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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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滟听闻凤帝修话注意力全被他后一句话吸引,事关她内力修为,哪里还有心思和他呈口舌之争,见他笑得得意,她目露狐疑,瞪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现才想不学已经晚了?!”
见旖滟狐疑着急,凤帝修反倒悠哉地扯开了话题,灼灼目光落于旖滟红唇上,道:“滟滟方才到底是用何物伤我,我倒要瞧个分明!”
言罢他二话不说低头便再度向旖滟双唇逼去,旖滟正着急,见他非但不答她问,反又使坏,气恼地欲动手反制于他,谁想她拳脚还没动,凤帝修便用一双长腿铁臂将她禁锢地动弹不得。
挣脱不过,他唇又压了下来,旖滟再度施出方才杀手锏,双唇微启便有一道凌冽寒光对着凤帝修俊面扫了过去。
凤帝修原便是寻此锐光来处,方才他毫无防备,未瞧清楚,这次却瞧明白,那锐光分明就是从旖滟唇齿间射出,他猛然抬头避开那厉芒,见旖滟已闭紧了唇,不由盯着她沉声道:“你嘴里藏了什么鬼东西?”
旖滟却也扬起下巴来,同样沉声,道:“你先告诉我方才那话什么意思!”
凤帝修盯着她红唇瞧了又瞧,见她说话时唇齿不见一点异常,声音也未见奇怪之处,越发疑惑,道:“修习内功,从来都是步步精进,内功粗鄙可以修习为精纯内功心法提升内力,可这修习了精纯内力再反之去学那下剩内功,非但不会有任何精进,反会受其反害。这便如病重之人用药是一个道理,用平常药物,一旦用了贵重圣药自然是药到见效,可若是一开始便用了这些药效强贵重之药,再去用那些寻常之药自然是没了半点药效。我早告诉过滟滟,我师母那内功心法实乃上乘内功,如今滟滟虽习练时日尚短,但却也已入门,体内已有精纯内力流窜,这时候除非滟滟能寻到为上乘内功修炼,不然……呵呵,蓝影所习内功自不必再言,逸飞内功嘛,虽也是上乘内功,但较之我师母却还是要略逊一筹。哎呀,这个道理寻常人都知道,难道滟滟竟是不知吗?”
旖滟听闻凤帝修话直气得差点没晕厥过去,她就说早先凤帝修怎么会那么好心,可谓是千方百计地诱她修炼这内功,为此她还特特地问过蓝影,确定这其中没有问题,这才放心地学了。没想到到后,她还是像个傻瓜般跳进了凤帝修挖好坑中。
这下倒好,除非她放弃内功修炼,否则岂不是得求着央着凤帝修教授于她,就此受他拿捏?即便他不以此为挟,她内功大成之前,岂不是想摆脱于他都是不能?!他分明就不是中紫国人,来日他离开中紫国呢,他不将所有内功心法默出给她,她还要追随他到天涯海角不成?可让她放弃修习内功这可能吗,没有内功这个世道便不能成为强者,她怎能甘心如此永远受制于人。
旖滟两眼瞪地发疼,简直瞠目俱裂,美眸中射出光芒恨不能都化成利刃将凤帝修割成碎片,只恨他竟如此算计于她。
凤帝修却仿若未见,只一脸无辜地笑着,道:“滟滟啊,这可是常识,我哪里知晓滟滟竟会不知这个道理,当初我可没逼着滟滟继承师母衣钵啊。”说着他又俯身紧盯她红唇,道,“滟滟问题我都答了,该你告诉我了,你到底口中藏了什么。”
这个问题凤帝修是一定要弄明白,不然岂不是每次想亲近她时都有可能被这只小野猫抓伤。
旖滟正气头上哪里肯给凤帝修解惑,一双喷火眸子一眯,她便要出招,可凤帝修显然早料到了她会如此,竟是先一步她身上速点了几下,旖滟登时便觉浑身气力一消,绵软起来,无法动弹,分明是被凤帝修给点了穴道。
接着她怒容下,凤帝修笑着道:“滟滟乖乖躺着,为夫弄清楚你小嘴儿里秘密便帮滟滟解开穴道。”
