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升职记-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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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皆是一愣,萧澈一咳,笑吟吟看着宋昭道:“听见了没有?”
宋昭下意识对润容道:“那可不行!”
润容睨着宋昭,道:“那你就对我们清容好一点!”
这很润容style,清容有些哭笑不得。
萧澈扶着润容上了马车,清容和宋昭并肩站在下面,目送着马车越走越远。
天上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春天又来了。
清容被润容这话说的有些不自在,回去坐在马车里的时候,便一直讪讪的。
宋昭猛然握住清容的手,道:“我觉得润容说的对?”
清容心里怦怦直跳,看着宋昭道:“什么润容说的对?”
宋昭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十分好看,“我的夫人这么有本事,我若是不好好看住了,怕是真的要跟人跑了。”
清容有些莫名其妙,宋昭的神情却更加认真下来,道:“清容,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真的。”
清容却很想问问他,年三十那晚他说的喜欢她是不是真的。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她牵肠挂肚,废寝忘食的一直记挂到现在。
清容却没问,只是笑了笑,“我,我也会对你好的。”
这句对你好,仿佛带着什么其它的含义,达成了两人的某种默契。
且说,出了正月,叶钦仍旧卧床不起。闵国公拗不过孙女,同意叶家提出的冲喜。
可就在拜堂成亲的那一天,叶钦险些丢了一条小命。
清容和宋昭当时就在忠义伯府,亲眼看见叶钦在睡梦中挣扎着难以呼吸。
大夫一来,便说叶钦恐怕活不过三日了。
叶老妇人最宝贝叶钦,简直要哭断了气儿。
三姑丈叶治廷当机立断,让人请了批命的道士。
谁知道,去请的人还没出门,那道士的徒弟便到了。
说道士掐指一算,这位崔姑娘根本不是叶钦的良配,反倒催命,另给了这位良配的生辰八字,清容看见那生辰八字还觉得眼熟。
老夫人猛然道:“是沈家四丫头,快去,快去请沈三老爷来!”
清容从来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儿,若真能掐的这么巧,之前怎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这么多巧合赶在一起,只能是有人从中作梗。
可叶家上下,全都切切实实的信了。
但这就出了个非常大的问题,不是良配,可能把叶钦克死的崔姑娘要怎么办?
沈秀澜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事儿。
叶治廷衡量再三,深知闵国公府不能得罪,若是得罪了,叶钦的前程算是彻底完了。
叶治廷同两个儿子商量过后,两人眉头紧锁的去寻了各自的媳妇。
也不晓得两个表嫂说了什么,闵国公府的人去了又回,直接八抬大轿又把崔小姐给抬了回去。
清容觉得很奇异,宋昭忍不住一笑,小声告诉清容道:“你没看崔小姐是横着出去的吗?”
清容木木的摇了摇头,她一心记挂着叶钦,哪还有空理会崔小姐是怎么出去的。
宋昭道:“这还不简单,两人互相克,在一起都活不下去。闵国公自然要把人给接回去了。”
清容明白了,左右是使了什么手脚,让崔小姐也昏睡不醒呗。
当天,沈泠容就被悄无声息的接进了忠义伯府,极隐秘的同叶钦拜了堂。叶钦昏迷不醒,沈泠容是跟一只公鸡行的礼。
清容见到古装剧里的画面,觉得这一幕神奇的可笑。
刚一拜过堂,入了洞房,叶钦的病情竟奇迹般的平稳了。
清容总觉得事情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怪,在回魏国公府的马车上,清容问宋昭,“闵国公府会不会为难忠义伯府?”
宋昭摇了摇头,“以我了解的闵国公,恐怕不会。”
“我总觉得是沈泠容动了什么手脚。”清容碎碎的念叨着。
宋昭澹然一笑,道:“这种程度,可就不是沈泠容能动手脚的了。恐怕是他舅舅的手段了。”
“我就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让钦表哥昏睡不醒的。”
宋昭道:“或许是咱们不知道的手段被她们知道了,又或许,他们真的懂什么巫蛊,那道士真的能通天。左右眼前这个局面,沈泠容的地位算是稳了。”
第二日,闵国公府就对外宣扬,说叶家如何如何的忠厚老实,一听说自己家的哥儿不行了,生怕让崔小姐一进门就守寡,还没拜堂就把人送回来了。
叶钦差点儿死了的事儿,观礼的人都不知道。自然的觉着这场由忠义伯府引发的闹剧,再由忠义伯府结束是应该应分的。只可惜崔小姐一片丹心,到底是和叶状元无缘的。
半月后,叶钦就恢复了清醒。沈泠容从沈泽章的福星,顺利过渡成了忠义伯府的福星,变成了旺夫旺家宅的忠义伯府四太太。
叶钦对这样的结果痛不欲生,清容去伯府探病的时候,看见了叶钦满脸的生无可恋。
闵国公府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光速的把崔小姐嫁去了门当户对的鲁国公府。就是曾经和宋昭议过亲的鲁国公府。
崔小姐成亲之后,叶钦同沈泠容又光明正大的拜堂成亲了一回。
清容相信这是事情最好的结局,可她仍旧忍不住的替叶钦可惜,她瞧着那崔家姑娘挺好的,可最后叶钦到底还是娶了这么个玩意。
难道说,天定的姻缘就一点儿没有改变的空间?
