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2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两人隔着大殿目光交织一起,旖滟双颊微热,凤帝修幽深专注目光下,到底率先低眸,避了开去。凤帝修见此,薄唇挑起笑意来,拂了拂广袖,起身相迎。
岂料这边凤帝修尚未走下玉阶,那边倒有太监急慌慌地奔了过来,禀道:“皇上,天乾国使臣已到了宫门!要给皇上递送天乾皇国书!”
旖滟闻声,眸光一闪,天乾皇,夜倾登基了!
*d^_^b*
165 变故()
夜倾前不久中紫国时已然穿着代表皇帝九爪龙袍,如今称帝也是意料之中,可旖滟闻言还是惊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总觉夜倾此刻派人前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回头瞧向凤帝修,却见凤帝修俊面之上依旧带着浅淡柔和笑意,见她回头,是安抚地微挑眉梢,凤眸碧波般清澄,令人沉浸其中,安宁下来。
旖滟蹙着眉舒展开来,隆帝也已回过神,道:“太子去请天乾国使者入殿。”
君卿洌面沉如水,领命而去。不少人都已听闻玉城之事天乾国是有参与,此刻听闻天乾国改朝换代,已然易主,听闻帝前来递送国书,便皆觉来者不善,一时间殿中欢悦喜庆气氛大打折扣。
旖滟尚未转身,凤帝修却已握住了她手,他大掌温暖干燥,这浮动气氛下,却宛若清泉注入心扉,旖滟回头,冲凤帝修扬眉而笑,道:“先前天乾国政局不稳,而天宙国又皇嗣不定,八国才能勉强维系太平,如今夜倾已登基为帝,其人狼子野心,只怕这天下之乱由此开始了。”
凤帝修眸光微闪,赞叹地锁着旖滟。他今日旁晚便已接到了此消息,早听闻此消息时,他第一个念头也是这个。正如旖滟所说,这些年八国小摩擦不断,那皆是因为三大国都被各种各样缘由牵绊着,天宙国皇嗣不定,缺乏有魄力当政者来发动天下大战,天乾国夜倾虽把持朝政,但到底还有保皇派企图除奸佞,复皇权,亦不是发动大战时候。而天盛国,虽不存这两个问题,但却和天宙国恰恰相反,天盛皇子太多了,内部争斗厉害,他用了十多年时间才将那些企图拉他下位之人一个个拔除,也便是前不久,天盛国才当真太平。
如今天乾国已易主,夜倾毕竟是篡国之人,他只怕此刻急需一场对外战争来转移国人对他非议。天乾国一动,天宙和天盛便也会跟着,不会袖手坐看天乾将胃口越养越大,三大国皆动,天下也便真乱了。
凤帝修心中沉肃,面上却冲旖滟挑唇一笑,道:“是啊,看来是没几日太平日子可过了,所以本宫才要想法子早将滟滟娶回去啊,本宫年岁不小,可还没有子嗣呢。”
他这话分明说,大战即,生死皆有可能,要提早地留下子嗣。旖滟一惊,因着他话中之意,浑身都颤抖起来,脸色亦是微白,瞪着凤帝修便声音微锐地斥道:“你胡说什么!”
凤帝修本是逗弄旖滟一句玩笑话,只意表达急欲娶她之心,待话出口才觉出隐藏意思来,他未曾想到旖滟竟会如此敏感,眼见她急脸色都白了,瞬间他也慌了,忙拉了她手轻拍,道:“是,是,我胡说!我意思是滟滟为我留个孩子,将来我真要出征,对稳定军心有利,我没想着自己会有碍……”
凤帝修急忙之下解释和安抚,简直就是添乱,旖滟听罢,脸色为难看,像炸毛了一般,怒声道:“你想我给你生个孩子,原还这么多顾念思虑里头!你!”
凤帝修见她眼眶都红了,又是心疼又是酸楚又是欢喜,哪里不明白旖滟这是太过意他,才会不允他这般大喜之日说出这样触霉头话,因太过珍视他,才容不得他一点闪失。
他急白净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汗,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泰山压顶都不变色气势,忙连声地道:“不是,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方才那本就是随口一句戏言,说出口,当时真就什么也没想。滟滟不怕,你挑中夫君必是战无不胜,无坚不摧,我会一直陪着你,定不会叫自己有任何闪失!倘若骗人,下辈子便叫我投胎做了滟滟养鹦鹉,随滟滟怎么揉捏都好,可好?”
