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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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闻言却蹙了眉,欲言又止地张了下口,遂目光复杂地望着旖滟,道:“不知本王可否知道公主急于回轩辕城所为何事?”
旖滟被他那目光瞧心中无底,暗道这夜倾也不知道还动了什么手脚,她不由垂眸叹了一声,道:“我离京多时,急于回家去瞧弟弟,我那弟弟王爷也知道,有些异于常人,又特别依赖我,我出京时因不方便,就将他自己留了京城,这些时日也不知怎么样了。倘使叫他知道我失踪了,不定怎样着急,做出什么事来呢。”
夜倾闻言淡笑着点头,道:“逸飞有福气,能得公主这样姐姐。那孩子是习武奇才,便是本王像他那般年纪都没有他那样修为,再两年只怕那孩子就能超过本王。他若冲动,确实容易惹出祸端来。不过,本王以为公主此刻还不宜回京城中,甚者说,公主此刻该避祸它国,暂且远离了中紫国才对。”
旖滟挑眉,满脸惊诧之色,道:“王爷此话怎讲?”
夜倾又叹了一声,这才将手中方才瞧着那两张纸递给了旖滟,示意她看,道:“公主可能还不知道,昨日京城发生了些事情。这是本王刚刚才收到消息,公主看看吧。”
旖滟凝眉瞧了夜倾一眼,这才他示意下接过那纸张,一目三行地迅速看完,脸色登时便不好看了,蹙眉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夜倾见她如此,抿了下唇,轻叹一声,道:“昨日夜里,君卿洌听闻公主回京宿黑水镇,便亲自带着人到黑水镇迎接,岂料竟然黑水镇碰上了先前刺杀其那刺客,那刺客和东宫侍卫一番缠斗,到天亮时刺客头目虽是逃脱了,可却抓到了一个从犯,那从犯当众供认了一切。据他所言,他们头领乃是泣血楼楼主狄霍,因其楼主找到了中紫国先帝爷血脉,这才令泣血楼众人刺杀君卿洌,继而拥护中紫先帝血脉登基为帝,以拨乱反正。而泣血楼寻到先帝流落民间血脉正是公主你,因那杀手是当众招认,君卿洌即便已封锁了此消息,可却不敢将这样大事隐瞒了隆帝,所以此刻隆帝定然也听闻了此讯。”
夜倾所言正是旖滟方才所看纸上写事情,他说罢,见旖滟蹙着眉,便又道:“若这上头所言是真,公主继续留中紫国,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夜倾面上有着淡淡担忧之色,旖滟却心中一片冰寒。她对夜倾心中芥蒂已久,防备极深,根本就不相信君卿洌凑巧跑到黑水镇去和狄霍交手,后又被捅出她真实身份事情会是自然而然下发生。
她这边刚被君卿睿掳走,那边君卿洌便到了,且和狄霍碰了个正着,若说不是有心人特意安排,那也太巧合了些。何况,即便她随州立了大功,君卿洌也没自降身份,迎到黑水镇道理。而狄霍虽有些不靠谱,但泣血楼刺客不待严刑逼供就当众吐露一切,这简直比玄幻电影都玄幻!真当她是不经事实千金小姐哄骗呢。
夜倾这根本就是要逼她无路可走,只能跟着他到天乾国去。
试想,她真实身份如今被揭出来,隆帝势必不能容她,中紫国确实是不能呆下去了。而天盛国,她刚刚得知凤帝修乃是天盛太子,且还有一笔糊涂情账,她这人是嫉恶如仇,容不下欺瞒,此刻该恼恨着凤帝修,天盛国自然是不能去。而天宙国和中紫牵连甚深,当此时候,自然也非首选。其它小国不必说了,即便肯庇护于她,也未必就有和中紫国作对能耐,何况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些小国当权之人。
这个时候,天乾国摄政王不仅救了她性命,刚将她从君卿睿魔抓中解救出来,而且还向她抛出橄榄枝,要邀请她到天乾国去,给她以庇护,那她自然是一万个乐意和感激了,只要到了天乾,以后还不得给夜倾卖命!
