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种田:病娇王爷倾城宠-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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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到是在湖边发现了那几株她在雁荡山里采到的奇花异草,不知怎么的长到湖边来了,看起来已经不像几年年份的植物了,还有那株柿子树,早已从一棵树苗长成大了大树,上面还结满了果实。
柿子树的果子结得有点高,洛鄢之徒手够不着,只好爬上去摘,好在树叉比较低,一只脚踩着一蹬就直接撑上去了,她穿着自己自制的宽松瑜伽服,不像这个祁朝宫廷贵族流行穿的那种层层叠叠的襦裙,一点都不方便。
她直接拉起衣摆打了个结,将摘到柿子兜在衣服里,行动中树叶刮乱她的头发,她毫不在意捋到耳后,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坐在树叉上两条腿还不安分的摇晃,白色的棉布阔腿裤在垂摆中隐约显出小腿的线条,两只脚晃啊晃。
当祁丰楼缓慢走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但洛鄢之并没有察觉。
虽然祁丰楼有腿疾,但他脚步可说落地无声,以洛鄢之这种没有武功底子的人是警觉不到的。
看起来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穿着一身怪异的衣裤,行为举止说不出的古怪,说话做事也是神秘兮兮的。
他直觉,她到真不太像是祁颜丘找来的人。
只因以他对祁颜丘此人的了解,遇见这种独特且美貌的女人,恐怕早就纳为己有,更何况这两年的经验教训和他在外的名声谣传,祁颜丘也不会再蠢到派女人来对付他了。
洛鄢之摘了足够的柿子,准备下树了,她本是随意往下看了看地形,但,觉得不对劲的忽然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她坐的那根树枝伸出去正在湖面上,水面倒影正显出她的脸,脸上的特殊妆容早已在不知什么时候没了,露出的是一张清丽绝伦的精致脸庞。
洛鄢之一愣,伸手在脸上摸了摸。
看来是早在河水里时就被冲洗没了。
还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想到早就已经被这个男人看到真面目了。
不过也没事,反正她在宫里从来都是扮丑扮弱,这个男人要真是个什么皇亲国戚的哪天两人一不小心在宫里碰见了,他也应该认不出来她就是那个毫不起眼的洛婕妤。
洛鄢之轻松跳下树,一转身,才发现那个高冷男正站在几步远看着她。
第39章 两人世界五()
她刚知道自己此时是以真实容貌在面对他,难免观察下他的反应,不过想起从他睁眼醒来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她的脸一眼,倒真是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因为凭她以才君子兰的角度客观来讲,现在的洛鄢之,认真装扮一下,说绝色倾城不为过。
不过,再看了看他自己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洛鄢之瞬间理解,以这样的资本要是随便个女人就能入了眼那也太low了,因为她其实也同样没怎么正眼看过他的脸。
“吃柿子吗?”洛鄢之提了提满满一衣兜的果子朝他问。
祁丰楼冷淡地斜了她一眼,直接从她身旁走了过去,虽说步伐有些一瘸一拐的,但竟丝毫不影响他背影的风华,那一袭垂地的黑衫衬在他高大而挺拔的肩头上,别有一种令人肃穆的感觉。
“有必要这么惜字如金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洛鄢之遥冲他身形嚷嚷道。
回到炉子旁,席地坐下,剥了一个柿子吃,又甜又沙,十分可口,她一连吃了两个这才作罢。
过了半响仍不见那冷面男人回转,洛鄢之猜,看来他是没有打消疑虑又去勘察周围地形了。
想来以这男人的性格,不管她怎么劝说,他都不会信的,他这种人,大概只相信自己,算了懒得管他,他要自己去找答案就让他去找好了。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祁丰楼才姗姗迟回。
他双腿一步一顿,走到洛鄢之身旁,居高临下眸睨她,冷声道,“困在这里已有两日,你好似一点都焦急?”
洛鄢之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头悠闲地躺在地上,嘴里还叼着一根野草,闻声撇他一眼,嘴角勾笑满不在乎,“急有什么用!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况且这里这么美好的风光景色,难得的好机会,不放松放松享受一下怎么对得起这个奇特的遭遇。”
因着她现在在躺在草地上的原因,这个角度观察他的腿十分方便,洛鄢之发现他一直将身体重心全部放在右腿上,而左腿却一直虚踮着,这说明是他的左腿有问题。
而且观他不知是因为刚才四处走动花了大量体力还是站着实在不舒服,他的额头间隙一直有些细密的汗珠。
“你老站着干什么!你这样我仰头跟你说话很累耶!”
见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她拍拍屁股身旁的草地,打算让他坐下休息会儿,一抬首却见他已缓缓走向湖边的柿子树旁盘坐而下。
洛鄢之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还蛮赏心悦目的。
到了晚上,洛鄢之将柴火堆点燃,虽然她并不冷,但围坐在一堆火面前感觉却很舒服,还可以顺便烤红薯和土豆当做晚饭。
举目一看,那男人还跟两个时辰前的姿势一模一样,头顶上一片黄彤彤的柿子,面前一泊碧绿的湖水,连动作都不带换样的。
“荒无人烟的地方,耍酷给谁看呢!”洛鄢之不以为然的翻个白眼。
她走过去叫他,“诶!祁丰楼,你还打算在这儿打坐到什么时候,天都黑了,过去烤烤火吧。”
无人应声。
依然是一个冷漠的背影对着她。
冷静!
要是这人不是自己一时冲动救下的,她真的绝对不会再管他的,洛鄢之深吸一口气平息渐渐升起的怒气,伸手推推他肩膀,“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吱一声会死啊?”
