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倾情:王爷,别风流-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星无月无灯光,只有无尽的黑夜和孤独包裹着凌小落。
五皇子远征,宁公子入宫,生命中两个重要的朋友都离自己远去,凌小落颇有种故友凋零的感觉。
“自由?我能得到自由吗?若是自由的代价便是孤独,这样的自由可好?”凌小落给不了自己答案。
宁公子说天下之大,总有他可以容身之处,凌小落想,天下之大,也许教坊,才是她唯一还可以落脚和去的地方。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一路跌跌撞撞,才看到教坊那高高挂起的大红纱灯笼。
她没有从教坊的大门进去。
而是从围墙翻落回到后园的平房里。
还好,教坊还有王婆婆和喜儿在等她。
看得她回来,两人又是喜出望外的神色。
数天来两人对凌小落心生牵挂,又四出打听她的下落,均没有任何信息,只道她凶多吉少,看到她原好无缺归来,王婆婆说一句“故主保佑”,喜儿说一句“阿弥陀佛”。
信仰不同,殊途同归,都让凌小落心生感动和温暖。
凉薄世间之中,情爱固然能让人不会孤单寂寞,另一些亲情般的牵挂也会让人对此世间生出眷恋之意
两人看得凌小落满脸风霜,一脸疲惫的样子,都不敢询问她数天去处,赶忙替她宽衣洗漱,让她歇息休养。
此一夜,凌小落实是无比疲乏,一觉睡过去,连梦也没有一个。
两人看得凌小落满脸风霜,一脸疲惫的样子,都不敢询问她数天去处,赶忙替她宽衣洗漱,让她歇息休养。
此一夜,凌小落实是无比疲乏,一觉睡过去,连梦也没有一个。
歇息一晚,凌小落精神抖擞,起来梳洗。
问及喜儿近日教坊事情,喜儿板着手指一一数来。
“王家公子娶了楚馆云娘做妾”
“秋娘子得了十匹缠头赏赠”
“对了,教坊还出了一件大事情。”
“什么大事情?”凌小落漫不经心地问,因为她知道,喜儿一向夸张。
“孙司官失心疯了!”喜儿压低声音道。
第356章 失心疯(二)()
“什么?孙司官失心疯?”凌小落大吃一惊;差点将洗脸的盆子也打翻了。
如此一个精明能干,瞧破世事人情的人怎么会失心疯?
她离开进行教坊之时,她还答应让自己实施造星方案。
虽然最后与她见面时,她看上去有点憔悴和病态,但总不至于失心疯。
这消息让她无比震惊。
她呆了半晌,回过神来便问”什么时候的事?”
“五天前。”
“知道为什么她失心疯了?”
“不知道”喜儿使劲摇头:“这事还是王婆婆不小心说出来的,五天前孙司官外出,听说去了宫里,她回来没多久,便哭了一晚上,嗯,教坊里的娘子都听得孙司官的哭声,她们都说没有听过孙司官哭,还哭得如此凄惨。”
“反正孙司官哭完一晚后,便变得痴痴呆呆,景秀姑姑说她伤心和惊吓过度,伤了心神,不知能不能好,教坊里的娘子说孙司官可能在宫中沾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宫里死过许多人”喜儿打了一个寒战。
凌小落心想,受到什么刺激,才会使这个世情练达的孙司官疯掉?
她呆了呆,她对孙司官虽然说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又打过她的板子,但她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
而且她终归与她相识一场,更何况,她已经答允她实施造星方案,现下她疯了,她的方案如何推行。
她心一急,早饭也不吃便要跑出去找孙司官,喜儿拉住她,“小姐,你现下不能去看孙司官!”
“为什么?”
“冯副使将孙司官关起来了,孙司官发起疯来很吓人,王婆婆的手还让她抓伤了。”
凌小落呆了呆,但她还是甩了喜儿的手,飞快地向孙司官的住处跑去。
喜儿紧跟其后。
到得孙司官门前,便看到孙司官的房子所有窗户都封了起来,大门紧闭。
里面无声无息。
门外除了王婆婆外,还有四个壮妇守着。
王婆婆见到凌小落前来,连忙冲上前便想跪拜。
凌小落朝她摆摆手。
她低声对王婆婆道,“你带我去见孙司官。”
王婆婆虽有迟疑;但她奉凌小落的话为圣旨;自是不敢有违。
但那四个壮妇却拦住了门口,“冯司官有令,谁也不准进内探访。”
王婆婆出手如电,将这四人点倒了。
王婆婆道“娘娘,孙司官疯症反复,你可要小心了。”
凌小落放轻了脚步进内。
便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坐在地上,头发花白,一件拖到地面的污秽锦袍胡乱披在身上,里面露着大红肚兜。
听得脚步声,她便抬起头来。
这人竟然便是孙司官。
一张呆滞而衰老苍白的脸孔,脸颊浮肿,混浊的眼睛布满血丝。
那还有往日的气定神闲,风韵怡人。
凌小落看得这个仿如苍老十岁的孙司官,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孙司官瞧着凌小落,原本呆滞的眼神便渐渐的聚了光芒,盯着凌小落。
她慢慢爬起来,朝凌小落一步一步走过来。
凌小落看得她神色异样,脸部肌肉抽痉,心中不禁骇然。
第357章 失心疯(三)()
她低声唤了一声:“孙司官。”
孙司官在凌小落眼前站定,一阵咬牙切齿后,神色转于哀怨。
“你若要盖舞台,允你,你若要做头牌,也允你我们什么都答允了你,你为什么仍然不放过我们;你为何要杀了他!”
