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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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骨香,香味清淡绵长,却是极厉害毒药,一旦吸入一定分量,不管内力多强劲,都浑身柔软无力,动弹喊叫不得。外头银宝闻言脸色大变,忙挥手令人去查。
房门被大力推开,却是狄霍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见屋中黑漆漆,只凤帝修站屋子正中,一身冷意,满屋暴戾之气,而旖滟又不见了身影,他不及细想,便怒吼一声,“你这混账将滟儿怎样了?!她人呢?”
凤帝修却根本就不搭理怒吼狄霍,目光看都未看他一眼,只锐利如刀地屋中四下扫过,素来清逸出尘身影显冷冽冰寒,声音沉而平缓,道:“不想中毒便闭嘴,她被人带走了。”
狄霍闻言这才察觉屋中确实有股香味,待分辨出这味道,他面色一变,忙纵身退出了房间,虽是如此,脚下竟也微微一晃。
他这会儿对凤帝修有成见,见旖滟不见了,关心则乱,第一反应便是质问凤帝修,可此刻也明白过来,若是凤帝修对旖滟不利,根本用不着下药,何况这一路他也瞧清楚,凤帝修对旖滟是真心。
那么是谁,竟能他和凤帝修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到底目何?!
狄霍面色难看,一拳打墙壁上,眯了眼睛。
这客栈外都有暗卫守着,他们并不曾瞧见有人潜进房中掳走旖滟,不曾见她出屋,如今她消失了,只能说这屋中布置有暗道,凤帝修锐眸四扫,竟是寻不到密道入口,一时眸光沉冷,幽深莫测。
这般高明机关设置,连他都瞧不出端倪来,能做到此事可没几人。
“发现什么了没有?你倒是放个屁啊,还天盛无双太子呢,眼皮子底下都能弄丢自己女人,沽名钓誉也没你这样!”
外头传来狄霍气急败坏声音,凤帝修不过淡淡开口,道:“你有此功夫,倒不若绑了这客栈店家来审问一番,说不定还能得些有用消息。”
狄霍闻言恍然反应过来,倒也不再多言多责地说风凉话了,一个闪身消失了门前。
凤帝修却已遁着香味寻到了香气为浓郁床边,察觉到香味是从床下溢出,他后退两步,凝聚真气嘭地拍出两掌,登时那张结实添漆拔步床四分五裂,碎屑翻飞,连带着拔步床后墙壁和床下青砖也都被强劲真气炸开,尘土中露出一个仅供一人进入洞口。
凤帝修毫不犹豫跳进洞中,遁着密道到了那暗巷,银宝已飞速前来,禀道:“主子,方才有四辆马车从镇子四个方向离开。”
天色已晚,这会儿又怎会有人离镇赶路,若是他不曾寻到密道出口,这障眼法倒还有些作用。
凤帝修冷笑,道:“从这处巷子离开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走了多久?”