说话间他探出手来捏着她下巴迫使她张开唇,凑了个脑袋认真地研究,她丁香小嘴就那么大点地方,他看了半响连贝齿缝都寻过了,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将目光落了她小粉舌上,道:“滟滟莫不是将利器藏了舌下吧。”
说着探手便要去拨弄她舌头,旖滟见他如此为所欲为,眸中锐色盛,一张芙蓉面也因愤怒烧地绯红。却并不出言阻止凤帝修,只他手指送到唇边时,那抹锐光再度像流光般掠出,随之凤帝修抽气一声,手指收回。
这回他算瞧清楚了,那伤了他利器确实是被旖滟藏了舌下,方才他手指过去,分明瞧见她小粉舌一卷,舌尖便贴上了一个薄而亮小刀片,她粉舌灵活地一动,那锐光一闪而过,接着又被她藏匿舌下。
瞧是瞧清楚了,他手指却被狠狠地割开了一道血口,十指连心,殷红血淌出来,他有些委屈地瞧着那手指,旖滟却怒气稍去,恨声道:“你再动手动脚,下次便不会这样只给你一道血口子了,非要削掉你手指才成!有本事你点了我舌头穴道啊!”
旖滟说恶狠狠,凤帝修当下配合地抽了口冷气,面露惧意,道:“若方才探进滟滟口中不是手指,是我舌头,这会儿我岂非要成断舌哑巴了?”说着他眼神一抖,又道,“若方才滟滟不曾显露此利器,只引我靠近,出其不意,用那刀片割我咽喉,我此刻岂非已是一具尸首了?”
旖滟见他如是说,扬了下眉,道:“你知道就好!瞧你以后还敢不敢动手动脚占我便宜!”
凤帝修点头,盯着微显得意旖滟道:“好凶好狠女人……”说着却蓦然一扬唇角,目光晶亮地笑了起来,又道,“那日我不过发现滟滟精通机关之术,滟滟恐我别有居心会泄露此事招来大祸便欲取我性命,如今我轻薄滟滟,滟滟明明能杀我于无形,为何却只是用此利器恐吓于我?方才滟滟盛怒,却不过将我手指划开一条细细血缝,瞧,才淌几滴血便不流了呢,可见今时今日滟滟对我已然不同,你这嘴犟女人,承认喜欢上了我就那么难吗?你既喜欢我,我也心悦滟滟,咱们有些亲昵举止,那也是发乎情而止乎礼,何需藏利刃于舌下,还如此威喝警告于我?”
旖滟闻言面上一臊,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发乎情而止乎礼?这话从凤帝修口中说出来也太叫人啼笑皆非了,都说古人将就男女授受不亲,可这厮动手动脚简直比她这个现代人都没个顾及。如今他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倒说发乎情止乎礼。
旖滟现代教杀手们媚术,对男女那点事她虽再清楚不过,但那些都是无关乎感情,她自己实是个保守女人,不然也不会连初吻都保留着。
她从小被掐断了感情神经,理智而冷漠,即便有一日要动情,也注定了她不会一见钟情,也做不到迅速地坠入情网,她只会一点点地接触中,天长地久地相处中慢慢去信任接受一个人,相比一见钟情,轰轰烈烈,她愿意相信细水流长,水到渠成感情。
她看来,她和凤帝修远远没到时时拥抱亲吻地步,可这事上,凤帝修这个本该知礼古代人却分明荒诞放纵,故而他常惹旖滟怒目相向。
旖滟哪里知道,凤帝修原就是个不受俗礼约束,放荡不羁,为所欲为性子,他并不曾对女子动心过,此刻二十有余才遇到倾心女子,又是一见钟情,付了真心,血气方刚,自然忍不住时刻想一亲芳泽。而原本男人女人**上,便是一个偏重性,一个强调爱,且男人情爱上攻击性原本就比女人强。旖滟想细水流长,水到渠成,偏凤帝修情如烈火,等不得她,恨不能立刻将她变成自己女人,据为己有。
旖滟此刻听凤帝修一本正经地他对自己止乎于礼,张口结舌半响,忍不住蹴了凤帝修一口,道:“呸,我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好说止乎于礼,我是有点喜欢你了,可那也是一点点,没到本小姐心甘情愿叫你抱叫你亲地步,我就是要藏利刃于舌下,你再乱来,瞧我不割断你舌头!”
