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崛媚隳炎龅模灰恢鞫凑腥俏遥沂遣换崛ノ阉模 �
“十娘你真好!”郭熙让又将她拉入怀中:“等你将伤养好了,你给我生一堆孩子好不好!”
宣萱见他脸皮越来越厚,不禁笑骂道:“谁要跟你生孩子!还生一堆,你真当我是猪呢!”
“好了,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我真的困了!”她打了一个哈欠。
郭熙让道:“这屋里这么冷,被子里一定也不暖和,为了表示我认错的诚意,我决定不走了,今晚就让我来给你暖床吧!”说着就开始动手铺被子。
宣萱乐得“咯咯”笑:“你这算不算是自荐枕席?”
“能为夫人暖床是本王的荣幸!”他开始动手脱衣服,三两下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亵衣,然后钻进被窝里,眼婆横生媚态:“快来呀,本王等你很久了。”
宣萱笑着往外跑:“你自己睡吧,我今晚去翠玉挤挤。”
郭熙让从床上弹起来,轻易的就将她捉住,然后抱上了床,紧紧搂着她:“你今晚跑不掉了,本王说了要给你暖床就说话算数。”
第119章 原来是你()
曹王府的天空终于阴转晴了。府中的下人们也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放心的过一个年了。过年的东西早就预备好了,只需上面的一句话就可以将王府妆扮出过年的气氛来。
在郭熙让、柳氏和翠玉三人的轮番劝说下,宣萱不得不从枫竹苑搬回了清芷园。
等过了腊月二十三之后,在汴京城中打工的乡下人大部分都回家过年去了,各种铺子都忙着年底算帐,开业的铺子没有几家。
大周朝的制度也算是非常人性化的,从腊月二十五开始放假直到正月初十,六部各衙门的官员只需安排好值班的人员就可以尽情的轮流享受半月长假了。
郭熙让总算是不用日日上早朝了,这一年到头的忙终于可以休息几天了。他索性也搬到了清芷园里住着,若是无事恨不能时时缠着宣萱,那黏糊劲让她起了好几身的鸡皮疙瘩。
过了两日,宣萱收到郭熙悔派人送来的两个礼盒。一个盒子里是郭熙悔送的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剑,另一个盒子里则放了两个小盒子,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由几种颜色宝石打磨成水滴形状制成的项链,另一个盒子里则是各种不知名的种子,有十种之多。
宣萱一看就大概明白,这装有两个小盒子的那个礼盒十有八九是苏云灏托人从西域送来的。这应该是云灏在西域发现的新品种,让她试着种种看。
“已经半年了,云灏,你在那边可好?”她低喃道,拿起那串项链细细摩挲着,无奈的叹一口气最后又放了回去。
郭熙让不过去了趟书房,听说有人给他的十娘送礼来了,心想十娘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会有谁给她送礼呢?莫非是苏家那小子又回来了想到这里,他淡定不了了,急匆匆地赶到清芷园去看个究竟。
他进了屋,正好听见宣萱说的那一句话,又对着一串链子深情的凝望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收起来,然后当个宝似抱在胸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看那样子既高兴又带有些许担忧。
果然是苏家那小子送的!他见宣萱对那串链子如此珍视,顿时觉得心里跟喝了一坛子陈醋一样酸得要死。他上前从她手里抢过盒子扔到桌子上:“别看了,喜欢项链我带你去外面买个十条八条的回来,要什么样有什么样的。”说着就要拉着她出去。
宣萱挣脱开来捡起桌上的盒子急忙查看:“你干嘛扔我的东西!你别闹了,我什么时候说喜欢项链了。你有时间不如多去陪陪苏夫人,多送她一些礼物,女人怀胎十月不容易,让她心情好点,对腹中的胎儿也有好处。”
郭熙让快郁闷死了:“咱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怎么还老是都把我往那边推?”
宣萱道:“不管怎么说,苏夫人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不是,你就算是为了你的皇兄也应该多去看看她。快去吧快去吧,别让我认为你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好,我去!”郭熙让赌气的答道,闷闷不乐的离开了清芷园,边走边觉得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他在清漪园里小坐了片刻,看着苏云清就想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先是利用曹王府的权势为她的娘家谋取利益,后来又让自己误会十娘挑起两人之间的矛盾,不由得心生厌恶,两相比较之下更显出十娘的可爱,于是连借口都懒得找就离开了。
他想起那串断了的“金丝砗磲”的珠子还在自己的书房里,而十娘也十分喜欢这个东西,不如串起来送到大相国寺让高僧们加持一下再送回给她,让她高兴高兴。
出了清漪园没走多远,一阵清幽的乐曲声飘进他耳朵里。他瞬间激动起来,这和他记忆中的声音一模一样,没想到那年让他遍寻不着的声音居然出现在他的王府里。他顺着乐曲声找寻,最后竟然找到清芷园外,没想到这声音竟然是从十娘的清芷园里传出来的。
宣萱倚坐在后院的秋千上,苏云灏不远千里托人给她送来礼物,竟勾起了她藏在心底的忧伤。现代回不去了,郭熙让现在缠着她,她没机会跑。她可以拒绝他一次、两次,但是能拒绝他一辈子吗?人心都是肉长的,以他现在对她的好,她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对他都不动心。一旦动了心就表示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未来的正妃。在现代她都接受不了丈夫出轨,更何况现在的她不过是他一个妾,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要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困在一方小天地里一辈子?她叹叹气,掏出那只用竹子自制的短笛轻轻吹起来。每次在她最不开心的时候,她都要吹一吹短笛,排解一下心中的苦闷。
郭熙让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十娘背对着他斜坐在秋千上,一只脚搁在上面,一只脚随意垂下时不时点一下地面,将秋千一前一后地轻轻晃动。一只手抓住秋千绳,另一只手放在唇边,而那空灵又清幽的声音正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原来他的十娘才是他真正要寻找的人!欣喜慢慢溢到他脸上,他默默的立在那里不敢上前,生怕惊扰了她之后再也听不到让他心动的曲子。只是,她的背影看起来好落寞,好让人心疼。
等她吹完一曲之后,他才激动的跑上前,解下自己的大氅将她包起来,问道:“十娘,我能看看你的乐器吗?”