一晃眼到了四月,清容的援助军烈属计划开始向直隶扩张。
宋二叔曾带过兵,给清容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三夫人看着清容领皇差领的风生水起,宋昭洗心革面洗的步步高升,有点坐不住了。
“竹香,你去打听打听,世子为着什么不去风荷院的。”
竹香小声道:“如今府里都传疯了,奴婢不必去打听就知道的。”
三夫人自然也听说过传闻,道:“我自然知道府里人都谣传,说那两个双胞胎的死都跟关禾秋脱不开关系。我是要切切实实的知道,世子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
竹香有些讪讪的,心里默念,她哪有那个本事打听出世子是为什么不去风荷院的?
122。突然而来的陷害()
竹香在外面逛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收获,便只把宋昭冷落关禾秋的时间线,悉数给三夫人说了。
三夫人第二日约唐氏去龙泉寺拜佛,想从大嘴巴的唐氏口中问出什么。
“你也住西二府,就没听见什么动静吗?”三夫人一副说闲话的样子,道:“风荷院是因着什么失宠的?”
唐氏撇嘴摇了摇头,“我们是都在西二府住着,可三婶儿你也知道的,那风荷院和海棠院,简直是铁板一块,不透风的。”
三夫人见唐氏狡猾的什么都不说,心里暗骂了一句,道:“府里都传,说是关禾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让世子伤心了。”
唐氏掩唇一笑,道:“听说是听说了,可是真是假的难说呢。若是真的,祖母能放过关禾秋?”
三夫人蓦然觉着唐氏好像变聪明了似的,她蹙眉,尴尬一笑道:“晖哥儿今年该下场了吧?”
唐氏道:“是该下场了。”
“我听说世子如今已是正六品了,升的可够快的。”三夫人似笑非笑。
唐氏漫不经心的一笑,道:“那是大哥的本事,说是最近太子提拔,要把大哥从禁军营提拔去西大营呢。三叔就在西大营,可自己的侄子还要让别人来提拔,不知道祖父祖母怎么想。”
三夫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和唐氏关于宋昭的谈话,就此结束。
回了三房,三夫人忍不住跟宋定抱怨,“我如今不管家了,谁都瞧不起我。连唐氏这样的人,都能给我脸色看。”
宋定烦躁道:“你那管家权是怎么没的,你自己不知道吗?谁让你当初非要让菱姐儿去抢大丫头的夫婿,闹得父亲、母亲脸上不好看的!”
三夫人大怒,道:“我有什么错,我还不是因为那元珩得皇上喜欢器重,希望借着他也能让皇上多提拔提拔你?”
宋定冷笑着站起身,道:“对、对,你做的都对,你良苦用心,是我没本事。”他说着,直接出了正房,又去了妾室那里。
三夫人身心俱疲,不禁又暗恨起唐氏市侩,狗眼看人低。
这时的唐氏却在同宋晖说三夫人寻她做了什么,“我看三婶儿那意思,是让我去帮一帮关禾秋,让大哥再回去风荷院呢。”
宋晖一边看书,一边不解的说道:“三婶儿不是最看不上表姐吗?”
唐氏道:“看着大哥如今步步高升,没那么废物了,三婶儿着急了呗。”
宋晖觉得唐氏这话说的别扭,提醒她道:“你别管三房做什么,总之你别跟着掺和,你要敢乱掺和,我真休了你。”
唐氏却在心里暗笑,她不掺和,放着三夫人在呢,她也要像太子那样,左手渔翁之利。
“不掺和,不掺和,你放心,我听你的!”唐氏敷衍着笑了笑。
可出了屋子,便吩咐贴身的大丫鬟道:“你找机会给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透个话儿,想让世子回风荷院,就得”
那丫鬟一一点头,得了吩咐后,便伺机而动去了。
没几日,三夫人就找了个机会,悄悄去了风荷院。
她去的很隐蔽,倒是没让谁瞧见。
也不知道三夫人和关禾秋关门说了什么,半月后,宋昭下衙,被关禾秋堵在了海棠院外。
关禾秋一边哭,一边同宋昭道:“都是我害了姐儿。”
宋昭很纳罕,两个孩子都走了这么久,这害又是从哪儿说起呢?
很快,宋昭被关禾秋劫去风荷院的消息就传到了海棠院。
清容正吩咐人仔细准备着晚膳,眼见着宋昭自正月之后,去见关禾秋都是点到为止的,她不知道关禾秋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心里很有些不自在。
连着含翠都忍不住道:“关姨娘真像是喉咙里的刺儿,拔也拔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的,恶心人。”
清容忽然就有点儿清醒了,她这些日子沉溺在宋昭的温存中,刻意的忽视了关禾秋的存在。
而如今,就像含翠说的,关禾秋在宋家一日,就是如鲠在喉。她永远成为宋昭的责任,占据着宋昭内心深处的某个位置。
不止是关禾秋,还有雅院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姨娘,她们都是宋昭的责任,宋昭的义务。清容没办法像赶走杜姨娘一样,把这些人都赶走。
清容有点儿迷茫了,她承认,两年的朝夕相处,她对宋昭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好感,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
含翠见宋昭怔怔的,便道:“少夫人,我去跟宋麟说一声,让他问一问世子爷,晚膳用不用等。”
清容摇了摇头,格外冷静理智的说道:“不必等了,咱们吃吧。反正话是早晚要说清楚的,留不住的人,怎么攥也是留不住的。”
几个丫鬟婆子听着都有些不是滋味,谁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准备布膳,又有人去领瑜姐儿来用膳。
也不知关禾秋找宋昭是因为什么,宋昭在风荷院耽了半夜才离开。
这一晚清容睡得不太好,梦做得又多又乱,不是梦见关禾秋笑,就是梦见自己在哭,等早上醒来,晚上的梦已然忘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