银宝忙回道,“这处一盏香前有马车离开,往东而去。”
凤帝修不再多言,飞身已掠起一阵冷风向东面急追而去,银宝一声清啸,引着人迅速跟上。
黑水镇四通八达,出了镇东,却有三条官道,分别通向临近城镇,凤帝修一路追至岔道口,夜色下官道上空无一点痕迹。银宝亲自查探了地上车辙印和马粪,蹙眉摇头,道:“每条路上都有马车刚刚经过,车辙印完全一样……”
说着语气低了下来,一脸羞愧难当。凤帝修瞧着黑漆漆夜色微蹙了下眉头,遂突然想起一事来,目光一亮,速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瓶来,扒开瓶口,对着风向,那瓶子中有细白粉末被吹出,神奇是粉末散去,很向东管道上竟有盈盈绿光闪动。
凤帝修微牵,率先策马,飞驰上通往黑水镇东面月城官道。
142 被掳(下)()
章节名:142 被掳
感觉身上全然提不起一丝力气来,旖滟便未再挣扎一下,任由君卿睿摆布。君卿睿将她抱上马车,只令她靠着他胸膛,倒不曾再言一句,马车滚滚,片刻旖滟感觉颠簸起来,便知是出了镇子,上了官道土路。
她原本寄希望于凤帝修和狄霍能够及时发现自己不见,黑水镇将君卿睿给堵住,如今见希望破灭,不免有些心急。这黑水镇四通八达,一旦不能及时被救,待君卿睿将她藏起来,那要被救出便难了。
耳听外头竟响起同样马车声,旖滟自然知道这是君卿睿施障眼法,这入夜时分哪里会有如此多赶路马车。她察觉中毒时曾向窗外扔过茶盏,那茶盏被君卿睿捏了手中,彼时她扔茶盏其实只是转移君卿睿注意力,她右手用后一丝力气从袖囊中摸了颗白药丸揉碎,那药丸正是凤帝修临别时给她药物中一样,名唤追踪粉。
药丸揉碎,那药粉沾染马车上,会随风飘散地上,寻常是无色无味,是瞧不见,可只要遇到另一样寻踪粉便会显现出绿色荧光来。
她方才被抱上马车时,已趁着君卿睿不注意将那追踪粉给抹了马车外壁上,怕只怕凤帝修想不到她会用上这追踪粉。旖滟闭了闭眼眸,索性不再多想,左右此刻该做她都做了。旖滟放下心思,随着马车晃荡,很便睡了过去,既无力反抗,那便先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君卿睿揽着旖滟,身子略有些僵硬,自他抱旖滟离开,她便极为安静,如今已离开黑水镇,君卿睿才微松下心神来去关注怀中旖滟。
他低头望去,见旖滟依自己怀中双眸闭着,浓密卷翘睫羽静垂着,纹丝不动,小巧精致鼻翼轻轻随着呼吸瓮动着,绝美脸上满是静谧,他不由怔住,眸光发直,脑子半响空白后,这才意识到怀中女子竟是就这样睡着了!
君卿睿很清楚,那柔骨香只会令人浑身无力,却万不会致人晕睡,旖滟靠着他睡了过去,这令他不置信之下,心头又涌起无限复杂感受来。
他身子加僵硬,瞧着怀中娇人儿甚至有些不知将双手放哪里,心跳加速同时,胸间有甜蜜、满足,有愤恨、酸楚,有懊悔、伤痛,万般感受层层如浪潮拍向他,甚至令他无法喘息。
倘若当初他不曾有眼无珠,先弃了她,是不是她早已这般来到他怀中,陪伴他直到白头呢?是否她便会这样呆他怀中一起度过每个夜晚?若然那样,他和她定然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她毁了他一切,成为他敌人,而他,迫于无奈,竟要拿她去换取后胜算。
这个想法令君卿睿又悔又痛,本放旖滟腰间手也缓缓紧握成拳,青筋暴露。他双眸烧血红,猛然闭上,半响狰狞变幻着面色才渐渐恢复沉冷。
旖滟本便是浅眠,马车停下,君卿睿又将她抱起时她便已醒来。从马车下来,外头天光已亮,竟是一夜疾驰,旖滟眸光四扫,却见幽巷深深,该是到了一处城镇。
君卿睿抱她下了马车便又换乘了一辆马车,兜兜转转城中转了许久,这才进了一个普通两进小院,将旖滟安置东厢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面色阴厉,道:“这个地方很隐蔽,四下也早已布置了暗卫,你老实一点,若然乱动心思,出了这屋子暗卫们只会格杀勿论。”
他言罢俯下身来,抬手抚上旖滟脸庞,用拇指轻轻抚弄她面颊,声音低柔,目光却冷寒,又道:“这般美人儿,本王虽舍不得你死,可本王那些下属们却都恨透了你这妖女,几欲除治之而后呢。”
旖滟只觉君卿睿手指冰凉,触脸上像有条蛇爬,眸光微凛,嘲弄地别开了视线。
君卿睿见她神情不屑而讥嘲,捏着旖滟下巴手骤然用力,迫使她怒目盯过来,他却扬唇一笑,甩开了手,眼见她白皙如玉下巴上被留下了两个紫青手印,勾唇笑道:“啧啧,当真娇嫩如花,却蛇蝎有毒。”
说罢,不再搭理旖滟,他转身大步而去。旖滟张了张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来,感受到四下杀机重重,确实布满了暗卫,她不免心下一叹,猜测着君卿睿虏她来目。
君卿睿出去不过一个时辰便回到屋中,面色愈发阴厉难看,他大步冲至床前,一把便攥住了旖滟手腕,怒声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旖滟见他神情暴躁,目光一亮,笑意盈盈地冲君卿睿挑起一个讥嘲笑容来。心道定是凤帝修发现了那追踪粉寻了过来,不然君卿睿不会如此质问于她。
君卿睿本就暴怒非常,见旖滟满脸嘲弄,是火冒三丈,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来硬逼着旖滟咽下,这才冷声道:“落到本王手中你竟还敢诡计不断,真以为本王不舍得杀你吗?”
