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王妃不好骗-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衷趺淳湍芏隙ㄊ撬龅哪兀�
她可不相信司马丞相会仅凭向夫人的一面之词就敢带兵包围奚王府,难道其中还有蹊跷?易九霓脑子转的飞快,可始终没办法顺畅的将这件事从头到尾捋清楚,这种暗处的事情,她查起来终究不方便,想到这里,易九霓转眸看向放着金羽毛的抽屉,眸中带着思量,如果伽昀去查,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主子,如果司马丞相真的去尚书府查实,那我们是不是得先给和尚书大人传个信?”琴天出声询问,一双眼中透着机敏。
易九霓回过神来,朝琴天笑着点了点头,“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说着,她低头就用毛笔写了一张字条,塞进小竹筒中,放入了衣柜底层。
第102章 奇药()
离清胤京都不远的一座小城中,祝黎奚和鹤淞坐在一家颇为简陋的客栈中,正仔细盘问着店里的掌柜和仅有的一个跑堂。
“你们说,那个白胡子老头曾与一个年轻人发生争执,那个年轻人你们可认识?”鹤淞急切的出声询问,清冷的面色有了几分人情味。
掌柜的垂着脑袋弯着腰,暗自凝眉思索,“我们这小镇,虽说我不是人人都认识,可好歹我在这开了三十年酒楼,看谁都能看个眼熟。不过我看那年轻人面孔生的很,不像是我们本地人。不过他长得很是出众,那天一进咱们这个酒馆,就立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掌柜的越说越眉飞色舞,随后居然大着胆子抬头看着鹤淞,讲的那叫一个唾沫横飞。
鹤淞冷冷瞧着掌柜的,直看的掌柜的脊背发凉,“那老头后来去哪里了?”
掌柜的醒悟一般又猛地垂下脑袋,对着鹤淞一拱手,“这个小的不知,那位老人家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我也是两天之后,才发现他不知去向的。”
祝黎奚将手中红的茶盏轻轻搁到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惊的掌柜的和跑堂登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那老人可否留下什么讯息?”祝黎奚端坐在一旁,一身白袍将他的面容衬得越发清冷矜贵,再加之他周身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当真叫人目不敢视。
掌柜的被吓得不由自主打起了颤,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走了调,“那倒没有,不过,我好像看见他给了那个年轻人一颗白色棋子。”
博石棋子是鹤观心的独门暗器,白棋宽恕,下次再见,可饶持棋者一命;黑旗绝命,下次再见,则是必取持棋者性命。
闻听此言,祝黎奚和鹤淞对视一眼,俱是心知肚明,这老头必是自己师父鹤观心无疑,而那男子,究竟又是谁呢?
“下去吧。”祝笃十分有眼色的挥手让跪在地上的两人出去,又隔了一会,见屋内两人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才走到祝黎奚身边,将上午奚王府发生的事情一一回禀。
听罢祝笃的回报,祝黎奚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狭长的眸中闪着危险的光芒。听到向夫人说的那些话时,眸中赫然显出杀意。
鹤淞坐在一边,虽说对奚王府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可祝笃说着,她也就不自觉的听了起来,听到最后,突然就有些佩服起那个司马丞相。敢在她师兄头上动土的,估计这个什么司马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祝笃见自家王爷面色不佳,讪讪的后退了一步,大着胆子又开了口,似乎有些试探的意思,“据霓夫人身边的小丫头说,霓夫人一直对王爷一心一意,与那司马晋半点关系都不可能有。想来再有尚书府为霓夫人作证,此事大抵不是真的,王爷大可不必为此事忧心。”
一心一意,祝黎奚心中琢磨起这四个字,眉头禁不住一挑,面色似乎缓和了几分,他倒是不知,那女人对他是一心一意的。
“回都城。”祝黎奚脑中不自禁的就浮现出了一道熟悉的窈窕声音,没有征求鹤淞的意见,提步就走了出去。
鹤淞见状,有些急了,蹙起了眉头,跟在祝黎奚身后,面色清冷,“师兄,师父他下落不明,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条线索,为什么不”继续追查下去。
没等鹤淞说完,祝黎奚就挥手打断了她,“如果不信本王,你大可自己去查。”
被祝黎奚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鹤淞脚步一顿,十分凛然的盯住了祝黎奚的背影,目送着他上了马车。
“还不走。”祝黎奚的声音从马车中冷冷传来,可鹤淞却依旧无动于衷,甚至回头又进了客栈,身形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祝笃见状,掀开车帘将情状告诉了祝黎奚。
祝黎奚也没什么情绪,只是交代祝笃派人暗中保护,随即便命令祝元赶车离开。
鹤淞立在二楼窗户后面,看着祝黎奚快速远去的马车,眸中带着隐忍的怒意。真没想到,她的师兄居然还会这么在乎一个女人的生死。如果不是关心易九霓的安危,他会将师父的事情放到一边,急着赶回京都?