男人旖滟是了解,你给他喝点汤他就想吃肉,吃了肉,便想日日吃,时时吃,大口吃。上回水中她被凤帝修亲了去,回来便令蓝影给她准备了这薄刀片,就是要防着凤帝修得寸进尺。
她打这男人不过,倘使总被他占去便宜,只怕脑子还没瞧清楚这男人值不值得她托付,心里和身体便先认定了他。若是再一不小心先被他得了身子去,即便她不会因为这个便非他不可,和古代女子一般守什么贞洁,但她自己她清楚,她是乎这些,一旦被得了身体,若来日她不能和他一起,或是未曾选择他,那这定会成为心口一道伤。
故而非是她心甘情愿,他便莫想再随意亲近于她。起码如今她被他逼着要接受这份感情,她根本心有不甘,是不愿随了他意。
旖滟这厢怒目说完,凤帝修却好笑地俯低了身子,认认真真地盯着旖滟,眸中满是研判,道:“滟滟寻常这男欢女爱上表现可比我要大胆多,今儿怎突然转了性子了,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太是难猜了。”
旖滟以前未曾用情,如今用了情自然不一样,事涉感情才会扭捏,矫情和计较。只是这话她自然不会说给凤帝修听,见她不答,凤帝修倒也不是非要答案,转而便笑着道:“这点穴还真就没连舌头也能点住,哎呀,如今滟滟香唇中藏了要命利器,我这以后岂不是不能再一亲芳泽了?我才尝到滋味,滟滟怎就忍心叫我食髓知味时断了念想呢,不过滟滟香舌如此灵活,实是令我惊喜,若是滟滟能用这香舌亲亲我……那滋味一定蚀骨**。”
凤帝修话偏隐去了重要之处,而他俊面上表情又是那么淫邪无耻,说话间眼中是一片迷离,丝毫不掩饰他此刻心猿意马龌蹉想法,旖滟听着他那话,瞧着他那表情,登时脑中浮现一副**放荡画面,不由双颊赤红,怒叱一声,“凤帝修,你下流无耻!”
凤帝修见她如是却是笑得一脸促狭,道:“我是想那日滟滟能主动吻我,这情侣间情浓之时接个吻再正常不过,是美妙神圣之事,怎么就下流无耻了?滟滟想到哪里去了?”
旖滟见他笑吟吟,一脸打趣和戏谑地盯着她,又被他话堵地面上火热,一阵羞恼,不由咬牙再度骂道:“你混蛋,解开我穴道!”
凤帝修却扬眉,用手抚这旖滟红彤彤灯影下似透明面颊,道:“难得见滟滟如此娇羞窘迫,怎能解开穴道呢,再说,我这血也流了,脸也被你打了,总是要找回些甜头才行啊,滟滟这小嘴甜紧,如今是尝不到了,可没关系,我对滟滟通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爱很,有兴趣紧。”
凤帝修说着压着旖滟身子微抬了抬,竟是将欣长挺拔身子往下挪了挪,一时间他本对着她面容脸便冲着她胸前柔软去了。说话间目光火热落她那即便躺着也曼妙玲珑曲线上,道:“我爱吃绵绵软软白馒头了,真想一口咬住尝尝是不是梦里滋味……”
凤帝修说着便当真埋下了头去,那黑眸中有着翻涌墨色,沉淀着志必得欲念。旖滟见他埋下头去,只觉心跳蓦然一像是要蹦出心房,浑身血液凝滞,一张俏脸都要涨红地滴出血来,当真是又羞又愤,又惊又恼,似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紧张和期盼,屈辱和不甘。
一股浓郁暧昧两人之间狭小空间内滋生弥漫,空气似都凝滞了,旖滟屏住呼吸,忍不住咬牙没出息地闭了眼睛,心里想着,她怎么就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