宣萱摊开手掌,一只大约十寸长的竹管躺在她的手心:“也算不上什么乐器,不过是一时兴起用竹子做的罢了,你要喜欢,我有时间给你做十个八个的。”
“两年前的那个深夜吹奏这只短笛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就是你刚到周国没几天,那时你们还住在鸿胪东馆。”郭熙让急切的问道:“这种乐器还有别人会吹吗?”
“两年前?”宣萱想了想双摇摇头道:“这么长时间我早忘记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唉,时间太长早记不清了。这种粗鄙的东西估计也只有我会了,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郭熙让掩饰住激动的心情,握住她的手道:“重不重要,那就要看是谁了!”
第120章 故事上()
宣萱不明白他所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不知所以然。
郭熙让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拉着她朝屋里去,边走边说道:“说来话长,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好,那就从我母妃如何嫁给我父亲开始说起吧。外面冷,咱们进屋去说好不好?”
从清芷园的后园到正屋不过短短的距离,宣萱却发现郭熙让的神情却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似乎又回忆起了什么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进了屋,她并没有急着让他往下讲,而是先让他坐下来稳定一下情绪再说。她让侍女取来一套茶具,烧了一壶开水,将茶饼敲开,用自己的方式给他沏了一壶清茶。
郭熙让喝了一杯茶后,开始给她讲起故事来。
“我母妃姓薛,是大将军薛奕涛唯一的女儿,很得我外祖的庞爱。她在嫁给我父皇前曾嫁过一人,只是那人福薄,母妃嫁给他不过三月便成了寡妇,后来被外祖接回到薛府居住。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见着了当时还是晋王的父皇,便对父皇一见倾心非君不嫁。”
“后来,我母妃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我父皇,成了父皇的秀妃。只是,我母妃还不知足,她一心想当皇后。那年,父皇因未听符皇后的劝告,一意征讨淮南,符皇后担心父皇脾气急躁影响军心便一路同往。时值炎暑又遭暴雨,符皇后身染重病后回到京师医治。那时我母妃已怀有七、八个月身孕,却每日在符后的病榻前勤谨侍奉,因为她知道符后留在世间的日子已经不多。”
“没多久,符后果然病逝。我父皇对符皇后的感情很深,符后之死对父皇打击很大。他十分悲痛,为她服丧七日,更是后悔自己一意孤行没有听符后的劝告。”
“就在服丧期间,我母妃生下了我。因为我一出生便开目能视,就是百姓所说的‘寤生子’,大家都说这样的孩子命太硬,不是克母就是克父。这让刚失去符后的父皇心中更是不喜,他甚至认为是我的出生克死了他的符后,他给我取名‘让’。等到后来我识字了才知道,这个‘让’字在古书中是责备的意思。”
郭熙让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淡淡的哀伤,看得宣萱心中不忍。她劝道:“算了,不要再提这些伤心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郭熙让摇摇头:“不,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自揭伤疤,才刚揭了第一层,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讲完。”
“我母妃对父皇给我起了一个‘让’大为失望。我是父皇的第五个儿子,在我的前面还有父皇原配妻子生的三个儿子,多年前已早夭于乾佑之变,只有符后生的四皇子还活着。母妃本想符皇后殡天之后,父皇会看在她为他生了一个皇子的份上会立她为新后。哪知符后临终有遗言,恳请父皇立她的妹妹为新后。”
“我从小就知道父皇不喜欢我,因为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而因为我的缘故,父皇渐渐冷落我母妃,有时一个月都不到我母妃的宫中来一次。母妃最开始还会每日期待,时间长了便明白父皇不喜我。她很苦闷,开始酗酒,每天都会喝醉一次,每当她喝醉酒后就会折磨我,而当她清醒过来后又很后悔,每次都会抱着我痛哭半天。其实我知道母妃还是很爱我的,她不喝酒的时候会陪我玩,晚上会唱歌哄我睡觉,只是她太爱父皇了,而父皇对她的冷落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父皇在符皇后去世后的第三年立了她的二妹为皇后,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后。立后当日,我母妃气得摔烂了一屋子的东西,还把我打得遍体鳞伤。父皇得知此事后,一怒之下将我母妃打入冷宫,并将我交给新后亲自抚养。”
“新后对我很好,但是我还是很想念母妃,经常偷偷跑去冷宫看她。她每次见我都哭得很厉害,她说她很后悔打了我。我问她要如何才能救她出来,她说如果我文才武功每样都比四哥出色的话,讨得父皇的欢心就能救她出来。”
“于是我暗地里开始努力的读书,比我的四哥更努力的练习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