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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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剩下那没出轨的一定是他,曾经以为而现在她才知道曾经的自己多么的白痴!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爱时千般好,怨时万不足。爱的时候,什么都是对的,连缺点都是对的;如果不爱了,哭是错,笑是错,静默是错,活着呼吸也是错,死了还是错,总之一切都是错。这样也好,不用再彼此折磨了,都结束了,不用再想,不用再看,不用再留恋了。
高伟怔怔地站在雪中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可今天却走得这样绝决,这次是真的伤她太深了,甚至连一句“为什么”她都不屑问了。雪越下越大,刚才还清晰可见的脚印很快就被飘下的雪花没上了,十二年前刚见她的情景又浮现眼前:
认识她时是那年冬天,她才十八岁,从南方到北京上大学。第一次看见漫天飞舞的雪花的她欣喜若狂,便沉浸在这雪白的世界里,在雪里嬉戏,堆雪人,滚雪球,打雪仗,如此的简单、快乐。十二年过去了,她不再是那个天真快乐的女孩,自己亦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房子、车子、孩子家庭责任和生活重担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想要逃却无处可逃,好在在静姐不遗余力的帮助下,好象所有烦恼都消失了。。。。。。望着宣萱渐行渐远的背影,在雪中越来越模糊,以后再也听不见她为自己抚琴了,不会对自己笑了,不会撅着小嘴撒娇了。。。。。。想到这些心中又有一种莫名的刺痛。
“吱。。。。。。”
突然响起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惊醒了高伟,他心“咯噔”一下,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萱萱。。。萱萱。。。”他向前边跑边找寻宣萱的身影,前后左右都看遍也没有找到。
行人渐渐围住车祸现声,有好心人开始打电话报警,高伟跑上前扒开围观的人,挤了进去,只见红色的肇事车里两个吓傻了的年青男女呆呆的坐着,宣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殷红的血染红了白雪,也染红了她抓在手中的“金丝砗磲”,洁白的莲花闪着妖艳的红色。。。。。。
第2章 穿越()
“十娘十娘”陷入黑暗中的宣萱听见一个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哪儿人呀,十两、十两的,一斤都不会说了!
痛浑身都痛,脑袋更痛得都快要裂开了,痛得宣萱顾不上去想别的,努力想睁开双眼,无奈眼皮沉沉的实在睁不开,全身上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依稀记得当时自己泪眼朦胧傻傻地向前走,等听见刹车声时已被撞得飞了出去,还真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身体再棒也怕车撞”,也不知道被撞成什么样了,会不会少胳膊少腿成为残疾人士,想着想着又疼晕了过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宣萱觉得嗓子干痛得快要冒烟了,极不舒服:“水。。。水。。。”
“昕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谢天谢地!可吓死阿娘了,水在这里,慢点喝。”迷迷糊糊听到一阵惊喜的声音,然后身子被人扶起,感觉到水的存在,宣萱迫不及待的喝了几口,水温温的,刚刚好,现在嗓子舒服了不少。
等等,昕儿?阿娘?难道。。。。。。宣萱有种被雷击中的感觉,努力睁开眼睛:朦胧中,眼前晃动着一张饱经风霜憔悴苍白的陌生的面孔,再睁大眼情细看,是一个穿着古装的中年妇人,一支木钗将头发简单地挽起,一双眼肿得像桃子一般,妇人身后不远处有一张木桌,再旁边是一张简单的木制桌子,上面有一盏油灯,旁边是木椅木柜木门木窗。。。。。。都是简陋的旧式家具。。。。。。是幻觉,是幻觉,一定是穿越看多了出现幻觉了,宣萱艰难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还是眼前的景象,又使劲掐了下自己一把,“哎哟”痛死了,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这是哪里?难道我也穿了?那我的女儿怎么办,她还那么小,没了妈妈好可怜啊,她那鬼迷心窍的老爸再给找个阴险的后妈,就真的成了“小白菜,地里黄,三两岁,没了娘”了。
为什么会这样?
“啊”宣萱满眼绝望,再也无力支撑,“咚”一声又倒在床上,身上疼得更剧烈。
“昕儿,阿娘看看,哪儿又疼了?”看着宣萱脸上痛苦的表情,那个妇人不知所措,眼泪又流下来了,带着哭音向门外喊道:“翠玉,药煎好了吗,快点送进来,昕儿醒了。”
“来了。”一个小姑娘应声而入,手里端着一碗药,还微微冒着热气:“药煎好一会儿了,现在喝刚刚好。柳妈,您也别太着急了,我听李医师说,十娘身上的都是皮外伤,只有头上受伤稍重,只要醒了再喝几副药就没事了。”
被强行灌着喝下一大碗药,宣萱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再一次醒过来已是晚上,不远处桌上一盏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依旧是木椅木柜木门木窗。。。。。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接受自己是真的穿越了的事实。多想无益,既来之则安之吧,先养好身体弄清情况再做打算吧,只是不知自己是身处何方,姓甚名谁?她忍着全身的疼痛,努力的想要坐起来,不想动作过大惊醒了正趴在床边打盹的小姑娘。小姑娘慌忙中想立起来估计是腿麻了又“扑通”一声坐在她面前:“奴婢知错了,请十娘责罚。”
不是十两,原来是十娘!别尼玛是杜十娘吧?宣萱一头黑线,打量起眼前人来。这是一个长得娇小甜美的小姑娘,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上身着浅粉色窄袖襦衫,下穿豆绿长裙,裙腰及胸,外穿赭色对襟半臂。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宣萱怎么会责怪她,便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地上凉,你起来吧,现在几点我是说什么时辰了?我饿了,帮我找点吃的吧。”
“谢十娘不罚之恩,回十娘的话,这会儿差不多亥末了,您稍等一会儿,粥一直温着,我这就去给您取去。”小姑娘恭恭敬敬地回答宣萱,拖着酸麻的腿慢慢站起身,上前扶住她,把另一床被子垫在她背后,让她靠在被子上,又掖好被角才拖着发麻的腿退了出去,边走还边后怕:多亏是伺候这位不得宠爱的十娘,要是其他的姑娘估计今天这一顿板子是免不了的,暗中松了一口气。
喝下两碗粥之后,宣萱觉得精神了很多,浑身上下也没那么痛了,舒服地靠着被子看着小姑娘收拾餐具。小姑娘收拾完后就一直很规矩地在她床边侍立着,只是偶尔偷偷打量一下宣萱。两人都不说话,小姑娘是不敢说,宣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大眼瞪小眼。
这屋里的气氛有点压抑,宣萱心想,老这么对眼也不是回事,又不是王八看绿豆!于是她看着站在床边的小姑娘,准备用穿越女惯用的那招“装失忆”来套话:“你叫什么来着?我头晕晕的,都想不起你叫什么名字了?”
