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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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些楼府死士已得到了惩处,付出了生命,瞧样子莫府和楼府两家也因此事关系受到影响,但却不能抹去旖滟对楼家人厌恶。
淡淡别开眼眸,旖滟只冲莫云璃点了下头,便转身拉了凤帝修,全然无视旁人,只道:“回去吧,好累哦。下回逛街一定要坐马车,腿都走酸了呢。”
她声音带着两分娇俏,便像是同夫君撒娇小妻子,凤帝修闻言只作一笑,低声道:“一会儿回去泡个药浴,让紫儿给你揉揉。”
两人一言一语,自有一番浓情蜜意,莫云璃见凤帝修和旖滟身上皆着寻常衣物,凤帝修一手还拎着大包小包东西,宛若一对寻常逛街市携手而归小夫妻,他只觉眼前一片刺痛,虽早已得到中紫国关于旖滟一切消息,心痛已非一两日,但未曾想到亲眼瞧见心爱女子和别男子郎情妾意,竟会是如此叫人喘息不过,心搅如碎。
他本欲说些什么,如今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偏开头低喘了两下,这才稍稍平复心头情绪。
而楼沧慕却此时抬起头来,再度沉声道:“站住,你给青青吃什么?!她为何不应声!”
旖滟已和凤帝修行至驿馆门前,闻声,怒极反笑,回过头去,睥睨地瞧着单膝跪地上,抱着楼青青楼沧慕,道:“啧啧,原来天宙闻名八国玉面将军竟是个智障?连妹妹睡着了都瞧不出来,我能给她吃什么?就她这样,还真当不得我喂她什么毒药。”
旖滟这话,毫不掩饰对楼家藐视,是告诉楼沧慕,她根本没将楼青青放心上,楼青青还没资格叫她动手喂什么毒药。
凤帝修不过揽了旖滟腰,柔声道:“和这种不识好歹人生什么气,都叫你不要多管闲事,偏你好心,走啦。”
楼沧慕听闻妹妹只是睡着了,倒也明白过来,方才妹妹情绪激动,浑身抽搐,乃是旖滟给她服用了安定药物,确为帮忙之意。瞧她和凤帝修模样,楼沧慕也已清楚,旖滟心根本就没莫云璃身上。当日确是他关心则乱,太过鲁莽,当真不该前往中紫,寻旖滟麻烦。如今弄巧成拙,平白叫莫云璃怪了他,损了两家世代情谊,也毁了多年兄弟之情。
他虽已觉失策,对旖滟生出些许愧疚之意来,但此刻瞧着毫无声息妹妹,又被旖滟如此冷言而刺,却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亦道不出任何谢话来,只冷着脸,低了头,抱起楼青青。
旖滟冷哼一声,却道:“我中紫国使团,依礼前来贺年,未曾有半点失礼怠慢之处,如今尚未进入京城,贵国便如是羞辱,此事本宫定会向英帝讨个说法。”
她言罢,这才任凤帝修揽着一起进了府门。两人一离开,中紫国使臣们忙也皆跟着一甩袍袖,齐齐离开,府门外便只剩下天宙国掌管驿馆几个小吏无措地守着,连瞧热闹百姓都轰然而散了。
莫云璃瞧了眼安然躺楼沧慕臂弯已陷入沉睡楼青青,见她脸上满是泪痕,面色苍白,像个一碰就碎瓷娃娃,念着旖滟那张即便是冷漠都气势汹汹,生动鲜亮,散发勃勃生命力脸庞,不由抚额闭眸,半响才睁开眼眸,道:“青青如今虚弱很,带她回去吧,莫再着了风寒。”