旖滟被强行吞下一颗药丸,只觉喉间一股辛辣,她认定君卿睿虏了她来,目万不会是要杀她泄恨,故此也不害怕,因手腕被他捏地骨骼作响,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来,旖滟方知那药丸该只是缓和柔骨香,清了下嗓子,却冲君卿睿道:“王爷自然舍不得杀我,不然这会儿何必废话连篇,怎么?我男人追来了,你怕了?急了?对一个弱女子下药这种勾当翼王殿下都做出来,翼王殿下当真叫人刮目相看啊!”
旖滟刚刚恢复嗓音,声音还有些虚弱,语气娇娇软软,但那一字一句却像刀一般射向君卿睿,又狠又毒,尤其是那一句我男人,直气得君卿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恨声道:“你!”
旖滟却不待他出口,又轻蔑一笑,道:“我原本还高看你两分,觉着你这人虽渣些,好歹还算有两分风骨,三分傲气,如今瞧着,还真是高看了你。”
君卿睿被气得俊面发抖,一把甩开旖滟手,改而扣住了她纤细脖颈,五指用力,慢慢收紧,阴厉地道:“不知死活!”
他说着手上用力,旖滟被箍住脖颈,面色渐渐发红,目光却依旧清冷嘲讽地盯着君卿睿,唇角讥讽笑意不曾褪去。她那样子放肆说,有本事你便当真杀了我,你不杀我便是孬种,我还真不信你能杀了我,废物。
君卿睿被她这样神情和目光惹浑身发抖,一颗心是拧成一团,痛苦和无力感简直要淹没了他,让他想即刻死去,再不被如是折磨。
眼见旖滟脸色涨红,他手蓦然松开,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一般,累不自觉退后两步瘫靠床架上喘着粗气,头上竟是出了一层冷汗。
旖滟趴床上咳嗽出声,目光却鄙夷地盯着君卿睿,君卿睿触及她那样目光,只觉浑身狼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便出了屋,身影显得有几分狼狈。
片刻后君卿睿再度进屋,他许是已发现旖滟伶牙俐齿,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要和这女人说话便会被气个半死,索性走至床前不待旖滟张口便干净利落地点了她睡穴。见她晕睡过去,他站着床前愣了片刻,这才用黑色披风盖住旖滟,连披风带人地抱了起来。
旖滟再次醒来却已是入夜,她环顾四周,显然已不是原来那厢房。似是一间地下密室,唯床对面墙上开着一个小天窗,外头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
这密室中布置也极为简单,唯一床,一桌,两个大架子,上头摆着些瓶瓶罐罐。而此刻君卿睿就坐离床不远桌边,一盏油灯火光晕黄,跳动他面容上,也不知他想些什么,目光有些发直地映着光火,竟是未曾发觉她醒来。
旖滟心知君卿睿定是发觉凤帝修追上,又带着她转移了地方,也不知是不是已经又换了城镇,这般转移,只怕凤帝修一时半刻是找她不到了,不由低叹了一声,扬声道:“你若不想饿死我,便弄些吃来。”
旖滟声音骤然响起,君卿睿似惊了下,骤然回过神来,望向旖滟,目光微微有些空洞。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