“回十娘的话,婢子叫翠玉,今年十六岁了,是王爷新派给十娘您的使女。”翠玉回答道,连没问的都一起回答了,态度很是合作。
宣萱继续问:“你是新派来的,那我以前的使女呢?”
翠玉有些惊讶瞪大眼望着她,支支吾吾地说:“十娘,您。。。您。。。以前。。。嗯。。。没有使女。”说完便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心想,十娘的脑子真的被撞坏了吧
王府?十娘?以前没有使女,现在有使女了,还莫明其妙的受伤,令宣萱察觉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不妙,言多必失,还是别没话找话了,先找这具身体的“娘”问问吧!
“翠玉,我的头很痛,一想事情就痛得厉害,你去请我娘’来吧。”宣萱思考片刻后平静地说,估计那个“娘”的真实年龄也就三十多岁,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叫起来真别扭。
“是,婢子马上就去。不过,十娘,您可能要多等会儿,柳妈这会应该正在收拾厨房,刚才厨房给柔妃娘娘做夜宵来着。”翠玉道。
宣萱越听越糊涂,但也只能忍住好奇的心,耐心的等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柳氏才勿勿回来,沧桑的面容依稀能看出年青时的美貌,高挑的身材已累得有些佝偻,青丝中已有不少白发,一只袖子卷在手臂上没来得及放下,手臂上的红肿淤青还很分明,进得屋来见宣萱面色看起来已经好了不少,激动地直接扑到床边,小心地搂着她,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见翠玉还在屋里,宣萱淡淡地说:“你也累一天了,下去歇着吧,今晚有我娘陪就行了。”翠玉识趣的退了出去。
宣萱一边给柳氏擦眼泪一边说:“娘,女儿没事了,不过是皮肉伤,养几天就全好了,别伤心了,乖,不哭了啊。”见柳氏破涕为笑,她接着说:“就是。。。有些以前的事情记不起来了,娘能告诉我吗?我的头是怎么受伤的?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这样过着。”
第3章 往事并不如烟()
柳氏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唉,我苦命的儿啊!几天前,王爷不知怎么想起你来,要把你送给兵部侍郎做第十三房小妾,娘和你去求他,却招来一顿毒打。昨天早上,王爷不知为什么又派人把你叫去前面,可是你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人抬回来的,满身是伤,头上破了一大块,流了好多血,娘吓坏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后来王妃派人来告诉我原委,说是今上决定让你替悦和公主去周国和亲,王爷很生气,所以。。。。。。好在老天有眼,让你醒过来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娘也活不下去了。。。。。。”说着说着,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那个。。。娘,我真是他亲生的女儿吗?为什么他会那么狠心对我。。。和您?您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吗?我现在全都不记得了。”宣萱道,心想:这个是什么狗屁王爷,还真他nnd的无耻,真不是个男人!
“唉!一言难尽!这可能都是命吧”柳氏沉默了半天,抹了几把眼泪,才给宣萱讲起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柳氏名叫柳如眉,生于原晋国幽州城一个小康之家,柳父是当地颇有名气的先生,年近四十了才得这一个女儿,自然是百般疼爱,万般呵护。在她五岁那年,北方战事迭起,晋国被契丹灭,柳氏一家为避战乱逃离家乡,几经辗转来到相对安宁富裕的蜀国,无奈父母年老体虚,经过长途跋涉颠沛流离再加上水土不服相继染上重病,花光所有积蓄最后还是客死异乡。为让父母有薄棺葬身,八岁的柳如眉卖身到尚书府做了使女,因为她识字就被派到二娘身边做了贴身婢女。
几年后,二娘嫁给褒王做了王妃,柳氏做为陪嫁使女随二娘来到褒王府。又过了两年,她已经十六岁了,出落得明艳动人,眉目如画,再加上身材比一般蜀国女子高挑,更显得身段玲珑有致,比起婉约的蜀国女子多了一种大气的美。很快褒王孟玄珏注意上了她,并纳为妾室,对她宠爱有加,加上王妃跟她感情很好,一时风光无限,让王府里别的女人妒忌红了双眼。
广政二十三年秋,睿文帝欲立太子。
睿文帝本有三子,老大孟玄喆、老二孟玄珏、老三孟玄宝。老三孟玄宝不幸夭折后,睿文帝就更加疼爱活着的两个儿子,封老大孟玄喆为秦王,老二孟玄珏为褒王,太子就在剩下的两位皇子中挑选,遗憾的是两位皇子都没有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