楼沧慕闻言这才忙令人去准备马车,将楼青青抱起身来,恳请地瞧着莫云璃,道:“璃可否随为兄回去,给青青把把脉?她从前并不曾这般浑身抽搐,便不瞧她对你一片痴心份上,也看莫楼两家世代姻亲,青青还是你表妹啊。何况,为兄去中紫国之事,实于青青无关啊。”
楼沧慕身为楼家嫡子,少年得志,掌天宙雄兵,自也是骄傲之人,自小一起长大,莫云璃何曾见过他这般低声下气过。自旖滟令人将楼府那些死士送到他府上,莫云璃便不曾再登过楼家门,任楼沧慕如何赔礼皆冷淡以对,可此刻,见楼沧慕素来清润如玉面上满是沧桑,疲累和请求,他到底叹了一声,道:“你先带她回去,我随后便回。”
他言罢却是不再瞧楼沧慕,大步往驿馆中去了。
驿馆中,旖滟和凤帝修刚刚回到花厅,刚用上一口茶,便有婢女进来禀道:“公主,天宙国莫丞相外请见公主。”
旖滟未语,凤帝修已放下了手中茶盏,沉声道:“公主今日累了,不见客。”
闻凤帝修语气带着三分薄怒,旖滟不觉好笑。对莫云璃她确实有些怨怪,若非因他,楼沧慕不会寻她麻烦,然莫云璃对她却从未有过恶意,这次天宙皇后当众承认凤帝修对其有救命之恩,亦是莫云璃从中运作,应了当日夺药时承诺,念着南下随州时,莫云璃一路悉心安排,旖滟心中恼怒早便消了七八,何况,此刻于莫云璃交恶也并非明智之举,且旖滟猜到,莫云璃此刻多半是致歉。
故此,她轻拉了下凤帝修衣袖,道:“醋坛子又破了?何至于此,赶客有失风度,我就这里见他,只说两句话便是。”
凤帝修却冷哼一声,道:“他倒来,他那娇滴滴小表妹都那般模样了,也不见他这般积极。”
凤帝修声音毫不掩饰对莫云璃觊觎自己女人不满和愤恼,旖滟轻笑一声,这才道:“所以要让他进来多瞧瞧我们有多么恩爱啊。”
凤帝修听旖滟这般说,目光一亮,转过头来,面上已有了笑意,道:“滟滟准备怎么和为夫秀恩爱,好叫某些痴心妄想人死心呢?”
旖滟见他不恼了,只狡黠而期待地盯着自己,好笑地冲小丫鬟摆手,起身走至凤帝修身旁,眨了眨眼,道:“夫君陪我逛街,还大包小包地提东西,委实辛苦,想来肩臂定是疼,若不然我给夫君揉揉,可好?”
她说着将手搭上凤帝修肩头,像模像样地揉捶了起来。凤帝修每每爱喜称旖滟娘子,自称为夫,旖滟虽从不计较,默认了他这等称呼,可何曾唤过夫君二字?虽此刻她口气八分玩笑口吻,但那软软糯糯嗓音叫出这两个字来,凤帝修只觉呼吸都一瞬停顿,心湖荡做一片。
他双眸闪动亮光,回过头来,一把便扣住了旖滟放肩头手,一扯一带,已将旖滟给抱了怀中,令她结结实实地跌坐了大腿上,目光幽深地盯着她,声音微哑,道:“方才唤我什么?”
旖滟被他这般盯着,心跳微乱,面上倒染开了红晕,哪里还唤出口,嗔了凤帝修一眼,挣扎着欲起身,道:“你做什么,放开,一会儿便来人了。”
凤帝修却是手臂收紧,挑眉,一脸邪气地道:“怕什么,不是娘子说要和为夫秀恩爱,怎又怯了。软玉温香,这样大美人,爷放开便成傻子了。滟滟,方才唤我什么,乖,再叫一声我听听。”
旖滟想,大抵女孩子第一次叫老公都是羞涩,那样简单两个字,此刻被凤帝修抱怀中,如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竟是怎么都叫不出口,只感双颊热度不断攀升,半响才道:“你别闹了啊,你放开,别瞧着我,我才喊。”
凤帝修见她面若桃李,妩媚动人,是不舍得松开了,扬眉诱道:“滟滟先唤了,我便放开。”
两人正嬉闹着,却闻门外已有了脚步声,凤帝修见旖滟身子一挣,就要起身,登时收紧了手臂,道:“都说了叫就放开,滟滟金口不开,是想赖爷怀中不成?”