他这话才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旖滟红着明眸眨了眨,狠狠地拧了一把凤帝修侧腰,才舒了一口气,道:“再胡说八道!谁稀罕养你这只鹦鹉!”
凤帝修见她神色缓了过来,俊面上总算也有了笑容,凑近道:“是,是,滟滟只稀罕爷做滟滟男人,瞧我,怎连这个都忘记了,该拧,该拧。要不滟滟再拧我两下?”
她那小劲头,拧腰间哪会有什么痛意,痒痒直撩人心,凤帝修说着微侧了下腰,一副任旖滟处置模样。旖滟却和凤帝修十指相扣,未再说话。凤帝修见她如是,轻叹了一声,越发紧密地握住了她手。
此刻殿中众人皆交头接耳,轻声议论着夜倾登基一事,倒是没人注意到两人这番小动作,唯楚青依坐靠前席面后,将旖滟和凤帝修举止神情都瞧了个清清楚楚,一时脸色为难看,仰头狠狠地便灌了几杯酒,因喝急了,竟被呛住,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片刻后,旖滟随隆帝高阶上落座,外头君卿洌也亲迎了天乾国使臣入内。来者是个穿二品官袍中年男人,他站殿中,一番虚礼后,便扬声道:“我天乾国太子于十日前病重不治,到底天妒英才去了,皇上痛失爱子,伤心过度,万念俱灰,故此禅位给摄政王殿下,一心崇寿宫中休养。皇登基,特派下前来中紫国递送国书。”
他言罢,自有身后使者将国书呈上,王喜下了玉阶,接过国书奉给隆帝,隆帝展开一阅,朗笑出声,道:“原来是皇邀请我中紫国太子殿下和霓裳公主同往天乾国一聚,以示天乾国和中紫国依旧结好之意。”
隆帝言罢,殿中气氛便蓦然一松,天乾国换了皇帝,必定要光邀天下七国前往贺喜。却闻隆帝又道:“朕正欲派太子前往天乾贺喜,只是霓裳公主身为女子,又刚刚和天盛国太子殿下定下婚约,只恐要待嫁学习礼仪,难以前往天乾国,谢天乾皇帝美意了。”
那使臣闻言面色一变,目光落向隆帝身旁不远坐着旖滟,道:“吾皇派遣下前来中紫国,特意提及邀公主一往之事,可见盼之心切。太子可也不去,这公主是定要请到。隆帝陛下莫不是对我天乾国有什么敌视之意,这才如此推诿吧。”
这使臣说话极是不客气,满脸倨傲之色。天乾国参与翼王谋逆一事,如今又打上门来,隆帝面色早已不好,闻言沉声道:“此事怎会是推诿,全轩辕城百姓皆可证实,今日城门外,朕已做主将霓裳公主许配给爱了天盛无双太子,并收下了天盛国提亲国书。中紫国和天乾国素无争斗,岂会有什么敌视!”
那使臣却是一愕,道:“下不曾听闻无双太子和霓裳公主定亲一事,倘使当真已定亲,为何不曾发国书于天下知?天下人不知,这婚自不算定下。吾皇中紫国时和霓裳公主便有私交,对公主实倾慕有佳,回到天乾国可谓日思夜想,故此下此行,亦奉了吾皇之命向隆帝陛下递送求亲国书,吾皇初登大宝,后宫空虚,倾慕霓裳公主殊色无双,才华不凡,欲求霓裳公主为后,以结下秦晋之好,还请隆帝应允。”
这使臣言罢,殿中气氛又是一变,哄然议论开来。众人目光都落了旖滟身上,两大国争相求娶,这般倾国倾城佳人,乃中紫国公主,是福是祸尚不好说。
这天乾国使臣语气,对旖滟根本没几分敬重之意,轻佻很。旖滟双眸眯了眯,并未感受到天乾有多少求亲之意,倒感受到了浓浓挑衅之意来。
见凤帝修已是面沉如水,旖滟忙倾身将手覆了他放膝头手背上,低声道:“他这是故意激怒你,莫意,等事后再算账也不迟。”
凤帝修却似未听到她安抚之语,平日那般沉稳人,如今倒沉不住气,俊面清寒一片,目光若刀刃射向那使臣,道:“霓裳公主已许本宫为妻,天地共鉴,竖子再敢出言侮辱,休怪本宫叫尔血溅当殿!”