谁曾想,洛鄢之的手刚一碰到他的肩膀整个人就被一股极强的内力甩出几米远跌倒外地,这下她终于彻底怒了!
“你大爷的!”她好心好意救了他,他非但不感谢,还一副这种态度,现在竟然对她动手了!
她决定立马将他扔出空间,管他是生是死!
正待她运起灵识操作空间时,余光瞥见那男人忽然一头栽倒在了树下,蜷缩着左腿不停的抽搐,险些滚入了湖里去。
洛鄢之动作迟疑了下,走过去察看。
“喂!你干嘛呢!装死呀?”洛鄢之用脚尖踢踢他。
却只见他脸色发白嘴唇青紫,失去清明,身体像出现痉挛般在地上翻来覆去。
“怎么又是这样?”他这样的状况跟昨天的情况似乎差不多,这个人该不是真的中了什么奇毒吧?
洛鄢之烦躁的扶额,果然不该多管闲事,管了一桩麻烦事,后面就会跟着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事。
唉!算了。
她最终还是没有见死不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个起码一百四十多斤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拖到了火堆旁,把她累得跟条哈巴狗似得撑着腰直喘气。
“算你好运,遇到了我!”洛鄢之不解气的又用脚大力踹了他一脚,虽然这是个有着绝世容颜的男子,但此时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滚。”即使疼得神志不清的男人也不准许任何人靠近他,迷迷糊糊中仍旧语气不善。
“切!谁稀罕碰你。”
去了炉鼎到湖边打了满满一罐清水放到火堆架上烧着,连忙又去查看那男人的情况,发现他一直用两手抱着左腿,想是腿疾犯了疼得厉害。
下午硬撑着到处跑了两个时辰,现在腿疼也是活该,洛鄢之一点都不可怜他。
但她还是做不到坐视不理,解了他的衣袍,退下左腿边亵裤,入目的画面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条腿该是遭受过什么罪才成这个样子的?
从膝盖范围的骨头全部肿得发紫,新伤疤叠着旧伤疤,膝盖骨完全错位了,表层皮肤已经是死肉了,即使这样上面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可怖的针眼。
想不到这个男人的一身冷傲风华下竟然掩藏着这样的伤残和病痛。
啧!也难怪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这样子换谁会有平常心。
洛鄢之看了看他在因病痛发作而极力隐忍的脸庞,心里佩服他竟能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她立马撕下了自己的衣袖蘸了炉子里的热水当做热毛巾敷在他的膝盖上,希望能以此减轻他的疼痛,如此反复多次,从他紧皱到逐渐放松的表情来看,应是起了点作用。
洛鄢之蹲在他身旁,一只手给他按摩揉捏,另一个手亦不停歇的用热帕子沾水给他热敷。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洛鄢之的手脚都酸麻得不行了,才总算停下打算歇口气。
看他的表情也已经舒展多了,应是无甚大碍,她捏捏自己蹲得麻木的双腿,使劲一撑想要站起来,却因蹲得太久腿部血液不循环而站立不稳摔倒不小心趴到了他身上,而她的双手就撑在他胸膛上,原本昏迷不醒的男人闷哼一声猝然睁开眼睛,视线极近处却是另一双轻灵而黑白分明的眸子,两人都愣住了,直直对视,忘记了反应。
过了一会儿,祁丰楼目无表情地伸手将洛鄢之推开,力气十分大,又将洛鄢之掼倒外地,洛鄢之正要拍地而起跟他理论,却见他长眸一闭头一歪,直接睡过去了。
“算你狠!”
这是洛鄢之困极前嘴里还能吐出的最后一句话。
第40章 庄周一梦()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洛鄢之就醒了,侧首一瞧旁边的男人还未醒来。
她连忙用意识探索了下现在葫芦外面的情况,感知到有一些人马的嘈杂声就在附近靠拢,而且葫芦空间已经离瀑布底下的水潭很近了。
这是个出空间的好时机!
“王爷!王爷!”
来自不同的声音都在叫喊着这个王爷。
语气声调透着焦急。
想必都是专门冲着这个男人来的,像友非敌。
虽然洛鄢之看不清外面的世界,但神奇的是,她能凭借着与这葫芦空间的灵识感知到外面的一切。
看现在的情况,多半是这个男人的部下找来了。
那么就趁这个男人还未醒的时候,将他丢出空间,此时葫芦还未掉落到瀑布底下,这时候他现身就会刚好掉进水潭且不会受伤,还不会引起怀疑其他人的怀疑,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洛鄢之的手轻轻一挥,将还未觉察到的男人瞬移出空间。
她看见他的身体一出了空间就以实物坠落的速度掉进瀑布水潭里,但好在她选的位置就已经里水里只有一两米距离,他落水后只溅起一些水花发出声响,足够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了。
“找到了!王爷在那里!他掉进水潭里了!”一道男声急呼道,立马召集了相离最近的人赶过去救起了祁丰楼,把他从水里抬上了岸边。
祁丰楼浑身打湿,他早已在刚才那种从半空中坠落的失重感中就警醒过来,但此时被救上岸的他却有一种浑然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看着围拢过来的贴身下属,他们焦急忧心的表情一张张从眼前划过,祁丰楼转身看看那几十丈高的激流瀑布,那里他一双狭长凤眸疑惑眯起,他明明前一刻还在那个迷阵一般的地方,怎么此时却突然从瀑布上摔了下来?
“安总管!属下已找到王爷!我们在这里!”
人群里疾步走出一位白面无须的着灰衣的中年男子,直冲水潭边大步而去,看见靠在大石上的祁丰楼,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