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种田:病娇王爷倾城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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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机关么?
还是要念什么口诀咒语来操控?
洛鄢之想到她灵魂附身在这具身体上的因由,原本的洛婕妤是因落水淹死的吧?一个人工景观湖而已,应该不会太深。
莫非就是因为沉进湖底时这枚玉珏呛进了她的喉咙将她给噎死的?
据妙岚的反应,这个玉葫芦并不是她原本的贴身之物,更不是什么传家之宝。
看来就是因为这个奇妙的宝物,使得她冥冥之中变成现在洛婕妤。
一个关在深宫里且不受宠的嫔妃。
她将那玉葫芦放在手心里把玩着,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突发奇想,要是装点酒进去会怎样呢?
“妙岚,给我拿点酒来。”她吩咐道。
妙岚瞪大了眼睛,“主子您要喝酒?”主子该不会是要借酒浇愁吧?她狐疑地想着。
“嗯,心情好,想小酌几杯。”洛鄢之没注意到妙岚那怪异的表情。
“呃这,那好吧,您可别喝多了。”
主子以前是滴酒不沾的,现在竟然主动要酒喝,这,这也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第9章 健身美容()
妙岚拿了一壶酒来,一壶上好的秋露白。
“放那儿吧。”洛鄢之可不想当着妙岚的面暴露这玉葫芦的神奇之处。
“主子”妙岚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劝。
主子这自哀自怨的性情不是一日两日了,自从进宫后就没见她有过笑容,可即便如此这日子也照常过下去不是,今儿个莫不是因为请安回来的半路上皇上见着她们掉头就走的事儿让主子受刺激了,不弹那哀音愁曲改喝酒买醉了?
洛鄢之诧异看她,“把酒放桌上,你先下去吧。”
她是不曾料到,再怎么地大家闺秀也不至于滴酒不沾,想她在现代时每晚工作累了回到自己的小别墅里,都会喝上一杯红酒解乏缓神,酒量不说千杯不醉,至少偶尔去个饭局应酬是不在话下的。
妙岚默默放下酒壶,出了门去。
这酒她拿来可不是喝的。
她掀开酒壶盖儿,扬起头对着嘴倒了一口在嘴里,砸吧砸吧尝了下,嗯,不错,是好酒!缓缓将酒液倒进玉葫芦里,摇了摇,没声响,想必立马倒出来也看不到什么效果,不如就这么装上一晚,明早再倒出来看看这酒可有变化。
将玉葫芦戴在胸前纳进衣服里,她又随手捡起刚才读的那本野史传记躺在榻上继续看得津津有味。
虽说是一本野史,不过只是人物故事杜撰一番,可这朝代年号却不会也不敢编撰,洛鄢之淡定如水的接受了这个架空朝代。
架空得一点中华历史的影儿都寻不见。
平行时空。
科学家们是这么解释的。
睡了一觉起来,洛鄢之第一件事儿就是拿出玉葫芦来一探究竟,她连外裳都不及穿,便下了床榻来将酒倒了些在茶杯里,她端起来闻了闻,一股醇厚的酒香四溢,一杯饮下,唇齿留香,热辣的后劲儿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啧啧!真舒服。
跟昨晚上尝的那一口酒比起来,现在喝的这一杯就像已经封存了十年的老酒一样,醇厚悠香。
想不到这玉葫芦的功能这么强大。
不过清早起来空腹不宜喝酒,她只浅尝了一杯就作罢。
然,心下却对这玉葫芦更加喜爱,因缘际会得到这宝贝,也不算亏。
不一会儿妙岚妙春进来服侍她更衣梳洗,今儿个不是十五,不用去栖凤宫请安,接下来的一个月又能清静地过自己的日子了。
这一个月,她打算给自己制定一个计划。
一个健身美容,修身养性的计划。
这副身子体质虚面色差,既忧郁又多愁,实在不为她所喜。
在宫阁里跑步是行不通的,人多眼杂,难免惹出是非,而且,一个嫔妃恐怕得是疯了才会每天在宫中来回跑圈圈吧!
跑步行不通那就做瑜伽,普拉提,练有氧操。
除了运动,她还要改善饮食,宫里的御膳味道美是美,但是营养搭配不均衡。
改善饮食后就是调节心情了。
以前的那些寄情相思哀怨缠绵的书书本啊字画啊琴曲啊统统换掉,她要找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做。
顺便调教调教这蔷薇阁里的下人,有二心的敲打敲打,可提拔的点拨点拨,总之,不要再让这一宫里死气沉沉的。
洛鄢之写了一份早中晚的食谱拿给妙岚,让她按照这个单子上写的每顿给她准备吃食。
“这”妙岚的脸皱起来,“主子,这恐怕不行呢。”
“怎么不行?”洛鄢之睨她,这单子上的食物都是根据她这几日用膳时见到的食材所制定的,应该不会出现什么这时代所没有的食物。
妙岚有些为难,但又不晓得该怎么跟主子说,其实只是主子不知道罢了,现在她们蔷薇阁在宫里可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主子不得宠,她们做奴婢的跟着被人瞧不起,她每次去御膳房给主子端补汤都得偷偷塞银子才行呢!不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哪那么容易好打发。
只是望着主子平静清丽的脸,干净清澈的眼眸,这些阴私事儿她又不想主子知道,说了也只会徒惹她悲怨罢了。
看着妙岚欲言又止的神情,心思剔透如洛鄢之,片刻间明白过来。
她拿回食谱,重写写了一份简单的递给妙岚,道,“库房不是你一直在保管吗,金银财物还剩多少?如若不是太拮据,便使些钱财贿赂贿赂那御膳宫的管事,这种简单的食材应该还是能弄得来。”
妙岚惊讶,主子竟然主动让她以银钱贿赂宫官,换做以前,主子可是最不屑为之的,现如今怎会?