想明白这些,旖滟不由怀疑,只怕连黑水镇中那传播天盛传言青年客商都是夜倾事先安排好。若不然,一切事情不会如此一环接一环地发展下去。想到这个,旖滟心中倒是微喜,她这一日来一直为那些传言烦闷,如今却松了一口气。既是有人特意离间她和凤帝修,她又岂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下去!
狄霍既然能查到叶离便是先帝荷贵妃,凭夜倾能耐,能查到这些也并不奇怪,旖滟却不知,夜倾是何时怀疑凤帝修,且查出他身份。不得不说,夜倾很有能耐,消息也极为灵通,手下办事能力是不俗,手段也高超。倘若不是她对他早便戒备极深,倘若不是她因坠崖认清了对凤帝修感情,凭她以前执拗性情,只怕此刻当真恨透了凤帝修,也当真要懵懵懂懂地被夜倾给骗了过去!
旖滟心念急转,都不过是眨眼之间,听闻夜倾话,她颓然地放下手中纸张,面色黯然,道:“王爷说是,此刻我确实已不易留中紫国……可我自打出生便不曾离开过中紫国,此刻又能到哪里去呢。”
旖滟心思一转,想着干脆将计就计,先糊弄住夜倾,让他以为自己中计,好放松了警惕,再寻机会逃跑。故而她言罢,便又咬了下唇,喃喃道,“若是他不曾骗我,还可到天盛……如今却是不能了。”
她这喃声极低,不过是上嘴唇碰了碰下嘴唇,像是无意识地说出口,可夜倾是何等眼力,即便她根本没发出声音来,夜倾也从那唇形瞧清楚了旖滟话。见她绝美面容上先是闪过伤痛之色,接着眸中一片恨意和刺痛,被欺瞒屈辱和不甘,夜倾勾了下唇,接着才道:“公主可还记得,那次御苑狩猎,本王曾送给公主一枚令牌。”
见旖滟诧地抬眸,似不明白他此刻何故提起旧事来,夜倾才又道:“本王想说,本王送出那枚令牌此刻依旧管用,本王依旧欢迎公主到我天乾国来。而且,若公主肯屈尊而来,本王还可帮助公主报弑父夺国之仇。”
看吧,看吧,不仅肯给她避祸地方,而且还能帮她报仇雪恨,若然她真是古代人,以孝道为天,此刻夜倾如此雪中送炭,心中还不知怎么感激他呢。
夜倾为了让她心甘情愿为他效力,还真是用心,不惜断绝她中紫国后路!
旖滟心中冷哼,面上却满是动容和挣扎之色,盯着夜倾,似衡量他话真实性几何,夜倾亦面色郑重真诚地任由旖滟探究,半响旖滟终似相信了夜倾,道:“本公主不过一介小小女子,当真有些不明白王爷看中了本公主哪里,竟如此相帮?”
夜倾难得地扬唇一笑,道:“不瞒公主,本王先前赠给公主那令牌,不过是看公主胸有急智,惜才罢了。公主不应,倒也并不放心上。如今本王却对公主求贤若渴,愿倾所有,换得公主信任,却因本王查明,上次中紫国宫宴上那极厉害型弩乃是公主一力设计,公主机关术,令得我天乾国师都甘拜下风,公主有此奇才,本王如何看重都不为过。”
适时坦诚,绝对是博取信任有效手段。夜倾倒是深知何时该隐瞒,何时该直言。旖滟闻言,面上紧张戒备之色立马为之一松,道:“原来如此……此事可否容我再考虑一二,这两日定给王爷答复。”
夜倾见旖滟如此郑重其事,满意地点头,道:“公主身上有伤,这一日有饱受惊吓,想必定然也累了。”他体贴地说罢,挥手冲侍卫亲自吩咐一声,道,“给公主收拾帐篷,铺上本王那张上好虎皮,烧些热水供公主洗涮解乏。”
他言罢,这才又冲旖滟道:“今日不曾想会得遇你,风餐露宿,委屈你了,明日我会安排好住宿之处。”
他这话却已较方才带上了两分亲昵,旖滟感念一笑,道:“我睡了王爷帐篷,王爷怎么办?”