旖滟已听到了脚步声,即便背后没眼睛,也知莫云璃就门外,她说要和凤帝修秀恩爱好叫莫云璃死心,不过是劝慰凤帝修之语,哪里想到竟真成了秀恩爱,一时又羞又窘,却也明白她不唤凤帝修是不准备放手了,当下便忙轻唤了一声,“夫君……”
凤帝修闻声,眸光一灿,余光也如愿瞧见门外身影一瞬僵硬,他宠溺地捏了下旖滟红扑扑脸颊,这才松开困着她手臂,慢洋洋地抬起凤眸盯向莫云璃,道:“君子非礼勿视,莫丞相乃是天下闻名兰芷公子,怎连这等道理都不懂。” :》_
172 护他之心()
旖滟挣开凤帝修怀抱站起身来,双颊已是绯红一片,上次被谢明玉瞧见她和凤帝修亲昵情景,她再见谢明玉已觉不好意思,今次又被凤帝修逼得当着莫云璃面唤夫君,旖滟感受到莫云璃目光就觉头皮发麻,她瞪了凤帝修一眼,念着事已至此,再扭捏倒显尴尬,遂便抬起头来,落落大方地瞧向莫云璃,道:“夫君和莫丞相开玩笑,是我夫妻失礼了,莫丞相请入座。”
言罢,旖滟转开目光,无视莫云璃略显单薄身影,和因她那话见僵硬举止,抬手示意莫云璃入座后,便凤帝修身边自然地落了座。
她虽不愿伤害莫云璃,然她既已选择了凤帝修,便不会给莫云璃半点幻想余地。虽她本并非有意要秀恩爱,可既然被莫云璃瞧见了,那便也没什么可掩饰。
凤帝修全然没有想到旖滟会当着莫云璃面称自己夫君,自称两人为夫妻,二人不过只是定下婚约,尚未大婚,这般自称自是不合规矩,可这也是旖滟向莫云璃表明,她此生已认定了他,非他不嫁。她心中,如他一般,她早已是他妻了啊!
凤帝修双眸刹那芳华,若天幕亮那颗启明星,晶灿深深锁定旖滟,凤眸中满是欢喜之色。
门外,莫云璃想要表现云淡风轻,淡然不失礼数,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从内心深处泛起苦涩,酸疼。他只觉凤帝修说对,他站这里着实碍眼,此间根本没有了他立足之地。
他如何会瞧不出,如今旖滟心中早已容不得除了凤帝修以外第二个男子,他又怎能不明白,唯今旖滟眼中也早已瞧不见除了凤帝修以外任何男子。
莫云璃只觉脚下有千斤沉,不过是一步抬起便能迈进屋中,可他竟是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走进去,便好像那屋中住着洪水猛兽般令他喘息不过,他站定望着旖滟,早先想好要说那些话,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半响才扯开一抹笑来,面色苍白月光下都似透明起来,声音微黯,道:“不了,公主今日也累了,璃便不多搅扰了。璃来是就方才事,还有月前楼家死士对公主所为当面致歉,是璃未曾安排好,才使得公主受到惊扰,还望公主能原宥于璃。”
早先凤帝修令人将楼府死士送到天宙莫府,莫云璃曾亲笔书信,并送了许多礼物到中紫,向旖滟表示歉意。且那些死士也都受到了惩处,此事因莫云璃而起,却也怪不得他。听闻他致歉,旖滟便轻笑,道:“当日之事我早已忘记,何况,当日若非楼府那些死士作祟,害我鬼门关走了一趟,我未必便能瞧清自己心意,说不定还自欺欺人呢。”
凤帝修闻言扬眉,道:“是,说起来本宫还应该谢谢楼沧慕,若非当日事,本宫追妻路只怕还遥遥无期,如今滟滟和本宫之间再无耿介,这倒是多亏了当日之事呢!我夫妻都不再介怀,莫丞相便也无需如此客气了。”
莫云璃面上笑容一时见模糊起来,多话已是再说不出了,微握了下手,这才道:“如此便好,今后此等事不会再发生,璃还有事,便告辞了。”
他言罢,不待旖滟二人再言,已转身步下了花厅前台阶,脚步匆匆而去。夜风鼓荡身上衣衫轻舞,越发显得步伐絮乱,恍若逃亡。
凤帝修颇没同情心地撇撇嘴,回头见旖滟目光还凝外头,不由侧身一挡,道:“他背影莫非比爷好看?”
旖滟闻声明眸一转,瞧盯凤帝修,见他一脸吃味,不由摇头一笑,道:“我只是想那楼青青,她癔症已严重到出现