凤帝修声音带着清冷如坚冰般杀气,谁都不会怀疑他怒气,和对旖滟维护。
他明明知道夜倾意图天下,只怕要发动战争,此刻这天乾国使臣蓄意挑衅,有可能意不提亲,而只于挑事,为出兵寻找理由。可凤帝修竟还是动了怒,旖滟虽不赞同他此举,但心里却因他维护暖意融融,不觉轻声喟叹一下。
那使臣见凤帝修浑身上下透出威压来,心惊胆寒间,袍下双腿已微抖,但想到自己来此使命,他却面露张狂之色来,道:“霓裳公主曾被翼王掳去,后被吾皇所救,此间因意外,吾皇曾瞧见过公主背上有凤凰栖身,这也算有了肌肤之亲,公主嫁给吾皇为后,方可保清誉不损!”
旖滟未想这天乾国使臣竟当众说出这般黑白颠倒之话来,饶是方才并未被其激怒,此刻也杀机弥漫明眸,她尚未动作,便感身边一阵风起,待本能抓去,指尖却只掠过凤帝修一点衣角余风。
------题外话------
汗,说好早上,没写够,怕亲们着急,先发上来,明天早上补字。 :》_
166 辱吾妻,必诛之!()
旖滟顺着那晃过眼前红影望去,凤帝修已然站了大殿之中,站了那天乾国使臣面前,修韧手臂伸出,五指已然扣住了那使者脖颈,此刻殿中灯火辉煌放肆皆已被他那清华绝艳身影给吸收了,他一袭红袍上红丝暗纹映着灯火熠熠闪闪,因气怒交加,真气鼓荡,衣袂烈烈。
那飘舞飞扬红衣如鲜血一样,散发着毫不掩饰杀机,他俊美无双面容是被映愈清冷无尘,这一瞬他像是地狱魔者,神鬼难挡,令人畏惧。
因这一幕,大殿中不知不觉扑通扑通地跪倒了一片人,像是会传染一般,很,殿中除了隆帝,旖滟,君卿洌等几人,其余人皆跪了下来。
凤帝修并没意众人目光,只微眯着冷眸瞧着那天乾国使臣。凤帝修素来脸上都挂着漫不经心笑容,对除却旖滟之外人即便怒着,也有三分笑意,只他气质太过出众超群,人便显得清冷难以靠近,平日他三分笑尤且叫人害怕,何况是如今毫不掩饰怒意?
那天乾使臣即便存了付死之心,此刻也胆寒起来,双腿抖如筛糠,整个人挂凤帝修掌心中,像只可怜小鸡。凤帝修五指一点点收紧,那使臣双眼已突出,脸色紫红,他却蓦然笑了,道:“夜倾派你来送死,本宫便随了他意又如何?!夜倾想要寻个发兵理由,本宫成全了他又如何?!辱吾妻者,纵万难,必诛之!”
凤帝修声音并未特意抬高,甚至因那脸上笑意有些轻缓,可此刻大殿实太静了,他那声音便像带着回音般,若魔音钻进了每个人耳孔,震荡所有人心间。
旖滟心一震,唇角有了笑意。夜倾终争夺对手,只会是凤帝修,夜倾叫这使者今时今日说这些话,皆于惹怒凤帝修,皆于叫他当众做出错事来,夜倾是想叫凤帝修来承担这个发动战争,陷天下于水火罪名。
这个傻瓜,明明什么都洞察了,明明知道夜倾挖了个坑等着他去跳,他却还是跳了,只因一句,辱吾妻者,虽万难,必诛之!旖滟似喟似喜地轻叹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然而这时候大殿中却没人注意到她起身,所有人都将视线放了凤帝修那收紧手指上。大家以为他就要生生捏断那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