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种田:病娇王爷倾城宠-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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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大仇未报,何以安息?”青莲知道这一切所有的事情,以前她淡眼旁观,发现皇帝是真的爱着沈碧君,对沈碧君也千依百顺,所以常常会劝沈碧君放下仇恨接受祁颜丘的示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但现在如果只有仇恨才能让沈碧君振作,那么就让她恨吧!
“大仇未报,何以安息?大仇未报,何以安息?”沈碧君反复呢喃。是啊!大仇未报,何以安息!
沈碧君的双眸渐渐生出光亮,那是仇恨的光芒。
“把汤端过来,我饿了。”
青莲见到娘娘恢复生机,由衷地笑了,“哎!奴婢这就去端。”
吃过一点东西后,沈碧君让青莲扶着她坐起来,问了宫中最近的情况。
青莲怕她一时还没缓过劲来,便略过谢太后的事,直接说了祁颜丘册封几位秀女的事,“对了,除了那几位被册封才人美人的新晋秀女,还有一位叫顾念清的秀女,皇上没有给位分,而是封了御前侍书的七品女官,最近宫里人人都在议论这事呢。”
“就是那位顾国公长孙女顾念清?”沈碧君端着参汤缓缓搅拌,眼神凉薄冷漠。
如果说以前的沈碧君做事冷漠性情淡薄,但至少内心里还有一丝柔软和善良,并没有真正做出什么手里染血的狠事来,那么现在的沈碧君就真的变得冷心冷血,为了报仇可以不择手段。以前那些因为一丝仁慈而不忍做的事,现在她都再没什么顾及了。
“对,就是那个顾念清,奴婢打听到她还是丰王爷的青梅竹马,她的母妃是容太妃的族妹,所以一直和丰王府的关系走得比较近。”
“谢太后那儿呢,本宫养身子这些时日,那边怎么样了?”
“嗯太后的病似乎已经见好了,这几日听说已经出慈宁宫走动了。”
沈碧君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当时本宫只是为了让祁颜丘体会那种痛苦绝望的心情,还没想过真正要了那老太婆的性命,她不会还以为本宫真的就这么点手段吧现在本宫出手可就不会那么轻了,姑且就让她还得意几天,等本宫身子好全了,再去会会她!”
还有祁颜丘!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失去所有!只有让你失去你最看重的皇位和权利才是对你真正的报复!
青莲看着沈碧君脸上狰狞狠厉的表情,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矫枉过正,但看着娘娘愿意主动吃东西了,心下也只有叹息一声,不知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不错了。
第185章 第187 亲我一个就给你看()
得到王爷的调遣后,晋城郡守姜飞鹤立即带着五十名侍卫从晋城赶到仓崖山待命,晋城到仓崖山需大半天的行程,姜飞鹤心急如焚,愣是连换两匹马,缩紧了时间半日功夫到达仓崖山下的小镇。
这个小镇说是个镇,但其实跟一个小村子差不多,山下拢共只有几十户人家,一辈子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现在闹干旱了,最没有影响就是这个小镇的居民,因为这么大一座苍岩山,随便进山摘点野菜野果也能打发肚皮,只是近一年来,越来越多的外地人涌入这个镇子,都是打算着靠着这座大山山脉过活,导致了大家的资源紧张,日子也过得不是很好,倒是有一些头脑聪明的本地人,知道一些外来人没有住处,又买不起院子,便开起了小客栈,把自家宅子收整出来,供外地人租住,就比如洛鄢之和祁丰楼他们落脚的这家小客栈。
客栈里,吊脚楼上。
洛鄢之挽着衣袖,手里握着毛笔,正沾了墨汁在卷纸上描画,她神情专注而认真,下巴和鼻尖抿成一条线,半垂的眼睫毛就如同正在她手中挥洒的毛笔尖那般浓密,侧脸看上去既精致又秀美。
祁丰楼站在她身侧瞧了会儿,将视线转移到她笔下的画卷,“这是画的什么?”
“工程图。”洛鄢之抽空答道。
“工程图?”祁丰楼仔细一看,这像山不像山,像水不像水的一幅画,难不成是
“猜得没错,这就是开山引渠的工程图,不过目前还只是一个初稿草图,只是确定一下初步方略,等朔阳他们把详细地形和地下河道的方位确定后,这张工程图还要进行二次调整。”
祁丰楼眼里涌出淡淡惊异,看着她手中流畅画出的线条,她身上实在太多谜团了,总是能给人惊喜和意外。
洛鄢之察觉到身旁他的注视,停下画笔侧身调侃道:“你是不是在想,面前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祁丰楼挑眉,“你不是都猜到了。”
“可我要听你自己说。”
祁丰楼取过一本书随手翻看,“你慢慢画吧,朔阳他们可能还需两三天才能搞定。”
洛鄢之撩拨祁丰楼,“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看我?”
祁丰楼略微不自在地偏头。
“说!”洛鄢之倾身而上,举着毛笔威胁道,“不说我就画到你脸上。”
祁丰楼淡淡道,“墨汁滴到你衣衫上了。”
“啊,哪里?”洛鄢之低头一看,又四处找了找,没有发现墨汁的痕迹,她被祁丰楼骗了,“好啊祁丰楼你这个坏蛋,越来越不老实!”
祁丰楼面上看着没什么反应,心里却是暗自笑了笑,这个女人,也太不消停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洛鄢之奸笑道,提起画笔,扯过另一张干净的白纸,唰唰唰唰左几笔右几笔,不一会儿,一个男人的面部轮廓就出现在纸张上,她又沾了些墨汁,在旁边画了一个小一点的人形,她画得十分认真,一边画还一边偷偷笑,好像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一样。
祁丰楼眼睛虽然盯在书卷上,但眼神却不自觉地老往洛鄢之那边扫。
洛鄢之连忙夸张地护宝似的用两只宽袖一遮,“不许看!”