洛鄢之知道妙岚在想什么,但她不妨让她感觉到自己现在一点点的改变,毕竟妙岚可以算是如今她最信任的人。
“往常这些事都是你一人打理?”
“不是的主子,平时我会叫上妙秋跟我一起去。”
“妙秋?”洛鄢之有点印象,那次训话时妙秋仿佛有话想说,不过自己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妙秋在宫里认识的人多,关系处得好,御膳房的管事跟她认识。”
“哦”如此看来,这个叫妙秋的宫女倒是机灵善通,可以收为己用。
顿了顿,洛鄢之又问,“除了妙秋,咱们宫里你还跟谁的关系处得好些?”
“嗯小桃吧。”那丫头比较老实,也听她的话,叫她干什么都使唤得动。
小桃是粗使宫女,这她也知道。
“好,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要午睡一会儿,你们不要来打扰我。”
“是,奴婢告退。”妙岚拿着那食谱单子退出去掩上了门。
房里就剩洛鄢之自己,她脱下繁复的宫装,拆下发髻挽成马尾,只穿着轻便的一件里衣,在榻前的空地上从最简单的入门级别开始练起普拉提动作。
练着练着她发现,这幅身子倒是挺有柔韧性的,许是有些舞蹈功底,但到底做了嫔妃养尊处优不常锻炼,半个多小时下来就有些四肢酸软,没了力气。
她也不心急,虽然按照自己原本的体能,一次练上个两小时还轻轻松松,但换成现在的这幅身体却不能一蹴而成。
这次练半小时,下次就练四十分钟,这样逐渐递增运动量,用不了多久体质会提升起来的。
练完后她盘腿坐在地上,静静打坐,吐纳深吸。
再睁眼时,便觉得浑身轻畅了许多。
第10章 二妃争宠()
上书房。
祁颜丘坐在龙椅上,面上没什么表情,一手搁在御案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案台。
刑部侍郎张颌拿着一张谏折,正绘声绘色地控诉户部中书姚敬毅此次于云西城旱灾一事饱私中囊,贪污受贿的罪行。
上书房里除了他义愤难平铿锵有力的声音,其余众人一言不发。
户部中书姚敬毅的脸色十分难看。
不过帐册上一百零三两银子没对得上,就被这张颌长篇大论冠上这般贪赃枉法的罪名。
偏偏那呈交上去的赈灾响银账册上,这一百零三两银子还就真没找着下落。
现在再想在账册上做点手脚填充一下却已来不及了。
此时那账册正摆在皇上面前的御案上。
张颌谏完后,又有吏部两名中书令出来帮腔,直把那姚敬毅的罪名一盖再盖,简直就是国之蛀虫,难辞其咎。
末了还邦邦邦磕三个响头,长跪不起。
如不定罪,难平众怒。
祁颜丘敲击桌面的手停了下来,一双锋利的眸子直射向张颌。
姚敬毅是他的心腹大臣之一,原本是想借着此次赈灾有功,再让他官升一级,直接把持户部大权。
这个张颌!
祁颜丘放在龙椅把手上另一只手捏得很紧。
早晚要除掉这个张颌!
“姚敬毅,你可还有话说?”他悠悠看向自己的这位心腹。
“臣”姚敬毅有苦难言,他是冤枉的啊。
他和陛下都知道,那张颌不过是奉了那人的意思,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小题大做抹去他的功劳阻碍皇上晋升他。
他这次去云西城是小心了又小心,都回京复命交了账册了,不想临门一脚被张颌钻了空子。
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绷着脸瞧了瞧皇上的神色,便低头不再吭声。
“姚敬毅弄丢朝廷赈灾银一百零三两,责令你立即如数补进国库,念其赈灾有功,便不另行责罚,功过相抵了。”祁颜丘冷冷地看了一眼张颌。
张颌一脸严肃的端手看着前面,心下却暗赞不已,皇帝的反应果然如那人预料的一般无二,连对姚敬毅的处置都分毫不差。
不赏不罚,功过相抵。
这也是他今日这一番作为的目的。
待到几位大臣离开上书房,祁颜丘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
德公公躬身立在一旁不敢出声。
上书房里一片诡静。
这时,侧门进来一个小太监悄声通报,说是丽妃娘娘差人送了汤来。
德公公走过去,回头打量皇上神色,在心里琢磨了下,便让这小太监先将汤端到侧间。
德公公的这一番小动作自是被祁颜丘余光收进眼底,不过他此刻心情烦躁,没那心思喝什么幺蛾子汤。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撩龙袍站起身,“去华清殿。”
这竟是要去纪贵嫔处?
德公公反应过来立马当先领路,“皇上摆架华清殿——”
纪贵嫔得到传旨太监的传来的消息时,来不及重新梳妆更衣,皇上便已大步踏进华清殿大门。
“臣妾参见皇上。”
纪贵嫔微微曲下身子,保持着完美的身姿礼仪,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
祁颜丘两手背负身后,径直越过她,沉声道,“取琴来。”
纪贵嫔眼波一转,若有所悟,没有任何迟疑,吩咐随侍宫女取来焦尾琴,随即跟着进了里殿。
她见祁颜丘临榻而坐,一手支着额头,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神情不虞。
吩咐宫婢摆上酒水,几碟小果,取来焦尾琴,净手焚香,一曲古原征伐铿锵而来。
气势激昂,杀伐冲天。
纪贵嫔手指起伏间瞥见皇帝的眉头随着琴曲愈发皱紧,支在额头上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