍,说是皇上派来传口谕的,还送来了这个,请您过目。”
祁丰楼微微皱眉,看见安总管手里拿了一幅画,心中猛然一跳。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祁丰楼打开那幅画像,只看了一眼,差点眼前一黑气血上涌,只见那画上画着一个浑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女人被囚禁在暗室中,满身血迹,头发衣衫凌乱,画轴中还附上那只他曾在那个神秘空间里亲手为她雕刻的木簪子,簪子上还缀着一个她形影不离的葫芦坠子。
那个葫芦玉珏,虽然只有花生壳大小,但是她最喜欢的首饰,哪怕就算他们在最亲密的身体接触时,她都是系在手腕上从不取下的。
可现在,这被祁颜丘送到了他的面前。
“鄢鄢”
祁丰楼颤抖着手轻轻抚过画上那个看起来正在遭受着非人折磨的女子。
虞儒渊也在旁边瞟到一眼画上内容,心里寻思,这极有可能也是祁颜丘的计谋。
可还没来及对祁丰楼说,之间祁丰楼提着长剑一阵带着滔天杀意的旋风般就冲出了书房。
他在后面大喊,“喂!祁丰楼,你冷静点,这也许是个计谋。”
这个时候的祁丰楼听不见身边任何人的话,他只要一闭上眼想到洛鄢之正被关在密室里被人折磨,他的心都快要痛的裂开了,他飞速地冲进皇宫,不顾德福和一群内侍太监的阻拦,踏进紫宸殿,一把揪住正在阅览奏折祁颜丘衣领,声音冷得可以杀人,“你把她怎么样了?”
祁颜丘放下奏折,不紧不慢狞笑,“有本事你自己来夺她呀!她现在就在朕的手里,朕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要得到她救走她,就拿出你所有的势力来,来跟朕抢啊,朕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呢。”
第499章 丰王带兵逼宫()
那一天,成为祁朝开元历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是最具历史转折性的一天。
后世的史书上是这样的记载的,丰王本纪中,文武皇帝天启四年间,丰王冲冠一怒为红颜,为救当时被困宫中的王后,举兵集结所有朝党势力,和一直潜伏在暗的五万风云骑大军,在文武皇帝的层层十面埋伏下,血洗宫廷,控制包抄整个皇宫扼要,带着仅剩的三百余名亲兵拿下被困的文武皇帝,以剑指其颈项,怒询王后下落。
说了一句让后世钻研历史学者有着最多争议的话——
‘把她完好无损的交给我,本王饶你不死,你还可以继续坐你的皇位。’
后世的史官之所以对这句话争议最大是因为呃,丰王带兵逼宫的那天,并没有找到王后的下落,而文武皇帝最后依旧坐了长达三十七年之久的帝位。
祁丰楼双眼血红,浑身染满了血迹,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他用深寒的长剑指着祁颜丘的脖子,剑尖已经在他脖颈上逼出了一条带着血迹的伤口,“她呢?把她给我,本王便饶你不死,还让你继续坐你的皇位!”
祁颜丘早已冕旒散乱龙袍松散,他坐在地上苍凉讥讽大笑:“想不到一世英勇的丰王竟然也爱美人不爱江山,她早已走了,不在这皇宫大内了!”
祁丰楼赤红着双眼,急怒攻心,剑尖又往他脖子逼近一分,“她在哪儿?“”
落到现在这个结局,成败输赢已定,祁颜丘将头一昂,即使成王败寇也依然邪魅道,“有本事你一剑杀了朕,朕是不会告诉你她在哪儿的!”
祁丰楼剑锋逼近,祁颜丘仍然昂头,“朕就算输给了你但也绝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
其实,早在祁丰楼派人将整个皇宫翻了个底朝天却仍然没有找到洛妃下落时,祁颜丘就知道,那个女人早就已经不在宫中了,也许就像上次一样,凭空消失了吧,或者有人趁乱放她走了吧
已经不重要了,就连祁颜丘自己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他如何告诉祁丰楼。
“来人,将他锁起来,待下去,重兵看守,等本王找到她后再来处置你。”
发动了所有人,所有势力,翻遍皇宫每一个角落,祁丰楼都没有找到洛鄢之,藏娇殿几乎快被祁丰楼夷为平地了,可洛鄢之就像凭空消失一般。
就连一直能查到她消息的天字号和暗十七也在一瞬间失去了寻找的线索。
祁丰楼惶然无措,呆坐在紫宸殿里,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心中却萧索
为何,他已然实现了长久以来的抱负,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意气风发,他绝望,凄然,萧索,此时皇位于他唾手可得,祁颜丘已经成了阶下囚,他大仇可报,而他却没有半分得偿夙愿的喜悦,他心中像缺失了什么一样,茫然荒凉,坐在偌大的紫宸宫中浑浑噩噩。
“鄢鄢你到底在哪里”
第500章 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皇权朝夕更替,除了一直暗地里支持丰王的党派和将士,整座前朝后宫的人都人心惶惶,丰王举兵谋反,行大逆不道之举,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还是祁颜丘的妃子——洛妃。
更有消息称,早在丰王之前出征北疆之前,就已经将丰王府顾念清给休了,只不过当时顾念清自己碍于颜面,才求了王府管家没有将这件事道破给顾国公一家,是以这个消息直到现在才走漏出来。
这些种种消息加在一起,便发酵成一出一代英王冲冠一怒为红颜背上谋反的乱臣贼子的恶名的传说。
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如果说丰王只是为了当皇帝而举兵逼宫,那么以丰王一直以来的文治武功和英明神武的名声后背群众基础,他们很有可能不会那么过激的反对,兴许等祁丰楼坐上皇位励精图治统治个两年,大赦天下,勤政爱民,做出些政绩,再让史官将当年的事润上一笔,那么百年之后,他不仅不会成为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反而会是一个功在千秋的明君帝王。
但,每个历史上,不管是帝王还是王侯将相,但凡跟红颜祸水挂上钩的男人,都难逃褒贬不一的评价。
而那个红颜祸水,更是会被形容成祸国殃民的妖孽,举国上下恨不能欲处置而后快。
因丰王殿下带兵逼宫后,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整顿肃清旧皇党派,也不是控制反击的龙卫君或者直接干脆杀了祁颜丘斩草除根,更不是控制皇权准备登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下令所有的风云骑将士将皇宫上下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为了就是要找到那位消失的洛妃娘娘。
就连原本一心一意支持丰王的党臣都有些怀疑,他们是否站错了队,丰王为了一个女人这般毫无顾忌,真的会是一个比祁颜丘更好的明君吗?
他们从丰王的行为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而此时此刻,已经从皇宫密道悄悄离开的洛鄢之,还不知道,她自己已经成了祁朝历史上最著名也最具争议的红颜祸水。
从沈皇后来派人找她的第二天,她就已经悄悄从皇宫密道离开了。
是沈碧君放走了她。
洛鄢之在临走时问过沈碧君,为什么会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