不看就不看,祁丰楼悠悠然收回视线。
大概一炷香后,洛鄢之才搁下画笔,俯身在画上吹了口气,上下看了一眼,满意道,“嗯,还不错!”
画上画的正是在案前作画的她自己,而最突出的是在旁边神情凝视她的男人,那个男人当然是祁丰楼咯!她虽然没有看到他偷看她的样子,但她凭借想象力把他注视她的眼神刻画得专注而神情,眼里心里都只有她的样子。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照相机,拍不了自拍,但是凭着我高超的画艺,画出一张自拍合照也还是可以的,虽然没有色彩,少了点生动,不过嘛水墨画也有水墨画的意境,总的来说,我还是很满意的!”洛鄢之举着画自己点评道。
祁丰楼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还没见过这么能自夸的人。”
“想不想看看我画的什么呀?”她故意抛下诱饵。
祁丰楼心里好奇,面上不显,坐定如钟。
又来了,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幅正危襟坐不怒自威的样子,好像她是他下属似的。
“真的不想看?”她语气不善。
祁丰楼不着痕迹勾了勾嘴角,放下手中书卷,“本王就给你个面子吧。”
说得好像是她祈求他看似的,洛鄢之一口气堵得慌。
总得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尊严才行。
“那你亲我一个,我就给你看!”她笑嘻嘻道。
祁丰楼扬了扬眉峰,眼神幽暗地看了洛鄢之一眼。
“怎么?叫你亲我,你怕了?”洛鄢之激将法用到底,干脆拿开他案桌前的书摞,直接坐到他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
祁丰楼长眸里有什么光芒闪了闪,他吐出几个字,“小妖精!”然后一把勾下洛鄢之的下巴,将薄唇重重印上去,将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嫣唇含进嘴里。
洛鄢之亦毫不逊色地立马跟他玩起了唇舌追逐的游戏。
“叩叩!”
“王爷,晋城郡守姜飞鹤来了!”
随着叩门声,半掩的门外传来朔阳的禀报声。
祁丰楼脸色一黑,朔阳那小子,是不是嫌活得太腻了。
朔阳长大嘴巴呆愣在门口,见王爷扫射过来杀人般的眼神,他连忙一把捂住双眼,掩耳盗铃道,“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滚。”祁丰楼低喝一声。
“我滚我滚,我马上就滚!”朔阳连忙脚底抹油溜走,等走下楼梯挂角,他才立在墙角拍了拍猛烈跳动的心脏,自言自语道,“我的妈呀!我都看见了什么?王爷动念了?思春了?碰女人了?怎么王爷的秘密又被我发现了,糟了糟了,王爷该不会杀人灭口吧,不行,我得找聂风去分享这个劲爆的消息去!”
等朔阳走远,洛鄢之拈着手指道,忍着笑道,“怎么办耶?被你属下发现你跟我厮混了,你平常那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形象可马上就要在下属面前崩塌了。”
第186章 三位民间高人()
等朔阳走远,洛鄢之拈着手指道,忍着笑道,“怎么办耶?被你属下发现你跟我厮混了,你平常那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形象可马上就要在下属面前崩塌了。”
祁丰楼见她一脸得逞的惬意,不动声色道,“靠近点。”
洛鄢之满眼警惕,但还是不由自主凑到近前,“你要干什么?”
“下次不准再这么胡闹。”祁丰楼点了点她的鼻头,长眸里有一些戏谑。
洛鄢之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在自己鼻子上一抹,拿到面前一看,竟然是一块墨迹,她气鼓了脸,“祁丰楼!你敢戏弄我!”
祁丰楼淡淡一笑,“好了,快去擦擦吧,晋城郡守姜飞鹤来了,本王有正事要忙。”
洛鄢之假装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将画卷丢到他面前的案桌上,洋洋洒洒地顶着一鼻尖的墨汁走出了书房。
祁丰楼这才拿起洛鄢之刚刚画的那幅画展开,画面入眸,竟是一怔,画上有她案前奋笔疾书,微倾的侧脸专注投入,半洒的睫毛覆盖一片阴影,旁边是一个神情凝视她的男子,没有太多五官样貌的描画,独独那双狭长的凤目里透露出的宠溺和深情被勾画得呼之欲出
他不经意地掀唇一笑,将画卷仔细收折起来放到了书案的抽屉里。
姜飞鹤知晓这次丰王来到晋城为的就是仓崖山水源的事情,得到王爷传来的调遣后,他便广纳晋城三名最精通于水利的能人匠士一起赶到仓崖山听到王爷的安排。
拜见王爷后,姜飞鹤便引荐了他带来的那三位精通水利的民间高人。
这三人,一位是自小生长在赣江边上的本地村民,水性极好,擅长引沟灌溉;一位是衙役下一名水利小官吏,曾解决过地方县镇上山上泥石流冲击村庄田地的事情,立下过功劳;一位是常年游历各地山川的江湖人士,最近刚好游历到晋城,听闻郡守姜大人在招能人异士,便凭着一身对水利山川改造独特的见解和过人的口才引起姜飞鹤注意,这三人各有本事各有特征,祁丰楼一一过目后将他们请到书房商议。
“王爷,草民阿三。”
“王爷,卑职郫县水利掌官王余里。”
到了最后一个人自我介绍时,他缓缓出列,轻摇折扇,面对万人之上的祁丰楼亦不卑不亢翩然轻语,“在下南宫。”
祁丰楼不着痕迹审视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让聂风将地图铺开,道,“列位都是姜大人找来的水利高手,对仓崖山开山引渠一事有何高见,大可一说,本王将在你们当中择取一人建议或集合多人建议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