夜倾一笑,身子后仰往大石头上一靠,懒洋洋地伸了个腰,道:“我一大男人,出门外,随便哪儿靠一夜不成?难道公主瞧我便像是那等吃不得苦娇贵人?”
旖滟便也笑了,不再多言,站起身来,道:“如此多谢了。”
言罢,迈步便向支起唯一一顶帐篷走去。她躺进帐篷中,听着外头响起夜倾和白子清随意闲聊声,却扬了扬眉,也不知夜倾相信她中计了没,不管他信不信,她必得想到完全法子,确保能逃离了,才能动手,不然一次不成,真和夜倾撕破脸,夜倾用强,就麻烦了。
遂又想,这里离京城已是千里一遥,也不知凤帝修这会儿寻到哪里了,何时才能找到她。不知他有没有收到夜倾偷偷潜进中紫国消息,若然收到了,凭借他心智,该当能猜测她被掳走和夜倾有关才对吧……
145 抢回太子妃()
章节名:145 抢回太子妃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山谷中似乎连风都静止了。
夜倾却和白子清站离宿营之地不远一处高岗说着话,待商议过正事,白子清不由问道:“王爷说,那霓裳郡主是否起了疑心?”
白子清总觉着旖滟像是对他们所作所为有所察觉一般,可她表情举动又都透着未曾察觉懵懂,这叫白子清委实有些拿不定主意,竟是看不透这个少女,禁不住便问起了夜倾。
夜倾听罢,回眸瞧了眼远处沉寂山坳中帐篷,道:“她一向机警,又聪慧无双,只怕早你及时出现且救下她时便已察觉不对劲了。本王只是不明白,为何她对本王尤为戒备,倒像是本王不经意间曾和她有仇一般……”
听夜倾这般说,白子清露出惊愕之色来,道:“王爷意思是说,霓裳公主她已经察觉我们说做?方才她只是和我们装傻?她这……也太聪颖警觉了些。”
他言罢,见夜倾蹙起眉来,神情有些哭闹,不由又怒声道:“都是那君卿睿!霓裳公主都已那般了,竟还能让人逃出来,害我们不得不改变原本计划,操之过急地现身相救,若非如此,按原本设定,哪里会叫霓裳公主起了疑心!”
白子清说着,眸光微寒,见夜倾沉吟不语,他叹了一声,才请示道:“王爷,我看君卿睿只怕不堪重任,何况他如今又被霓裳公主割了脖子,很是凶险,虽已有王爷送去天乾好军医给他缝合了伤口,可君医却说,他那伤口太过惊险,未必便能撑得过去,王爷看,南沙国那边是不是应该先缓上一缓?”
夜倾未曾有半刻迟疑便沉声道:“不必!君卿睿生死不论,南沙国棋,既已动,便不可再撤!”
白子清忙沉声应是,夜倾这才缓缓将视线从山坳跳跃火光旁帐篷上挪开,道:“这两日要加强防备,只怕霓裳公主会有动作。”
话题又转回旖滟身上,白子清心下一叹,不无忧虑地道:“王爷,霓裳公主性子嫉恶如仇,是眼中不容沙子,如今她既怀疑我们设计于她,只怕加不肯为我天乾所用了。这别女子,贪慕不外乎是金钱、姻缘、地位、虚荣,可这些霓裳公主却皆看不眼中……偏她若心甘情愿为我天乾所用,即便抢来也是无用……”
白子清说着苦笑起来,只觉当真没见过这样难对付女人。
夜倾听闻他话却不置可否地挑了下唇,他所看,却恰恰和白子清相反。盛旖滟那女人极其贪心,金钱、名利、地位、姻缘、虚名这些她统统都要,只是这些东西,她全靠她一己之力便可得到,因她从不想着去靠别人,如此,反倒无欲则刚,令人无从笼络收用了。
当然,令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为一个男人所用,简洁办法便是令那女子爱慕于你,成为你女人,可盛旖滟对他,莫说是好感了,根本就戒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