祝黎奚自然料到鹤淞会埋怨他,可以师父的武功,当今世上,能伤他的人少之又少,再者说,以他们当下掌握的线索看,师父并没有受到别人的胁迫。倒是奚王府上的事情,更让他放不下心。
这么想着,祝黎奚脑中赫然又跳出易九霓那张俏丽的小脸,虽说面上的情绪依旧晦暗不明,但面色却缓和了几分。
易九霓自然不知自己这边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祝黎奚耳朵里,仍旧伏在书案前,十分认真的画着第四套情侣装的设计图。
到得晚间,易九霓将四张画好的情侣装设计图通通收进一个红木匣子中,带上琴天,就把设计图送进了东市的霓裳阁。
她的手已经伤成这样,反正是做不了衣服了,估计就算祝黎奚知道她把这事假手于人,也不会多说什么,这么想着,易九霓感到颇为心安理得,带着琴天马不停蹄的就去了黑市。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黑市的铺子都已经渐次亮起灯火,师岩此时正给柜台前的男子取来一包伟哥,正要收银子,抬头就看见易九霓站在门外。
易九霓也没急着进去,只等着那店里的男人离开,她这才溜溜达达的带着琴天走了进去。
“来了。”师岩走出柜台,在易九霓身后将店门关上,跟在易九霓身后进了内室。
三人在内室坐下,没等易九霓开口询问,师岩就已经翘着二郎腿,将媚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你昨天拿来的媚药,和我在易念儒体内发现的相差无几,只多了三样药材,陀芋,幻星草,秋芒苏。”
易九霓对药理一窍不通,这些药的名字她更是听得云里雾里,“这三种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听易九霓这么问,师岩一脸神秘的对她点了点头,“把这三种药磨成粉状,用古法秘制,再以一定的分量混合在一起,便可使人产生幻觉。”
“念儒确实产生了幻觉,可为什么他中的媚药中没有这三种药材呢?”易九霓疑惑的看着师岩,继续追问。
师岩将双臂抱在胸前,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面上带着认真又神秘的表情,“这就是这三种药的奇异之处。”
第103章 简单()
易九霓耐性一向很好,眼下见师岩吊她胃口,也不着急,拿起桌上的瓜子就磕了起来,那副悠闲的样子倒是把师岩看急了。
“你怎么不问我?”师岩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惊奇的望着易九霓的小脸。
从容不迫的咽下嘴里的瓜子米,易九霓这才无所谓的挑了下眉头,“我不问你难道就不说了,就你那德行,估计不说能憋死。”
“你”师岩指着易九霓说不出话,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拿捏住七寸的感觉真是不怎么愉快。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师岩朝易九霓翻了个白眼,这才又接着说道,“这三种药配制好之后,是一堆黄色的粉末,放在纸包里不动则可,但一挥撒出去,则是立刻无处可循,变为无色无嗅的气体,瞬间侵入人的身体。”
给易九霓留了一些思考时间,师岩才又接着说,“念儒中的媚药中之所以没有查到这三种药,估计也是因为下药之人将口服的媚药和这种吸入的幻药分开下了。”
易九霓边听边点头,若有所思的放下了手中的瓜子,“这三种药难找吗?”
略一沉吟,师岩挠了挠头,似乎再斟酌合适的说法,“说难找也难找,说不难找也不难找。这三种药只在流乌边界极寒之地生长,虽说贵是贵了点,可原本也只需要从流乌国进口就好。可自打三年前与流乌那一战之后,流乌与清胤敌对至今,双方的生意往来早就断的一干二净,慢慢的这三种药就在清胤国内绝了迹,若是想同时集齐三种药,必得托人从流乌国买。”
“那也就是说,这三种药我们如果找不到的话,也就不可能抓住给念儒下药的幕后主使,可如果这三种药一旦被我们发觉,那就可以快速确定凶手。”易九霓边说着,眼中一边闪出晶亮的光芒。
师岩听着,点了点头,“你说这药是在司马晋身上发现的,那这药应该与司马相府不无关系。以他们的财力和权势,偷偷从敌国买进这三种药材应该不是难事。”
“可念儒和司马相府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害他?”易九霓似乎在自言自语,蹙着眉头,问出了声。而且司马丞相堂堂一个朝中一品重臣,为什么会有途径和流乌国联系?
师岩可不明白大家族之间的弯弯绕绕,看易九霓想的出神,也就没有打断她。
近日念儒在家不是画画就是读书准备春天的考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活成了深闺小姐。司马相府肯花时间和金钱对付易念儒,还不惜与流乌发生关联,怎么着都有一种文不对题,用力过度的的感觉。
又想了好一会子,易九霓觉得丝毫没有头绪,终于还是将它放到一边。
看来此事还是交给自己老爹去查比较好。这么想着,易九霓这才一转眸子,将双臂交叠在桌上,十分好奇的盯着师岩瞧,面上带着些讨好的笑意。
“师岩,祛疤这种活,你接不接?”易九霓脑中想着祝黎奚脸上那道骇人的刀疤,虽说他即便破了相,那长相也是男人中的极品,可一想到像他那么骄傲的人,也会有人在背地里说他是清胤的破相王爷,易九霓就气不过。
师岩嗑着瓜子的手一停,别有深意的觑了易九霓一眼,“怎么,想给奚王祛疤?”说着,师岩拿手在自己的右脸上比划了几下,笑的分外欠扁。
易九霓对师岩的调侃浑不在意,连忙点头,“我一向知道你手段高明,是这个大陆上最厉害的神医,虽然你已经好久没给人正经看过病了。”赶在师岩对她怒目而视之前,易九霓抬手打断了他,“不过,我相信祛疤这种小事,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马屁倒是拍的不错,可就算我会祛疤,奚王同意让我动手了吗?”师岩反问,挑眉狐疑的看着易九霓。
祝黎奚脸疤的来历都不肯让别人多问一句,又怎么会轻易让人给他祛疤,易九霓想着,虽然觉得脑仁疼,但还是朝师岩满不在乎的一挥手,“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就告诉我,怎么祛疤?”
师岩听易九霓说的随意,故意装出一副轻蔑的样子,努着嘴朝她摇了摇头,“疤痕的状态千奇百怪,治疗的方法也不同,奚王脸上的疤,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