凌小落听得孙司官这几句话条理甚是清晰,并非是疯了,不觉仔细审视她。
却看到孙司官盯着她的眼眸之中藏着深深的怨毒。
她悚然心惊。
“他是谁?我我没有杀谁,他他是自己死的。”凌小落一下子想起钱义;难道孙司官知道她杀死了钱义吗?
她与钱义是什么关系?难道是知道钱义的死;让她失了心疯?
凌小落有点惊惧。
“自己死的,若果不是因为你,他会死吗?他会死吗?你这个害人精,死贱婢;我要杀了你。。。。。。
“娘娘!小心”王婆婆忽然大叫。
话音未落,孙司官整个身体已经向凌小落扑前,一下子叉住凌小落的脖子,嘴里歇斯底里大叫起来:“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我要杀了你!”
凌小落猝不及防被她扑倒在地;头撞在地上;一阵剧痛;惊骇之下;竟然想不起如何还击。
她的脖子被孙司机紧紧掐住;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眼前发黑。
忽听得孙司官一声痛哼,身体从凌小落身上翻落下来,软瘫在地,两眼翻白。
原来是王婆婆情急之下出重手点了她的穴道。
凌小落翻身坐起,惊魂未定。
王婆婆一手抱起孙司官,将她放在床榻上,又返身扶起凌小落。
垂泪道:“娘娘,你还是别惹她,她失了心疯,认不得人。”
凌小落看看床榻上紧闭双目的孙司官,想起她刚才说的话。
“你杀了他!”
“他”是谁?恐怕不是钱义;而是另有其人;听刚才孙司官说话,恐怕这死了“他”跟自己之前的“造星方案”有关。
自己竟然又害了一条人命,还逼疯了孙司官,这让她很惶惑。
她慢慢走出孙司官的精舍,看到门外四个被点了穴道呆立着的壮妇,便伸手解了她们的穴道。
迎脸赶来十来人,为首之人是楚馆的冯副使。
看到凌小落,冯副使停了脚步。
脸上现了愠色:“果然是你在捣鬼,我还道你不会再回教坊,正准备上奏礼部,治你爹娘的罪。”
凌小落思绪犹存刚才所经历情景,心中又惊又难过,对冯副使所言仿若未闻。
“你在教坊里做下那么多事,孙司官一再回护于你,我可没有她好耐性调教你,若再让你陪公子贵客,又不知会生出些什么事端来,你如此有能耐,陪酒歌舞作兴这事儿看来也会委屈你,从今以后,将你降为杂妇,到浣衣坊去做杂役。”冯副使命令道。
“冯副使的话你听到没有?”几名随行壮妇齐声道。
凌小落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孙司官已疯,宁公子又进了宫,自己的演艺事业也无从开展。
凌小落一阵茫然。
她心绪纷乱,一下意兴阑珊。
“王婆婆,你好好的看管好这个贱婢,如果让她逃走了,我打断你的狗腿。”
王婆婆不作声,只是垂手而立。
第358章 洗衣功(一)()
凌小落木然看着冯副使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口,但她听不清她说什么。
她的眼前晃动着的只有孙司官那怨毒的眼神,苍白的脸孔,还有她说出的那些让她心惊说话。
“若果不是因为你,他会死吗?他会死吗?你这个害人精,死贱婢;我要杀了你。。。。。。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我要杀了你!”
她的背心一寒,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王婆婆一手挟住她,往后园走去。
冯副使看着凌小落背影,犹自不放心,昨晚荆王府的花总管一再叮嘱她要好好看管这个凌小落,不能让她出教坊半步,还要让她做最下等的杂役。
冯副使不知这个凌小落为何得罪了荆王妃,但她知道,如若她不好好办这件事的话,荆王妃便不会奏请曹皇后,让她掌管这个教坊。
“黄四娘”冯副使叫到。
一个壮妇应声而出。
“给我好好看管那个姓凌的贱婢,别让她到处走,通知教坊各护院,她有异动,便将她捉拿交给我。”
壮妇大声答应,退了下去。
第二天天色尚早,王婆婆便恭恭敬敬的在凌小落住处门前等候她,引领她到浣衣坊。
浣衣坊在教坊西首,离凌小落的住处并不远。
是园中最尽之处,有一排破败平房,距平房不远处,还有一座不大的山岗,不知是人工堆彻还是自然已有。
山上倒有些青翠树木,虽是冬日,但并未见凋零之意。
山上有一线山泉延绵而下,隐有冰棱,落于山脚下,便形成一个不大的水潭。
水面结了一层薄冰,看不清水色,在冬日的映辉下,更见寒凉。
在水潭边不大的地方,有十来个大木盆,有十来个妇人在静默无言地洗洗刷着各色衣裳,衣裳铺展在潭边石块上,用木杖起落捶打,四下只响着水声和洗刷衣裳之声。
这十几个妇人埋首在如小山一样的衣堆中,瞧不见模样。
听得凌小落脚步声,只是抬眼看她一眼,便低头继续用力搓洗衣裳。
凌小落一眼瞥见其中有几个年已经老迈,有几个却是容颜端丽,但脸上有伤的年轻女子,想来,定是不肯以身伺客,而被打发到此做杂役的。
还有几个就是如喜儿一样,只有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孩儿。
天寒地冷,她们的手泡在冷水之中,关节肿大,泛红泛白。
凌小落看着犹有不忍。
喜儿低声对她道:“小姐,你不用动手,你要洗的衣裳我会帮你洗好,烫妥,你装装样子就好。”
说着,喜儿拖过一大盆衣裳,便动手洗了起来。
“谁让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